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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跟陆放,还有贺磊带来支援的人,顺利找到被关押的张捷小队,连带把建筑里反抗的叛军,一一歼灭。
整个叛军营地,剩下的只有外边跟着陆成的几个人,他们被迫丢了武器,脸上除了愤恨和不甘心,再无其他。
秦深脸色阴沉的朝地上狼狈的男人逐步靠近,眼里散发出一道道寒彻刺骨的冷光。
“你们的大队伍在哪?”
陆成看向秦深,身上神经肌肉即刻紧绷起来,所有感官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脸色阴沉得恐怖的男人,才是这些人的主心骨。
“你们也是军人?”
陆成不问反答,顶着男人带来的强大威压,故作镇定的问出心中疑惑。
他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多,可这些人战斗力简直恐怖,前后不过十来分钟,自己的人就全军覆没,而他们,不仅毫发无损,连弹药都没浪费多少。
“叛军总部在哪?”
秦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男人,眼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厌恶、和嘲讽。
陆成被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场震慑到,心里不免产生一丝慌乱,但远远瞥见自己几个弟兄还被他们生擒了去,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咽了口唾沫,略显紧张的回答秦深的追问。
“叛军?”
陆成自嘲的笑了笑,眸光晦暗的看着秦深他们一群人,又指了指被贺磊他们擒住的几个弟兄,讽刺笑道:“我们哨子军的每一个弟兄,哪一个不是曾经在大街上,几天几夜不合眼就为了搜救幸存者的,为了清理城市街道,为了救济难民,我们连自己家人都顾不上。。。。。”
“说我们是叛军!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
陆成激动得眼眶泛红,身上青筋都跟着爆出,压抑在心底的这些话,在秦深一身浩然正气下,被刺激得歇斯底里。
他已经猜到秦深他们或许也跟自己是一样的身份,尤其他们几人手上戴的腕表,那是内部军用,而且配置不是他们这种等级的士兵可以接触的。
“你知道我在末世初救过多少幸存者吗?一百八十七人!还有他们。。。。。你们眼里的叛军,都是连自己家人都顾不上,也要去大街上,从丧尸爪牙下救人的士兵!”
“可是我们得到了什么!ZF总部抛弃了我们,完全失去联系和支援,没有任何物资,我们秉承信念,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幸存者,可结果呢!”
“有些被我们救起来的人,不感恩,不珍惜,还把我们这些军人的牺牲当成理所当然!丧尸群来了,推我们去抵抗,就连活命的食物,都要理所当然的从我们手里抢,还满身怨气,指责我们,说我们是应该的。。。。”
“我们应该干什么?应该为了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去送死吗?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兄弟,有谁在乎过?”
秦深几人难得耐心的听陆成发泄完,对他控诉的人性阴暗面,他们在场的人,也没有任何质疑,毕竟,都是经历过的人。
有的人就是会自私的把别人的强大和责任感,当成一种理所当然。
清沐想起那时候在清江体育馆,一位母亲理所当然的责怪食物分发过少的士兵,孩子抢了站岗士兵唯一的食物,她却脱口而出,责怪士兵斤斤计较,可在场的都清楚,士兵分到的食物,比幸存者还要少。
而那一刻,也是起哄附和得多,或者干脆沉默,这也让那个年轻的小士兵彻底崩溃。
论人性的自私,或许只有末世这样的大环境,才能体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一口气说了很多,在场的人都听得仔细,谁也没有出言打断。
秦深一直等到陆成说完最后一个字,才目光闪了闪,脸上表情依旧平静得毫无波澜。
“这是你的选择,我不想多说什么。”
“都是为了生存而已,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心安理得的借口。”秦深一眼仿佛就能看穿人心底深藏的私念,纵使陆成说了再多让人无法轻易反驳的言语,可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就把众人从沉重的氛围中拉了回来。
“决定当恶人,就不要穿军装。托你们的福,现在外面的人,看到当兵的,都不敢太靠近。你们当初国旗下宣誓,不说别的,就誓死保卫祖国这一条,都是说着玩的?军装、军徽代表的是国家,你们就是这么给祖国抹黑的?”
秦深对叛军的种种理由和借口没有丝毫的容忍度,他十几岁就进部队,心里的那面旗帜占了很重的分量,在他的世界里,永远不会出现背叛国家、背叛组织的这一个选择。
但他没办法左右别人的选择,而他只是一个军事指挥官,不是心理辅导员,更没有大把的鸡汤来劝改这些人的三观,所以,他眼下只想从他口中知道哨子军团的主要据点。
在他看来,这些叛军给祖国带来的危害,远比丧尸还要恐怖。
一个能摧毁人民根深蒂固信任的组织,若是规劝不了,必定只有除之。
否则,真到了那一天,没有人再对他们军人存有半分的信任和支持,那这个国家,又靠什么来复原?
“你说的容易!”
另一边被贺磊制住的一个年轻士兵,涨红了脸,一脸愤慨的朝他们喊。
“我们牺牲的战友,在那些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现在末世,人人都只为了活着,我们当兵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凭什么!凭什么!”
男人被勾起不好的回忆,情绪一度失控,在场的人不用细想,都知道他曾经一定经历了什么过不去的坎。
“深哥!小心!”
