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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太太很快就把失态一面调整过来,在见到顾知新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心情有些复杂,震惊吗?她不是没见过两面三刀的人,可以说,那种人前一面人后又一面的人看了不知凡几,可是在顾知新身上总有点让人没办法接受,她对顾知新的好感值很高,以至于露出另一面,才会让陆老太太特别接受不了。
“陆老夫人,你可千万别让我输啊。”顾知新仍旧一脸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只是那笑却一点暖意也感觉不到,甚至比寒冬的冷风还要刮骨。
陆老太太被他那一笑激起了一片一片的鸡皮疙瘩,她连忙堆起一个笑容,那牵强出来的表情实在难看,只是没有人在乎。
“那就好,我一向说话算话的,从不骗人。”顾知新的语气和表情都不是作假,要是陆家的人真让他在姚安宁面前输了的话,不用等姚安宁动手,他一定会出手对付陆家。
顾知新抛下这句话,就径自离开了。
陆老太太也说不出留人的话,原本她还想着叫人去家里吃顿便饭好好谢谢他,可是现在,这顿饭完全没必要了,他看不上的,他们也吃不下。
“妈,这顾知新是怎么了?”陆蔓姗在顾知新走了之后,才敢开口说话,刚才顾知新突然变脸,把她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只敢缩在一旁,不敢插嘴,以前在顾知新面前,她觉得很舒服自在,可是刚才是一丁点没有,和在江勋面前,没什么两样。
陆老太太毕竟活了那么多年,现在也没到老糊涂的时候,从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态,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危机感便薄弱了,现在年轻的后生都不简单,摆在明面上的厉害,她心生戒备,而面上一派谦和的人,降低了她的防范,才会有今日。
“不过是不想和我们周旋罢了。”陆老太太见识多,平复好心态之后,便开始动脑子思索起来,她不服老,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服老,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像江勋和顾知新一流,他们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自身有才能非凡,顾知新会答应帮他们,想来也不是他们陆家多有面子,而是顾知新在哪拿陆家的事做筏子,当成了他们较量的战场。
“啊?”陆蔓姗没听明白,今天的事怎么就这么玄幻呢,从顾知新出面起,她就没搞明白事情是怎么了,一直都是懵逼状态。
陆老太太见陆蔓姗一点不开窍,真是恨啊,别人的孩子,怎么脑子就那么灵光,她生的这几个简直就老讨债的,好在她还有个小孙孙,等陆锦川长大了,也是不比人差的。
“妈,你就和我说说呗,我怎么觉得我脑子现在糊涂的不行啊。”陆蔓姗追问了起来。
陆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戳了几下陆蔓姗的额头,“蠢死你算了。”
陆蔓姗吃痛,她很无辜好不好,脑子不好使怪她咯?
“这事可能不能善了了。”陆老太太一瞬间苍老了起来,精气神都泄了一半,“得想个办法度过这关。”
“顾知新他不是答应帮忙要保我们了吗?”陆蔓姗想得没陆老太太多,刚才顾知新变脸,她以为是在敲打他们,他也不想输,自然也是要帮着他们把事摆平啊。
陆老太太心更累了,“我是不指望你了,你别给家里拖后腿就行,现在回去,把家里的人都叫到一起,我有话要说。”
陆蔓姗只能说是,虽然没完全搞明白,但是从陆老太太的脸上能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
病房,陆老太太是不打算再去了,反正也捞不着好了,姚安宁那架势摆明了要对付陆家,简直是腹背受敌。
而病房里,江勋面色不善的紧盯着姚安宁,那双眼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忍耐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质问起来,“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答应顾知新的打赌,还是你对顾知新有什么想法?”
姚安宁没有理他,但是江勋更来劲了,像个点着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乱炸。
“你是不是看上顾知新了?是不是见他对你表现的很特别就心里起了变化?你也不看看,他那样的人,朝三暮四,谁弄清他心底想的什么,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江勋就快跳脚了,在他看来顾知新就是个瘟神,阴魂不散的缠着在身边,令人讨厌的很。
姚安宁被他吵的不行,她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江勋每次见了顾知新都变得很激动。
“你很讨厌他?”姚安宁有点好奇江勋是个什么样的心理。
“呵呵,那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我为他花心思,讨厌也是力气活好不好,他还不配。”江勋的火气依旧很大,他对顾知新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
姚安宁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人的交集很少,每次见面最多处于礼节,点个头而已,撕破脸的事倒是没发生过,而她重生之后,两人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互相厌恶仇恨着。
“你为什么讨厌他?”姚安宁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而江勋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惊讶不已的看向姚安宁,他扳过姚安宁的身子,两人面面相觑,江勋沉着眸子,很是认真的回答她,“难道你不讨厌他吗?他一边和姐姐订婚,背后又和温妍搅和在一起,说不定温萦就是他害死的,他就可以名利美人都收了。”
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这里面最该恨的难道不该是她吗?怎么她觉得她的情绪甚至还没有江勋激动呢?难道是因为有人比自己还气愤,她反倒没那么恨了?
