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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巨星不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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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然赶忙回答:“三楼!这地方档次太差了,床单倒是有!”

    “你要不这样吧,”戚安然笑眯眯的,尽出馊主意,“你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拧在一块,然后找个背阴的窗户放下去,偷偷吊在外面,等到那几个人进来没看到人出去了,你再想办法上来,有点险,你得小心别被发现了。”

    陈子然:“……”这什么馊主意啊……他现在就一条内裤呢!

    戚安然委屈的说:“那你说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陈子然心一横,眼看房门要被打开了,一咬牙!干了!

    戚安然挂断电话,盯着镜中自己蔫儿坏蔫儿坏的表情,说不清为什么就特痛快的笑了起来。

    一想到陈子然光着腚吊在窗户外面吹冷风,他就说不出的解恨,不过下回见到陈子然的时候他可得小心点别把这种幸灾乐祸泄漏出来了。

    ……

    ……

    隔天的晨报社会新闻版面刊登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穿着一条橘红色的显眼内裤,抓着搓成条的床单挂在楼房的外墙上,还差一点点就可以够到脚下的露台。

    虽然看不清照片上男人的真实面目,但报社用一整块附页谴责了照片中人的举动,这不仅仅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还是一种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于是诸多猜测围绕着这张照片产生,有人说这人是想要寻死,死到临头了却又害怕了,还有人说这是给人戴绿帽子的奸。夫怕被乌龟逮到,其他的诸如露阴癖行为艺术者等等等等……

    戚安然抓着报纸第一次在自家的餐桌上笑的喘不过气来。

    家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无比奇怪,只有戚不复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眼带笑意地看了他一眼。

    ……

    ……

    戚安然梳妆完毕,服装师扯了下他身上烂成布条的服装,又添了几道新痕迹,这才开口:“戚墨你今天心情很好?”

    戚安然想到开心事,笑的和煦温暖:“你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他在片场里的人缘不错,除了少数的几个对他抱有敌意的艺人,其他的工作人员还有剧组演员都因为他的性格原因对他比较亲近,加上他看起来跟祝秉章关系很好,私底下又和戚不复那种大神有关系,大家也都愿意卖他个面子,平时有空就喜欢往他跟前凑,这回听到他的话,立刻纷纷围了上来,誓要问出个子丑寅卯。

    戚安然只是笑而不语,等到陶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化妆间里笑成一团。

    除了几个坐在门侧闷不吭声的艺人,气氛其实还是挺和谐的。

    陶束还来不及说话,门口的祝秉章就笑了起来:“我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在笑了,一猜就是你。”

    戚安然越过人群看到他,客气的点了点头:“祝哥。”

    “准备好了没?”祝秉章挥了挥手里的剧本,“演完这场你就杀青了,现在那么开心担心一会儿没法儿入戏。”

    他话音刚落,化妆间里就骚动了起来,大家议论过后,才猛然想起,戚安然这一场的戏氛围凄凉悲壮,于是担心会影响到他的情绪,慢慢的也都散开了。

    戚安然吁了口气,对祝秉章笑了起来:“多谢祝哥了。”祝秉章似乎专门为他解围来的。

    祝秉章笑了笑就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化妆间后,戚安然对着镜子看了下自己妆容,想想,还是在嘴唇上又加了层白。

    门外忽然人影一闪,戚安然在镜子里看到后猛然转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由于之后都要拍外景,全剧组已经迁到了影视城,动作指导看了眼戚安然身上重重的服装,眯起眼睛:“一会儿有马上的动作戏,估计有点危险,我可以给你找个替身来。”

    戚安然微笑,他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是担心他马术不精,不过他从前拍过的古装剧也不少了,对马术虽然算不上精通,但也绝对不差,剧本上已经写过,刘太子在被追赶的时候会有一场马上自刎的戏份,虽然跟历史不太一样,但倒是确实挺煽情的。

    可惜只出现二十秒……

    戚安然打起精神,对他点点头:“我可以试试,如果过不了的话,再商量替身的事情吧。”

    他摸着牵到面前的白马,雄壮矫健,一身白毛不搀杂色,可惜马腿与马腹都被抹上了灰土,让这匹良驹无端显得落魄起来。

    白马温驯地在他的抚摸下低头打了个喷嚏,协同来的管理很吃惊地笑着:“这匹马虽然品相好,但脾气可不咋样,跟你咋就那么亲热了?”

    戚安然笑而不语,他生来就和动物亲近,也许动物们是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吧?反正他从来没有将这事放在心里。

    一翻身,踏上脚蹬,他利落的撩开着衣袍乘上鞍座,长袍在空中翻滚后,静静的落在了马臀前,戚安然挺直脊背垂头安抚被惊吓到的白马,嘴角带笑。

    白马吁叫一声,原地踏了几脚,逐渐安静了下来。

    白马、黑衣,他静静的垂眼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

    ……

    凌乱无绪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扬起地上厚厚的烟尘。

    “太子殿下!”身边的护卫左臂仍中着羽箭,满身浴血,驱马凑近了奔在前边比他好不了多少的刘据,大声说,“后面快要追上来了!”

    刘据深吸一口气,垂下眼,敛住满眼的悲戚。

    这世上果真又只剩他一人……

    他已经身心俱疲,然而仍旧是面不改颜色,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已经被这样追杀许多日,每天睁眼就是刀光剑影,这一路而来,他吃了这样多从前从不可能想到的苦楚,母后自杀、数万兵众因他而死,长安城兵荒马乱,血流成河。

    他从未想过,父皇居然真的可以如此绝情。

    不顾父子情分,就因为那些小人的挑拨,相信自己会加害于他!

