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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其实是个好习惯,甭管男女哪一方,断掉的毛发随着亲热那什么进入不该进去的地方,真是让双方都万分不爽。
不过顾涵忽然觉得眼前有道阴影,抬眼一眼,吓了一跳,险些在娇嫩的“关键”皮肤上戳出道口子,然后他就有点恼羞成怒了,“你怎么不出声!”虽然很大程度上还是装的。
金璨扑哧一笑,“居然逐根儿检查得这么仔细。”
顾涵理直气壮,“我在看有没有分叉。”
金璨扑到他身上,笑得喘不过气。
第二天,顾涵休沐,也正是赴顾池之约的日子。地点依旧是表哥萧懿的温泉山庄,规矩也是如出一辙,大家进了山庄自去赏玩,到了饭点在集合一起吃酒听曲——毕竟这里是温泉山庄,难道还要大家围坐一起赤裎相见再“泡”上一下午吗?
可惜表哥萧懿不在南安,不然让他和顾涵多聊聊——她准能拾上不少乐子。
可惜萧懿虽不在,但萧念去不请自来,显然这位花花公子兼阴毒人渣还是被顾涵的白莲花表妹带进门来的。
当时,顾涵正被弟弟顾沛叫走,金璨身边也只有厂花、玉嫣以及两个精英侍卫。
最开始只有白莲花带着贴身丫头,拧着眉头来邀请金璨,说是一起泡脚兼解开误会。
其实昨晚,她的嫡母许夫人已经接到了丈夫谢永廉的书信,让她好好管教这个女儿。
也是顾涵给舅舅留了面子,只说表妹行止不妥,堂堂巡抚庶长女却胡思乱想——暗示白莲花痴心妄想想给自己做妾,并没提及这个庶出表妹已经和萧念有染,进而行事有些癫狂。
不然谢永廉给妻子的信里就定会命令妻子许夫人拘住这个女儿,而非训斥和提点。
不过也正是这封信让白莲花知道再不拼上一把,就再没机会……她竟然联系萧念,并答应了他,做他的好帮手。
表哥庄子里的泡脚池都建在三面有墙,上面有顶子的石屋里,在里面休息泡脚,视线开阔的同时其实也有挺大的盲区。
至少在金璨回过味儿的时候,萧念已经微笑着扑了过来。
其实看他的打扮和神情,就知道他估计……也就是想亲她一下,想“煎”也有心无力啊——设备还没恢复正常呢。
可是,旁边若有未婚夫的表妹信誓旦旦地作证“金璨和安国公的公子有私情,还亲上抱上了”金璨还是得花些精力解释一下,因为白莲花这个身份当证人还真是比较棘手:白莲花姓谢……
不过这对真正的~狗~男~女实在是太小瞧金璨了。
能悄无声息地烧伤萧念的“小兄弟”,难道对扑来的~发~情~野~狗,她就没办法对付了吗?
金璨摸出袖中的小瓶子,大拇指指甲轻轻一挑,瓶子上的胶盖尔轻轻弹起,面对着那张还真是挺俊美的大脸,一小瓶辣椒水就全泼了过去。
萧念一声哀嚎,捂着脸而身子蜷得像只虾米,白莲花什么也顾不得,只光着脚奔过去扶着萧念的肩膀,替他忙乱地擦抹脸上的水滴。
金璨依旧淡定:果然是真爱。
这点时间足够她从身上又取出了两个小瓶子,一个瓶子是氢氧化钠溶液,另一个里面就是酒精了——宽袍广袖就是藏东西特别方便。
辣椒水虽痛,但其实不会造成真正的、不可逆的伤害,但她后面拿出来的可就不那么温柔了。事到如今,她依旧能心平气和地问道:“二位是在和我玩笑吗?”
心里却也在嘀咕,厂花呢,玉嫣和侍卫们呢,表哥安排在这附近的心腹们呢?这是……被调虎离山了吗?
