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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尚等着惜惜梳洗完毕,领着她来到肖予的书房前。
“爹,孩儿能进来吗?”
肖予放下毛笔甚是奇怪,这个平常目无尊长的儿子,这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语气……“进来吧!”
“爹,孩儿带了惜惜姑娘来见您。”说完出门将门外的西施引了进来。
肖予皱了皱眉,虽然不怎么管儿子,但儿子为西施赎身这事他还是知道的,也知道西施如今住在府中。
儿子唱的又是哪一出,“有什么事?”
“爹,孩儿想娶惜惜姑娘为正妻,可是惜惜姑娘不同意,除非孩儿只娶她一人,孩儿闻此已经将其她的小妾都给打发了,但惜惜姑娘说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还得爹同意方可以行,否则是大逆不道。”
肖予暗道这个姑娘不简单,难怪府上最近这么清静,原来全是这位惜惜姑娘的功劳,不过也好,他也乐得见享其成。
惜惜打量了书案后从头到尾并不起身的中年男人一眼:“丞相,方便单独说几句?”
肖予不动眉摆了摆手,肖尚看了看惜惜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乖乖的退了出去。
“惜惜姑娘要入我肖府可以,但是嫡妻明媒正娶不可能!堂堂丞相府岂能娶一个清楼女子为嫡妻岂不遭人笑柄,若安心为妾倒也勉强可以!而且就算是为妾也得是干净之人。”肖予这番话明显是告诫同时带有诋毁侮辱之意。
面对肖予的轻视惜惜并不在意,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竟然对自己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出言侮辱,惜惜心中难免动怒,丞相瞧不起自己,自己还看不上丞相府呢,更何况肖尚那个草包也非良配:“丞相,惜惜身份卑微,承蒙肖少爷看上,肖府在南风一枝独秀,丞相位高权重,肖公子娶我这样的女子实有不妥,可是肖少爷一直苦苦相逼,也并非我所愿,如果丞相能说服令公子,实心放我们离开,惜惜感激不尽。”
“哼!我若逼你离开,我儿必然恨我,姑娘好计谋,我儿良善,你也就骗骗他罢了。”
“丞相误会了,我跟丞相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丞相不会同意我进门,同时我也不想嫁进肖府。但是如果我就这样离开,肖少爷肯定不会罢休,若丞相出面,小女子不甚感激。”
肖予皱了一下眉头,眼前的女子虽然年纪轻轻,但心智过人,转念一想,自己的儿子不上进,娶个贤内也不错,但是只能为妾。
想到此,肖予放下身段“惜惜姑娘,既然我儿真心待你,姑娘为何不留下来?或许尚儿会因为你而改变,如今他什么都听你的,姑娘何不再考虑考虑?”
“丞相,惜惜暂时留在府里也行,只是我想走的时候还望还我自由!”
“那老夫跟你定个协议,你辅助尚儿改进,一年后如果你还是想离开,老夫绝不强留。关于今日之事,尚儿就交给老夫了。”
“也好,丞相!一言为定!还有一事,丞相也必须清楚,当日惜惜艺名西施,虽为天香楼和拾花楼头牌,但是惜惜卖艺不卖身!”说完,惜惜拉起左臂衣袖,雪白的藕臂上那颗朱砂尤为明显。
“你,这……”肖予顿了又顿,惜惜并未回头,而是放下衣袖迈步走了出去。
等在门外的肖尚早就不耐烦了,他焦急的走来走去,终于门开了,他快步迎了上去。
“惜惜,我爹跟你说什么了?他如果敢委屈你,我替你讨公道。”
“肖公子,丞相他很好,他让你进去!”
“那你等等我,我一会就出来。”肖尚冲了进去。
“爹,你有话跟我说?”
肖予和颜悦色的看着自己的独子:“尚儿,爹问你,你可是真心喜欢惜惜姑娘?”
“爹,孩儿当然是真心的,除了几个侍候的丫头,所有的妾侍都被孩儿打发了。孩子只想娶惜惜,除了她谁都不娶。”
肖予点了点头:“惜惜姑娘同意给你一年的时间,如果你能中状元,她就嫁你为妻!倘若你考不上,就让她走!我已经和她达成了协议,你同意吗?”
“爹,不是吧,状元太难了吧?”
“爹逗你的,排名百名前就行。”
肖尚想了一会,不就是状元吗,我就不信我考不上!
肖予满意的看着一脸斗志儿子,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进京前一夜,司徒冰寄宿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夜半时分,突然烛火熄灭,一道身影跃了出去,黑夜里两道身影在林中追逐,司徒冰明白,第二个身影是自己的贴卫无名,心念一动,他跟着追了出去,几个跳跃后,转眼前面的人不见了。
司徒冰放慢身影,耳中听着四面的动静,半晌并无异常,除了林中的虫鸣声。
回到客栈,刚关上门,就听到一道细微的呼吸声,司徒冰正欲出手,低沉的声音传来。
“哥哥,是我。”
一道人影扑入怀中,开始嘤嘤哭泣“哥,父亲战死了,如今我只有兄长你了。”
芳香入鼻,司徒冰没说话,看司徒可哭的伤心,本想推开的手心软又放下了,任凭司徒可将脸埋入怀中死死的搂着自己。
司徒冰叹了一口气:“妹妹别哭,事情会查清楚的,若父亲早听我劝,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哥,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徒家,为了你。”司徒可说完,抓住司徒冰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
“哥哥,这是我们司徒家的孩子。”
司徒冰不明白司徒可的意思,摸了摸她的额头“妹妹,你胡说什么?”
