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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里不该有花!是幻术!”其中的头儿发话,他手指的针对准路灯上方,还未投掷出人就到了下去。我的袖刀直插他的额头中央,一扯袖刀飞回手里,飞身向下踢开一个人。正想追击想到身后还有人只得退回身子持防护姿态,这时从另一边也赶来两个保安,我扯住肖若琳的肩膀把她推向那两人加入战斗中。
有一人用的是锁链,不是长武器并不好对付,我侧头躲过它没想到它前段的尖矛又绕了回来,缠住左臂我低头一打量闪过另一人的攻击。如果被控无法发挥自己的战斗力,就想办法也降低对方的活动空间。左臂拉住锁链,我绕过亭中央竖着的灯管,转了三百六十度,把一圈圈的锁链缠在灯管上,那人被拉扯着靠近我,左臂一拐弯环住他的脖子卡住他,两个人的身体顿时斗在一起。打斗中双方身体不稳滚在地上。
第三人是强化系,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出拳,我同锁链手纠缠在一起。
等到两人都无法动弹被紧紧缠绕在一起时,我突然一笑,右手的活动范围极小但就搁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只听一声撕裂的叫声,热腾腾的血液涌了出来,还在跳动的心脏被我小心地握在手中。身上的锁链顿时松散,我钻出来急速后退。在强化系迎上来的瞬间微微一笑,捏碎了手中的东西。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战斗没有任何可比性。
我脱掉身上破碎的西服,甩甩手上的血,看着三具尸体。
保镖紧急道:“小姐,好了仗已经打完了您快点吧,老爷让您先撤离到议会管理楼。”
“不!我要留在这里!”肖若琳挣脱开保镖的手臂,拎着裙角踩着高跟鞋咯咯哒的跑到我的面前,抬头直视我,她的头发有一缕落了下来。她喘着粗气,“我也可以的!”眼神格外的坚定。
“我可以和你一起战斗!”
我伸手把那缕散乱的金发拨到她的耳后:“我知道,你先撤退。”
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但是没有改变她的决心:“我一直在努力着,所以——迟早有一天我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你能做的我也可以!”
“我可以的!”
前厅突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我拍拍她的肩膀一推:“那我等你。”
她后退两步深深看了我一眼,一转头跟着两个保镖的脚步从另一个方向撤出。我拔腿就往前厅跑,大厅里一阵混乱,我从楼梯旁被人推搡着挤了几下。只见客厅里用「凝」可见到漫天飞舞着各种念力。
我推开眼前的人,在角落中搜寻侠客的身影。猛地一阵,红色的爆炸声从天花板上传来,客厅中央的大吊灯轰然而落重重砸在地板上,随后是接连的爆炸声。我跳上楼梯,眼尖地发现侠客在角落里,他巧妙地利用了三角地势,旁边是高高的楼梯直达上部。
我一跃朝他扑过去,中途头顶上的灰和石块簌簌地下落,一大块天花板砸下来。我扑倒侠客的一瞬间滚了滚,门口太小大多数人出不去,砸窗的拥挤的人群混乱的现场。
侠客在我的怀里,我搂紧他的腰,天花板周围的小灯和一块白色漆面板砸在我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硬」,白漆木板碎开了。我再一看侠客,他的头上被灯砸到了,血流到额头上。
拖着他的身子我掩护在楼梯夹角,大块的天花板开始不断地坠落,顿时客厅里吵成一边,灰满庭飞扬什么都看不清。我撑着手臂跪着身体,这样的角度最适合固定住身形。
低下头的时候正对上了侠客绿色的眼睛,那里什么都没有。来不及说什么我就轻咳出声。
一块水泥板砸在我的背上,由于膝盖和手臂的支持,我挨住了第一下。紧皱着眉头,只感觉上面的又来了一阵冲击。我手臂上用力,慢慢蹲着起身,双手举着整块水泥板,让它斜靠在楼梯间,高端的头担在楼梯上,轻轻尝试着松开手,我后退几步。
几声撞击传来,上面又开始落下十块,马上就掩盖了四处的各个角落,堵得严严实实,同时爆炸还在继续着。我和侠客靠在楼梯角上,头顶上的天花板碎片岌岌可危,虽然成三角构造。
我看着灰头灰脸的侠客笑出声:“真是狼狈。”
“你也一样。”侠客挑眉扫了一眼我衣服上的暗色,血腥味十足。现在没有灯光我们都看不太清对方的样子,突然大厅剩下的几盏灯也灭掉了。
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两个人从未如此近的接触过,他突然出声问道:“你不是和肖小姐卿卿我我去了吗?怎么还跑回来。”
我突然笑出声:“你看见了?你们性质又不同。你是我未来的团员,怎么?你吃醋了?”现在这里的一切米卢都能听见,我没法说太多进攻的话。
“呵呵。”
“听说每个‘呵呵’的背后,主人都在心里骂对方一顿。你是不是心里正骂我呢?说实话。”
“刚才打杀了三个人,你不给我按摩按摩?”
侠客:“……”
“难得有亲密接触,你说米卢是不是现在在听我们的对话?”
侠客嗤笑一声很不屑:“你今晚话很多?”