    刘据冷笑,脸色苍白如纸,他已经没有体力再支撑下去。

    罢了,就在今日,做个了断吧。

    刘据脸上划过一抹戾色,扬鞭狠狠地抽在方才说话那护卫的马臀上,马匹受惊后扬踢不要命地撒腿就跑,刘据知道,没有人回去追他了。

    几万人,最终也只剩下这一个忠仆,刘据扬声开口:“快跑!别回头!”

    他一勒马缰,白驹仰头叫了一声,竖起一双前蹄,猛然间站起来一旋身,停下了。

    刘据战袍破旧,灰头土脸,脸上却扬起与生俱来的傲慢,如同一粒被埋在沙土中的珍珠,即便脏污不堪,却没有任何污泥能够阻挡住他耀眼的光芒!

    黑袍的青年神情平静,微笑着等待后方的追兵赶了上来。

    “刘丞相,”刘据微笑着开口,声音略带沙哑,眼神却如同出鞘的利刃狠狠地扎向带队的将领,冷笑一声,“孤何德何能,居然劳动丞相亲自追捕。”

    刘屈氂信步从马群中走了出来,得意洋洋地看着落魄的刘据,却因为他忽然投射来的眼神反射般瑟缩了一下,随后怒火滔天——

    ——他居然被这个手下败将吓住了?开什么玩笑!

    “太子殿下息怒,”刘屈氂故意满脸不情愿地摇着头,“陛下既然降职,那自然有他的用意,臣今日只是来追捕殿下回宫,至于是非曲折,只会有陛下来亲自审问,谁让殿下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居然……呵呵……”

    刘屈氂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眼神阴冷。

    不论这个太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必须在抓捕他的时候亲手将他了断!若不这样斩草除根,等到春风吹来,便是他们自己的死期!

    刘据儒雅地笑了起来,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他笑的镇定自若,仿佛自己已经胸有成竹。

    “你回去禀报父皇吧,”刘据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带憧憬地望着远方的蓝天,母后,舅舅,还有……表哥,他们端坐在云层之上,都在温柔地看着自己。

    刘据笑了,眉眼之中都染上从未有过的洒脱和眷恋。

    他被这宫廷禁锢了半生,在沸腾的阴谋陷阱中挣扎生存,到了如今,只剩下高居王座的那个孤家寡人,而这唯一的亲人,如今也对他拔刀相向。

    刘据累了。

    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他的愚笨咎由自取,那么也让他自己,给自己一个有尊严的了断吧。

    “你回去禀报父皇,”刘据再次开口,冷冷的看着前方的刘屈氂,眼神如同看着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终有一日,他会后悔的。”

    刘据拔出自己腰间锋利的佩剑,双眼映上了剑身锋利的银色光芒。

    他反手轻叹一声,那双总是握笔的手轻轻地刎上自己纤细的脖颈,片刻之后,潺潺地涌了出来。

    刘据闭上眼,微笑着跌下马去,白马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死亡,慌乱的在地上胡乱踏着,嘴里不住地哀叫。

    这动作不过在眨眼之间发生,刘屈氂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眼睁睁看着刘据安详躺在了地上,反复这死志并非皇帝授予,而是他自己的心愿般安详。

    刘屈氂久久的看着地上的那个青年。

    解脱的同时,也逸出长长的叹息。

    ……

    ……

    那马低着头一个劲儿地舔着戚安然的脸,他根本没法儿再忍受下去了,发现结束后居然老半天没有人说话,戚安然一咬牙自己睁眼跳了起来,抱着马头推开。

    一脸湿哒哒的……

    呕……

    他朝着摄像那边看过去,却发现王安一直没有发话。

    戚安然走了过去,小心地想要拨开一个人,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才探出个头,王安就跳了起来,一把拍上他的肩膀,眼神狰狞地大喝了一句:“好小子!”

    把他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ps一下,文中剧中剧颠覆历史,因为情节需要啦,请考据党一笑置之吧。

    我的坑品那么好,喜欢的亲去专栏收藏一个吧~

    以下是代码,戳一下就到了——

    ——

33网() 
戚安然被王安拍的轻抽了一下;后背的肌肉拉扯的一阵酸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王安兴奋的表情立刻减弱了不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眼神一变:“刚刚摔马的时候受伤了?”

    戚安然点了点头。

    片尾他摔马那一场,由于技术难度比较大;开拍的时候还请人专门在路上清除过石子;戚安然也就没有顾虑的摔了下去;哪知道落地之后才发现后背依然咯着一颗很大的石子,也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正正好放在了戚安然要落下来的地方,一砸下来戚安然就发现不对头了。

    可是既然前面都很顺利,他也就把这阵苦楚给咽了下去;以免过一会儿还要忍着疼痛再从马上摔下来一次。

    王安吓了一跳:“真摔到了啊!?”他盯着场馆就要发脾气:“你们怎么回事!明明十分钟之前还报告我说一切的障碍物都已经清除了……”

    说话间化妆师将戚安然的外袍脱了下来;看到里衣,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见血了!”

    雪白的绸衣上,右肩下面已经有隐隐的血迹渗透了出啦,并且还在不断地扩散。

    戚安然皱了下眉头,想来实际上的伤情比他预估的要严重一点。他按住服装师想要剥衣服的手,动了动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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