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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肝莫激动当心动了胎气!”风萧萧身边,花非花满脸紧张的拍着她的后背,怕她笑得太厉害。
只是,口中虽然这样说着,可他自己,也是压抑不住满脸的笑意。
哈哈哈哈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过,风轻那个祸害,居然会有今天?
“果然,是恶人自有天收!”许是,心中实在太过得意,花非花竟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小花花说的一点没错!这只到处拈花惹草,四处留情的风媒婆,早就该收了!”
虾米?拈花惹草?四处留情?
玉墨染,瞬间瞪大了一双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头顶鸟窝,呆愣当场的风轻,一副,恨不得将他拆食入腹的模样。
“好你个风老鸨!坏本公子一世英名在前,不认识本公子在后!如今,还敢魅惑如才,祸害无知少女!本公子今日不把你打得满地找呀,就不是玉墨染!”
一声怒吼,划破长空,凛冽的杀气,恍若一阵狂风,自众人的耳边刮过,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呀!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着风轻,投去一道同情的目光。
只是,那个眼看着就要大难临头的家伙,此刻,却是一脸的呆滞,仿佛,被雷劈了一把,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像个木桩似的。
几片羽毛,被风吹落,在风轻呆滞的视线之中跳动飞舞着。
鬼使神差的,风轻伸出了手,接住一片白色的羽毛
白皙修长的手,洁白无瑕的飞羽,倒是,相得益彰,相看甚美。
“这是从本大爷头上掉下来的”扯了扯已经僵硬冰冷的嘴角,风轻,哭丧着一张俊朗,哀声开口,说的是,凄凄惨惨戚戚啊!
“没错!你就是从你头上掉下来的!别再垂死挣扎了!”一道无情的嗓音响起,将风轻,最后的一丝侥幸,都粉碎彻底。
玉墨染满脸恶狠狠的表情瞪着风轻,牙齿咬得咯咯响!
哼!若不是知道你丫的有洁癖,本公子会辛辛苦苦的去牵了个鸟窝来招呼你?
你个臭美的风老鸨,不是最看重自己的发型和形象嘛?嘿嘿眼前这个形象,就不错嘛!
“祸水!风大爷和你拼了!”
一道,堪称旷古烁今第一声的怒吼,响彻长空,地动山摇!震得众人一阵眼冒金星。
风轻,像是瞬间被疯鬼附身了一般,刷的一下伸手摘掉了头上的鸟窝,朝着花非花的方向,随手一扔,人,便化作了一道狂风,朝着玉墨染,扑了过去,大有种,饿狼扑食的感觉。
“靠!本公子没把你怎么样。你倒是先拼命了!”看着如怒狮般扑来的风轻,玉墨染,不可抑止的抽了抽嘴角,额前,划过三道黑线,口中呼喝着,脚下,却没有半分迟疑,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青色的风,朝着御花园外,飞了出去。
今日,她要与这个风老鸨大战数百回合!这里,地方太小!
“祸水哪里逃!”风轻,却以为玉墨染是要开溜,哪里肯依?顿时,大吼一声,追了过去。
一切,皆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甚至还未缓过神来,甚至,那只呼啸着朝花非花飞去的鸟窝,也是尚在途中。
“丫的风媒婆!竟然敢偷袭本大王的小花花!”看着那朝着花非花的俊脸极速飞来的鸟窝,风萧萧眼角一抽,怒吼一声,伸出魔爪,将鸟窝半路拦截下来,手,随意的往后一挥,鸟窝,在空中化作一道黑乎乎的弧线,朝着满目花丛之中飞了过去。
“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隐隐的,听到花丛之中传来一道压抑的惊呼声,虽然声音很小,可,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在场几人的耳中。
“谁在那里?”风萧萧刷的一下回过头去,眼神如风,锐利的射向花丛。
“云浅笑,你给我滚出来!”旁边,一直作壁上观看好戏的轩辕澈,美若夭邪的俊脸,瞬间黑了黑,邪肆的眉,微微一拧,朝着花丛,低吼了一声。
“啊?被发现了?”一声满是诧异的惊呼,从花丛中传来,带着满满的唏嘘之意,听得众人,嘴角一阵抽搐。
这不是明摆着的问题么?还用问?
众人正无语间,又是一道唏嘘不已的嗓音,飘了出来。
“爹爹好像变聪明了!”
呃
这个
花非花和风萧萧,同时抽了抽嘴角,很是默契的扭头,看向一旁的轩辕澈,头上,飞过一窜问号。
难道,在小魔女的眼中,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一直是,很笨很笨的么?
“云浅笑!再不滚出来,今晚不准吃饭!”被众人充满了同情的目光盯着,轩辕澈的俊脸,瞬间黑如锅底,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便是一声杀气腾腾的怒吼。
“哦这就滚过去”一道软绵绵的嗓音,自百花丛中传来,下意识,空气中,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花丛中,滚了出来。
滚过碧幽幽的青草地,滚过来静谧悠扬的青石板路,在众人惊愣呆滞的视线中,一直,滚到了轩辕澈的脚边。
“爹爹人家滚出来了”
云浅笑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小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鸟窝,脆生生的开口。
“嘭――”一声闷响,轩辕澈顿时眼前一黑,栽到在地。
玉公子,你想谋杀亲夫么?()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
且说,风轻一路追着玉墨染,出了皇宫,过了王城大街,一直,来到了帝都久负盛名的天下楼!
天下楼?
