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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打拳就能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吗?
陆欢颜委屈地看着谢氏,这个娘怎么能这么打击她……
母女俩愁眉不展,男宾席上北堂曜也正被北堂轩和北堂昭前后夹击,快被烦死。
北堂轩这次带着天狼国使团进京朝拜,正是给大历长脸的事情,刚被皇帝夸了两句,这会志得意满地四处找人得瑟。
北堂昭看不顺眼他肥头大耳的倒霉模样,借着喝酒跟他打嘴炮。
可苦了这俩人中间坐着的北堂曜,他很想站起来左一个右一个地狂扇一顿耳刮子,但是这种场合必须要装/逼,这就导致了豫王殿下心里苦啊!
赶巧了太子端着酒杯过来,边上俩人才消停住,纷纷举着酒杯迎了上去。
北堂曜见他们越过自己,一点也没有恼,面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端起酒杯跟着走了过去。
太子笑着对北堂轩道:“三弟一回京就得父皇嘉许,为兄也替你高兴。今日中秋佳节,咱们兄弟团聚,值得满饮此杯!”
北堂轩矜持地笑笑,道:“多谢皇兄!朝中诸多事项,父皇也常说他力不从心。臣弟不过是为父皇分忧,都是分内之事。”
太子眸光微闪,父皇力不从心,意思是我这个太子不得力吗?
北堂昭轻轻嗤笑,道:“三皇兄能者多劳,只是不知父皇可有给分配什么事情管着?”
北堂轩一直在朝中管着礼部,不过这会他离开的时间颇长,皇帝就把礼部又丢给了北堂曜。
而他回来也有几天了,皇帝却没再提过给他什么差事,这也是北堂轩一直很在意的事情,这会被北堂昭说破,心里当然不自在。
“十一弟如今愈发能干了,还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呢!”北堂轩鼻子里哼哼,“听说你辅佐太子十分得力,恐怕是领了不少的差事吧?”
这话一出,不仅北堂昭,就连太子脸色都不让太好看起来。
太子哈哈一笑道:“老十一还年轻,合该历练历练,差事什么的,父皇自然有他的注意。咱们怎么好随便去讨要。”
北堂轩只听说了北堂昭依附着太子,却没想到太子竟然能为了他出言驳了自己,当下有些意外。
转脸瞧见北堂曜老神在在地听着他们三个斗嘴,便将枪口调转,笑道:“许久不见,七弟愈发的俊俏了,冷眼瞧着竟似是个绝世的美人。”
北堂曜含笑看了他一眼,眼神却不带一丝温度,微微抬了抬握着酒杯的手,道:“三皇兄在天狼国吃的不太好吧?”
北堂轩一愣,随口道:“吃的确实不如京里,怎么?”
北堂曜勾了勾唇角,道:“所谓饱暖思□□,三皇兄瞧见我没第一时间扑过来,想必是在天狼国饿的狠了。”
北堂昭眨眨眼,很讯速地侧了侧身,险些让自己笑出声。
太子也轻咳两声以做掩饰,实在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笑啊……
北堂轩怒道:“老七,你胡说什么呢!”
北堂曜淡淡道:“三皇兄也知道是胡说啊。”
“你!”北堂轩人胖,嘴其实也笨,只知道生气,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怒瞪着北堂曜。
太子赶紧拦着:“好了好了,自家兄弟,开个玩笑罢了,老七也是的,别欺负你三皇兄嘴笨。”
“噗!”北堂昭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之后赶紧将抿口酒做掩饰,结果御酒太辣,直被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还兀自咳嗽不停。
北堂曜举杯道:“今日是三皇兄的好日子,咱们兄弟也是难得相聚,如太子所说,咱们满饮此杯。”
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对太子道:“才一直没有停杯,这会有些不胜酒力,臣弟出去转转透透气。”
说着也不管太子还没开口,便将酒杯往桌案上一扣,迈步往殿外走了出去。
今日北堂曜穿的是一身淡紫色银线包边的亲王常服,胸前用金线绣着一条四爪蟠龙。
头戴束发紫金冠,足蹬紫面白底蟠龙靴,走路时双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玉带之上,看上去贵气而优雅,随意又高不可攀。
虽然他走路很轻,行动间却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一动便吸住了殿中几乎所有人的视线。
陆平川正由身后的宫女布菜,感觉到殿中气氛有异,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北堂曜一脸闲适地从殿中走过。
陆平川只觉得一阵惊艳,这人是怎么做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仿佛瞧见北堂曜路过自己的时候,还跟自己微微颔首致意来着。
陆平川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否则也不会生了陆欢颜兄妹三个祸水。只是这会却莫名奇妙地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身旁的谢东来拿手肘撞了撞他,小声嘀咕道:“看傻了?”
陆平川回神,对于这个跟自己在一起就不着调的舅兄,他向来是没好气的。
“你才傻了!”陆平川眼珠一转,凑到谢东来跟前小声道,“我跟你说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东来砸砸嘴,一脸的别扭,推他一把道:“少跟我提这个,我懒得理你。”
“你这人怎么这样?”
“怎么样?哪样?”谢东来提起这事就烦这妹夫,“就这样了,怎么地吧?”
陆平川一滞,翻个白眼道:“回头我就跟柔儿说去。”
谢东来啧啧两声,拿手指他:“堂堂庆国公,这点出息!”
陆平川继续翻他白眼:“堂堂靖安王出尔反尔呢!”
谢东来撇撇嘴道:“妹夫,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来来,咱俩论论这事。”
陆平川摇头,轻声而郑重地道:“我跟你说的都不是夸张,我跟你说,阿颜今儿个险的很。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是她舅舅,可一定得站出来。看在柔儿的份上,就当我求你了!”
