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愣喽嗪:!�
得,不是自己丫鬟,也怨不得人家不听话。敏仪赌气似的一言不发,任由她们给自己梳洗更衣,又饱饱的吃了顿午餐。气归气,她可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吃饱喝足小憩一会,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刚刚穿戴整齐,昨晚带她出来那人连同庄掌柜一起走了进来。
“小姐住的可还习惯?要是还没休息够,您接下来还可以小睡一下。送您和飞影大人出城的马车已经安排好了,等到傍晚就能出发。”庄掌柜笑容满面,一开口就先来了一段嘘寒问暖。
敏仪懒得和他说些虚伪客套之词,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道:“有什么习不习惯的,反正很快就要走了。你们放心,我出来了就不会反悔,到时候会听你们安排的。没事就滚吧,我看到你那一脸假笑就腻歪。”
庄掌柜收敛笑容,尴尬地摸摸鼻子,陪了两句不是便识趣地退下了,只有飞影还留在原地。
敏仪对他的态度倒稍微好一些。“他刚刚说的飞影大人就是你吧?怎么,还有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飞影人就站在面前,可他脸上就像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表情。昨晚敏仪还没在意,只以为是夜晚的原因,可现在大白天的还是这样,她不由不信邪地直直盯着他的脸。
飞影习惯了隐匿在暗中,从没被人这样仔细盯着瞧过,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清了清嗓子方才答道:“主子交代过我找机会向你大致介绍一下他的情况,好让你心里有个底。”
想不到这个很有可能是自己生父的男人还挺细心的,敏仪不置可否地挑挑眉,“唔……你说吧,我听着。”
“我家主子是当今里勐国君的同胞弟弟恭亲王,深受陛下倚重。府上有王妃一名,无侧妃,另有姬妾若干。除了王妃之外,其余人都没资格与你打交道,所以我就不细说了。王爷他年过四十,膝下无子,等确认你的身份之后,你就是他唯一的女儿,在我们里勐国的地位,只会比现在更尊贵……”
“等等!你说他家里有一堆女人?这些女人这么多年都没能下个蛋出来,你确定你家王爷身子没什么问题?我建议你现在掉回头去把我师伯也一同请来,到时候先给他诊治一下再说吧。”自己娘亲十多年来独守空闺,这个男人却妻妾成群,敏仪一听就来气,忍不住刻薄挖苦道。
飞影被她这番不敬之语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答道:“我们里勐国的大巫医不比你师伯差,王爷的身子有没有问题,就不劳你这个小姑娘操心了。大致的情况我已说完,告辞!”
言罢,他转身就走,生怕对方又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敏仪没有乘胜追击,气走飞影后,她胸口恶气出了不少。即使傍晚出发前被易容成一个丑陋小伙计,也没能影响这种好心情。(。)
第一百四十章 父女相见()
傍晚将近,正是埫州城东门人最多的时刻,在城里摆摊的小贩、做了一天短工的壮年男子,全都想在关门前出城。
一行商队就夹杂在这些人群中,缓缓而行。进城要交税,要盘查,出城相对来说就宽松一些,平头百姓们大都可以直接通过,只有遇到赶了马车的队伍,守卫们才会拦下检查。
“嘿,刘二爷,今日是您当值啊?真是巧了。”那商队管事快步上前,语带笑意,拱手作揖。没等守卫们出声阻拦,他带领的队伍就自觉停在几米之外。
“哟,这不是庄记商行的大管事嘛?您家掌柜的最近还好吧?今日怎么舍得让你这个左膀右臂亲自领队走商?”被称为刘二爷的小队长抱拳回礼,看着他就如同看见了一块大肥肉,笑得一脸开心。
二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庄大管事又靠近了两步,熟练地悄悄递去一袋碎银,嘴里打了个哈哈:“承蒙您吉言,我家掌柜的最近一切安好。镜州那边的战事停了,庄记酒楼的分店重新开张,有些珍贵食材东家不放心别人送,只能吩咐我跑一趟了。刘二爷,劳烦您让几位军爷动作稍微快点儿,这些吃的多耽搁一刻,就少了一分新鲜哪。”
银钱开道,这点儿小要求刘二哪会拒绝。他亲自领着两名手下走过去,每个马车随意扫了两眼,走完过场就下了放行令。
就在转身折返时,商队里一道直射过来的鄙夷目光让他若有所感,只不过再回头却又找不到那目光的主人。他仔细打量那群人片刻,见每人神色都很正常,便只当自己神经过敏出现了错觉,没往心里去。
“头儿,您看啥呢?”一个小兵好奇地问。
“哈哈,没啥子,就是看到一个特别丑的小伙计有些稀奇,多看了两眼。”刘二随口开了个玩笑,殊不知这话正好被他嘲笑的那人听在耳中,暗自磨牙。
上次扮成学徒被姜云飞调戏,这次装个伙计又被人嘲讽,敏仪心里暗暗决定,下次要是再变装,定要易容成一名彪形大汉,看谁还敢欺负她!
出城之后往前走了一里地,庄大管事举手示意队伍停下,命人迅速腾出一辆马车,又将敏仪和飞影请了上去。前行,走到下一个分叉路口时,他领着商队朝镜州方向行去,飞影则出来接马夫手上的鞭子亲自驾车,与他们分道扬镳。
再走十里,马车下了官道,飞影一拉缰绳,马儿转了个弯儿驶入一条小道,朝西而去。
走官道的时候还好,转入小路后,坐在车内的敏仪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忍不住使劲儿敲了两下车厢抗议:“喂,你走慢点,我快要吐了!”