结果萧念的身子还没直起来,顾涵已经带着人飞速赶来,而表哥的人已经制住了白莲花的随从,顾涵的精锐侍卫们则拿住萧念和白莲花表妹,顾涵则把金璨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确认无事后才轻声道:“叶灵受伤了,不重,你不要担心。”
金璨骤然变色,盯着还在抹眼睛的萧念道:“呵呵,你很好。”
可惜萧念听不懂金璨的意思。
顾涵把萧念绑着丢了出去,但他那几个伤到厂花的侍卫却逃不开人间蒸发的命运,而白莲花更是向顾池回报句“急病”,然后被人押回了王府。
事情发生得快,解决得似乎更快。陪着金璨泡脚的却换成了顾涵。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牢牢抓着金璨的手道:“我来。”
“你对安国公的儿子下手?”金璨笑了笑,“这样梅家就有发挥的地方了。你表妹原来也不是这样吧?现今她这做事风格不觉得太值得深究了吗?至于萧念……你要布置得像个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萧念看来还是得下章领盒饭了……
v了八天,更了三万多字,忽然觉得这个速度似乎可以保持一点时间。
第35章()
要说金璨这句话是给梅侧妃上眼药;还真犯不着:双方仇怨都已经都结下了;多一分少一分也不会再有什么本质差别了。
显然金璨话威力超群;顾涵沉思片刻,伸手推开两人之间小几,也不乎舒不舒服;又躺倒枕金璨腿上。
金璨笑了;摸摸他脸和头发;“正羞愧自责呢?”
顾涵声音低沉,“要不是我……”
金璨连忙捂住他嘴;“金家只剩我一个;我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自己跑过来。我看,咱们还是互相麻烦吧。”
自从她立志报仇,要给大秦亲人们讨个说法时,就免不了展露才华并经常出现人们面前,赢得上位者欣赏、关注以及礼遇同时,自然也会成为一些人下手目标。
风险总是和收益成正比嘛。
不管怎么样,她宁可灿烂地毁灭,也不想像原先自己一样,因为自卑自怜而像颗无用蘑菇一样阴暗角落,无人乎地逐渐腐烂。
随着思维金璨视线逐渐飘远,而如今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抚哄她开心,只好小心翼翼地蹭过来顾涵又牢牢抓住爱人手,“我会和二舅实话实说。”
金璨闻言,也回了神,“不留面子啦?”
实际上,金璨估计今日之事也只有白莲花一个人想不通透。
萧念亲弟弟山庄里怎么会真想着“成就好事”?他撑死也就是做个样子,让顾涵对金璨生出怀疑之心才是他目,另外金璨乃是弟弟萧懿重视珍爱妹妹,一抱一亲就能给这三个人尤其是弟弟萧懿添堵,何乐而不为?
再说,白莲花姓谢,只要她开口败坏金璨,就自然得罪顾涵,萧念还会安排白莲花大庭广众之下讲述一下自己和金家小姐风流韵事,不管大家相不相信,却也不得不往深处琢磨:谢家和顾家别是因此生出龃龉吧?
如今,顾涵老爹镇南王正南面边关镇守,而白莲花父亲谢永廉可是任湖广巡抚……这二位可都是出了名护短,要是他们因为儿女不合,不知道有多少别有用心人会前仆后继地谗言离间了。
多年坚固同盟毁于一个小小裂缝……这种事史书上屡见不鲜啊。
显然,白莲花表妹肯定没想过她自己举动,能和家族命运紧紧联系起来……
思及此处,金璨不由猜测道:“你这表妹不至于连谨慎言行都不懂吧?她别是被萧念拿捏住了?”
