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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们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你们几位。。。这是什么意思?”他笑着问。
“哦。。。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好久没有见到二位了。”淑平这些年也学得圆滑了许多。
“云总,您这不是好好的吗?外界怎么传你。。。”袁晓峰没敢说下去。
“外界传我中风瘫痪了是吧?”云以佑不以为然又笑了。
花易天和袁晓峰陪着笑,他们的确是听到这种传言,当时还信以为真,毕竟云以佑也上了年纪,不小心中个什么的相当正常。
只有丁永强一脸沉默地坐着喝茶没有说话。
“永强老弟,你也相信我中风了么?看你刚才的表情,你肯定是没有信过吧?”云以佑问。
“我并不相信,云总是最懂养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到中风的那一步?一听就是谣言。”丁永强淡然地说。
“原来是这样,太可气了,谁他姥姥的放这种谣言?”袁晓峰气呼呼的。
“就是云总自己。”丁永强笑了。
云以佑和孟思语也跟着笑,他们就知道,在星市这个地方,任何事儿都别想瞒过丁永强。
“啊?云总为什么要对外放出这种风声呀?”几个人惊讶地问。
云以佑淡定地笑了笑,从他进门到现在,脸上就没有停过笑容。
“最近这两人,一直有一位你们的故人常去拜访我,前后共有几次了吧,我不想再牵扯以前的旧事,于是对外称中风了,来人见从我这儿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就不再把目光盯向我。”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也特别柔和。
不再像当年那么阴险狡诈了,看来岁月和蝴蝶谷幽雅的环境,真的把他的奸险给磨灭了。
孟思语也跟着补充说:“这些年我们的日子过得挺好,很平静,想要什么有什么,我们不想再卷进任何争斗中去。”
丁永强听完他们夫妻俩的话,微微地点了点头。
“去找二位的人,是凌英杰吧?”他直接问。
孟思语一愣,问:“你都知道了?他也找过你们吗?”
“算是找过了吧,我们一位朋友失踪了,被他绑架了。”丁永强说。
孟思语和云以佑互相对了对眼神,再看向丁永强。
“都怪我们没有在第一时间来找你,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对不起!”孟思语说。
“不能怪你们,这种事儿我能理解,你们也一直在犹豫。”丁永强看着他们说。
对于他们夫妇俩今天到自己这儿来,丁永强虽然意外,但是内心很认可他们这么做。
他们一进门就讲到凌英杰的事,说明这夫妇俩是来帮助他们的。
感谢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他们?
“凌英杰早些年就出狱了,躲在角落里隐忍了这么多年才慢慢浮出来,说明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今天我和思语想以拜访他的名义去找他探探口风,结果让我们遇上一件事儿。”
云以佑边说边把孟思语的手放到自己手心。
这种无意识的举动被丁永强看在眼里。
这夫妇二人果然是一条心的,世上的事真是说不准。
当年狡猾阴险的云以佑,娶了孟思语之后一切都变了,行为也正常了,心也不再那么阴暗。
而孟思语自从嫁给了云以佑之后,也改变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完全变了样儿。
变成了一个品行优良的好女人,这也是相当难得的事。
“以佑兄遇上了什么事儿?”丁永强忙问。
“对对,遇上了什么事?还有,你们知道凌英杰那个王八蛋住在哪儿?”袁晓峰也追问。
“是的,我知道他住在哪儿,他不知道勾结和伙同了什么人,把我云家的大宅据为己有了!”
云以佑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现在是住在云宅?”丁永强心里大惊,但是脸上依然平静。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凌英杰有这等本事,竟然已经占据了云宅。
这还不是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他丁永强竟然对这事儿一无所知。
“对!他竟然住进了我家大宅,据说以低价买去!”云以佑想笑却哭。
“以佑兄,请别激动,你慢慢地讲,有我呢!”丁永强见他激动起来,连忙劝慰。
毕竟云以佑也是有一把年纪的人了,怕万一激动过度真的中风,可就如了凌英杰的愿了。
孟思语也赶紧伸手上下抚着他的胸口,为他顺气:“以佑,别生气。。。不值当。”
短短的话,令云以佑的脸上平静了许多。
“我不生气,我不激动,我只是想要拿回我云家的财产啊!谁说我云家没有后人?我云以佑还在!”
只要说到这事儿,他又开始激动起来。
“以佑兄,你慢慢来,别着急,这事儿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把云家宅子拿回来!”丁永强保证。
“那可真是太好了,永强老弟,我带来一个人,她说认识你,就是因为这个人,我今天才上你这儿来了。”云以佑站了起来。
“带来一个人?我认识?那是谁?”丁永强有些惊讶。
“是位夫人,你们见了面儿就知道了。”云以佑和孟思语互相看了一眼。
“丁总,能不能请一个人到我们车里去把人扶上来?”孟思语问。
“可以!”丁永强儿话不说,对袁晓峰挥手:“峰子,你下去云总的车里扶一位夫人上来,小心着点儿!”