飞影还在气恼她之前对主子的不敬,冷冷回道:“想吐就吐在车里,反正再过不久这车就不要了。”
敏仪气结,大声嘀咕了一句:“哼,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话音刚落,也不知他有心还是无意,车轮飞速地从一块拳头大的石子上碾过,敏仪被颠得一跳,脑袋“砰”地一声撞在车顶上,直把她疼得龇牙咧嘴。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敏仪双手紧紧抓住车厢内能固定身子的部件,脑筋急转,不一会就想出了一个说服他的理由。
“飞影啊,我知道你忠心护主。你心里也清楚,我很有可能就是你主子唯一的女儿,这样说来也算得上是你半个主子吧?你就是这样护主的?万一我要是被你整出个好歹来,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你家王爷交代!”
飞影没有回应,车速也没有减慢多少,却不再像刚刚那样颠簸了。这家伙果然是故意的,敏仪有些没出息地偷偷在心中腹诽着,嘴上却再也不敢口无遮拦,撩拨对方怒意了。
事实证明,她这个软服的十分正确,因为飞影这个混账之前说的“再过不久”足足有一个多时辰,如果按照开始那样的走法,敏仪估计自己现在胆汁都会吐出来。
不过,她现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敏仪艰难地爬下马车,揉揉自己又酸又疼的小屁屁,举目四望,发现他们现在置身于某个山脚下。
飞影抬起车辕放出马儿,任由它走向山林自生自灭。拿出火折子仔细检查一遍车厢,确定里面没有遗落下的物品之后,就这么将这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扔在这里。
原地休息一会,两人朝山上走去。走了没多久,飞影嫌弃她脚步太慢,又像昨夜那样将她一把背在背上,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不用自己走山路,敏仪也乐得轻松。她还在赌气中,不愿跟对方说话,就这样伏在他背上,听着山间特有的虫鸣鸟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飞影背着这只陷入沉睡的小猪翻山越岭,天亮之际抵达镇裕关门外时,背上鼾声依旧。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肩上湿漉漉的口水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叫醒对方。腾出一只手向门卫出示了一块令牌,得到放行后,飞影脚步又加快几分,终于在两刻钟后抵挡目的地,卸下背了一夜的大包袱。
在克里木的憧憬中,父女初见的场面应该是抱头痛哭,感人肺腑的。万万没想到实际上会是如此……他盯着床上还在打鼾流口水的小姑娘看了半响,神色不善地转头质问飞影:“你是点了她睡穴还是给她用了迷药?怎么这样折腾都不醒?”
飞影正趁着他看女儿的功夫按摩自己麻木的手臂呢,闻言动作一滞,嘴角抽了两下。“属下不敢对小姐不敬。”
克里木的脸上立刻阴转晴,回头再看敏仪,目光里又是一片宠溺。“这孩子,跟她娘年轻时一样贪睡!”
飞影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着,再受不了主子的诡异变化,出声告退。
克里木现在哪还有心情管他,随意摆摆手算是回应,视线一直粘在敏仪小脸上,仔细研究哪儿像她娘,哪儿像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够。(。)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旧情 一()
敏仪一睁开眼,正好就迎上了一双泛着痴迷的眼睛,顿时,一声惊叫从她嘴里发出,响彻天际。
“乖孩子,别怕,别怕!我是……”
“你是个无耻下流的大坏蛋!”敏仪截断他的话,顺手操起床上分量不轻的玉枕砸了过去。其实,一嗓子叫完她就反应过来了,也猜到眼前这人是谁,只不过心里还存着为娘亲抱不平的想法,不愿轻易认他。
毫无防备的克里木被玉枕砸中胸口,不过他在意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对方的误解。
“我不是坏蛋。孩子,你听我说……”
他越是急着解释,敏仪越不肯听。
“亏你这么大一把年纪,怎么就不懂得避嫌呢?居然趁一个小姑娘睡着猛盯着人家看,无耻下流用在你这种人身上,一个字都没错!”
克里木原本以为,见到她时,两人会“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然而接回来的却是一只沉睡小猪;好吧,他安慰自己,等女儿醒来就好了。父女的天性刻在血脉之中,就算她心中有怨,那也是在自己怀中痛哭一场后才会发泄出来,却不想,扑进他怀里的是一只玉枕,想象中的那声呼唤也换成了一句大坏蛋。落差太大,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呆若木鸡。
退避到床内角敏仪偷瞄着他脸色,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把人打出内伤了,不然怎么突然就一动不动了呢。她吞了吞口水,正想着要不要叫人去请大夫,对方自己回神了。
“孩子,我真不是坏蛋,我是你爹啊。”克里木一副掏心掏肺的口吻,如果在脸上刻上“我是你爹”这四个字就能取信于敏仪,估计他现在会立马命人去取刀来。
这次敏仪没再打断他,不过还是一脸防备。
“不是说要对过生辰才能确认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爹?”
“哪还要对什么生辰,你看看你的眼睛,你的鼻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啊,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这是克里木研究了一早上的结果,不管敏仪信不信,他自己是信了十分的。
“呸,别人都说我长得和我娘一模一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没有充分的证据,我才不信你这种坏蛋会是我生父。”敏仪嘴硬着不肯承认,但实际上,认真端详的话,两人的长相的确有不少相似之处。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嘴硬呢?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娘,你们是不是一模一样我还不清楚吗?你要证据……好,我问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