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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说什么?”张若素警惕。
“我已经听说你与你师父在鲛人族所发生的事了,我只是觉得你师父不可能对你没有半分男女情意,要不然他怎么能为保你平安愿自行了断呢,只是你师父碍于你师娘不敢表露心意,再者你师父信仰一世一双人,肯定不会背叛信仰,但是你想想,若是这世间没了你师娘,你师父便肯定非你莫属,你难道不想独占你师父,不想与你师父隐居山林?”司苑笑得极其妩媚。
张若素晃神,立马反驳否决:“胡说八道,师父怎么对我有男女情意,而且,师娘不可能离开我师父,我也不曾想过要独占师父,更不曾想过要与师父隐居山林!”
“不,你想过,每当你看到你师娘与你师父恩爱相伴时,你心头嫉妒得早已抓狂,你恨不得自己便是你师娘,你若想真正替代师娘,那你就得除掉你师娘!”司苑字字句句都在咄咄逼人。
“住嘴!我不会的!”张若素仓皇而逃,殊不知自己落下了某样最重要的东西。
司苑露出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沉吟道:“张若素,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张若素平躺在床上闭目塞耳,却是转辗反侧,难以入睡,她的脑子萦绕着司苑方才得那些话。
“我只是觉得你师父不可能对你没有半分男女情意,要不然他怎么能为保你平安愿自行了断呢,只是你师父碍于你师娘不敢表露心意,再者你师父信仰一世一双人,肯定不会背叛信仰,但是你想想,若是这世间没了你师娘,你师父便肯定非你莫属,你难道不想独占你师父,不想与你师父隐居山林?”
“不,你想过,每当你看到你师娘与你师父恩爱相伴时,你心头嫉妒得早已抓狂,你恨不得自己便是你师娘,你若想真正替代师娘,那你就得除掉你师娘!”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独占师父而毁了师娘呢!但司苑说的对,师父若不是对我有半分男女之情,他怎么会为保我平安愿自行了断呢!可师父真的有对我动心吗?”张若素轻声呢喃,反复询问自己,试图妄自猜测。
翌日一清早,张若素便去了厨房忙活,房屋上方炊烟袅袅。
“师父,师叔!”张若素双手稳稳地端着热腾腾得鸡汤走进侧岚殿的侧殿,一见着还在洗漱的付子寅与在一旁坐着的任涼,倾腰行礼问候。
任涼一见着是张若素,脸色漠然,问道:“你怎么来了?”
张若素回应道:“若素专门为师父熬了鸡汤,希望师父早日康复!”
付子寅浅笑:“放在桌上吧!”
“张若素,你日后不用这么忙活,你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任涼话中有话,示意张若素不用再来看付子寅了!
张若素义正言辞道:“我该的做的事就是伺候师父!”
付子寅出声道:“好了,师兄,既然若素有这份孝心,我这个做师父怎么好意思回拒呢,正好师兄你这几日就可以轻松一些,不用这般劳累了!若素,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是,若素告退!”张若素行礼离去。
付子寅坐下,掀开汤盅的盖子,一股醇香的香味迎面扑来,热气笼罩着,拿着汤勺将鸡汤盛在两个青花瓷小碗中,推到任涼面前,笑道:“师兄,来尝尝我徒弟的手艺如何!”
任涼见付子寅竟变得如此袒护张若素,他晃眼以为付子寅已经恢复了对张若素的记忆,不禁问道:“师弟,你记起来了?”
“记起来什么了?”付子寅不以为然,顺势舀了一勺子送入嘴中,细细品味之后频频赞美道,“美味佳肴啊,入口丝滑,汤味鲜美浓而不腻,好喝!”
“张若素是你徒儿的事啊?”任涼问得迫切。
“没有!可她有我的玉佩,我们的玉佩只会给自己的徒弟,不是吗?虽然记不得我何时何地给过,但是她的确拥有玉佩,我便暂时相信她就是我的徒儿,而且她熬的汤更让我相信!”付子寅又舀了一勺汤,眉笑眼开,“师兄,你尝尝,这鸡汤真的美味,我想异世院的厨子都做不出这味道来!”
任涼叹息,他真是拿他这个师弟无法!
付子寅询问:“二娘在异世院吗?怎么不见她?”
“她这几日有些身子不适,兴许是染上了风寒,正在自己房间里调养身子呢,也不知她好些没?”任涼蹙眉,脸上浮现担忧之愁。
付子寅调侃道:“你这般担忧她,何不去看看?”
“我去了,她不开门,她说风寒怕传染不愿见人!”任涼愁中竟带着些羞涩。
付子寅感慨道:“师兄啊,这些年你一直都默默守着二娘,为何不向二娘表露心意呢?”
任涼笑笑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如今这样挺好,有事无事我与她小打小闹一下,我已经知足了,更何况我是人,她是魔,人魔根本不能通婚,更不能生子,再者,我也不知二娘她的心意,若是不喜欢我,我却冒昧表露心意,岂不是会让她陷入窘境?我还是安静些吧!”
付子寅正经得问道:“那若是二娘对你有意思呢?你会如何?”
“那我会不顾一切带她走,哪怕夺去我这半神之骨,蜕变为人,我也不后悔,到时再寻一个没人管得着,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远离这纷扰的凡尘,从此隐居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任涼的眼里深情似海,含情脉脉,转眼自嘲大笑,“可二娘她生性高傲,喜欢强者,而我至多也不过是个半神,若如我是你,是个人人尊敬得人神,那我便会自信得向她表露心意,可世间何来这么多如果啊!”
“师兄…”付子寅不忍看见任涼如此诋毁自己。
任涼摆摆手,畅然大笑道:“无碍,我这人啊早已认清现实,也认清自己,并不奢望自己能与二娘相伴一生,只求她能找到一个待她极好,她也所爱之人渡余生吧!”
