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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芯烧完了,房间里一片黑暗。外面传来了打更的声音。“平安无事,小心火烛。”周习坤有想起了齐妈的故事,夜半三更,有鬼要来吃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关着的房门忽然就打开了。周习坤吓得猛一侧头,隔着纱帐,在门外的黑暗里果然站着一个黑影子,并且一步步地朝着他走过来。
“鬼,鬼…………你别,别过来……。”周习坤脚踢蹬着床面,一直退到了床里。那个鬼却一直不停,直到站到了床边。
周习坤牙关哆嗦,用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五指缝里往外看了一眼。那个影子也站在纱帐外看着他。
“你,你走吧,我给你烧钱。”周习坤连自己身上的伤都忘记了,和鬼打起了商量。却没想到,那鬼忽然往床上一扑抱住了他。周习坤缩成了一团,不停地叫不停地踹。却逐渐发现身上的那个鬼是有体温有重量的。他睁开眼睛一看,愣了住了:“大,大哥。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周习盛反问道。他这年十五岁。脱了少年的壳,有了男人的轮廓,声音也是低低沉沉的。
“我…。”周习坤没说下去。要说是自己怕鬼,一定会被大哥笑话。
“好小子,你把秋露睡了?”周习盛有模有样地狞笑了一声。
“没,我没有。我,我根本就不会……。”他哭腔着道,心下想大哥原来这是跟自己抢老婆来了。
“不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春宫的事。”周习盛说道。
“……可是秋露我真的……。”春宫那件事上,周习坤无可辩驳,虽然他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他也不会承认。
周习盛似乎很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伸出就往他腿间一捏。周习坤疼的大叫一声夹紧了双腿。
“就知道你干不了这事。我看你毛都没有长齐!”周习盛看到周习坤疼得咬牙地模样却忍不住露出笑道。
周习坤缩成了个虾球,捂着自己裤子。他看到大哥笑了,自己也放松下来。一边还忿忿不平道:“谁说我没长齐?”
“我说的!”周习盛下定论似的道。
“哼……。”周习坤笑了,笑得还挺美滋滋似的。
周习盛立即瞪了他一眼:“脱下裤子,看了才知道。”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啊?”说这话的时候,周习坤已经做好了防备,整个人笑着开始往后躲。
“看了才能证明。”周习盛果然逼近了一步。
“那我也要看你的。”周习坤往大哥裤裆瞅了一眼。
“行,你先脱。”周习盛大哥架子十足。
“脱就脱。”周习坤跪直了上身,先还怪不好意思似的笑了笑,然后往下拉扯了裤子,露出白光地大腿。他挺着肚皮“看完了吧。该轮到你了。”
谁知道突然一下他就被摁倒在了床上。周习盛压在他身上,气喘嘘嘘地胡乱亲他的脸。周习坤先是以为他与自己开玩笑呢,可马上就立刻感觉到大哥这是在动真格的。大腿上已经咯着了个硬邦邦的棍子,正贴着自己直戳呢。
“大哥,你做什么!”他顿时慌了,可嘴巴一张却被大哥的嘴堵了上,一根舌头长驱直入地塞了进来,活鱼似的乱搅。
周习坤憋了会气,然后完全就不行了。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是个小子啊……。可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他听到大哥粗重地说:“你不是要看么,这是让你看个清楚!”
紧接着就是屁股眼里玩命疼了一下,他的耳边边自己惨叫的声占领了。
这一夜他就觉得自己是在不断地疼死过去了,又疼活过来。大哥的家伙他见识到了,可付出的代价也太沉重了。这完全是在自己身体里割刀子。不知不觉地,他已经流了满脸的眼泪。实在受不了了以后才一丝两气地求饶:“大哥,不行了……真不行了……。”可他大哥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等他完全放弃了挣扎,强忍着任凭鱼肉,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以后,周习盛这才放过了他。天,已经泛起了鱼白。他浑身是汗就像刚捞出来的水鬼,屁股里也是湿漉漉的。眼珠子涣散了良久以后,终于对上了焦,可思维还是被切得一段一段连不上来。过了半天才张了张嘴没缓过神来似的问:“……为,为什么啊。”
“因为你漂亮。”
周习坤听到漂亮这两个词,还挺开心的。却没想到周习盛又补了一句:“看你这样以后也还不知道要勾引多少个男人。倒让你先疼疼,就知道怕了!”
