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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今人界没有灵气不适合修炼,但基本的吐纳方法,时间久了也会让人身体健康强健,现在打好基础,等将来人族可以修仙,那么有此基础的人应该更容易适应修炼法则。
“以武为道是将来天下的大势,所以今后曦月要大兴武学,鼓励百姓强身健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在身边默默守护,为她分忧,看着她平安喜乐,也是一种淡淡的幸福。
女皇极少像今日这般平静祥和的与他说话,虽然二人谈论的都是朝堂国事,此情此景,他内心是一种难得的宁静和满足。
月流芳如墨的眼眸凝视着她,那里面似有光华流动。
今年的科考跟往年不一样,女皇下旨允许男子参加考试,不论年龄身份,还设置了武试,上次她出宫就听到有人在讨论这件事情。
“唔,那辛苦你了。过些日子就到了今年的秋闱了吧?”
“名单已经呈报了上来,我已经派人下去暗中核实查对,过两日便可以确定人名。”他转身正对着她,“百姓都称赞陛下是曦月的救世主和福星,不愧是转世神女。”
“这几日议会成员选举弄得怎么样了?下面的反应如何?”
他这个请求曦清没有拒绝,这是迟早的事情,她还有其他的考量。
“没什么事就不能见你了吗?我想要知道进入你内宫结界的方法。”凤鸾宫结界,必须要她亲自授予,在人身上设下印记才能够随意进入。
“你几次找我,不光是为了想让朕看到南宫公子的病情吧?”
出了偏殿,月流芳跟在她的身后,二人站在花园里说话。
慢慢的,月流芳发觉南宫煜心中对曦清的爱慕心思,两人更是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南宫煜的毒,月流芳帮了不少的忙。
后来曦清从南宫煜那了解到,在她不在宫的日子里,他前两次发病,都是月流芳帮他缓解病情,压制毒素的。如今以来,二人逐渐关系就熟稔起来,月流芳欣赏他的练兵才能,而他也佩服月流芳朝堂上的手段。
“陛下还是省一省吧,他喝了我这碗药,过一天就恢复了。”手中的药还剩了半碗,南宫煜伸手接过来仰头一口喝完。
曦清看了一眼月流芳,一挥手说道,“你先出去,我要为侍君疗伤。”
“陛下,这件事是臣侍不让淑君说清楚的。”南宫煜道。
月流芳眼神扫过床上的南宫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陛下要事缠身,不记得也正常,而且他这毒又不致命,我以为煜中毒的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你昨日派人来怎么不说清楚些?”她恼怒的看着月流芳。
曦清觉得从来都没有看懂过这个少年,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要去了解过他,所以此刻她有些微怒,甚至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愧疚和自责。
看着他如此回答,她心中五味杂陈。及其认真的盯着这个挂名的妃子,想着他的满腹才华,设计出那么多的精妙机械,又为她训练出了几万精兵将士,如今身有病痛的时候却从来不主动来寻她的帮助,上一次要不是红袖说起,他便是如此默默的承受着,如今身在宫中,他还是不声不吭。
南宫煜虚弱的笑了笑,“如此这么多次都已经过来了,臣侍已经习惯了。”
曦清急忙走到床边,“你还好吗,怎么不派人去通知朕?”
南宫煜每月发一次病,必须有她的血作为药引方能解除痛苦。这两日没有人提醒她,她确实忘记了此事。
“陛下真的是贵人多忘事,昨晚是煜侍君发病的时间,今日你看见的就是这样。”他坐在床沿边上,竟然亲自给南宫煜喂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身看着从外面进来的月流芳,手中端着一碗浓黑苦涩的药汁,皱眉看着他。
“陛下,你来了。”南宫煜挣扎着想要起身给她行礼,被她阻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她看见南宫煜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有些惊讶。
次日,曦清用过早膳以后,便去了流月宫。
当日晚上,凤听雪便回妖界去了。
“听雪…”她心中轻叹,紧紧的抱住了他。
凤听雪认真的看着她,为她抚顺脸颊的发丝,“不管将来成仙成妖,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朱雀说过,上界一日,人间一年,现在上面还没有人干涉到她人界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他们来个天罚什么的。
现在他们虽然在一起,但毕竟人妖殊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跳出什么人来阻止他们。
“你还不知道吧,我必须在百年之内修成正果,要不然,魔尊就会抓我回去当他的魔后。所以等大婚以后,就打算去迷雾森林寻找最后一颗灵珠,找到以后就专心修行。我希望将来能够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会努力修行,一定站到跟你一样的高度,我们将来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受什么种族约束。”
“哎,你说什么呢。”她打了他一下。
“唔,清清是怕将来你成了仙,我还是妖,这是嫌弃为夫的身份啊。”
“可是你待在这里,对修为没有一点帮助,将来怎么能够成功飞升呢?”
