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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人们的目光却在一颦姐的身上流连忘返。
搞得朱一颦同志,也不知道是炒菜的是时候被油烟熏得,还是被多盏探照灯一样的眼睛看得,脸蛋一直红红的。
八婆之心人皆有之,更别说大家还都是共同打拼了几年的好朋友。
孙英群旁敲侧击地套一颦姐的话,文芳看好戏似的瞄着一颦姐的脸蛋越来越红。
乌日娜这个大傻妞哄了宝贝儿子睡觉之后,她一出场之前所有烘托的气氛全部烟消云散,因为这妞直接就来了一句:一颦姐,你跟小张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本来就已经容光满面的一颦姐,被乌大妞的一句话,问得直接变身成一个快冒烟的紫薯馒头。
“瞎说什么呢!都孩子妈了还这么没遮没拦的!”同桌的吴瀚举着酒杯,呵斥自己又开始冒傻气的老婆。
随后,吴小爷自己露出一副黄鼠狼的笑容,把酒杯递向小张,“小张呀!一颦姐从我们文星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混。
她就是我们几个的亲姐呀!
你要是追求我姐,是不是得跟我们几个表一表忠心呀!”
这回一颦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借口要给他们几个喝酒的再添个下酒菜,就匆匆忙忙地跑进厨房里去了。
小张倒是一个脸皮厚的,对着吴瀚嘿嘿一笑,还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吴瀚碰了一下子。
然后一副油嘴滑舌地对吴瀚说道,“那我还真的溜须溜须我未来的小舅子,小姨子们。
听说,我还有一个小舅子,一直在部队里,有机会能不能大家约出来吃个饭啥的。”
小张最近一直跟着吴瀚,俨然成了吴瀚的小跟班。吴瀚也有要培养他的意思,上次他卖习题册买的不错。
吴瀚以后有把,印刷厂的那块交给小张全权负责的打算。
吴瀚却突然严肃了起来,瞪着眼睛厉声问道,“你小子到底啥意思?
一颦姐是个好女人,她虽然离过婚,还比你大几岁,但是,也不是你说骗就骗的。
你是不是真当我们几个都是摆设呀?”
小张被吴瀚的突然变脸给吓了一跳,他跟吴瀚混得久了,也说说笑笑惯了。吴瀚这一疾声厉色地对他说话,他还真有点懵逼。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小张扫了在座的人一圈,又看了一眼厨房虚掩着的门,最后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道,“我是真心喜欢一颦的。
我也知道一颦比我大几岁,还离过婚。
而且我也知道一颦是因为生不了孩子才离婚的。”
小张停了下来,猛地把一杯白酒一口气灌进嘴里,酒液的辛辣刺激的他直咧嘴。
一口闷了白酒之后,嘭的一声,小张把酒杯墩在桌子上。
坐在吴瀚另一面的王哥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小张,但是,旁边还隔着一个吴瀚,再说一桌子的人都严肃地看着小张,看来今天小张的秘密是保不住了。
“我当兵的时候曾经出过事故,人虽然没事,但是伤到了男人的根本。”小张低沉而又嘶哑地说道。
桌上除了三个男人,就只剩下三个已婚的女人。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小张这是有隐疾呀。
“我不想回老家也是因为,老家父母总是说让我找老婆。
即便是他们知道了自己儿子不可能让任何女人怀孕,还是逼我找个大姑娘结婚。
我不想骗人家。
当然我也不想骗一颦。我是真心喜欢一颦的,她是个温柔的好女人。我喜欢她给我带来一种家的感觉。
再说,一颦那么漂亮,我是真心想要娶她的。
如果今后,她想收养一个孩子,我也随她的意。
如果她想就这么过,我也不所谓,我比她小,反正应该会走在她的后头,她就算是老了也不会孤单的。
等她走了,我找个养老院一呆,也挺好的。”小张不符合年龄的沧桑声音响起。
席间众人都不禁叹了口气。
小张来了文星也一年多了,为人虽然稍显油滑,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大家都觉得他这样的人,如果转业回乡,因该也混得不错才对。也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长的还不错的小伙子宁可飘在京都,给人打工,也不愿意回乡。
酒桌上一度陷入压抑的沉闷中。
直到一颦端着一盘子现炒的鸡蛋走了出来。
一颦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小张一见她出来,先是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又有些自卑地低下头。
一颦把鸡蛋放在桌子上,看了眼沉默的众人。然后,拿起筷子,给小张夹了一筷子鸡蛋。
然后,仿佛只自言自语一般,低着头小声说道,“我这个人胆小怕事,从小就没什么出息。
以前以为,等一笑结婚生子了,就跟着弟弟一辈子得了。
但是,现在又觉得要是自己也能有个家也挺好的。
我没啥能耐,就是做饭还能吃,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一辈子做饭给你吃。”
本来还浑身逸散低气压的小张,听了一颦的话之后,马上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原地复活。
248。第248章 来不来得及?()
小张一把拉住一颦的手; 深情地说道,“一颦,你放心; 我会对你好的。更新最快
再说,我也不敢对你不好呀!这么多小舅子; 小姨子在一旁虎视眈眈的。。。”
满血复活的小张又开始发挥他的幽默感。
脸依旧红红的一颦,忙抽出被他抓住的手; 一副娇嗔的摸样,“快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共事了几年,孙英群见过一颦笑; 见过一颦哭; 但是,还从来没见过如同陷入恋爱的少女一般的一颦。
人都是,恋爱是女人们纯天然的化妆品。
这个说法一点也不假,最起码就孙英群看来,现在的一颦就比以往更加娇艳了几分。
当天空又飘起了雪花的时候; 乌日娜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但是; 孙英群的肚子还是依旧没有动静。
虽然经过上次的送药事件; 吕翠翠已经很少出现在孙英群的视线里了,但是她毕竟是郑承业的老娘,要想百分之百屏蔽这个人是不可能的。
孙英群每天下班的时间固定; 如果不是去补习班的话; 每天六点准时到家。
一天就在孙英群提着刚买的新鲜排骨; 打算晚上做一个糖醋排骨的时候; 吕翠翠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她们家的大门口。
这个季节北方已经很冷了,吕翠翠穿着不知道是谁的军大衣,显得有些空旷。在孙英群家的大门口走来走去。
孙英群赶紧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地上被踩的乱七八糟的脚印子,吕翠翠一定等了孙英群好一会了。
把吕翠翠让进门后,孙英群脱了大衣,换好鞋,深吸了一口气,才昂首阔步地走进自己家的客厅。
一个很外交化的笑容生硬地贴在孙英群的脸上,“妈,你怎么过来了?
