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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枪放下吧,趁着警察还没有来,我们可以把你的事儿抹得一干二净。”
慕子念说完,看对方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她想这种宽容应该能唤醒对方的良知。
那人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完全愣住了。
就在慕子念以为他会改变注意放弃威胁大家的时候,那人冷哼一声。
他手中的枪又迅速对准了慕子念,语气凌厉:“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我说出你的名字来吗?”慕子念此刻完全不怕了。
“慕子念,这是你自己找死!”那人的食指轻微动了动。
“不要啊!”尤佩铃吓得脸色苍白,飞快地扑向慕子念。
“砰”的一声枪响,尤佩铃站在慕子念面前,两手高举着,眼里含着泪,嘴角流出鲜血。
子念惊呆了,看着朝自己倒下来的尤佩铃,她本能地伸手去扶住她。
但是那么纤瘦的尤佩铃,此刻却沉重地倒在她的肩头。
慕子念紧紧地抱住她,双手摸到了她后背的鲜血。
“永强!她杀了她!”子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下意识地朝远出的人们大喊。
黑衣人看着尤佩铃倒在慕子念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双手哆嗦着,枪掉在了地上。
慕子念很清晰地听到尤佩铃说:“子念,这下可以抵消我背叛你父亲的罪过了吧?”
说完,头一耷拉,身体更加沉重地朝慕子念身上倒去。
“扑通”一声,俩人倒再了地上。
黑衣人见尤佩铃死了,清醒过来,慌忙捡起枪朝另一个方向逃跑。
慕子念也立即醒过神来,指着逃跑的黑衣人对朝她们跑来的人群大叫:“快别让她跑了!她是梁悦妮!”
慕骏良疯狂地朝女儿和妻子飞扑过来。
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看,不知道两个人当中到底谁受了伤,也不懂是不是两个人都受了伤。
淑平一听,立即朝正在逃跑的梁悦妮奔去。
梁悦妮毕竟是富家小姐出身,加上腿伤后留下的后遗症,她哪里能跑得过行伍出身的淑平。
一分钟不到就被淑平追上,淑平朝前腾空一脚,就把她踢得朝前扑倒在地。
梁悦妮还在挣扎着想起来,淑平一脚踏在她的背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大哥几次三番放你生路你不要,你非要自寻死路!”
“生路?哈哈。。。与其活得生不如死,倒不如临死拉上几个垫背的,只可惜被尤佩铃那个蠢货给挡了枪,否则死的就是慕子念!”梁悦妮伸手把脸上的头罩摘下。
满头的黑发披散在草皮上。
“你真是蠢得无可药救了!放着靳太太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自毁前途!”淑平一只手一拽,就把她拎了起来。
在度假村外围守候的老孔,听到枪声之后,也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老孔,人交给你了,这就是那个绑架俩孩子的人!”淑平说着,狠狠地踹了梁悦妮一脚。
“铐上!”老孔朝身边的警察吼了一声。
梁悦妮的双手立即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那边慕骏良和慕子念哭成一团。
慕子念搂着尤佩铃的头大哭:“铃姨,你醒来呀,子麟在等着你呢!”
这是她在重生之后第一次开口喊尤佩铃“铃姨”。
这一声铃姨,表示她已经原谅了尤佩铃以往的过错。
慕骏良也抱着尤佩铃的身体泣不成声。
丁永强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尤佩铃的伤势、翻了翻她的眼皮、手放到她的颈部探了探。
他站起身来,说:“峰子,快叫救护车!”
“永强,佩铃她还没。。。还有救?”慕骏良猛地抬起头问。
“先送医院再说。”丁永强只能这么回答。
他弯下腰伸手把地上的慕子念抱了起来。
“永强,你快去把儿子和子麟救出来!”慕子念急得大叫。
“人已经抓住了,儿子有人会救,而你却没人敢碰,只有我才能!”他霸道地说。
额。。。慕子念语塞。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考虑其他人敢不敢碰他老婆?
蔡汉龙已经把笼子打开了,他和李洲一人抱一个,把子麟和宝宝抱了出来。
“妈妈!我要妈妈!”子麟大哭起来。
他刚才在笼子里看见那个坏蛋开枪打伤了妈妈,妈妈正躺在地上。
李洲抱着他,想哄住他,却不料被一向温文尔雅的小家伙踹了几脚,只好把他放在地上。
子麟朝尤佩铃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她大哭大叫起来。
“子麟,子麟,别哭,乖啊,你妈没事儿呢,一会儿医生叔叔就会来救你妈妈。”慕子念连忙抱住弟弟。
这种时候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宝宝表现得很乖,他知道这种时候爸爸妈妈没有时间哄自己,他乖乖地任蔡汉龙牵着自己的小手。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护人员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让大家帮着把尤佩铃抬上了车。
慕骏良和子麟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淑平把从梁悦妮手上夺来的枪出示给金子看:“这是你们丢的枪吗?”