就在他们所有人注意力全被那个情绪激动的小士兵吸引过去时,一直保持警惕的陆放,却注意到秦深旁边,陆成有些异常的动作。
众人一惊,陆成已经快速拉开细环,将手、雷朝贺磊他们集中站定的人群丢了出去。
他是有空间异能的,纵然被打的浑身是伤,但也还有一口气,可以从空间拿点什么出来。
轰隆一声,爆炸声随即震耳,早从陆成给的暗示中有所准备的几个叛军,纷纷在贺磊他们慌乱的那一刻,就挣脱开来,往边上逃窜。
“怎么可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爆炸的轰鸣过后,陆成看见手、雷丢出去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人受伤。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人面前好像多了一层透明的屏障,爆炸的冲击波,打在那层屏障上,没有给他们任何一个人,带来一丁点的损伤。。。。。
连逃跑的几名叛军,也在爆炸声后猛地回头,看到那一幕瞬间呆滞了。
清沐跟哥哥和秦燃,离贺磊还有其他人站定的地方都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在看到陆成丢出手、雷的那一刻,她也下意识用精神力阻止了,但没想到秦深的反应速度和强大的精神力简直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他却能催动精神力建立起那么大,而且还那么坚固的精神屏障。
尤其对一个精神异能者来说,精神屏障需要源源不断消耗精气神,比集中精神力发动攻击,要更加耗费气力,但秦深显然,不论是在刚才的打斗中,还是此刻让人咋舌的精神屏障,旁人都无法从他脸上找到半分的不适。
不仅如此,刚才逃开的几个叛军,就在呆滞的瞬间,被秦深阴暗的目光锁定,不过眨眼间,他们就觉得身体被一股莫名的气压包裹着,然后一个强有力的冲击,他们就被腾空摔了回来,五脏六腑俱损,强大的气压,让他们整张脸变得惨不忍睹,不过顷刻间,就断了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整个分队的叛军就只剩下陆成一人,段火树站在一边,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眼前的陆成,真的跟他第一次见时,满心敬佩的陆队长完全不一样了。
清沐拽着哥哥的手,目光很是柔和,幸亏刚才她拉着哥哥站在了一起,不然刚才那一下,纵然有秦深护着,她也得吓一跳。
“你还给我来这么一出!”
站在清沐旁边的秦燃自然气不过,一把匕首随手丢出去,将陆成撑在地上的手掌扎了个极深的血洞。
陆成闷哼一声,脸上却已经是毫不畏惧死亡的表情。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关于哨子军团的半点消息,秦深自知问不出什么了,便果断放弃。
“你们是。。。。。。烈焰军?”
就在秦深正要动手之际,陆成突然看到他腕表上的一个极隐蔽的标志,隐藏在下方表带上的一簇小小的火焰,他身子猛地一震,刚才对他们身份的疑惑,瞬间就解开了一半。
“怎么?我们烈焰的人,也招你了?”
张远眼下看着陆成这样的叛军,也是一肚子火。
都是腰间盘,这些人却要格外突出,搞得军人这个称谓,都快成黑手党了,外面那些幸存者,以前看到穿军装的都是满眼敬畏,如今却目光闪烁,小心翼翼。他真是,恨不得立刻给哨子军团,来个团灭才能消火。
陆成是惊讶。
烈焰军团在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心里,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啊。
他们行踪诡异,只接受某部门直接调派,随身配备世界顶级先进武器,时常穿梭在世界各个阴暗角落,处理各种棘手的任务,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任务,反恐、扫黑、维和、深入世界最大毒、枭的老窝。。。
而且据说末世前的最后三年,拿下全球顶级反恐精英冠军的特种作战兵,一直都是他们国家烈焰军里的人,关键还都不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支传奇的部队,至少汇聚了三个世界顶级的作战兵。。。。。。
“烈焰军又怎样?”
陆成将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看着满地的残尸断臂,突然无力的笑了。
他撑着半废的身子,从地上吃力的爬起,对着秦深问道:“知道北边有什么人在那里吗?”
“深哥,别跟他废话,免得等会又掏个手、雷出来!”
张远这回警醒的上前,目光直直锁住陆成,手里的冰刃已经成形,只等秦深一个眼神,他就能让陆成咽气。
不过秦深却迟迟没有指令,反而终于对陆成的话起了点兴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以为你们坚守的东西还存在吗?北边有一个ZF基地你们知道吗?里边全是帝都军区迁移出来的武装力量,可他们一个幸存者都不收,只有军政亲属才能留在里边,就连我们过去,都被当成难民赶走!更可笑的是,你知道那里的领头人是谁吗?是舒正!”
听到这个名字,关心时政的人都身子一抖,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舒正,那可是国防部的重要级人物,而对秦深他们这样背景的人来说,舒正就更不陌生了,而且,他还是舒叶的爷爷!
秦家跟舒家,不说关系多好,但总会有来往。
已经从车里下来的陆渊听到陆成说从帝都军区迁移出来的,也是愣了一跳,他们几个目光一对,恨不得马上就奔那个基地赶过去。
“深哥,舒老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啊。”
离开建筑地回曙光的路上,秦燃还对陆成的话半信半疑。
“如果陆成说的是真的,那爸妈会不会也在那个基地?”
秦燃口中的爸妈,也就是秦深的父母,秦燃因为很小就到了堂哥家,所以就跟着改了口。
秦深父母也是军区的重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