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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
她终于在其中一格的最底层找到一个大的牛皮袋。
她按捺住内心的紧张,把牛皮袋拿了出来,绕开几圈线打开了袋子。
果然是一大叠关于永强的材料,包括和村民们私下订的一份合同,全都在里面。
她激动地把床板盖好,床单复原,牛皮袋装进自己的双肩背包里。
站起身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走出卧室。
刚要下楼梯,就听见急促的门铃声,并且伴随着大力拍门和“开门、开门”的叫声。
看看时间,距离霍老三前面离开已有四十多分钟。
听声音是那老狐狸的,他难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内心庆幸自己反锁了门之外,更多的是心慌紧张。
怎么办?怎么办?!
惊慌之下,她想到一个主意,立即跑到可,把背上的包拿下扔到沙发上。
自己则匆忙进了客厅旁边的卫生间。
她扯了几张纸巾,用口红涂了又涂,然后揉得皱巴巴的扔进马桶里,并且把洗脸盆的水龙头拧开。
然后大声应着:“来了!来了啊!”
边跑边去开门。
门一打开,霍老三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为什么要反锁门?为什么我按半天门铃没有反应?”一连串的怒吼。
慕子念眼圈儿一红,委屈地说:“人家肚子疼。。。在上厕所。。。一下子来不及起来。。。”
霍老三余怒未消,立即冲进卫生间。
见马桶里飘着一些带红的纸、洗脸盆的水也没有关,他肥腻的脸上才渐渐地舒缓了下来。
“子念。。。刚才吓到你了吧?”语气也轻柔了许多。
慕子念没有回答,依旧低着头,一副特委屈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反锁门?”
老狐狸终究是狡猾的,这个疑问没有得到合理的答案不会罢休。
“因为我怕。。。你不在这儿的时候,大姐有钥匙进来,所以我反锁门,想着你来了打不开门会喊。。。”
子念一边解释,一边哽咽着声音,一副被吓得不轻的小模样。
霍老三有些内疚,转身走到马桶旁按了冲水按钮,把脸盆的水也关了。
拉着她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说:“宝贝儿,真是对不起了,我这不也是心急嘛?怕你半天没有开门,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他给自己找了个托词。
“你那么凶,可把我吓死了。。。”
她还继续把装委屈进行到底。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就在楼下对面的茶楼跟朋友喝了杯茶,很快就回来了。”
慕子念一听,后背发凉。
还以为他是去哪里交证据、交材料,原来只是在楼下喝了杯茶。
要不是自己反锁了门,说不定还在楼上卧室翻找时就被这老狐狸给撞上了。
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但脸上的委屈和惊慌不能少,这是胆怯的表现,霍老三这种老狐狸才会相信她。
谁会防备一个胆小怯懦的女孩儿呢?
“你肚子还疼吗?”霍老三关心地问。
“好多了,只是。。。有些多,我想回家,不然。。。”她苦着脸。
霍老三明白了,轻快地笑着说:“好好,你回去也好,回去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让司机去接你。”
慕子念表面上应和着,内心反感之极。
终于顺利地下楼了,她朝停车场最里面走去,蔡汉龙的车停在那儿。
“慕小姐这一举动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目中无人’。”蔡汉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突然间冒出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去,蔡汉龙跟在她的身后,满脸戏虐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呀?大白天装神弄鬼的!”
她气呼呼地说完,走向车边拉开右门,黑着小脸儿坐了进去。
蔡汉龙钻进驾驶室,边发动车边说:“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为了保护你,楼上楼下的跟那老家伙躲猫猫玩儿呢。”
慕子念没有看他,还在想后怕刚才在楼上发生的事儿。
对她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惊险大片儿。
“那你的意思是,霍老三刚才上楼你也知道的,对吗?”她这才看向他。
“那是当然,所以我第一时间给你发了消息。”蔡汉龙老神在在的。
“你给我发了。。。哎呀。。。”
慕子念这才想起,自己为了找那些东西,根本没有时间看手机。
而且,手机放在包里,她只顾集中精力找那些材料,消息的响声她丝毫没有听见。
见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边看边发愣,蔡汉龙明白她当时没有看到他的消息。
“你找到那些东西了?”
“找到了。”
慕子念平静下来,转头冲他微笑。
算是为刚才埋怨他而道歉吧。
蔡汉龙冷冷地问:“你确定你拿到的是真的材料?”
第0500章 这是谁拍的(为刘邦加更)()
“难道这还有假?”
慕子念惊讶地问,这可是她冒着生命的危险偷来的。
“当然,也许不假,以防万一嘛,谨慎些总是好的。”蔡汉龙得意地咧了咧嘴。
“你。。。”
知道是被他捉弄了,慕子念气得懒得反驳他。
“我现在该怎么办?”许久,慕子念问。
“你这些东西是怎么拿到的?在哪里找到的?”