我今天正好买了排骨,在这吃晚饭吧!”
吕翠翠把那件不合体地军大衣脱在了玄关。她里面还穿了大衣,孙英群不知道是因为外面天气太冷呢,还是什么人怕她冷,给她加的军大衣。
今天的吕翠翠看起来有些六神无主,坐在沙发上的她,双手有些神经质地相互揉搓着。
孙英群也不想打断她,进厨房给她端了一杯水出来。
吕翠翠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即便是离的很近的孙英群也没有完全解析出来。
但是,有一点孙英群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吕翠翠眼神里所包含的怨气藏都藏不住。
孙英群对吕翠翠的目光并不陌生,上辈子,刘仁义的老娘,在她没怀孕的那几年,看她都目光比这露骨多了。
假装没看见的孙英群,转身准备进厨房。
“小群呀,妈有个事要求你!”吕翠翠在孙英群转身的时候出声了。
她的声音仿佛也是在外面冻久了一样,十分的僵硬。
转身回来的孙英群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从桌前拉过来一把椅子,隔着沙发桌坐在了吕翠翠的对面。
吕翠翠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她依旧有些龟裂粗糙的手在互相摩搓,两分钟过去了,吕翠翠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孙英群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吕翠翠能找她的事儿不多,能让她如此踌躇难以启齿的事情更少。
客厅里除了两个女人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沉默了。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客厅里的寂静。孙英群如释重负地起身,走到餐桌旁边接起电话。
郑承业低沉而又富含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今天大军区开紧急会议,所有师级以上战斗部队的将领都要留下开会。
孙英群听着熟悉的声音,可是,女人的直觉却让她品出,郑承业的话里带有一直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柔美的女音带着对丈夫的眷恋,在电话里叮嘱郑承业记得吃晚饭,早点回来。。。
短短的几句,郑承业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孙英群攥着电话听筒的手紧了紧,没有马上挂上电话。
她并没有在电话里告诉郑承业婆婆到访的事。因为她并不想让郑承业分心。
短暂的电话结束之后,客厅里又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承业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我去做饭吧,今天就咱们俩吃晚饭。”孙英群放下电话转头对盯着她打电话的吕翠翠说道。
“小群呀,承业要上前线了。
今天承业他爸叫我去了,让我跟你谈谈,要不你们俩都去部队医院看看?
承业是当兵的,这是他的命,我们也改不了。
但是,我们就是想着,你,你,你能不能抓紧一下,赶紧给承业怀个孩子。
这样他上了前线,也有个念想不是。”此时的吕翠翠态度放的极低。
很有点低声下气地求孙英群的一样。
看来吕翠翠的那件不合身的军大衣是因为拜访了自家公公,公公给她加的呀。
不知道为什么,孙英群的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居然是这个念头。
如果孙英群没记错的话,上辈子,她二十几岁的时候,华国曾经发生过一场轰轰烈烈的自卫反击战。
当时,华国已经好多年没有发生过热战了,好多年轻一代的官兵,并没有真正经历过战场上的厮杀。
而敌国却是一直在打仗。华国与其说是在跟正规军战斗,莫不如说是跟一群变异了的亡命徒在战斗。
而且,战斗发生在热带,对华国的正规军来说,极其不利。
孙英群还记得,当时,媒体的宣传把战斗描写的都十分惨烈,即便是华国最后取得了战争的胜利,同时也付出了相当惨烈的代价。
心脏莫名地一跳,上一世孙英群只是作为一名普通观众,坐在电视机前,听着战斗英雄们的演讲,看着文艺人谱写的战歌。
但是,现在立场明显不同了的孙英群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有战争就有流血,这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孙英群的重生可能会改变周围人的些许命运,但是,她改变不了大时代的走向。
作为整个时代的沙砾,她也只能或是作为观众,旁观华国那些铁血军人的惨烈胜利。最后为那些战斗英雄们报以敬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