第0757章 云家有后代()
袁晓峰站起身就跑了出去。
“我也去帮忙!”淑平也走出去。
她想着既然车里的是“夫人”,她怕袁晓峰一个大男人去扶不好吧。
看着他们俩出去了,丁永强和云以佑又拉起家常来。
所谓的家常,其实也就是两个大男人之前的闲聊。
一会儿各自小时候的成长故事,一会儿又是大了之后执掌两家庞大的企业。
两个人从小聊到大,最后在走廊外传来的声音给阻止了。
很快,丁永强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三个人。
丁永强一看中间的女人,既惊愕又惊喜地问:“怎么是你?快进来快进来!”
淑平和袁晓峰把张雅意搀扶到沙发上坐下。
丁永强稍微打量了她一眼,见她上衣都有些破了,脸上和额头上有脏污。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这些天你是被谁绑架去?关在哪里?”
尽管丁永强已经知道是凌英杰,但似乎不从张雅意嘴里问清楚,总觉得事情还没搞清楚一般。
张雅意坐下来慢慢地和大家讲述起来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来。
从那天慕子念去酒店里看望她开始,到两人相互错过,到被带到了云家宅子。
“那么,你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淑平问。
张雅意一听她问这话,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记得当年在颢尘的住宅说,他有一次酒后对我说,他所住的每处宅子,都和云家大宅装修相似,这叫不忘本。”
“云家大宅里有地窖、地窖有一条小地道通向围墙外,不过这地道很隐蔽,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
“于是我就借口在花园散步,给我找到了这个地窖。但是由于常年没有人开过地道的小门儿,那门极其难开。”
“我是拼上命了,内心强烈的希望能逃出来,后来才被我把门打开,从地窖出了云宅,但是地道的出口荆棘密布,我受了些皮外伤。”
说到这里,她抬手把袖子稍微卷上一些。
胳膊上明显被荆棘挂破的血痕恐怖地映入大家的眼帘。
难怪上衣破了好几道口子。
淑平同情且有些敬佩地看着她,这么久远的事儿了,她竟然还记得。
“这是老天爷不让那些坏人得逞啊!”云以佑感慨道。
他这些年潜心在蝴蝶谷不问世事,并尽自己的力量在网络上参加了一些公益组织。
一是为当年的错修个心安。
二是因为做着公益使他感觉到浑身轻松。
所以,他自认自己如今已经不是坏人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上云总的车呢?”花易天也问。
张雅意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说:“我刚从地道逃出,翻了几条小路朝市区的方向跑,就看见一辆车朝云宅开去,车上的云总很眼熟,我立即冲到路边朝他们的车招手。”
“当时他们已经过去一两百米了,我以为他们未必能看见我在车后招手,但是没想到,他们还是看见了,又把车倒过来我身边,就这样他们把我救了。”
张雅意感激地看着云以佑和孟思语。
“我就是觉得奇怪,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你跟我并不熟悉,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记得我的长相?”云以佑纳闷地问。
“我。。。我。。。”张雅意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确切地说,她不知道敢不敢回答。
她求助似的看向丁永强和淑平他们,希望他们能给她一个暗示。
丁永强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对云以佑说:“云总,我想问你一件事儿,是我的假设,不知道可以吗?”
问这种问题,可是丁永强这几十年都从没有做过的事儿,问出都感觉很尴尬。
“好,永强老弟尽管问。”云以佑很大方地说。
“假设你们云家还有其他的后人,以佑兄会怎么做?”丁永强试探地问。
张雅意听了紧张地低着头,云以佑是云颢尘的亲叔叔,云家唯一在世的长辈。
如果他肯认云颢尘的两个孩子,那么张雅意带着儿女回来认祖归宗就有意义。
如果云以佑不愿意认这两个孩子,或者否则已经死去的侄儿有孩子,她不知道自己听了会有什么反应,那一定是非常痛心和绝望的吧?
“我云家如果还有其他后人?”云以佑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水。
他摇了摇头,鼻子抽了抽。
“怎么还可能有其他的后人?颢尘这孩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如果他不死,这么多年了,或许真有后人,那我云家兴旺就有望了!”云以佑悲痛地说。
“云总说的是心声?你自己的孩子就是云家的后代,如果再有其他人的孩子,你不怕多了人来分家产?”丁永强继续试探。
其他人都安静地听着,生怕会影响了他们之间的重要谈话。
“是心声,绝对是我的心里话!”云以佑毫不犹豫地说。
“早在二十多年前,我不敢保证我有这么想得通,但是现在,什么家产?我云以佑自己还有一分我自己挣下的家业,虽然不大,但是够我这个小家过得很幸福。”
“我们云家的大宅子、云家的所有财产,需要有儿孙来继承,单靠我的孩子也人单力薄了些,我希望我云家还能再兴旺发达起来,不为别的,就为不能让云家就这么断开了。”
云以佑说的话,令在场的淑平和袁晓峰他们几个人难以置信。
他们丝毫不怀疑他说的是否真切,他们只是觉得实在是太意外了。
云以佑能有这么高的觉悟,实在是太难得了。
“以佑兄,那你听好了,我现在要郑重地向你宣布一件事!”丁永强坐正了身体。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双眼直视着云以佑。
“什么事儿,老弟请讲!”云以佑眼神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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