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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和大嫂他们呢?”她问。
“他们还在楼上休息。”
“那舒政呢?”她问。
“那小子?不管他,被李洲打了不知去哪哭去了。”
“你帮我把他叫到你办公室去吧,我有话要说。”子念撒娇道。
“有什么话要说?你就跟我说好,你以后别搭理他。”丁永强酸酸地说。
舒政现在是有前科的人,这小子得防着他点儿。
“跟你说干嘛呀?这是舒政的事儿,又不是你的事儿。”她白了他一眼。
“那你。。。”
“帮我叫他到你办公室!”
子念的固执他常领教,见她执意这样,无奈地拿起手机。
等舒政赶到酒店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夫妻俩人正严肃地板着脸盯着走进来的他。
“大哥、嫂子。。。你们找我?”舒政心虚地问。
他猜不透这对夫妻又掌握了自己什么罪证,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儿。
“你坐下!”丁永强语气威严。
舒政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舒政我问你,如果周娜和星仔离婚了,你会娶周娜吗?”慕子念突然问。
“啊?”
“什么?”
丁永强和舒政同时一个惊讶、一个惊骇。
“啊什么啊?我问你话呢!”慕子念生气。
“嫂子,你你你。。。说他们离婚是怎么回事儿?真的闹离?”舒政满脸悲伤的表情。
他内心无比痛苦,是自己害了他们夫妻。
那天要是不去她家喝酒、或者第二次再也不和她在一起。
或许都不会出现今天这些事儿。
他不光无颜见星仔,更没有脸面对周娜。
他是一路见证了周娜和星仔的爱情的人,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比任何人家的夫妻都要甜蜜。
可是。。。却被他给破坏了。
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真的要离,是周娜提出的要离。”慕子念淡淡地说。
“那。。。星仔他。。。同意吗?”舒政小心翼翼地问。
丁永强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茶几上的大烟灰缸又准备扔过去。
慕子念急忙按住他的手:“你别添乱了行吗?我话还没有问完呢。”
明明丁永强是个相当儒雅的好男人,可是今天已经两次冲动得像个莽夫。
“我吓唬吓唬这小子。”他在子念耳边小声说。
“你坐着听,别添乱。”她也小声警告他。
“舒政,你这意思是担心星仔不同意?”子念不悦地问。
“不不,嫂子,是我太了解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了,尤其是星仔,他是一定不会离的,我不希望他们离!”舒政斩钉截铁地说。
“这还差不多,你小子好好的当了一回第三者插足,你还很光荣了你?”丁永强任不住插话。
“不不不!大哥,我是错了,但是我真的没有要拆散人的家庭啊!”舒政哭丧着脸。
“行了,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是男人就想想看这事儿要怎样了结!”丁永强不想同情他。
他最恨的就是这些男|盗女|娼,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干出这种龌龊事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真是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舒政被丁永强夫妻俩又痛骂了一顿,这事儿暂时就先这么搁着。
毕竟丁永强这边还有大事儿待办。
李泰泽和潘璐来为他们筹备婚礼,作为女主人的慕子念,连贵客来了都还没好好招待,就忙着去处理舒政的事。
这是最令丁永强对舒政恼火的原因之一。
好好的事儿差点儿被这小子的破事儿给搅和了。
“走吧,你的事儿你先自己去处理,婚礼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别一天到晚尽给老子添乱。”丁永强黑着脸训斥他。
然后拉着慕子念起身走出办公室,他们上楼去看望几位贵客。
梅予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微信来消息了。
她以为是赵时智发来的,拿起一看是“姐姐”,也就是那天载她回市区的女人。
本来她不打算再和那女人联系,但是看着那女人也是财大气粗的样子,估计她的身份和地位不低。
所以,后来还是用新手机号拨打了她的电话,并互相加了微信。
点开微信一看,是那女人邀请去喝咖啡的。
她不想去,回复了一条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改天请姐姐吃饭。
女人又发了一条:你的老板过些天要举行婚礼了,你知道吗?
梅予兮立即坐了起来,看着这条消息震惊不已。
她也知道丁永强和慕子念早已经有了孩子,但是不确定他们是否结过婚。
公司有两种版本的说法,一种是说慕子念奉子成婚,慕家觉得丢不起人,所以就没有举办婚礼,属于偷偷摸摸领了个证。
一种说法是慕子念未婚先生子,到现在丁永强都还没有和她结婚,跟她在一起无非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她还一直不能确定哪个版本是对的。
没想到他们竟然过几天就要结婚了?
那就是说,第二个版本是对的?
自己跟在丁永强身边当秘书这几年,勾引男人的手段也使用了不少。
但是他对自己不仅无动于衷,甚至还表现得很冷漠。
慕子念这个妖精,使了什么方法,既和这男人生了孩子,又让他愿意娶她?
梅予兮当即回了一条信息过去:姐姐,我该怎么办?
