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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安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这顿揍,是免不了。
活该,谁让他到处的抓人家女孩子的手腕呢。
“妈妈,就是他,呜呜,占了我的便宜,还不给钱!”
失而复返的竹竿女,满脸委屈的指着面前的男子。
云妈妈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面前的英俊公子,竹竿可是她楼里,倒贴都没人要的主儿。
不过,见多识广的云妈妈却是知道,世上,有不少口味特殊的男子。
也许,这就是其中一个吧。
但是,即便是竹竿这样的姑娘,也不能占完了便宜,不给钱就走人。
“这位公子,这姑娘,可是我们楼里的。平常出来见客,也是少不了打赏的。如今,给你这么一摸,您是不是得赏点茶钱?”
竹竿腰杆硬了,自然是挑衅的看向了男子。
可男子却皱着眉头,看向了云妈妈。
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男子竟然擒住云妈妈的手,凑在了鼻子底下用力的嗅了嗅。
“唉,这个也不是。”
失望的男子,放下了云妈妈的手,叹息道。
可云妈妈却是柳眉倒竖,冷笑着看着面前的男子。
“好小子,既然连我的便宜你都敢占,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活了这么半辈子了,云妈妈还是第一次看到,敢占她便宜的人。
不禁心头大怒,想要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苏槿安在楼上看到,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看来云妈妈是动了大怒了,这男子也够奇葩的,竟然连个半老徐娘都不肯放过。
早晚啊,是要出大事的。
几个护院,立刻围住了男子。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不会相信,竟然还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竹竿跟老板娘。
这年轻的少爷,不会是个傻子吧?
想归想,可主人家的命令,却是不能违背的。
这小伙子,要怪,就怪自己口味实在是太过刁钻吧。
谁知,欧阳毅根本就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自从他来到中原,就经常有人会把他这样围坐一团。
这些人真的很讨厌,他不过是嗅嗅手腕而已,如此小气,哪里有大国风范。
反正这些人又打不过他,也只不过是在是浪费时间而已。
“把他腿给老娘打折了!”
云妈妈可是被气到了,虽说,她是老鸨不假。
但是被人当街调戏,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其他几个门子的小贱蹄子们,都倚着门看笑话。
所以,气愤之下的云妈妈,再也顾不得其他。
几个护院的壮汉,刚想要冲上去,却被一个声音,给喝止住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神医啊,神医,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神医?苏槿安更加来了兴趣。
哪里来的神医,这么重口味来的?
不远处,一个滚圆的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跑来。
一边跑,还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那男人穿了是一身枣红色的华贵衣衫,看起来,倒像是个土财主的样子。
不然的话,那些花街上的女子们,也不会熟稔的跟他打着招呼。
看来,是这里的常客来的。
“谁?敢阻止我教训人,信不信——呦,这不是郞员外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前一妙还一脸的凶神恶煞的老鸨,后一秒就成了如花笑脸。
可郞员外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机,立刻点头哈腰的,跟男子套近乎。
“神医,你看看,来这里怎么不让我陪着你来呢?这花街十三巷,我都熟。甭管您喜欢什么样的,包管您满意。”
郞员外擦了擦汗,自以为豪爽的说道。
可欧阳毅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丝毫不近人情的说道:
“我不是已经给你瞧完病了么?你找我干嘛?”
郞员外陪着笑,在男子如此不客气的语气里,却还是一脸的尊敬。
立刻,让云妈妈傻了眼。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十分清楚的。
郞员外,乃是京城第一富户。
别说是她们这些人了,就算是京城里的大官,跟郞员外也大多是客客气气的。
这男子什么来头,竟然敢跟郞员外这么说话。
“是是是,本不敢再麻烦您老的,但是我有个老娘,常年卧病在床,还请神医,能够去医治一番。事后,郎某一定重谢。”
郞员外虽然财大气粗,却是个极为孝顺的人。
舍不得老母在家中苟延残喘,这才寻了好久,才寻到了这个不正经的神医。
皱了皱眉头,欧阳毅却不想再惹上麻烦。
刚想拒绝,精明的郞员外,立刻说道:
“只要神医能够医好我母亲的病,着十三巷里,所以的花姐,任由您挑选,如何?”
欧阳毅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最后艰难的点了点头。
郞员外高兴得合不拢嘴,没想到,这年轻的神医,竟然是个急色鬼。
喜欢女人,这有何难?
“云妈妈,以后可不准对我的贵客无礼。你赶紧的,把我的贵客迎到屋子去,找几个漂亮的女孩子,伺候着。神医,请!”
云妈妈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原以为是个登徒子,可没想到,却是个贵客。
顿时,笑的见眉不见眼。
“好嘞,两位贵客,您里边请。”
一场闹剧,就这么悄然落幕了。
其他的几个楼里的老鸨,却看傻了眼。
天啊,竟然被万柳院,把那活财神给请了进去是,这是走了多大的运。
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苏槿安也看够了戏,对于这种反转,她倒是也觉得有几分奇怪。
这男子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调戏女子,相反,她觉得,那男子奇怪的行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不过,转眼间,她又放弃了猜测。
她现在还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哪里,还管的了别人的闲事?
