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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酸意混合怒火冲垮了理智,赫连鹰差点儿把管家忠伯给揪起来!
“有两个男人在你院子一连三四天衣衫不整的做事,难道你都没有向管家忠伯说吗?”赫连鹰难掩暴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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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料的花()
回自己的玉云院时,花无缺碰到了崔表妹!
这种狭路相逢还真是难得!
“崔小姐。”花无缺向崔美玉点了一下头,面纱下的唇角微挑。
崔美玉仍然是“盛装”打扮,今天又梳了一个堕马髻。
知道这个时代发髻梳起来很麻烦,特别是一些繁复的发髻,又是打桂花油、又是填假发,光是弄个头发就要很长时间!崔美玉这一天花在变换发饰的时间肯定不少!
“花小姐这是出去逛街了吗?”崔美玉看了看花无缺的两名婢女和后面跟着的下人手里都拎着一些东西,明知故问地道。
“是啊,整日在府里闷着很无聊,加之上次姨母离开时请大夫来配制的药快吃完了,就想着亲自去药铺请大夫把把脉,顺便散散心了。”花无缺虚应地道。
崔美玉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花小姐的病还没好啊?人都吃胖了好几圈儿,怎么病却没见好呢?是不是将军府里好吃好喝,又有人侍候着,不想回到落败的边境小镇过苦日子啊?”
这酸气扑面而来,呛得花无缺想掩鼻!
说花无缺贪恋将军府的好吃好喝,那她崔美玉又为什么不回鲁国去?
“是啊,听说汤药喝多了是会发福。”花无缺的双手始终拢在身前,挡着自己的腹部,避开崔美玉的挑衅。
见花无缺顺着自己的话说,并不理会自己的尖酸,崔美玉反倒有气没地儿发!
“那大夫怎么说啊?花小姐什么时候病才能好,才能回老家去呀?”崔美玉摆出将军府主人的嘴脸,一副嫌恶的样子,“毕竟甄氏已经不是将军夫人了,花小姐住在府里也不方便吧?”
花无缺心底涌上千般厌烦,真想不理崔美玉直接回自己的院子里,但想必这个故意挑准时间、地点的女人也不过轻易放了她!
“呵呵,这不劳崔小姐替我担忧呢。”花无缺双眼里闪着嘲讽地笑意,“虽然姨母休了老将军,可老将军却对姨母念念不忘,前两天还特意召我过去说让我安心住下,也许姨母担心我会回来看望,到时候老将军再好好劝姨母不要离开。”
崔美玉听得心惊,气得脸红!
甄氏怎么可以回来呢!她还等着自己的姑母上位呢!
自云崔院了。“切!花小姐在那里痴人说梦呢吧!”崔美玉收起笑脸,声音尖厉地道,“你姨母这次离开时,老将军都没有任何挽留,还让下人准备马车送她离开,我看根本就是恩断义绝、从此嫁娶两不相干了!”
“姨母想做的事从来没人拦得住,连丈夫都能休了,岂会因为挽留而不离开呢?”花无缺轻点了一下头,“真不好意思,在外面走得久了,有些累。我先回院休息了,崔小姐慢走。”
说完,花无缺不再看崔美玉,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崔美玉气不过,越看花无缺越不顺眼,待花无缺与她擦身而过时,故意横撞出去!
花无缺早就防备着崔美玉使坏,眼角时刻注意崔美玉的动作,特别是与这个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
当感觉崔美玉故意撞过来时,花无缺猛的退了一大步。
“啊呀!”崔美玉没想到花无缺会退开,本想去撞花无缺的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栽进小径旁的树丛里!
矮树丛枝叶茂密,崔美玉栽进去后两条腿胡乱踢蹬,还甩出去一只绣花鞋!
花无缺和思晴、思雨捂嘴偷笑,崔美玉身旁的婢女连忙去扶主子!
“表小姐!表小姐!”小宁和另一名婢女从树丛里拽出崔美玉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崔美玉精心梳了一早上的堕马髻的“假髻”被树枝刮到了脸前,当住了半个脸!头上发丝散乱、钗饰歪斜,被发丝挡住的脸看起来甚是可怖!
“啊!我的脸!我的脸!”崔美玉的手抚了一下脸,再抬到眼前一看,上面沾着血,顿地尖叫起来!
原来她栽倒时被树枝划伤了脸颊!
花无缺懒得看崔美玉在这里演闹剧,带着婢女直奔自己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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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礼淫贼()
屏风后水气袅袅,人影绰绰。
哗哗水声不时从屏风后传来,沐浴的人显然心情很好,还哼着小调儿。
“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伸手摸姐下颌尖,下颌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哼哼……伸手摸姐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伸手摸姐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伸手摸姐小毛儿,赛过羊毛笔一枝,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哼哼哈哈……伸手摸姐ru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姐大肚儿,亲像一区栽秧……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一个女声哼哼呀呀地唱着“十八/摸”!15e6s。
屋里唱得声娇意挑,屋外扒窗户偷听的两个人却浑身着了火似的难捺!
“原来有钱人家的表小姐果然都是搔浪货!”蒙着脸的李四压低声音银邪地笑骂,“还会这种粗俗的十八/摸咧!”
张三也戴着面巾遮住脸,但眼中闪着同样恶心的光芒。
“早就看她是个搔浪货,果然像崔小姐说的那样!”张三蹲下身子小声地道。
李四也蹲了下来,“你说那个崔小姐会不会也跟这个表小姐一样?”