谢东来眉头微皱:“你这说到哪去了!难道我还能看着阿颜被人欺负不成?但是妹夫啊,我的意思是,这是能不能就这么定了啊?你先别拒绝,云翔那孩子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跟阿颜,那不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嘛!”
看陆平川不说话,谢东来又道:“我知道你顾忌的是东边儿那位扶不起来,可是云翔和如心是两码事,我爹说过咱们谢家是谢家,东边是东边。你懂我的意思吗?同样是跟东边有关系,与其让阿颜嫁给豫王,为何不选云翔呢?至少咱们家任何时候都能护着阿颜。”
这番话不可谓不掏心掏肺,陆平川知道自己是不能不表态了,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是偏向谢云翔多一些。即便出色如北堂曜,但作为父亲,为女儿的终身要考虑的因素实在太多。
陆平川郑重点头:“你的话我都明白,这些道理我心里与也反复琢磨过。不过豫王既然正式上门提了这事,那陆家必须表态。我还得跟父亲商量商量,总得解决了这个事,再提其他。”
谢东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豫王那里要有一个明确的了结,才好再推谢云翔出来,否则便好像陆家为了推脱北堂曜拿谢云翔顶缸一样。
两人说话间,便有内侍通传,天狼国王子和公主到了。
第113章()
休屠哲哲和达娃公主由宫女引领入殿,两人今日换了一身装扮。【 //ia/u///】
尤其是达娃,穿了天狼国公主的服饰,再不似前次上殿献舞时穿的那般妖冶鲜艳,也没有用面纱遮面,看上去也算是端庄大气。
休屠哲哲穿了大历男子常见的锦缎长衫,外面是一件银灰色外袍,头发由玉冠束起。
少了异族服饰的加持,休屠哲哲看起来和大历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反而与天狼族男子的相貌相去甚远。
加上他面目清俊,身量高大,走上殿来也着实的吸引眼球,不少小姐都在偷偷打量,更有羞红了脸垂着头不敢看的。
与休屠哲哲的矜持得体不同,达娃虽然看上去端庄了不少,上殿一路眼睛却都在不住地在大殿上搜寻,眼神中时时露出的渴望与失望交错。
休屠哲哲暗暗瞪了她一眼,达娃这才稍稍收敛,但是没有看见那个男人,她心里是很失望的。
休屠哲哲领着达娃到了御前,行礼问安,一套动作下来标准而得体,皇帝满意地捻须颔首,寒暄两句便赐了座又赐酒。
所有人都到齐,贵女们的表演也如期开始了。
抽中一号牌的邵安公主,陆欢颜暗暗皱眉,果然这什么抽签都是安排好的吧。
绍安公主跳了一曲六幺,这个舞蹈陆欢颜还算是了解,虽然并不华丽,但是十分妩媚清新。
腰肢摆动间,绍安公主身段轻灵如蝶,回眸一笑,动人心神。
陆欢颜偷偷看了看那个休屠哲哲,见他只顾着自斟自饮,对邵安公主都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才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王子没瞧上公主呢。
收回视线,陆欢颜吃了一块鸡肉,谢氏见她心大得很,忍不住叹气道:“阿颜呐,你到底想没想好,表演什么节目呢?”
陆欢颜笑了笑道:“娘,我待会就说身体不舒服,请皇上允我先行离开。”
谢氏皱眉:“恐怕不行,皇上可能没什么,可那蕙贵妃却是难缠的很。要不,我去找你爹商量一下?”
“娘,我再想一下吧。”陆欢颜有些头疼,眼看着绍安公主表演完了,灵机一动,陆欢颜对有缘摆了摆手。
有缘凑了过来,听陆欢颜简单交代了两句,便转身离开。
陆欢颜这才笑眯眯的继续吃起东西来,却不知,她这番动作,都被太子旁边的休屠哲哲看了去。
第二位表演的竟然是周月英,她今日穿着淡雅,脸上涂抹着厚重的脂米分,掩盖了原本的脸色。
陆欢颜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她,今儿才发觉她竟然是瘦的不成样子了,那衣服里包裹着的,简直就是一架骨头架子。
周月英给皇帝等人行礼后,便接过内侍送上的琵琶,坐在凳子上开始弹奏起来。
一曲秋水,曲调悠扬清雅,却难掩演奏之人心中的哀怨凄凉,听得殿中人频频皱眉,更有些人甚至猜测起周侍郎家的这位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谢云翔坐在殿中比较偏僻的一处,听了周月英的演奏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却正巧与周月英的眼神对上。
那双眼睛早已不复清澈明亮,代之以深切的哀怨和渴求,谢云翔心中一惊,这位周姑娘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两人对视只是转瞬之间,周月英的曲子也弹奏完毕。
太后照例点评了两句,蕙贵妃还赏了她一支金凤步摇以作嘉许。
这倒是头回见到的事情,大家纷纷猜测周月英可能是蕙贵妃给楚王物色的侧妃人选。
当然,正妃肯定是没戏的,所有人都知道,楚王的心大得很,他的正妃,恐怕首当其冲便是陆家的姑娘了。
陆欢颜感觉到有几道眼光朝自己射来,想了想不由一哂,到哪都少不了“聪明人”呢。
不过这会也没时间想这些,因为轮到她了!
陆欢颜硬着头皮跟过来请自己的内侍说了两句,便抬头挺胸走到了殿中。
先是给太后皇帝众人行礼,皇帝正要说话,却瞧见殿外北堂曜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便饶有兴致地道:“老七回来了,你这是去哪了?差点误了陆家小姐的表演啊!”
北堂曜微微笑着走到陆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