黑暗中,司徒可苦笑,自己的一番心,哥哥为何还不懂?想起北拓人给自己的解药,司徒可轻轻哼了一声“哥哥,我不舒服,抱我上床歇息片刻。”
司徒冰没说话,拦腰抱起司徒可走向床榻,安置好司徒可后,正欲起身,突然整个人动弹不得。
“哥哥,我扶你歇会吧?”司徒可将司徒冰扶上床躺下。
司徒冰最初不相信,最终还是问出了声“你会武功?”
“哥哥,你中毒了,把解药吃了。”说完点了司徒冰的哑穴。
司徒可将药丸含入嘴中慢慢嘴对嘴给司徒冰喂了下去,司徒冰已经完傻掉了,他只能听,妹妹是疯了吗?
不一会,司徒冰就感到浑身躁热,他不知道司徒可会武功,更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对自己下手。
衣衫褪尽,锦帐之中,身影交叠,低喘轻吟,渐渐消弭。
完事后,司徒可趴在司徒冰的耳边轻轻的呢喃:“哥哥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因为哥哥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今天我来一一告诉哥哥。首行我跟你没有血液关系,我不是哥哥的亲妹妹,我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而是兄长你的。哥哥中毒许久了,父亲为了救哥哥,所以才会一直被威胁,兄长过着逍遥日子,却不知道父亲为你承担了多少。哥哥可知道,你过的自在,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喘了口气,司徒可的声音像风一样继续吹入司徒冰的耳中,哥哥中毒后,父亲为了救哥哥,这才被威胁,否则也不会完全不听劝,如果父亲听哥哥的,就保不了哥哥。哥哥身上的盅,必须是爱你的人才可以替你解,父亲找到了我,而我从小就爱慕兄长,所以我毫不犹豫同意了,兄长不要怨父亲,而我也是心甘情愿。有一种爱叫甘之如饴,我对兄长如此,父亲对兄长也是如此,兄长将来若能强大,就灭了北拓王庭替父亲报仇。
第二天,司徒冰醒来,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衣衫整齐并无异样,可是昨夜的一切为什么那么真实?
第137章 又去地府走一遭()
“王爷,这是?”
“天山雪莲。”冷提玺继续喂着昏迷中的诺儿。
诺儿昏迷的这段时间,冷提玺几乎将王府里所有收集的珍品全喂给了诺儿。
“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找长公主?”
“诺儿没事我就走。”
“王爷还是早些出发吧,我保证诺儿无事。”
“你们顾府还有什么稀罕药材?”
顾少北擦了擦额头的汗:“王爷,诺儿姑娘昏迷的日子,我们顾府最好的药材最送过来了,再说王爷确定这些药材对诺儿姑娘有用?”
“总归是有用的,至少气色看上去好多了。”
“王爷若再不出发,只怕龙颜大怒。”
“诺儿还是应该呆在王府。”确定诺儿无碍,冷提玺方才离开。
顾少北这才跟着离了皇宫,他是假扮太医,方才能来这落月宫,否则外男根本进不了内院。
冷提玺走的第二天,诺儿才醒了过来。
“主子醒了?”
“我这是?”
“中毒,不过现在没事了。”
“陌陌,扶我起来吧。”
陌陌这才过去将诺儿扶起来“主子好几天没进食,我去给给主子准备膳食。”
“一碗粥则已。”诺儿微微动了动嘴。
“主子空腹太久,不宜油腻,奴婢为主子做了蔬菜粥。”陌陌端着食盘笑着进来了。
陌陌首先拔出一小份试吃,确定没事后,这才端给诺儿。
诺儿倒真是饿了,不一会就吃的碗干碟尽。
这身子骨太差了,诺儿想了想,从明天开始得强身健体。
诺儿一连好几天也没看到冷提玺不免感到奇怪,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
“陌陌,你去打听一下看看为何最近不见安王?”
“好的,奴婢这就去。”陌陌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落月宫。
诺儿因身上的毒才解,身子也没好利索,多站一会就觉得头晕,于是除去衣服上了床,不一会就沉沉睡去,梦中看到有一个怪兽向自己扑来,她拼命跑就是跑不掉,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拼命挣扎着,却无济无事。
可能是人的本能,诺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摆脱了困境,同时也清醒了过来,还没等她缓过来,再次感觉到一股力量压来。
诺儿劝自己保持冷静,终于她发现有人拿枕头死死的压着自己,看样子是想捂死自己,只可惜自己看不到人,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人。
诺儿本来体虚,慢慢的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远模糊,心中竟然有了放弃的念头,也许有些事情天注定,想到这她也不再挣扎了,她觉得自己累了,只想沉沉睡去。
也许是意识涣散的原因,诺儿面前出现了很多交替的影子。
意识一点一点的散去,诺儿呼吸越来越弱,她猛然想到自己的孩子,不,不能就这么丢下她,她再次用力试图推开面前的那个人。
只可惜努力也是徒劳,自己早已虚脱无力,她想到了古仕仲,不知怎么却喊出的是冷提玺,救命,但是她的呼救在枕下如蚊子般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为什么突然之间心好痛?为什么会莫明其妙心神不宁?自己是怎么了,一整天都是坐立不安,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只知道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感应到了,他痛苦的在房间翻滚,这是怎么了?古仕仲一脸的痛苦缩在墙角。
正当诺儿感觉到魂魄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好像听到有谁在叫她?可是为什么听不清楚?
真是奇怪,之间只能提三成力,现在完全恢复,司徒冰匆匆忙忙赶回京城,鬼使神差的来到落月宫,本来他冷静下来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