欧阳毅才刚进门,就被楼里各种各样的脂粉香,呛得喷嚏连连。
嗅觉好的人,来这种地方,就是自讨苦吃。
可那些呛人的香气里面,却夹杂着那股他寻找了许久的味道。
仔细的辨别了下方向后,旁若无人的,去了二楼。
“唉,公子——”
云妈妈刚想要去拦住他,可一锭硕大的元宝,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看得眼睛都直了,立刻接过了元宝。
“记得,无论这位公子做任何事,你都不能阻拦。”
郞员外倒是不介意这点小钱,只要神医玩的开心,能够救他娘,就比什么都强。
“是是是,遵命。”
这一锭银子,都足够把整个万柳院包下来的了。
不愧是京城的财神爷,出手就是大方。
一边打着喷嚏,欧阳毅一边寻找。
味道越来越浓厚了,虽然,在旁人的眼中,这股子味道,却根本不存在。
但是在他的嗅觉里面,这股味道,已经特别的明显了。
就是在这里!
二楼走了一圈后,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又缓步上了三楼,这里的脂粉气淡了一些,可那股子清香味道,却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第66章 逃之夭夭出青楼()
三楼的房间很少,只有那么几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欧阳毅却寻到了一处,香味最为浓烈的房间。
只见那门上,却是挂着一把大大的锁头。
“就是在这里,把门打开。”
眸子里,带着几分兴奋。
他苦寻多年,终于要有结果了!
顿时,连自己都感动得热泪盈眶的。
可云妈妈的眼里,却带着几分的为难。
“还不快点开门,等什么呢?”
郞员外也催促道,可是云妈妈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通。
顿时,郞员外也觉得有些棘手。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青楼更是如此。
里面的,是未经调教好的雏妓,按说,一般是不能待客的。
郞员外满脸堆笑,拉过了神医,说道:
“神医啊,我知道您口味奇特。但是,这门里的,却还不算是楼里的姑娘呢。若是您喜欢,过几天云妈妈调教好了,咱们再来,您看怎么样?”
可欧阳毅却非得要坚持,一定要这屋子里的姑娘。
云妈妈一狠心,就拿出了钥匙。
反正,那丫头手脚还被捆着呢。
再说了,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在门子里,又不是没有。
谁还跟银子过不起?
当下,就开了门。
至少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女子,却悠闲的坐在窗边,凭栏眺望。
“有事?”
抬起了眸子,苏槿安慵懒的问道。
她长得本就是极美的,虽然发丝有些凌乱,去依旧不改天姿国色。
郞员外也算是阅尽千帆了,家里妻妾成群,却没有一个,能与眼前的女子媲美。
当下,不由得有些后悔。
这样的女子,应该是被他收入府里,恣意怜爱才对。
可话都说出去了,也只好让这小子,占了大便宜。
“姑娘,我能闻一闻,你手上的味道么?”
才刚进来,这男人就提出了,算是有些过分的要求。
苏槿安眸子一转,却是伸出了自己,雪白的一截皓腕。(
肌肤胜雪,更是让郞员外后悔不已。
狠狠的掐了掐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母亲。
区区一个小小的女子,算不得什么。
“咱们就先出去吧,女儿啊,你好好的招待贵宾,到时候妈妈少不了你的。”
云妈妈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丫头倒是个知情识趣的。
也不枉她白担心了一场,可她还是怕这丫头耍什么鬼主意,吩咐了俩个护院,在门口守着。
欧阳毅抓住了那截雪白的皓腕,用力的嗅了嗅。
透人心脾的香气,几乎让他热泪盈眶。
“公子,你没事吧?”
苏槿安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面前奇奇怪怪的家伙。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成?
“东西呢?你放在哪里了?”
男子用力的抓住她的手,逼问道。
皱着眉头,苏槿安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放开我!”
男子涨红了脸,粗声粗气的说道:
“那是我族至宝,还给我!”
苏槿安无奈的看向了面前的男子,眉头微微皱起。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放开我的!”
可男子却不依不饶,拉扯间,苏槿安发了狠,用力的咬向了男子的手。
“啊——你怎么咬人,你是属狗的么?”
男子立刻弹开,用力的摸着被苏槿安咬过的地方。
这女人,下口还真是狠。
“呸,登徒浪子,活该!”
磨了磨牙,那白惨惨的贝齿,还挂着一丝丝的鲜红。
看来这一口,还真是不轻。
“算了,跟你讲不明白。我问你,你有没有捡到过一条手链。”
男子无奈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手链?她突然想起,被她放在医疗包里的那条手链。
难道,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