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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是何意,但这趟浑水他可不想淌。
“参见月妃,我主子知月妃娘娘琴艺高超,特送来“浩冢”,请娘娘笑纳。”
陌陌走上前去接过琴交给珠儿,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一锭银子答谢华妃院中的传话宫女,可是这宫女并不接银子,而是还有话说。
“早闻娘娘琴艺出众,奴婢十分羡慕,但奴婢身份卑微,不敢奢想娘娘能琴奏一曲,只是娘娘也该试试琴,确定无误,奴婢才敢回去回话。”
诺儿心地善良,人家好心好意来送琴,不就是弹一曲吗有何为难的,诺儿对自己的琴艺非常自信,所以她命令珠儿将琴拿进来。
诺儿拿下黑色的琴罩布打开琴盒,一阵木香传来,不用看光用闻就知道是上好的沉香木,琴弦皆为蚕丝所制,果然是一张好琴,诺儿由衷赞叹。
这时,华妃宫中的传话宫女又说了“这有一张琴谱,也是主子送给娘娘的。”
说完拿出一张羊皮纸递给陌陌,陌陌略带怀疑的闻了闻,确定无碍才敢给诺儿送进去。
诺儿打开羊皮纸看完琴谱吓一跳,这不是是梁祝吗,难道说这里还有跟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
诺儿置好琴,带着激动的心情弹了琴谱,如此连番好几遍,方发现华妃宫中的宫女已经离去。
“司徒大人,你听,有人在弹大人的双飞燕?”
司徒冰侧耳一听,果然如此,只是自己的曲子从不外传,而且弹琴之人琴艺似乎还在自己之上,这会是谁?
华妃身边的宫女笑了“肯定是月妃娘娘,除了月妃娘娘,宫中无第二人会此曲子。”
司徒冰脸色一变“华妃娘娘,微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看着司徒冰仓惶离开,华妃得意的冷笑,凭容颜自己比不过司徒可,凭舞姿比不过丽妃,凭琴艺比不过月妃,但是凭才智,她们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对手。
“主子,快醒醒,不是说好去学武吗?”桃儿着急的摇着睡梦中的诺儿,诺儿坐起来又倒了下去,让我再睡会吧,你们去嘛,有你们俩保护我就行了,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进入梦中。
“你们俩去吧,等主子一会醒了,我陪主子过去。”陌陌来到诺儿床边,一边说话一边重新替诺儿揶好被子。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先过去,也不能让司兄久等。”
“主子最近好像特别懒,天天都睡不够似的。”桃儿嘟囔着。
珠儿想了想没说话,然后四周看了看,轻声说“桃儿,以后不要乱说话,这是宫里,不是在宫外头,言多必出事非,懂吗?”
桃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在珠儿后面老远就看到司徒冰在林中练剑,桃儿放下食盒,倒了一杯茶走了过去:“司兄,你歇会吧。”
司徙冰略微点了点头,没看到诺儿身影有些失望“谢谢,桃姑娘。怎么没看到你们小姐?”
小姐……桃儿刚说想说话,珠儿抢了话碴“小姐她一会就过来。司徒冰失望的眼神再次一闪而过。”
“你擦擦汗”,话没说完,脸已经微红。桃儿从袖子中拿出一块新的手帕,说完小心翼翼递过自己连夜赶绣的并蹄莲。
“谢谢”,司徒冰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手帕,司徒冰擦完脸后转头准备把手帕还给桃儿,却发现桃儿去了溪边,只好将手帕暂时放入腰中。
“司兄,你洗洗手,我亲手做了一些点心,我想你还没用早膳吧?”说完从提的食盒中拿出几叠精美的小吃。
“这怎么好意思?”司徒冰摆了摆手。
“你免费教我们武功,以后的早膳都由我来做吧?这样才算公平嘛,否则我们哪好意思天天麻烦你?”
“不麻烦。”司徙冰浅浅一笑。
“那就更加不用客气,司兄,你吃吧,我们吃过了”。桃儿说完拉着珠儿就站到了一边。
珠儿抿着嘴偷笑,桃儿跺了跺脚,红着脸站的离司徒老远,珠儿收起了笑低声说“桃儿,加油,我支持你。”
桃儿看着珠儿跺了跺脚转过头低首藏住了那一脸娇羞。
“首先开始的是马步,下盘不稳,岂能防守,先守后攻。”授课开始,司徒冰瞬间严肃起来。
桃儿心仪司徙冰,所以当然学的特别专心。珠儿因为真的是想将来能保护小姐,所以努力的程度不用说。
五个小时过了,桃儿和珠儿就这么一直蹲着,其实她俩的腿脚都麻了,但是都坚持着。主要是因为司徒说马步最基础的,如果下盘不稳,那就没法继续,而且她俩在心里就不想让司徒冰小瞧。
“今天就到此结束吧!你俩虽然初学的有点晚,但是很有天赋,而且非常有毅力,相信很快你们就能学招式!”