“是啊,能和美人亲密接触。”
侠客:“……”
“你现在脸一定很臭。”
侠客:“……”
松了一口气一般我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感觉对方肌肉一僵硬随后慢慢地松弛下来。幻术耗费念力过大,我有些疲惫,闭上眼睛进入浅眠。
侠客身上清淡的肥皂味道很好闻,清淡的香气,像童年时我用的廉价肥皂。我不由地想起了多年前的下午,在浴缸里,山鬼身上一堆白色泡沫,他同我打水仗却不小心将肥皂水弄进了眼睛里。辣的小眼泪汪汪的让我给他吹吹,我趁机挠他痒痒。
记忆中淡金色的阳光和山鬼那一头绚丽的红发,伴我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四千字噢又是,虽然有点晚,但到底赶出来了……明天后天满课。
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出团长对付侠客的方法……已经开始进攻了。
竹马啊,我也喜欢!
56交易的代价()
我一身正装坐在议会楼的三楼小偏厅里,肖若琳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的妆都已经卸掉了;露出她原本就美丽的容颜;白皙的皮肤柔顺的金发垂下来在末端微卷。她穿着吊带的长裙;有点淡淡的忧伤。
“父亲也没有得罪什么人过,而且我们家族自从从窟卢塔族逃出来后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但是他们就追究我们不放。”她抱着水杯;杯中是温热的开水;“所以我现在非常讨厌他们,封闭落后不说,一直不肯接受现在的科技。”
她这样说着,蓝色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担心:“昨晚如果不是你,估计我现在已经是尸体一具了。不过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肖若琳皱紧眉头,有种恨意。
“噢对了,你不问问阿天的状况吗?”她转变的很快,大概是不想再谈那些事情,便转移了话题,仔细瞧着我,“他经常同我说起你,你们大概很好吧?”
“阿天?对,我这次来没见到他。之前我的战斗技巧都是他教我的,他的战斗水平应该很不错,如果这次有他在你身边大概就很好了。”我低头看着茶叶,“而且他和你是不是……”我抬眼看着她,后面省略了内容。
“他和我?噢,是这样的,我怕马里奥对他做出不好的事情来,他一直反对其他男人靠近我。所以我把她调走了,到格桑黑道里了。”她皱起眉头,“不过我其实不喜欢他,但是父亲一直这么误会。”
“噢?那谢谢你了。”我朝她点点头,“等着有空再去找他吧。”
一时间偏厅里都没有人说话,会议室那边站着六个黑衣人守着门口,里面正开着议会的例会。肖元老也在其中,昨晚的事件涉及他们自己家族的事情,估计不会在这里详细地提出。他们讨论的事情反正我回去可以问米卢,不过我最关心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些,而是刚才肖若琳提到的阿天。
到底怎样才能救出阿天,让他同肖家接触那终生的契约,想来想去只有妥协与谈判,和平结局。
肖若琳出声换回我:“库洛洛?你为什么总是没有表情呢?和以前比起来,有些陌生……”她看了一眼慌忙低下头,“也不是说陌生啦,是有些冷……也不是……”
“呃?大概是因为表情没什么用吧,这种东西只是为了表达说话人的情绪的,让人知道太多的情绪不是好事,很容易被人看透。特别是跟敌人谈判的时候。”这话讲完就看到二楼上来一个陌生人,他看着我时停顿了两三秒,直直向我走来。
“比如说这时候。”我喝了一口茶,看着那人走近出其不意地一挥手扫起桌上的空茶杯劈头盖脸朝我砸来,两个袭击不同方向的空茶杯被我左右手各一接,自己的茶杯正叼在嘴中,与此同时我一横腿把茶壶扫向他。
两人同时接着砸向自己的东西,相互对视。
我将手中的茶杯丢在桌子上,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印象的一张脸。除了面无表情……面无表情,这让我想起我认识的唯几流星街外面的人,还有这种身手的好像只有一个人了。
伊尔迷。
在心中答案得出来的同时那人拔掉嗓口的钉子发话:“总是邮给我腐烂的女尸是什么意思?”
“邮寄的时候还没有腐烂,谁知道快递那么慢。”我耸肩,站起身,该死的,居然不如他高!
“所以我问你什么意思,包裹里的东西在拆开先都会被二弟检测出来,所以你也达不到要恶心我的目的。”他突然吐了两秒钟的舌头,这样面无表情,还是有些惊悚的。
“有没有达到目的不是你说的,只要上面写着‘请敬告揍敌客家管好大少爷,不要寻花问柳后对女性不负责’就够了,我想你家人已经对你特别关注了吧。是得好好调教一下了,我们性冷淡的大少爷……”话音未落他就一手袭击了过来,我踩着沙发后仰了翻了个身子站在沙发后面。
“大少爷,这里面可不允许打架。”格挡了几手我后退到墙上,那几个门口的人已经开始注意这边了,我突然伸手阻止他。
挨近墙边的伊尔迷歪歪脑袋似乎发现了什么:“我比你高。”
“你眼睛出问题了。”我抬腿踢开他,拉开距离,“你那是钉子砸的。”
“钉子没法砸高身高。”他站住身,抖了抖肩膀,嘴角有些抽,“我就是比你高,我已经一米七八了。”
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笑了,我坐回沙发上,倒了杯茶摆在茶几的一端,伊尔迷坐下。他看了一眼好奇打量着我们的肖若琳突然道:“肖家的案子我们揍敌客家没有接。”
“是什么?”肖若琳出声问道,“难道父亲什么时候找到了揍敌客家……我知道了,大概是关于窟卢塔族的事情。”
“在这里说方便吗?”伊尔迷看了我一眼。
“没关系,库洛洛是我的好朋友!”若琳点点头,“我不知道这件事,你说吧,我想我也有权利知道的。”
伊尔迷有些奇怪:“下单人的名字写的是马里奥。他是主要负责人,但他是你直系管家所以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暗杀人数过于繁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