顾涵缓缓摇了摇头,“她是庶出,二舅家里却都拿她当福星,舅母这个嫡母干脆睁一眼闭一眼,只要她行事不出圈儿也就罢了。”
嫡母不心……看看顾沛和白莲花对比就知道了。顾涵跟他爹一样,十分乐意与心爱老婆说起心里话,“言传身教,言传尚身教之前。舅母并没亏待这个表妹,但是提点和嘱咐却是极少有。”
金璨顾涵额头上轻点一下,“又不是亲生,真打了骂了,别人还不一定怎么说呢。”
顾涵却把身子一翻,环住金璨腰身,“反正……我只管好好教养咱们孩子。”
这话可真实,金璨笑道:“还早呢。”
说了会儿话,时间差不多,两人一起去看望包扎好伤口叶灵——人家大夫们手术时候非要去见伤员领导,什么时代都很招人烦。
玉嫣小脸微白,绘声绘色地叙述了当时情景,并再次诚挚地向叶灵以及一旁同样挂了彩侍卫道谢。
进入山庄,每人都有四人跟随,萧念占用了白莲花两个名额,换上了自己侍卫,于是六个侍卫对上叶灵等四人,其中还有一个几无战力玉嫣。
叶灵第一时间便燃了个报信儿用小烟花,顾涵带着人与萧懿属下几乎同时赶到,并替叶灵他们解围之时,玉嫣毫发无损,叶灵他们三个却都受了些伤,其中还以叶灵伤势重:左边大臂上划了个三寸多长大口子。
没蛋也是真汉子!
厂花从没让她失望过,金璨与叶灵对视,得到了一个有些苍白但温柔依旧笑容。大家都已经治疗妥当,跟顾泽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一起回家了。
给厂花和侍卫们放了几天假,又让玉嫣也回去歇歇,顾涵亲自上前替金璨拆起簪环,从镜中看着闪闪那平和脸,他还是问出了口,“你真不气?”
“刚才都恼火透了呢,”金璨也没什么好隐瞒,“可是发脾气又没用,还让你们跟着忧心不是?闲下来正好,我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报复回去,还真能让萧念拿我当软柿子啦?”
顾涵默然。
金璨反而劝解他道:“他用阴招对我,我也用同样法子回敬。陛下和安国公毕竟还没撕破脸,如今还有若斯这个大敌犯边,你此时出手可不明智。”她对顾涵也算推心置腹了,“没有陛下授意,你怎么能轻启战端呢?”
顾涵终于开口道:“总归心里闷得慌。”
“好啦,知道你心疼我。又不是不能意恩仇,”金璨伸手拉住顾涵手腕,“只是不能做得太明显。”
“你……”顾涵也无奈道,“小嘴儿也太巧了。”
可惜计划真是赶不上变化,就金璨和顾涵商量好,要给萧念个难忘教训——至少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想过要了这位安国公好儿子小命。
就两人一起探望过叶灵,准备泡个鸳鸯浴就上床去时候,表哥萧懿忽然到访。
表哥风尘仆仆实是太过明显,金璨赶忙张罗人备水,备饭食,萧懿沐浴又换了衣裳回来,看着满桌菜肴只动了两筷子,然后看着顾涵直白道:“恳请顾将军回避,我与闪闪有话要说。”
顾涵毫不犹豫地起身,痛说道:“我先失陪。”他又不是他那个没眼色白莲花表妹,不知分寸……
房里一时只剩表兄妹两个。
萧懿略垂下头,“没想到会给你惹来麻烦。”
金璨摆了摆手,“表哥何须说这外道话。不过,”她话锋一转,诚恳问道,“表哥能告诉我,你如何跟萧念结怨吗?”
萧懿缄默良久,直到金璨觉得今天恐怕得不到答案时候,才听见她表哥轻声道:“娘亲听说姨夫与姨夫全家……心痛不已,病得几乎起不了床,后来听说闪闪你逃得性命,娘亲才略见起色,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之后,却三天后骤然离世。本来大夫还说娘亲不至于这么,总有一年两年可熬……”
金璨听到这里,再难平静,“难道?”
“不错。”萧懿目光极是阴冷,“正是萧念和他母亲下手。娘亲本就身体虚弱,只要把方子中滋补一两位药……用量稍微改动,娘亲便无力回天了。我这些日子探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