接下来的几日里,张若素每日清早都去厨房为付子寅熬各种各样的大补汤,付子寅所受的伤也在张若素的各种补汤中快速好了起来,张若素与付子寅也在这几日中熟络了许多。
午夜悄然袭来,人儿都沉睡在各自的梦乡中时,危险正悄然而至,随着一道红光划破幽黑的天际,各族的结界同时消散,倏然电闪雷鸣,地动山摇,顷刻间天崩地裂,堤坝倒塌,海水冲破束缚,来势汹汹,毫不留情得淹没着流过的每一寸土地,房倒屋塌,铺天盖地得哀嚎声,呼救声。
随之而来,不仅有倏然爆发的洪水,还有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孤魂野鬼和上古凶兽,不计其数在人间肆意妄为,孤魂野鬼龇牙咧嘴得骚扰着人族,而上古凶兽在各族残暴的生吞活剥着有法力的族人,一霎间,大陆上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俨然是血海尸山,在夜光下显得极其恐怖诡异而血腥。
异世院也没能逃脱孤魂野鬼和上古凶兽的魔爪,可它们潜入异世院后却发现异世院空无一人,凶兽与孤魂野鬼心生疑惑,随之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讨什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事发生()
异世院也没能逃脱孤魂野鬼和上古凶兽的魔爪,可它们潜入异世院后却发现异世院空无一人,凶兽与孤魂野鬼心生疑惑,随之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讨什么。
就在这时,异世院消失的结界又重连起来,张若素手持雷震太虚剑站在侧岚殿的屋顶上,将月光遮掩在身后,面目漠然,盛气凌人,宛如一个地狱使者般令人毛骨悚然,轻笑道:“等你们许久了!”
见之,孤魂野鬼与凶兽顿时心生慌乱,惶恐不安,雷震太虚剑一挥,满天的鬼哭嚎叫顷刻间嘎然而止,孤魂野鬼与凶兽已魂飞魄散,随风而逝。
一夜未睡的诸位弟子都站在侧岚殿里,看见此景都惊诧万分,议论纷纷。
任涼立马出声:“行了,都各自回去睡了!”
众弟子渐渐离去,张若素一跃而下,也正准备离去时,被任涼喊住。
侧岚殿
殿里坐着任涼,付子寅与初二娘。
任涼面色凝重,警惕得盯着站在中间的张若素,问:“张若素,你怎么知道今夜会发生这事?”
张若素恭敬地回复着:“上回去神族有缘见到八卦镜一面,正好看见八卦镜里闪过今日所要发生的画面,所以一直牢记在心!”
“八卦镜?”任涼半信半疑。
张若素点头:“是,若素不敢撒谎,若是没有其他事,若素就先告退了!”
“去吧!”付子寅点头。
昨夜子时
张若素正准备熄灯就寝时,许久不见的东雾竟悄然而至!
张若素看着依旧隐蔽在黑袍下得东雾,惊喜万分得笑道:“东雾?我还以为你已经放弃我了呢!”
“怎么会!我这次来找你,是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东雾话中隐约有些担忧。
“何事?”张若素困惑。
东雾:“明夜子时,魔族会重新开启异世塔,释放困在异世塔里的孤魂野鬼和洪水凶兽祸乱人间,同时七族各结界都会被地坤盘古斧划破,而你要做的事就是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再失去雷震太虚剑!”
“为何不让我阻止他们开启异世塔呢?”张若素不解。
东雾摇首:“你阻止不了,因为他们开启异世塔的钥匙是你这世的魂魄!”
“我这世的魂魄?什么意思?”张若素蹙眉,更加困惑。
“你的魂魄虽然没有你这副躯壳,但是依然有被封印的部分巫神之力,再加上她如今被魔族黑化,不仅修得了魔族魔力,而且已经修得了实体,而她只要修得实体就能施法,想重启异世塔也算是轻而易举之事!”东雾叹息,叮咛着,“而且现在重中之重便是你千万不能唤醒巫神之力,如若你唤醒了肉体的巫神之力,那她魂魄的部分巫神之力也会被唤醒,还有再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修得与你这副一模一样的面孔,到时就会更麻烦了!”
“一模一样的面孔?”张若素蹙眉沉思。
“对了,明夜会有孤魂野鬼与洪水猛兽袭击异世院,你只要用雷震太虚剑便能让它们魂飞魄散!”
“好!”张若素点头。
“还有,近日一定要守好你的院灵玉佩,千万不要接近你师娘,也不要去异世塔,就安安静静得待在异世院就好!”付子寅脸色严肃。
“好!”
第二日张若素便告诉了三位院长今夜异世院会有危险,任涼本是不信,可好在有付子寅愿意相信她,才有了方才得情景,只是这件事并不是她在神族八卦镜看见的,而是东雾告诉她的。
……
此时的神族
农摩慌慌张张得闯进天命宫,惊呼道:“不好了,天君!”
农摩的到来惊扰了还在看卷轴的雨笠,雨笠合上卷轴,看向慌乱闯入的农摩,冷厉得苛责道:“怎么在神族活了几千年了还不知规矩吗?”
农摩立马惊吓得跪地请罪:“是属下鲁莽,属下自愿领罪,只是现在人间已大乱,不知是何人重启了异世塔,还释放出困在塔里的孤魂野鬼和洪水猛兽,它们在人间肆意妄为,为祸人间,恳请天君立马出军剿灭!”
雨笠惊诧万分,随即下达命令:“重启了异世塔?传本君口谕,立即派兵下凡剿灭妖孽,并派重兵看守异世塔,对了,告知各族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