“真的?”桃儿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两眼闪着奇光。
别过司徒冰,珠儿桃儿急忙就回了落月宫,说实在的,她俩今天都累坏了,但绝不能在帅哥面前失了端庄。
两个人双双各自回到房间后,不顾形像直接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俩累的完全虚脱了。
本来司徒冰是想问羞掩月抚琴之事,他也好奇,她怎么会自己的曲子,而且似乎在曲意理解上更高过自己。可惜的是她并没有来,虽然他多次看向她的方向,终不见佳人现身,没事,他会等。
第51章 偶遇知音()
诺儿醒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陌陌早已准备好洗漱水候在一边。
“陌陌,我昨天梦到周公了,周公还跟我聊天来着,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陌陌听到这里吓坏了,整个人紧张的不得了,一边做手势小点声,一边快步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赶紧关上门:“我的好主子,你说话小心一点,这后宫表面平静,实则不然,小心隔强有耳,回头让人抓了把柄存心刁难,到时有苦说不出,而且还是周公子,这要让皇上听到,非得治罪不可。”
诺儿终于明白陌陌的担忧,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是周公子,但他不是一个人。”
鬼?陌陌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姐,他……那他是谁?
“他是一个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思想家,被尊为儒学奠基人!”
诺儿刚说完,陌陌就冲过来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好主子,你就不能说话小声点,现在您正得宠,外头的眼睛个个瞪的跟铜铃似,巴不得能抓住您的把柄,您倒好全然不管不顾,张嘴全凭一时高兴,难道您好了伤忘记了疤?”
“呵呵,我才不怕呢,人正不怕影子斜,听我把话说完。这是一位古人,在古代周公,说的是周代的爵位,得爵者辅佐周王治理天下。历史上的第一代周公姓姬名旦,亦称叔旦,周文王姬昌第四子。因封地在周(今陕西岐山北),故称周公或周公旦。是西周初期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思想家,被尊为儒学奠基人,孔子一生最崇敬的古代圣人之一。历史上有很多周公之说,比较出名的是易经中提到的周公解梦。”
“噢,我明白了,是一位故去的古人。”陌陌似懂非懂,重点是知道周公子不在了,她就放心了。
诺儿闭上眼睛,拍了拍额头。没法跟陌陌解释,反正她也听不明白,无奈诺儿摇了摇头:“陌陌,我突然很想弹琴,你有耳福了。”说完就出了门。
“主子,等等,还没梳妆呢。”陌陌着急的追出门。
诺儿停下来一摆手,“去拿根丝带来或者随便什么红绳也行。”
陌陌不知道诺儿又要干嘛,但是还是很快找来了一根红头绳。
诺儿三下两下就扎了一个马尾辫,陌陌好奇的站在一边看,感觉很稀奇也很佩服,这种编发还是第一次见,主子果然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两人来到落月宫外不远的湖中一块凉亭,诺儿落座后,先是调琴,待琴音周正,开始轻轻拔动琴弦,眼睛并不看琴弦而是望向湖面,嘴里却念出了:“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诺儿思绪慢慢飘向远方,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陈子墨的脸,想到了那个下午,那个阳光般的男生有着阳光般的微笑,想到了和陈子墨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想着想着嘴角不经意就出现了弧线。
不一会脑中又浮现出安王冷提玺的脸,这个冰块貌似没见他笑过。想起他的冷,想起他的好,想起他连夜为自己赶制的几身衣服,想起他莫明其妙给的那个耳光,诺儿的脸全凭心情变化而变化时而阴时而晴。
复又想到自己前途未卜飘摇的明天,顿时心生惆怅。
接着想到那个无赖古仕仲,诺儿再次展开了眉。第一次看到古仕仲就觉得熟悉,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陈子墨的前世,难怪自己并不讨厌他。
诺儿想到了古仕仲给她的承诺,他说过要找十匹汗血宝马来娶自己,想着想着诺儿会心的笑了,转而一脸幸福。
接下来,诺儿又想到了胡天远,这个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男子,恐怕自己这一生要亏欠的就是他,他对自己的疼爱珍惜和细心呵护,诺儿心里深深的感动和感激,只可惜与君缘浅。
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冷提玺,这个脾气很坏又霸道的家伙,想起他诺儿就来气。莫明其妙的就给自己一个大耳光,简直是神经病,不要以为在安府住了几天,就有权力打我,回头一定要讨回公道。
可是说到这,诺儿突然想起了那块璞玉,会不会掉在安王府?找到那块玉也许就能回家,对,肯定是趁自己睡着了,他给收起来了。
提到安王府,诺儿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件事,她突然想起来,安王府有个书童无意奏过梁祝,安王爷也许是因为这个书僮打的自己,可惜安王根本听不懂梁祝,否则他就会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激动,千年后的自己遇上了千年前的人却同时弹了千年后的曲子,他鄕遇故知他岂能理解,看来还得亲自再去安王府一趟。
诺儿不经意的再次弹起梁祝,一遍又一遍,似乎如临其境,这时一支笛子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伴着琴声竟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心有灵犀。
诺儿忍不住抬头,四下观望却不见人影,只有那动听的笛声提醒她不是幻听,确实有人在与她同奏中国四大名间爱情故事之一的《梁祝》。
虽不知是何人,但是能在东雨朝都上京皇宫内遇上知音,这种喜悦兴奋之情全体现在琴声上,诺儿更加专心的低头抚琴,扣人心弦的琴声传递出跌宕起伏浪漫感人的画面。
“祝家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慕班昭、蔡文姬的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访师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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