江勋一直看着姚安宁,当他说顾知新可能是害死温萦的真凶时,她的那双眼中没有仇恨,没有怨,很平静,平静仿佛在听别人的事,完全没有感同身受。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讨厌他。”姚安宁点明了重点,江勋说了那么多,依旧没有回答她。
江勋久久不语,就在姚安宁以为江勋不会回答她的时候,又听到江勋开口了。
“大概是因为嫉妒吧。”嫉妒两个字从江勋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复杂。
江勋还需要去嫉妒别人吗?他的存在就是嫉妒的来源,他的身上没有一样不是得天独厚的,老天对他特别的偏爱,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他,优越的家世,灵活的脑子,出众的长相。
第一三一章 回应()
从他嘴里说出嫉妒两个字,还真是心情复杂,顾知新有的,江勋也不缺,他又是在嫉妒什么?
“因为他名声更好?”也不该啊,只要江勋想,也不难做到啊,实在用不上嫉妒,姚安宁更疑惑了。
“我会在乎这个?”江勋自我惯了,比起被人的看法,他更在意自己过的舒不舒服。
“那你嫉妒他什么?”姚安宁想来想去,都没觉得顾知新身上有什么值得让江勋嫉妒的,她看着江勋,眼中充满疑问。
江勋沉默了一会儿,一双锐利变得深沉,“你真的想知道?”
那一刻,姚安宁本能察觉到这个问题最好到此为止的好,她和江勋的关系禁不起变化。
“算了,嫉妒就嫉妒吧。”姚安宁想要避开这个话题,如今许多问题还等着她去解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然而姚安宁不想听,江勋却由不得她结束。
“怎么能算了,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就告诉你,我嫉妒他,不是别的,因为他是那个人的未婚夫,他守着宝藏却不珍惜,想要的人偏偏没有,你说,我怎么能不嫉妒他?”自从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每每想起,他都嫉妒的发狂,自从知道有顾知新的存在,他就一直都看不顺眼,以前他不知道原因,只以为是不合眼缘,所以才讨厌,却原来,他的心早就给出了信号,而他忽视了。
姚安宁震住了,她理解的意思是不是江勋说的那个意思,还是她自作多情?江勋因为她而嫉妒顾知新?
“你……该不会喜欢她吧?”姚安宁不是很确定,他们以前的相处,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啊,要不是江勋此时太过认真,她都要以为这是江勋在恶作剧了。
江勋没向谁表白过,或者说他这二十多年,都没喜欢过谁,连动心都没有过的,更别说表白。
“算是吧。”江勋神情有些不自然。
算是?这是个什么答案?
“你不太确定?”姚安宁可不知道江勋的那些感情史,以前她是一点不感兴趣,只是知道这个人身边一直都没有人,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当八卦流言听听。
“确定!这个有什么好不确定的,我就是喜欢她!才看顾知新不顺眼!”江勋语气又变得坚定起来,两只眼向钩子一样,要把姚安宁的魂都勾出来。
这下换姚安宁不自然了,以前的老对手,竟然对着自己表白了,这种心情转变,还真是很奇妙,不过还好,她不必给出什么答案,因为她现在是姚安宁,而不是温萦,不用表态。
这么一想,姚安宁紧张的心松了一口气。
“那个,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姚安宁转移着话题。
江勋见姚安宁转移话题生硬,有些急躁,“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要说什么?”姚安宁笑笑,笑声有些虚,江勋表白的是温萦,可她又不是温萦,她现在是姚安宁。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江勋满意,他没打算要说出来的,起码不是现在,可是话赶话,已经说了出来,那事情就不能这么轻易的罢休。
“知道了别人的秘密,你想就这么算了?”江勋步步紧逼,决不允许她在这里就掉头离开。
姚安宁皱眉,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多口一问,不然也不会把自己逼到眼下的处境,江勋一向是个不吃亏的主,从他这里得到了什么,哪有不掏出些东西给他的,这是他们交手多年,得到的经验之谈,只是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那你想怎么才能算了?”姚安宁皱起眉,俨然一副开始谈条件的姿态。
江勋慢慢俯身,靠近姚安宁,放在这之前,姚安宁是绝不会多想,可是刚刚江勋才告白,这让她不得不多想,姚安宁对江勋没有其他心思,可是在听到江勋直白的承认他喜欢自己的时候,心里还是泛起了波澜,不可否认的是江勋这个人很出众,被这样的人喜欢,谁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们两是对手,但是这不妨碍她肯定这个人的能力,甚至称得上欣赏,她一直将对方定位在对手上,没起过什么旖旎的心思,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赢他。
姚安宁向后避了避,只是已经避无可避。
“这件事,我不想其他人知道。”对于姚安宁的反应,江勋都看在眼里,略微浮现满意的神色,不怕她有反应,无论什么反应都好,起码她真的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听进去了,怕就怕,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不是个多嘴的人。”姚安宁连忙保证,四处宣扬的事,她是做不出来,真要让人知道了,那么她和江勋之间,只怕就要出些闲言碎语了,牵扯锦了感情,两人的关系就不再纯粹,就给人茶余饭后的多了谈资,她并不想演变成那样。
江勋似是满意的应了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姚安宁耳边炸响,姚安宁缩了缩脖子,总觉得那一块痒痒的。
“你说,温萦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江勋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姚安宁心跳失律了一秒,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江勋这个问题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