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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你们能够好好表现,争取得到这个机会。”
“诺!”
这时众人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足够,毫不怀疑司马寒所言有虚,再一次应声拜了下去。
而一下得了这四百人之心,司马寒顶上的大印,却丝毫不见动摇,将其稳稳吸纳进去,一分也没有流露出。
可见其凝重广博,深沉厚重,真正是成了气候。
又是一番吩咐之后,司马寒看着他们军心已凝,就知道,虽然他们体质还很衰弱,但是农夫气质已经得到了改变,终于是有了变为强兵的潜质。
于是,这时就让他们下去休息,又对成桂说道:“再休息两天,就到zhong yāng光柱处集合,那时会有一个足以容纳万人的大校场,你就带着他们,在其中等候。”
见成桂应了,司马寒又估算了一下这里离光柱的距离,发现不偷懒的话,走一趟大概要二个多时辰,若是跑步,则一个时辰就足够。
于是又道:“你告诉士兵们,从今往后,夜晚在此休息,除了早晚两次长跑,其余时间都在校场训练,本官也会亲自住宿军中,与将士同甘苦。”
见成桂不觉有异,很是老实的应了,司马寒满意的点点头,他这样说,是因为新兵容易被洗脑,如果自己不在其中同甘共苦,让他们记住自己,就容易为他人做嫁衣。
君不见清朝练新兵,变成了袁某人私兵,孙某人练新兵,变成了蒋某人私兵?
所以这练兵之初,只有事事亲为,才能在决定这支军队的“血统”归谁,主人是谁!
“诺!”
成桂听着司马寒的话,虽然嘴上答应,心中其实是不以为然,毕竟,司马寒看上却并不健壮,实在不像是能够吃下这等苦头的人。
司马寒却也没在意,见他答应着,又吩咐道:“你还要组织一些巡营兵,若是以后有人不堪练兵,敢中途逃走。。。杀之!”
说到这句话时,一股杀气,就弥漫在口舌之中。
他可以在许多方面仁慈,却不准备在这方面仁慈,凡是逃兵,只有杀一个字。
上了船,还想下?
对于逃亡新兵,不祸及妻儿,已经算是他克制了。
第五十九章 五行相克()
曲阳县背面,一条血红长河,泂泂流动。
河边站立着一行人,正是离开军营,继续往北而来的司马寒等人。
这时,只见一路沉默的张梁,正沿河而立,眼神之中,尽是惊喜目光。
“这是上好的心血。。。”
张梁上前,用手沾了一点,仔细的看着,说道:“sè泽红中带黄,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极品!”
他用舌头一舔,脸上顿时,就显露出了陶醉的表情,说着:“只这一滴,混着清水,我就能画出上好的消灾符!”
司马寒这旁看着,想起这心血乃是绘制符箓的材料,不又了然,就问道:“你会制作符箓?”
张梁被这一问,也不急着回答,默默地看着这足足一条大河,不由一阵恍惚:“这样多,居然这样多。。。”
司马寒不耐,又问道:“这所谓的心血,究竟是何物?效用如何?”
被这一打断,张梁回过神来,看见司马寒望着自己,想起他是这里主人,这一河心血都是他的,顿时就嘴角一抽,连忙回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心血,乃是心思之凝聚,气血之化身,是极其难得的宝物。。。”
“平ri里,我只见过气态的心血,生活之中,无论何时,都会从身体中散发出来,或多或少,影响着我等行事效率。”
张梁说着,见司马寒脸sè减缓,舒一口气,又道:“比如我绘制符箓,就极其耗费心血,本来一ri只可绘制一张,而且,由于我受自身所限,基本只能绘制出下等符箓。”
“然而,若是有了这一滴心血,就不一样了。”
说道这里,张梁又兴奋起来,“不但无需担心伤心伤神,可以连续不断的制作,而且有了这份补充,就是上等符箓,也可以制得!”
司马寒听着,若有所思,原来这所谓的心血,或许还要加上些别的什么,但是大体说来,应该就是人的jing神。
“也就是说,这些心血,可以帮助别人凝聚jing神?”
这样想着,司马寒心下就不由火热起来,“若是能够时刻聚jing会神,那得省下多少功夫?”
想到这里,又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会使用,便问张梁道:“那你可知道如何使用这些心血?”
“当然!”
张梁一听,就明白司马寒其实不懂,顿时来了兴致,就说到:“我太平道虽然暂时不及诸家至道,但是这样的小术,还是有的。”
司马寒听了,也知道有道则必有术,若有术无道,或有道无术,则有衰无兴。
当下就听着张梁又道:“不论符箓丹药,yin兵鬼神,还是法器法宝,该有的,我们太平道都有,不该有的,我太平道也有!”
“哦?”
一听这话,司马寒心中就联系起了冥土各地资源,于是问道:“那你可曾听说过执念之山,信仰之森,**之火,记忆之土?”
“山?森林?”张梁一惊,立刻回道:“这是什么说法?这些可都是魂魄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是十万人累计起来也没有多少,你以为是大白菜?”
司马寒一听,知道他是真的清楚,不过还是指着眼前说道:“那这条心血之河,你怎么说?”
“唔。。。或许。。。”
张梁一窒,猛的想起:“这不就是死人待的地方?而且大多数人,魂魄不正是破碎?”
这样想着,顿时明白,这是上百年的积累沉淀,不由就如同打了鸡血,愈发兴奋起来:“这样说来,果真是有那执念之山,信仰之森,**之火,记忆之土?”