“你也喜欢他?”对方发过来问。
于是梅予兮打电话和她把一些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那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咱们见个面聊吧,我教你怎么做。
梅予兮欣然同意,赵时智不在家,她换了身衣服就出门。
周娜茫然地在街上走着。
今天一早,她那已经搬走的婆婆又回来找茬和她大吵了一架,要她和星仔离婚。
星仔出差还没有回来,她在家又怕婆婆再继续吵闹,只要先出来避一避。
走得累了,全身都被汗湿透了,旁边也没有超市,只有一家咖啡馆。
她走进去要了一杯咖啡,被冷气一吹心情也平静了不少。
“我跟你说,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被丁永强那边的人知道。。。”
周娜听到“丁永强”三个字,顿时转头朝后看去。。。
第0600章 她算计了他()
她只能看见对面的那个女人。
背对着她的女人除了看到一头卷发之外,不知道是谁。
“可是这样也搅和不了他们的婚礼呀。”对面那女人有些为难。
“那也未必,给他们添堵添晦气都可以。”卷发女人说。
“这。。。”对面的女人有些迟疑。
“你这什么呀?是你让我给你出主意的,我这给你出了主意,你却又这副样子。”卷发女人埋怨她。
周娜听出,这声音好熟悉呀。
这应该是自己的熟人吧?
“好吧,我回去再想想,谢谢姐!”对面的女人只好笑了笑。
周娜假装起来上洗手间,路过她们旁边时,假装回头看其他地方。
眼角正好扫到那个卷发女人,不认识。
可是卷发女人见到她之后,脸色却大变,脱口而出:“娜娜。。。”
周娜愣住了。
这女人认识自己?可自己并不认识她呀。
“你。。。你是谁呀?”周娜干脆走到她旁边问。
“嘿。。。娜娜,你认不出我了吧?我就知道连你也人不出我。”那女人一脸得意。
周娜仔细打量着她的脸,从她眉宇之间看出些和另外一个人的相似之处来。
而且声音跟那人一模一样。
“哎呀。。。你是兰表姐?!”周娜突然想了起来。
绝对是!
好多年不见,变样了也是有可能。
“对呀,你终于认出我来了。”
那女人高兴地站起来拉着周娜坐下。
对面的女人惊讶地问:“姐,这是你表妹呀?”
“对呀,我跟娜娜是姑舅表姐妹呢。”女人一副他乡遇故知的兴奋。
“姐,说来惭愧,我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对面那女人问。
“我呀。。。你听刚才我表妹喊我‘兰表姐’,小时候我在舅舅家常住,大家都叫我兰花。”卷发女人笑了起来。
“兰花?很好听的名字。”那女人奉承道。
“来,娜娜,这是我刚认识不久的小姐妹,叫梅予兮。”又对梅予兮说:“这是我的表妹周娜。”
周娜笑得有些尴尬,从兰花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说:“表姐,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她应声,自己转头就快步顺着洗手间指示牌走去。
说起表姐兰花,是个极势利眼的人。
尽管从小在自己家中长大,但是仗着自己是城里人,很看不起表兄弟姐妹们。
从她回到城里家中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乡下的舅舅家有过联系。
不知怎的,今天倒是热情得很。
可在周娜看来,那份热情透着一股令她很不自在的虚伪。
尤其是偷听到表姐和那个什么梅予兮在密谋对付丁永强,她更是反感得很。
对慕子念,周娜有着莫名的好感。
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慕子念是个好人。
好人找的男人也肯定错不了,何况丁永强还是舒政的好朋友。
周娜对舒政有着一丝愧疚,毕竟是自己算计过他。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个梅予兮已经不见了。
只有兰花坐在椅子上低头喝着咖啡。
无奈,因为要路过她身边,周娜只得走到她面前停下。
“兰表姐,你的朋友走了?”她在兰花对面坐了下来。
“是呀,她被她的男人给接走了。”兰花满脸笑容。
“那什么。。。兰表姐,我。。。”周娜也想找个理由走人。
“你如果没事儿就陪我坐坐吧。”兰花一副不容拒绝的语气。
周娜在很多为人处事方面,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听到她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再拒绝。
她只好点了点头坐正了身体。
“娜娜,你也住在城里呀?”兰花随口问。
“。。。暂时是住这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想让表姐知道自己的住址。
家里跟表姐家比起来自然是寒酸多了,并且自己有可能不久之后也不住那儿了。
家里整天婆媳不和闹成那样,要是之后个表姐去了,不耻笑她才怪。
“哦,那就是说你只是来星市玩玩了?那也好,玩够了就早点儿回家,天太热了。”
兰花立即接过话茬。
周娜听了也不反驳,但是心里特别不舒服。
什么叫玩够了就早点儿回家?
说得好像谁要上他们家去似的。
曾经听说姑姑家被兰表姐折腾得破产了。
但是今天一见,哪里像是破产的人?
一身的名牌不说,手上、脖子上、耳垂上,全都戴着价值连城的首饰。
周娜虽然没有什么名贵珠宝,但是认还是认得出的。
尤其是兰表姐手指上戴的那颗超大鸽子蛋,更是在诉说她的富有。
想来那些破产之说都是谣言。
“兰表姐,那我先走了。”她毫不计较地站起来。
反正也不像久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