“其实待在人界也无妨,过些日子就好了。”他说。
当她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后,轻喘着离开他的唇,下巴靠在他的颈肩,轻声说道,“哎,你还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啊。”
腰间的手臂一紧,她更加贴近了他。
她勾住他的头,红唇就那么自然的印了上去。
曦清心中有些酸涩,其实他回到妖族才是最安全的,为了她们将来能够长久的在一起,他也必须回到妖族中去,所以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要分开的命运。
“怎么,现在已经闲我是多余的了,要赶我回去?”说罢他面色似有不愉,侧目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回妖界?”她问到。
他展唇轻笑,“呵呵,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吗,今日清清似乎有心事。”
他手臂一带,曦清便坐在了她的腿上,被他拢进怀里。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她走近按住他的肩膀,与他一同挤到椅子上坐着。
“随便看看罢了。”他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着她。
曦清今日也是一身淡紫色的轻便裙装,发丝还没有完全干透,便随便的披在了肩上。
“在看什么书?”
洗漱完毕后,凤听雪早已经在偏殿等候多时了。手中拿着一本书,正靠在床边看着,依然是华贵的紫衣,发丝随便束住,曦清站在那里,从上往下打量着他,发觉他下巴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尖了一点,瓷白的面上没有一丝血色,更衬的他面目精致如画,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所有的光彩,在眼帘下投了深深的阴影。
113:月流芳的心意()
“别动。我来吧。”说完她便在上面,唔,就当给他一个圆满的婚礼吧。
曦清按住他的手臂,手指往下探了探,他绷住自己的身体,颤颤发抖。
以她如今的功力,就算在暗夜中也能清晰的看清东西,当他胸口那一粒嫣红的朱砂痣陷入她的眼中,她的心还是猛的跳了一下。
想一想她就有些好奇,虽然她不太计较男人这些,但心中总是有些幻想在里面,于是想掀开被子。
她胡思乱想着,他该不会是第一次吧?如果是的话,他会不会啊?要不要她主动一点,免得两人都不舒服。
当那双手除去二人身上的束缚,紧紧的拢住她在他胸前时,她才想起,这跟前的人是谁。
唔,入手灼热,不是听雪的清凉,呼吸急促,也不是月哥哥的淡然。
唔,被划红线了,下面是这段的开头部分。
------题外话------
荣华富贵,美人江山,爱情圆满,她还需要什么,那么,就是长生,就是能够掌控生死的权利,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能够无所畏惧的活着。
唔,好吧,她是有史以来最容易满足的女皇了,也是最幸福的女皇,因为她身边的男子个个都是栋梁之才,都对她忠心,都能够为她独当一面,这个天下,她想要什么没有?
“唔,我也开心。”被他伺候着身心舒服,也是一种幸福吧,曦清觉得自己越来越银荡邪恶了。
“曦儿,我好开心。”他在她耳边说道。
月流芳本就性子张狂随性,如今从中得到了窍门和乐趣,加上曦清对他如有若无的心意,让他愈加的主动和放任,只觉的怀中的女子是如此的柔软细腻,生怕身下的大石让她不舒服,于是更加的抱着她,那种满怀的温润触感,让他仿佛置身于一滩温暖的水中,浑身是一种言语难以表达的圆满和快意,这种感觉比他当年初次炼成了丹药那种欢喜还要满足。
这种感觉和平时在寝殿塌上完全不同,在这空无一人的山谷中,视觉冲击和心灵上的禁忌更让二人感受到不同以往的快意。
曦清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做这事情,心中难免有些期待和小小的激动,睁开眼,眼前那蜜色的肌肤和男人的身体完全的展现在她面前,惊的她呼吸紊乱,来自原始的欲,念更加强烈。
曦清轻声嗯了一下。
唔,这是月无殇平时称呼她的,他此刻这番说法,恐怕心中还有一些心结。
他轻声在耳边说。
不知何时,他捧起了她的脸,小心的吻着,“曦儿,我能叫你曦儿吗?”
她被他圈在怀中,感受他急促的心跳,一阵微风吹过,夹带着水汽和冷香,她忍不住闭上了眼,享受着这静谧的时刻。
月流芳因为她这一句话,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猛然的抱着她起身转了两圈,然后指着不远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二人便坐了上去。
生活是美好的,她的人生不能总纠结在这上面,一切随心吧,她不能只知无偿的接受别人的帮助和爱意,而从来不想着汇报和付出。
她灿然一笑,“你可真容易满足,我又不是没血没肉的人,你既已经成为我的夫君,咋们就是夫妻了,我又怎会冷落你,不理你,不喜欢你?”
其实从昨晚,她又何尝不是已经在心底接纳他了。
曦清心中暗叹,她何德何能得到他的如此真情,她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只是听着他的这些话,看着他如此坚定的神情,她心中不为之动容,那么就太冷清了,太没心没肺。
“不,我在乎,在乎你将来忘了我,在乎你心中没有我。可是,我更在乎这余下的时光里,若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所以,纵然你不爱我,不喜欢我,其实,如今这样,我也挺满足的,经过昨晚的事,流芳此生便没有什么遗憾了。”能得到她的承认,能光明正大的做她的男人,他此生已无所求。
这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就算她成不了仙,那么她也将因为灵珠,而有几百年的寿命,而他们,总有一日,会先她而去。其实,死亡和遗忘虽然残忍,但对于曦清来说,看着在乎的人死去,而她心中却永远只能在记忆中播放着他们笑容,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你不怕吗?将来若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