“那个贱女人心气儿高,怕是看不上你我。”张三冷哼了一声,“不过她给足了钱,我们兄弟又能享受到女人,何乐而不为!”
“这个姓花的女人整天戴着面纱,咱兄弟也没看到过她的脸啊,万一是个丑八怪……”李四有点不甘心,好歹自己还是个贵妇疼、寡妇爱的帅哥!
虽然跟着工头作事只是个工人,但张三、李四这两个男人因为长得俊俏,而工头接的工程又大多是有钱人家的宅邸修缮,使得这两兄弟被不少有钱人家孤独寂寞的妻妾或生性银荡的小姐们看中,几乎每到一处、每到一家都能留下些风流韵事!
这次又来将军府里做事,果然被当家执事的百合郡主和表小姐崔美玉看中,选来给花无缺的院子铺石板!
只不过这次不是女人主动勾/引他们,而是他们拿人家的钱办事!
“灯一吹,女人不都一样,我俩只管和她欢好,听到动静就翻墙逃跑,被人看到个影子就成了!”张三对李四道。
“这将军府里常有护院在后院里巡视,万一这个女人反咬一口怎么办?”李四还是比较谨慎的。
“放心,崔小姐说都办妥了,就算抓住了我们,只要一口咬定是屋里这个女人勾/引我们就行了!”张三想到那每人二百两银子的报酬,就算是闯刀山也得壮起胆子!
“寡人听了十八/摸,梭了枕头哭老婆,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尔们后生听了去,也会贪花讨老婆。”里面的小调唱得火热。/
“表小姐……奴婢……奴婢头晕……”屋里一名婢女低吟的声音传来,“晕……”
咚!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
张三和李四对望嘿嘿笑出声。
“思晴、思雨?你们怎么……哎呀,我也……也头晕……嗯……”花无缺的娇呼声传来,后面又没了动静。
屋外的人等了半天,不敢直接进去。
直到屋里彻底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很久之后,张三才向李四使眼色,两个人来到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里没插,一推就开了。
热热的水气扑面而来,还有着淡淡的幽香。
“张三哥,既然那两个丫头也被迷倒了,不如我们兄弟尝个鲜儿,把那个丫头也……”李四想到俏丽的思晴、娇憨的思雨,下面**起来!
“蠢货!”张三瞪了一眼李四,“如果我们弄了那两个丫头,万一被抓,就不能说是这个女人勾/引我们了!”他还算头脑清醒。
李四有些扼腕,上好的肉在嘴边都吃不到!
怕屋里的热气和香气散光,李四转身关上了门。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绕过屏风,看到浴桶旁的地上躺着两名婢女,浴桶边上趴着一名黑丝覆背的身影。
因为发丝盖住了裸背,借着纱灯的光芒只看到水中若隐若现的美背
全都招了()
严防之下还有大胆贼人闯入玉云院,对花无缺主仆意图非礼!
赫连雄的脸黑得像锅底,急急从自己的院子赶到了花无缺所住的玉云院。
乐国公主也听到消息,她与花无缺住得近,所以是第一个赶过来的人。
但另一个住得近的百合郡主和崔美玉却迟迟未到!
赫连雄一迈进玉云院,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女眷们,乐国公主正在安慰抹泪的花无缺。
“怎么回事!”赫连雄沉声地问道。
乐国公主见赫连雄来了,赶忙上前福身,“老爷,您来了。”
赫连雄扫视了一眼干净整洁的院子,并没发现什么入侵的贼人,“不是说有人闯进来了吗?人呢?”
乐国公主站起身,扭头看向主屋,“在表小姐房里呢。”
“什么?”赫连雄低吼出声,“大胆贼人都入室了!”
“老爷息怒。”乐国公主上前安抚气得脸色通红的赫连雄,“多亏表小姐对那两个贼子早有提防,让婢女请来少将军演了一出戏,将两个贼人捉住了。”
“鹰儿?”赫连雄疑惑的看向侧室,“他也来了?”
“在主屋里呢。”乐国公主纤指一指。
赫连雄迈步走向主屋,来到大开的房门前就看到外室的地上像捆猪羊似的捆着一个男人。
只见那男人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胸前的衣服已经敞开,腰带也扔落在一旁。16022206
赫连雄眼神一沉,迈步走进去,来到内外室相连的门口,看到内室里也是一片凌乱。
沐浴的大桶还立在屋子里,地上洒了许多水,内室地上也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赫连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本应束起头发却湿湿的披在脑后。
“鹰儿,这是怎么回事?”赫连雄只看了一眼另一个同样湿透被捆绑在地的贼人,便问儿子事情的始末。
赫连鹰冷哼了一声,抬眼望向父亲,“这两个贼人受人指使,意图玷污无缺!”
“受人指使?受谁指使!竟然如此大胆!”赫连雄咆哮地问。
赫连鹰站起身,走到外屋张三的身旁,抓住张三的头发向后一拉!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赫连鹰咬牙地问。
张三因为被花无缺“非礼”,而让穿好衣衫的赫连鹰暴打了一顿,现在双眼肿得像核桃,说话也吃力。
“是……是她……是她勾……呃!”张三想说是花无缺勾/引他们的,但赫连鹰手上一用劲,差点儿折断了张三的脖子!
“别跟我耍花样儿。”赫连鹰放低声音危险地道,“否则你们会死得更难看。”15e6g。
张三打了一个哆嗦,他突然有个念头:这个戴面纱的表小姐,不会和将军府的少将军有一腿吧!
忽然,院子里一阵骚动,引起了赫连雄和赫连鹰的注意。
甩开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