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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狗杂种?”
苏槿安再一次冰冷的问道,可少年却被激起了火气,圆溜溜的大眼,瞪着面前同样的少年,一个‘你’字还未曾出口,又一个脆响,在安静的长街上,格外的响亮。
“说,谁是狗杂种!”
伴随着一声质问,第四声巴掌,敲击出了极为清脆的音质。
哪怕锦衣少年的脸上,已然红肿了起来,就连嘴角,都带着丝丝缕缕的血痕了。
可苏槿安,却还是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打了下去。
足足打了十多下,少年已经被她打成了猪头,这家伙才终于送了口。
含糊不清的说着讨饶的话,只是那双眼睛,却越发的恶毒的盯着苏槿安。
“在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不知在何时,苏槿安的手中,竟然划出了一柄细细的手术刀。
银光一闪,少年腰间的玉佩,就应声落地。
锦衣少年,在家里恐怕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
哪里见过这等活生生的夜叉罗刹,当场,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
“江少!你们快点放开江少!天啊江少,这是谁干的?”
另外两匹马上的人,也一瘸一拐的蹦跶了过来。
俩个人也只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胖而矮,活像是一只旋转的陀螺。
另外一个瘦而高,如同竹竿子一般。
苏槿安只是看了一眼,就在心头,给俩个人定了性。
活生生的群演,上面只写了四个大字。
鹰犬爪牙!
“哎呀,你们不想活了!快点放开江少!你知道他是谁么?”
胖陀螺上来就想要自报家门,可在少年狠狠的瞪视下,把下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瘦竹竿倒是颇有心计,看着周围的人,都对自己这三人怒目而视,当下,也明白他们算是犯了众怒了。
秉持着好看不吃眼前亏的准则,只是拉住了胖陀螺,抱拳说道:
“各位,这都是我们三个人的不是。请大家看在我们只是无心之失的份上,高抬贵手吧。我们愿意承担那孩子的药费,这位小公子,若是我朋友有冒犯你的地方了,我替他给你陪个不是。”
瘦竹竿在看到锦衣少年,被打成了猪头里,眸子里明显的略过了一丝的苦涩。
这位少年,身份可不同。
唉,怕是这次回去,逃不过一顿暴打了。
“想要放人,得问问我弟弟。安安,你说这人,放还是不放?”
苏槿平早就想要放开这没几两肉的小鸡仔了,他刚刚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这小混蛋,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只是,连他都没想到,安安的手段,竟然会这么的——霸气。
“放了吧,不过我警告你,若是再让我碰到你在长街,不顾别人生死的策马狂奔。我就让你知道,八分钟的含义。”
苏槿安手中握着手术刀,脸上还带着几分的阴狠。
如同地狱里的活阎王,吓得锦衣少年,连连的点头。
所谓的‘八分钟’,也来不及追问。
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是世上最为可怕的事情。
“滚。”
苏槿安低喝一声,苏槿平的手,也在同时松开了。
锦衣少年立刻腿脚发软,还好有他的两个同伴,把他搀扶着走了。
长街上,却不知为何,在锦衣少年的脚下,留下了一串脚印。
苏槿平皱着眉头,忽然有所悟。
感情,那锦衣的小少年,竟然被妹妹的手段吓尿了。
憋着笑,却不敢笑出来。
脸上的表情极为的滑稽,当下,苏槿平给自己又添加了一份人生准则。
惹谁,都不要惹苏槿安这个妹妹。
当个随叫随到的二十四孝老哥,挺好。
“天啊,她还是个女子么?”
茶楼上,同时扔出了手中的杯子,阻止了马匹的闻人昊,呆呆的看着楼下的少女。
前一刻,还笑得如同五月的花儿,下一刻,就使出雷厉手段,把个嚣张的少年,训了一个服服帖帖的。
“她,不是普通的女子。”
闻人策的看起来倒是平平常常,刚刚他也跟闻人昊一样,扔出手中的杯子,也击倒了一匹马。
只是,他心头,也还是有着震惊在翻滚。
不得不说,苏槿安的手段,就算是他,也觉得别样的干净利落。
平静的目光,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而起了些许的波澜。
他,对苏槿安,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过,那少年好像是——”
闻人昊向来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有所指的笑了笑,摇着手中的折扇。
“嗯,想必很快,那少年家里的人,就会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苏家将会如何的面对了。
惩治了少年后,苏槿安跟苏槿平,走回了馄饨摊上。
看热闹的人,已经渐渐的散去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几个人都是生面孔,自然,就多了许多八卦的谈资。
这几个人,可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公子。
到时候,不知又是要上演何种好戏了。
“哥哥,你好棒!”
小家伙看来恢复了不少,白皙柔软的小脸蛋上,也恢复了些许的红润。
小荷已经帮小家伙处理了伤口,还好,只是擦破皮了而已。
第37章 救了个小富二代()
刚刚没细看,现在把小男孩的脸才干净了,才看出这个孩子真是玉雪可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五官虽然还稚嫩得很,却是十二分的精致。
浓眉大眼的,一看着就会让人喜欢得紧。
圆滚滚肉肉的小脸蛋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自己,天真的样子,就差冒出小星星来崇拜自己了。
“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上街来了?”