司马寒不置可否的说道:“这你倒不需知道,还是先介绍一下吧?”
张梁一听,就有了七八分把握,当下便滔滔不绝起来:“执念,就是意念,信仰,就是。。。”
司马寒是聪慧的人,被张梁这一点明,立刻就有所悟,明白了其中道理:
执念属金克木,任你信仰多么雄壮,在锋锐意念坚定意志之前,都会遭受砍伐,而被断绝。
**属火克金,任你念头多么坚定,在七情迷乱六yu丛生之中,都要被其烧毁,陷入癫狂。
心血属水克火,任你**多么炽烈,在付出心血坚守jing神之下,都会被其浇灭,不能作乱。
记忆属土克水,任你心血多么宝贵,在时间流逝成为记忆之后,就要被人遗忘,再无光彩。
信仰属木克土,任你记忆多么丰富,当原始图腾生于内心之上,都会化作肥料,而被吸收。
这一下知道了深处的道理,它们外在的作用反而无足轻重了,无非是本质的延伸,或是加强,或是减弱罢了。
于是就直接再问张梁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可否绘制出符箓,给我看看?”
张梁毫不迟疑,接过司马寒兑换的纸笔桌椅,就开始制作起来。
只见其执笔而立,口中念念有词,一个眨眼,眉心沾着的一滴心血就消失不见,似乎凭空蒸发,又彷佛融入其中。
这一下过后,张梁双眼一睁,就定定的盯着桌上黄纸,目光彷佛要刺入其中,足足看了一刻钟,等待众人都不耐烦,才起笔带过,只是一瞬间,一张符箓便一挥而就。
“大人,这张乃是我太平道独家秘术,消灾避祸符!”
张梁露了这一手,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显得很得意,就介绍道:“有此符箓,就可保住福运,下等可保一月平安,中等一季,上等一年,我这张又是其中极品,不但可保一年平安,还能聚起吉气,可谓是避祸趋吉符!”
司马寒听了,接过细看,同时在脑海光柱中查询同种符箓。
接过一看之下,就发现光柱居然只能提供下等符箓,不要说这样的极品,就是中等的符箓也找不到。
顿时,望向张梁的目光,就渐渐灼热起来,暗自思咐着:“原先以为他除了先天命格强些,也没什么作用,所以才不以为意。”
“可光凭他能够制作符箓这一点,就分明是战略级人才,若是一张两张还罢了,看上去,低级的符箓,分明是可以批量生产,若是能够开馆授徒,传授下去。。。”
这样想着,司马寒就有了主意,但是也不急于一时,当下就说着:“阁下本领,本官已经见识,确实不凡,既然今ri辛苦了,便先回营休息吧。”
张梁听了,似乎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就跟上去了。
于是回到军营,司马寒便将邢南招进自己营帐。
第五十八章 自凝真种()
这邢南自从跟上司马寒之后,一路乖巧,听的多,少的说,因此也让司马寒很是满意。
不只是一味的飞扬跳脱,吸引自己注意,就说明她是知道分寸的人,想必接纳了,也不至出太大的乱子。
这时在军营之中,司马寒吩咐了全军休息两天,自然就没有了下人,于是就借这机会,将邢南掉做了自己亲卫,入帐伺候。
而邢南倒也懂事,如今这时,已经烧好了热水,就端来伺候司马寒洗脚。
跑着热水,看着邢南白嫩的手臂,司马寒不由大感满意,等到洗完,就兑换了一套衣裳,对其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先换了这男装,待会再谈。”
邢南听了,脸上闪过一丝红,也不多话,就接过衣裳,到屏风后边换去。
稍刻之后,再走出来,就让司马寒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白玉少女,亭亭而立,小嘴琼鼻,杏眼淡眉,不但五官是一等一的标致,而且皮肤犹如羊脂,身材温润如玉,配上一身汉服,气质更是隐隐超越凡俗,真正是超出了司马寒想象。
看着如此美人,司马寒虽然心中惊讶,却也感到一丝欢快,就说着:“先报真名,然后说说生前详细吧。”
邢南听了,显得很是乖巧,就回道:“小女子姓赵名紫嫣,生前乃冀州常山郡人士,因病死于家中,年仅十八。。。”
这时声音,婉转而动听,让司马寒心情不由一畅,数息才回过神来,不由就一惊,连忙打断:“赵紫嫣。。。你是不是有个叫赵云的兄长?”
“大人何出此言?小女子是家中独苗,且是随母姓,家母不曾说过有此兄长。”
赵紫嫣一脸诧异,否定司马寒的问题。
“哦。。。”
司马寒听了,暗叹自己失仪,于是闭口不言,默默听她介绍着。
“由于祖父喜好儒学,而我这一代只有我一女子,因此自幼我便男扮女装,做男儿生活,jing研儒学,如今有十八年。”
赵紫嫣说着,展颜一笑,问道:“因为我学儒的缘故,感觉到大人身上,有一股诚挚之意,而且颇为浓郁,似乎已经达到了真种子的境界了?”
“嗯?”
司马寒听了这话,不由奇怪,便直接问着:“真种子?这是什么说法?”
“大人不知,莫非是自凝真种?”
赵紫嫣眉头一蹩,轻声说道:“明真文,得真意,凝真种,成真人,这是各家学派统一的进程,大人如何明知故问?”
“呵呵,只是这样一问罢了,”司马寒只好说着:“有些遗忘,还请你详细介绍。”
“是,大人。”
赵紫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