是的!就是天下楼!这两人,哪里不好打架,专门跑到了自个的地盘来拆店!
“祸水!你给风大爷站住!别以为躲到了老家,风大爷就会放过你!今日,就算你钻进了老鼠洞里,大爷我都要把你揪出来!”一声怒吼,气壮山河,震得长街之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向那个怒发冲冠恨欲狂的男子。
呃
这一看不要紧,众王城百姓,瞬间瞪大了双眼,朴实憨厚的脸上,尽是震惊错愣之色。
“难道是看错了?这真的是我们温文儒雅,公子如玉的帝师?”一人,伸手揉了揉眼睛,有些不信邪的再次看去。
“我的眼睛花了吗?帝师大人的头上,那真的是羽毛吗?”又一人,伸手捂住了嘴,只露出一双瞪得像鸡蛋一样圆的眼睛,目光之中,写满了惊诧。
“好像真的是!虽然,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帝师大人的装扮,从来都不会变的!”一人,伸手指了指那一袭飘秀风月的蓝衫,有些认命的摇了摇头,眼角眉梢,尽是哀叹惋惜之意。
话说,他们玉树临风,优雅倾城的帝师大人,怎会沦落到,头顶羽毛,怒发冲冠?还如此气急败坏的神情?往日的英明形象,尽数,毁于一旦啊!让他们这些奉他为尊神的百姓,情何以堪的?
在路人们的哀叹惋惜之声里,玉墨染,直接飞进了天下楼。
“吃饭的,喝酒的,想活命的,都闪开了!待会打起来,本公子可不能保证你们的小命!”玉墨染刚进到大堂之中,便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顿时,满座宾客纷纷扭头,看向大门口,目光之中,尽是诧异。
这是,什么个情况?居然还有人敢到天下楼来撒野?这可是当朝帝师大人的酒楼啊!是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不要命了,来这闹事?
“门口那位,本店劝你,从哪来的,就乖乖回哪去,想生事,换个地,刑部大牢等着你呢!别在这耽误本店做生意!”天下楼掌事的,坐在柜台里面,一手敲着算盘,头都没抬,直接丢出了一句话。
绝对的,淡定从容,临危不乱。
压根,就没把个玉墨染放在眼里嘛!
“嗨呦乖乖!居然被威胁了?”门口处,玉墨染死死的盯着那个低头做账的掌事,一张艳若桃花般的俊脸,几乎扭曲的不成样子。
这才三年没回京啊!属下都被人给拐了?居然,不认得她这个主子?
这还有天理在么?
“哼哼!威胁?本店才没空威胁你个黄毛小儿!三秒钟之内,从本店消失,不然,天牢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那掌事的,眼皮都没有抬他下,只是凭着声音肯定,前来生事的,是一个年轻人。
“你丫的!被风老鸨灌了什么迷药?连本公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么?”实在是,忍无可忍,玉墨染狠狠的磨牙,满眼杀气的瞪着那掌事的脑门子,咬牙切齿的低吼。
“风老鸨是谁,本店不认咦?这声音?公子?你嘶――玉公子?怎么是您老人家?”抬起头的一瞬间,掌事的脸上,那淡定从容之色,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满满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似乎,还夹杂着些许心虚与慌乱。
完啦完啦!谁不知道玉公子是有仇必报,且手段阴损,让人发指!这些,得罪了这位祖宗,那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悲惨了!
哎
再也没有心情敲什么算盘了!
看着手里的算盘,掌事的是越看越不顺眼!方才,为什么就不抬头看一下呢?哪怕只看一眼,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啊!
“那个玉公子小的我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驾临啊您看”心中,哀嚎连连,掌事的,怯怯的抬头,看向满脸杀气的玉墨染,弱弱的开口,想要为自己求一个痛快的‘死法’,只是,他话还未说完,玉墨染便大度的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先一边去!”那随意的样子,似乎,还带着几分急切。
呃
这是表示,他安全了么?
掌事的有些不相信,他真的没有听错吗?玉公子,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可能,是离京几年,未曾见面,怎么说,也是久别重逢,许是,不忍心下手吧?
这样想着,提着的心,便稍稍放了下来。
“等本公子打完了,再收拾你!”
不其然的,耳边,忽然就飘来这么一句。
掌事的,瞬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就说嘛!怎么会转性了?果然是,禀性难移啊!哎还是卷铺盖逃命去吧!”一声叹息,好不忧伤。
“祸水!死出来!”恰此时,门外又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
风轻,停在了天下楼外的半空中,一双丹凤眼中,燃烧着腾腾的杀气,怒视着门口的玉墨染,断喝出声。
“切!本公子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出去?再说了,人都翘翘了,还怎么出去?”闻言,玉墨染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满脸鄙夷的看着那个怒发冲冠的男子,回敬道。
“这么说,就是你不敢了?”激将法也好,真心话也罢,反正,眼前,风轻的确是想狠狠的把玉墨染教训一顿!
哼!这死没良心的祸水!一别就是三年,三年,害的他望穿了多少秋水,知道么?
哼!回来之后,还敢送给他一个见鬼的鸟窝!
怎么着,也应该送点定情信物之类的吧?送给鸟窝,这是什么意思嘛!
玉墨染,自然不知道风轻在想些什么,风轻,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本公子怕你?风老鸨,几日不见,你这皮,都快赶上牛皮啦!”
“见鬼的几日不见!谁说是几日不见?明明就是喂!废话少说,出来与本大爷大战三百回合!”差一点就说漏了嘴,风轻,狠狠的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