“不是,这不是我们的枪。”金子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地说。
“什么?这不是你们丢的那把枪?难道说破庙里丢的枪不是被梁悦妮偷走了?”丁永强陷入了沉思。
慕子念走过来,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第0430章 靳海阳求情()
“念念,你别碰枪。”
丁永强在旁紧张地说。
他怕慕子念不小心枪走火伤了她自己。
“平姐你拿着吧,我不碰,我只是看看。”慕子念明白他的意思。
淑平双手捧着那把枪,送到她的面前让她看。
子念看了看,连连摇头,说:“不是那把。”
“念念,什么不是那把?你认得这把枪?”丁永强问。
“当我猜到这个人是梁悦妮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我曾经在梁悦妮的病房见过她枕头底下有一把枪。但是那把枪跟这把不一样,看来她有两把枪。”慕子念肯定地说。
大家顿时哗然起来。
这可是个重大发现,这把枪如果不是慕子念曾经见过的那把,则说明梁悦妮手中真有两把枪。
并且,很有可能那把枪就是她在破庙偷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那见丢枪案就可以结案了,老孔就不用提心吊胆整天去想那把枪。
只要那枪没有找到,别说老孔,就是丁永强他们几个人也难以平静下来。
那意味着,那把枪随时都会制造出不该有的惨案。
“念念,你确定这把枪不是你在医院里见到的那把?”丁永强再次证实。
“确定,那把枪的枪口不是这样的。”慕子念说不清楚,还边说边比划。
“金子,你听明白了吗?”丁永强转身看着金子。
金子上前说:“丁总,我听明白了,按照慕小姐的描述,那把枪极有可能就是我们丢失的。”
这下在场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桩丢枪案进入尾声了。
医院里,慕家的人全都等在急救室外。
慕子念已经洗干净手,并换了刘妈送过来的衣服。
她一手搂着子麟、一手搂着宝宝,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子上。
慕骏良坐在靠近门边的椅子上,他要离手术室近一些,好第一时间知道尤佩铃的情况。
丁永强倚靠在墙边站着,极少吸烟的他,也连接抽了一地的烟头。
其他的人也都依次在长椅上排排坐。
走廊里安静极了,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是那么刺耳。
两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了口罩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地对瞬间站起的慕骏良说:“人没事儿,一会儿就出来了。”
走廊上所有等待的人听了,全都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非常清楚,如果尤佩铃这次有事,慕子念从此也就开心不起来。
虽然她恨尤佩铃,但是尤佩铃这次是救她,如果有人因救自己而死,慕子念会内疚很久。
丁永强最了解妻子,他不愿意慕子念深深自责,所以叮嘱医生一定要拼全力抢救。
“人没事儿了?伤到了哪里?”慕骏良连忙抓着医生的胳膊追问。
“差一点点就射到了心脏,没事儿,啊,大家不要担心,一会儿病人就出来了,暂时还要到icu去观察几天。”医生说完就匆匆走了。
“姐姐,我妈妈没事了?她还能活是吗?我不会失去妈妈的,对吗?”子麟也紧紧地抓着慕子念的手问。
“是的,刚才医生叔叔说了,你妈妈没事儿了,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能再哭了,妈妈需要安静,知道吗?”慕子念轻声安慰他。
“那就好,我会乖乖的。”子麟仿佛瞬间就长大了许多,说话也老成多了。
尤佩铃被送进icu观察之后,大家也都散了。
只留下慕骏良和两名佣人在这里照顾她,子麟被慕子念和丁永强带回了丁家,暂时和宝宝作伴。
老孔那边也传来消息,梁悦妮自己主动坦白交代还藏有一把枪,愿意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只是绑架、非法持枪、故意伤害罪等等数项罪名成立,她这次难逃法律的制裁。
事情发生半个月之后。
这天傍晚,丁家人吃过晚饭都各自做自己的事儿。
丁永强在书房处理公事、慕子念和龚嫂在帮子麟和宝宝洗澡。
刘妈上来说:“丁总,外面来了一位先生,说是要找您和慕小姐,要让他进来吗?”
“什么样的人?”丁永强埋头看着手上的资料问。
“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他说他姓靳。”刘妈说。
“靳?靳海阳?刘妈,请他进来在客厅坐,我马上下去。”他连忙收拾桌上的文件。
刘妈下楼打开大门,说:“先生,我们丁总请您进去。”
靳海阳进了客厅,随处看了看,无心欣赏墙上的名画,唉声叹气地在沙发上坐下。
刘妈刚泡好茶,丁永强就下来了。
“丁总。。。”靳海阳立即站了起来。
“靳总,稀客呀,快快请坐,坐坐坐!”丁永强大步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俩人坐下后,靳海阳继续唉声叹气。
“靳总来我家一定是为梁悦妮的事儿来的吧?”丁永强开门见山地问。
“还真被丁总猜对了,我正是我悦妮来的,我想请丁总。。。能不能。。。”靳海阳面带为难地说。
“能不能撤销对梁悦妮绑架案的起诉?”丁永强明白他的来意了。
“对,对对,丁总你看行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手中还有一块地,我愿意低价转让给丁总。”靳海阳为了救梁悦妮忍痛割肉。
“靳总,绑架这事儿已经不是我肯不肯放手的事儿,按造法律程序,我已经无能为力,不能插手。”丁永强懒得跟他说具体的法律程序。
“是这样呀?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靳海阳抱着一线希望问。
“靳总也是个知法守法的人,你心里应该明白,她犯的这几件罪名,随便哪一个单独拿来判,都足够她受的,这已经不是我肯不肯放过她的问题。”丁永强正色地回答。
“我明白,我明白,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