“在霍老三的床下面,下面是柜子。”她轻描淡写地说。
“不错,还真是这样,这些老家伙有重要东西都不会锁到贼能想的地方。”蔡汉龙鄙夷地说。
“你不知道,那个老狐狸好多的古董宝贝儿,那么好的东西,国宝啊,在他的手中真是可惜了。”
慕子念一边赞叹,一边惋惜。
“什么?古董?还有呢?”蔡汉龙像是突然对古董产生了兴趣一般。
“还有很多的名贵珠宝。。。”
“你都碰了?”他顿时转头瞪大了眼睛。
“我碰了,但我没拿,我不稀罕那些脏东西!”她没好气地回答。
看蔡汉龙这副样子,就仿佛她慕子念会贪财偷盗那些宝贝来。
“你怎么碰的?用手碰?”蔡汉龙似乎不想放过她。
脸色铁青追问不休。
“哎呀,你有完没完呀?这些是重点吗?重点是我把我要找的东西带出来了,不重点的是我虽然碰了那些宝贝,但我一件都没偷,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放回原位了!”
她气得提高声音朝他反驳,免得他再继续追问。
“不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担心。。。”蔡汉龙有些尴尬。
“你担心什么?难道是好心的担心我会被那老狐狸当小偷抓?你放心好了,我是戴着手套碰的那些东西,在他家楼上是找不出我的指纹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双洁白的手套摇晃着。
“哦。。。”蔡汉龙没有再说。
心里不得不在嘀咕着,以往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用句不太好听的比喻,还真是不会叫的狗咬人。
这比喻他认为很贴切,只不过不能让慕子念知道而已,不然这个女人会跟他没完。
他突然有些嫉妒起丁永强来,这个混蛋为什么得到的都是最好的?
只能说老天爷偏心吧,他蔡汉龙本来也得到了一个最好的,可是却莫名其妙地让她在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他连个原因都不知道。
想通之后,也只能感叹人和人之间,有缘无分也是枉然啊。
他也不由得对这个小女人害怕了起来,看来谁要是跟丁永强作对,得到的是两个强敌,丁永强和她。
“怎么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现在拿到这些东西了,我该怎么做?”慕子念急了。
“去斗村!”蔡汉龙只蹦出三个字。
“斗村?在哪儿?”她完全没有听过。
“打个电话给花易天,让他也赶过去斗村,带上李洲他们那些人,到那边先等着咱们!”
他没有跟她解释斗村在哪儿,只是吩咐她赶紧打电话。
慕子念打完电话,茫然地侧过头看着蔡汉龙。
“斗村就是永强去开发度假村的那个地方吗?”
“是!”
慕子念听了不再说话。
她不明白蔡汉龙为什么最近总要针对她,老是冷冰冰的。
等永强的事情办好之后,她一定要找蔡汉龙好好谈谈。
到了一处村口,花易天和李洲站在一辆车旁翘首望着他们的方向。
“还是他们更早就到了。”慕子念随口说了一句。
“我要是不考虑车里有人,我也能以飞快的速度过来。”蔡汉龙不甘落后。
“好好好,你快你快!”慕子念没好气地推开车门先下了车。
在车里她感觉憋屈得慌,蔡汉龙给人一种压抑感。
花易天和李洲见她过来,忙拉开车门:“慕小姐,车上有电脑。”
慕子念钻进后座,打开笔记本,把包里的移动硬盘拿出来。
两边车门都开着,几个男人站在两旁朝车里的电脑看。
画面出来了,大家全都猛吸了一口气。
“这怎么可能?”
“这是谁拍来的?”
“还有这些,又是谁拍的?”
众人纷纷惊骇地看着屏幕上的图片。
“嫂子,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农来的?”花易天不可思议地问。
慕子念看完,也是气得不行。
合上笔记本,收好硬盘,说:“这是在霍老三家里找到的,他打电话跟人说有一份能置永强于死地的证据在手,应该就是这个了。”
“关键在于,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花易天惊讶地问。
“他和云老爷子勾结在一块儿,会不会是云老爷子提供给他的?”慕子念说。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这些是谁拍的呢?有几张明显是在破庙中的人才能拍下的画面。”蔡汉龙冷静地说。
“对啊,这些怎么解释?这是谁干的?谁拍的?”李洲也骇然。
“会不会是。。。他?”慕子念边说,又边摇头。
接触这些日子,她完全信任他的为人,他要置丁永强于死地是最容易的,不需要搞这些名堂。
“不管是不是他,等咱们把这边的事儿办妥了之后再去找他!”花易天冷着脸说。
慕子念把包里的那个文件袋取了出来,交给了花易天。
“花花,你们看看是这些东西吗?”她担心地说。
当初丁永强和斗村的村民们签协议时,花易天和李洲也是在场人之一,他们应该眼熟这些东西。
“对对,就是这些东西!”花易天激动地说。
李洲也边翻看边说:“一份都没少,这是斗村保存的那份,嫂子,这又是怎么到的你手上?”
“这也是在霍老三家里找到的,只要没有少就好,你们知道不知道斗村保留的这份怎么会到霍老三的手上?”慕子念比较理智。
“对,有内鬼,斗村有内鬼!”李洲气愤起来。
蔡汉龙站在一旁一直没有作声,他眯起双眼,嘴上罕见的叼着一跟眼。
“蔡汉龙,你发表发表你的想法呗。”慕子念走到他的身边。
虽然他似乎最近对自己很不爽,但是他对丁永强是一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