“放屁!”他气得张大嘴,嗷呜一口,玩命地在周习盛肩膀上咬了下去,随之周习盛的惨叫也爆发了出来。
第52章 脱壳计()
“七少爷……七少爷……。”
周习坤手脚一颤,从梦的漩涡里挣脱过来,他强睁开眼,盯着身边的江程,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今夕何夕,又身处何地何处。
江程眼里是含着泪的,岁月压弯了他的背,让皱纹在他的脸上肆意纵横。周习坤看清楚了,才知道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这期间很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睁眼的事。
“我……我做梦了…。”周习坤仿佛是自己向自己确认一般,喃喃道。
“七少爷,您这是做噩梦了吧。”江程说道。
“陈年往事。”周习坤头脑昏昏涨涨,浑身又是冷又是疼使不上力气。江程拿着瓷杯送到了他嘴边,心疼说:“七少爷,先喝点水……,您都发烧了。”
周习坤恍恍惚惚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水。
“说句不中听的,少爷,您就向大少爷认个错吧。这样没药没食的下去可不行,身体得坏了。”江程道。
“这不是认错就能解决的事。”他费了番力气才咽下一口水,然后重新跌趴到了床上。
“虽然小的不知道少爷和大少爷之间的事,可是……,毕竟是兄弟,大少爷说了只要你去他那道歉就……。”
“别说了。”周习坤下巴磕在枕头上,闭了眼。
“哎!”江程叹了一口气,一脸束手无策。大少爷脾气最倔,肯定是说不通。七少爷这也犟上了,只能让旁边的人干着急。
这是繁花正好的时节。
周习盛站在庭院里,他已经几夜没睡,眼睛浮肿了一圈。他的面前是繁繁盛盛的一院子花。在他很少回家的这几年里,他的母亲就是摆弄着这些花草来打发这段冷清日子的。生前不能陪伴左右,死之前都没有见上最后一眼,甚至也没能为她正经地娶回个儿媳妇生出一男半女来。周习盛深感自己这个儿子当得是如此不孝。
“师座。”夏长明用一贯轻轻快快的步伐走了过来,他心情愉悦所以嘴角不自觉地扬着笑意,看周习盛面色不佳,便适时地体贴关怀了一句:“师座,您还是睡一会吧。这就算是铁打的人,不休息也熬不住啊。”
周习盛倒是没觉察出自己体力有何问题,所以对眼前人说的话没有放在心上。他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燕棠那怎么样了?”
“这……七爷他,他一直没出过房门。”夏长明想说不知道,可是又不能这么直接说出去,于是如此回答道。他昨天发现一个下人偷偷给周习坤送饭,于是把人给拦了,这个当然也不能让周习盛知道。
“这小子真是死倔!不见棺材不掉泪!”周习盛恨骂道。
“要不要去他屋里看看。”夏长明眼睛看着地上的落叶,问道。
“不必!”周习盛气愤道。他是绝对不能妥协的,军人宁愿战死也不能举白旗啊!其实在他心里周习坤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不可能会去饿死。只要他不想死,总会来找自己。
周老太太在几天后下了葬。周习盛有了空闲,又兀然想起了周习坤。这么多天过去了,要是没吃没喝的,就算不断气也怕是难活下去了吧。忽然升起的担忧,让周习盛好生纠结了一会。
站在周习坤的前院子里他想:自己要是去见了他,这人的气焰肯定越发嚣张,然后耍出他的少爷脾气,鼻腔里哼出声地扭过头,表现出宁死也不接受自己好意的态度。自己若能忍下脾气,再好言劝他几句?不可能,越是劝指不定他就越放肆了。
小弟骄慢的表情和说话的腔调在周习盛的脑海里活灵活现,他忽然就有些想笑,不再犹豫地去推门,打算验证一下自己所想是否属实。
由于院前的几棵大树,小弟的厢房很难照进阳光。周习盛一进屋,就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阴阴冷冷。他往里面走了几步,向床上一看,被子隆起成一长条,床上的人面朝着里面正在睡觉,就连有人进来也没有惊醒他。
周习盛看着他,心里又起了波澜。从本心而论,他很想过去抱抱他,掂量掂量看他是否瘦了。可是重孝在身,这一切都不太合适宜。沉默地站了半天以后,他走过去坐到了床边上,看着被窝里露出的黑茸茸的头发,叹了口气说:“你别怪哥教训你,要是爹还活着,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他说完这话,又看了看小弟,那人一动不动,好像还没有醒又好像是因为生气而不想理他。
“因为你我差点连军队都丢了,还不能让打几下?反倒是先记仇了?”周习盛半玩笑似的说。可这番话的确又是他的心里话,只是若不是眼前人睡着了,他也不会说出来。
“你不吃饭死扛着对你有什么好?哎,你让我看看,伤好点没有?”周习盛挑了一边眉毛说,可周习坤还是没反应。
“再不起来,我可动手了啊?”周习盛威胁道,一只手已经从被子底下钻了进去,摸摸索索了一阵,终于满抓住了一块有肉的地方。
“哟,好像是胖了。”他又抓了抓,手下的那个身体明显动了一下,被子也开始隐隐发颤。周习盛笑了,手指慢慢拉扯下人的裤子,干脆直接掏进了人的屁股缝里。
“不醒我们就直接来一场。”周习盛一说一边将手指往入口里顶。小弟如此老实任由他摆布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可他刚捅进去了小半根指截,床上的那个人就凄厉地惨叫了一大声,从床上跳了起来。周习盛一抬头,只看了一眼,也跟着大叫了一声。
只见床上那个人穿着短褂子,顶着一头蓬蓬乱的短发,一手还抓着被子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虽然身材和周习坤相仿,可是长相却大相径庭,横看竖看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你,你是谁!?”周习盛拔出了枪,指着那人问。
那人一看到枪,噗通一声就跪到了床上,接连滚到地上。
“快说,不然毙了你。”周习盛压低枪口。
“不,不,不,别,别杀我……我,我,我……。”那人吓得哆嗦,语无伦次,一个劲地结巴。“我,我,我是江茂…………”
“江茂?”周习盛莫名道。
“是,是江程的,的侄儿。”江茂又解释了一边。
周习盛恍然了一瞬,心生出不好的预感:“七少爷呢?”
“他,他……我,我不知道啊,我叔就让我在这躺着,不能让人看见,也不能出声……。”江茂早在大少爷摸他屁股的时候就已经思维混乱了。这下他明白大少爷是把自己当成了七少爷,可大少爷摸七少爷的屁股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混蛋家伙!”周习盛破口大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