捏了捏小家伙的小脸蛋,虽然有些灰扑扑的,但是小家伙身上穿的,却是十分精美的面料。
听到自己崇拜的哥哥问了问题,小家伙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乖乖的说道:
“爹爹要娶二娘了,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所以就跑出来了。”
说到这里,小家伙还是有些气鼓鼓的。
苏槿安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拍干净了小家伙身上的灰。
“可是,你喜欢你爹爹么?”
小时候,皇上把那俩个女人塞给爹爹的时候,想必对苏槿安来说,也会是这种心情吧。
小男孩摇了摇头,但是,却又点了点头。
“既然喜欢你爹爹,那就要看好他。省得被坏女人骗啊,若是你走了,没人保护你爹爹,该怎么办?”
在一边上的苏槿平跟小荷,闻言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们还以为苏槿安会告诉小家伙,家里人会着急什么的。
这算是劝和么?这应该算是教唆吧?
“哥哥,你说的对,我错了,我不应该走。万一那个坏女人若是想害爹爹,我得回去保护爹爹才行。”
苏槿安赞赏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透。
“好,那哥哥就送你回家,你要答应哥哥,好好的保护你爹爹,知道了么?”
小家伙郑重其事的的点了点头,只是,那双藕节似的雪白小手,却还是十分依赖的圈住了苏槿安的脖颈。
“哥哥,谢谢你哦。我叫南南,我家住在清宁街十二号。(
看到小家伙十分信任的靠在肩头,苏槿安的心头,也被这聪明的小东西萌化了。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小荷给包扎了起来。
用的是刚刚馄饨摊的老板,在药房里买的金疮药。
若不是怕自己的医疗包,暴露在大庭广众下,她早就拿出医疗包的纱布跟特效药了。
以后,还是找机会给小家伙用吧。
毕竟,这张小脸若是落下什么疤痕,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清宁街十二号?小鬼,你家跟常乐坊有什么关系?”
苏槿平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来,清宁街十二号,那可是常乐坊的地界。
“常乐坊?哦,我爹开的。”
南南想了想,才记起自家的铺子就是叫常乐坊。
顿时,苏槿平的长大了嘴,似乎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
“哥?哥?常乐坊很厉害么?”
苏槿安抱着南南,鲜少会看到哥哥这幅惊呆了样子。
苏槿平收回了惊讶的目光,却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南南的表情里,也多了那么几分的深意。
难道,常乐坊是个很牛x的地方么?
“南南,你家的常乐坊,是做什么的?”
抱着小家伙,问清楚了地址,苏槿安决定南南送回去在跟哥哥一起回家。
南南靠在苏槿安是肩上,想了想,平时,爹爹都是怎么形容自家的生意的。
“也没什么啦,只是平常有人过来喝喝茶,聊聊天而已的。”
苏槿安在心头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哥哥的少见多怪。
难道是在边关待傻了么,一个歌舞坊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苏槿安在看到常乐坊的大门口,顿时,明白了哥哥为什么会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这,哪里是个歌舞坊啊!
苏槿安看着面前,比宫门还要雄伟几分的高大牌坊。
上面,朱红色的‘常乐坊’三个大字,格外的显眼。
这哪里是个铺子,明明是一整条街面。
只是隔了一条街而已,常乐坊内,就连树上,都包着颜色各异的锦缎。
白玉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
来来往往的人,不是衣着华美,就是气度不凡。
有几辆虽然小巧,却十分精致的马车,来来回回的,接送着里面的客人。
还有不少雪白毛色的骏马,梯子上包着上好的棉布,驮着客人,在地面上无声的轻轻行走。
更多的,是直接在地上行走的人们。
顿时,苏槿安才明白,刘姥姥进大观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态。
“南南,这——就是你说的铺子?”
苏槿安有些愣愣的看着,前超大型的娱乐航母级别的常乐坊,天啊,这就是小家伙的家?
“是啊,爹爹说过,京城里的,算是最小型的了。”
南南抱着苏槿安的脖颈,奶声奶气的说道。
苏槿安今天才明白,财大气粗四个字,到底是形容谁的。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苏槿平在一边,尽量做出不关已事的样子。
常乐坊的后台老板,就是号称文国第一首富的欧阳靖。
据说,欧阳靖聪明过人,可却十分的低调神秘。
大家也只是知道,他是常乐坊背后的主人而已,却从没人知道,欧阳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顿时,苏槿安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孩子,而是明晃晃的金子啊!
天,这才叫富二代好伐!
“好了南南,你该回去了。”
尽管很喜欢这个小奶包,可苏槿安还是觉得,这种富贵之家,自己还是少沾染比较好。
可是南南却抱紧了她的脖子,死活不肯放手。
“小哥哥,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南南水灵灵的大眼睛,祈求的看向了苏槿安。
苏槿安才刚摇了摇头,南南的眼睛里,就突然溢出了泪水。
“乖,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