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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的母亲李春花再度出击,随着大喊出声,脸上的肥肉乱窜:“萍儿哎!你们快回来看看,你们的儿女要赶我们走啊!不孝啊!不孝!……”
听闻李春花胡乱指控不怀好心地乱吼一气,惠玲破口大骂,直爽的性格让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就你们还配说不孝?要孝敬也该晖子茵茵孝敬他们爸妈,你算什么葱,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看过孩子更别提接济孩子了,就你还配做他们的亲戚?乡亲们,今日大家都擦亮了眼睛好好看看,这个恶妇摆明了要霸占晖子家的房子,他爸妈不在就这样欺负茵茵,要是他爸妈真有什么不测,指不定怎样虐待茵茵呢!大家也别被她骗了,茵茵的爸妈现在好好的在云南,还有一个礼拜就可以回家了!”
惠玲说的一番话可谓是在情在理大快人心,但贵妇和泼妇最主要的区别就是泼妇可以不计形象的死不要脸和装疯卖傻耍无赖而贵妇除了象征性动动嘴皮子无计可施。
李春花不敢和惠玲拉扯,虽然她号称东陵村第一霸妇,无人打得过她,但她怕对方真有什么来头,万一报复她就不好了,便一直以大嗓门哭嚎着,声音一度盖掉惠玲的指责,尖锐刺耳的声音回响在这一片因为拥挤而空气不流通的小小空间。
“我知道你们去得早,担心孩子们,昨儿晚上还托梦给我求我照顾这几个孩子,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你们放心,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但是日久见人心,孩子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当做我的亲生儿女来对待的!给你们吃好的,喝好的!舅母一定会好好疼你们的!……”李春花原本是冲着上天哭诉,突然话锋一转,对着林茵林晖就是一顿深情地告白,那红肿的脸盘子,青黑色下垂的眼袋,细小如鼠的眼睛,实在是惨不忍睹,令人不忍直视。
但她不以为然啊,在她的印象里,她便一直如照片里的18岁的她那般美丽,就是生活的锤炼造就了她一旦拽着机会便要往上爬的性格,她不甘平庸,再也不要整天陪着一个唯唯诺诺大气也不敢出的糟老头子,她也不要天天伺候他们吃喝,整天忙碌于田地里的活,整天洗碗洗衣服弄得现在的手粗糙无比!她不甘心,她幻想她的第二春!成为贵太太,珠宝满身,再随意打骂保姆侍从!李春花眼里泛出凶狠地光芒,今日这栋房子就是我迈向城里的第一步,手里的巨款就是包装佳佳成为千金小姐的资本!你夺不走!
李春花铁了心要闹,对吵撒泼的事情她还从来没有输过谁!去东陵村问问,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李春花是撕逼高手!
正在对吵的白热化阶段,门口又传来了一波动静。
却见四五个小混混抄着家伙大摇大摆张牙舞爪地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是一个五大三粗身上一堆膘肉的汉子,叼着一根烟,目中无人地大踏步而来,李春花的儿子宋虎正跟随在她身后,点头哈腰地奉承着他,待到了林晖家的院落里,吊稍眼一瞪:“快给牛爷让道!”
围观的众人一听立刻向后看去,待望见牛爷那壮硕的身体矫健的肌肉喷张的气息凶狠的面目表情,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侧开了身子。
牛爷长着一张大脸盘子,皮肤黑黝而有斑点,一张牛鼻的大鼻子鼻孔朝天,看见了乡亲们主动侧身让道的举动,他的牛鼻子喷了几口气,嘴里叼着的烟也抖了两下,挺识相!背着手昂首挺胸大踏步走来,但眼角一扫,竟然扫到了一抹靓影,本能地偏头看了过去,惊为天人!这娘们,可真正点啊!黑顺长发桃花大眼殷桃小嘴,温婉的打扮贤淑的性格,真想撕开她的伪装,看她在他的胯下承欢骚到极点的表情!
荷尔蒙激素一起,牛爷当下忘记了新加入的小跟班虎子的拜托,吐出嘴里的烟,踩了两下就路线一变,直溜溜冲着惠敏而去!
“小娘们,等事了陪爷去玩一玩?”牛爷凑近一看,心中更为激荡,真想把她就地解决!虎爪一伸,就要触碰惠敏的胳膊。
惠敏皱着眉后退了一大步,这人面露凶光地看着自己,被这种无赖地痞盯上,自己该怎么办?她求助似地望向王器。
在牛爷刚来的时候王器就关注他了,却没想到他看到惠敏之后路线一变转向惠敏而去,冲动的他拔腿就直冲牛爷而去,待看见他欲轻薄惠敏之时,简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扣他个满盆屎!还好惠敏倒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接触!他心目中的女神,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在惠敏向他投来楚楚可怜的求助目光时,他已经窜到了惠敏跟前,撑开双臂隔在了牛爷与惠敏之间,凌厉的目光直指面前的牛爷。
虽然牛爷的个头比他粗壮得多,满脸的戾气凶狠的神色,王器却丝毫没有畏惧,斜飞的双鬓,凌厉的目光,以及伺机而动喷薄欲出的愤怒,都聚集在王器的右拳之上。
第98章 大战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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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爷好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斯文瘦弱的年轻人撑开双臂护着身后的女人,眼睛喷火地怒视于他,右手的拳头握得忒紧,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揍他似的,他不禁嗤笑出声,毫不在乎地调头冲着手下的小弟轻笑:“你们说他在干什么?”
身后的小弟本就笑得前倒后仰,乐不可支了,听到老大的问话,更是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讽刺:“牛爷,我看这小子皮痒了,欠抽!”
“不!不不!这小子摆明了是想要自寻死路嘛!老大狠狠地揍他,让他有来无回!”
“这年头居然有为婊子献身的壮举了!老大……呃!”似乎是他邪恶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惠敏身上,引来了老大的关注,他一惊,难道老大看上这个婊子了?不准我们进行口头侮辱?
却不料牛爷闻言大笑几声,狂妄地喷出几口气:“放心,这小婊子爷玩过了就赐给你!”
“哈哈哈!爷真好!我也要!”身后的三个跟班目露邪光,似乎都在想象惠敏剥光了向他们求饶的景象,然而却被一记突如其来的撞击砸中了脑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摔倒。
林茵和林晖一人踹飞一个,抄起混混手中的棍子就朝剩下的混混挥去,敢侮辱惠敏姐姐,你们找死!等你们一伤,就去找牛鼻子算账!
同一时间再也压抑不住喷怒的王器一拳挥向牛爷,这一拳有惊天动地之势,这一拳有劈山碎石之效,霎时猝不及防间牛爷被一拳打中右眼眶。
牛爷是什么人?江临市最大地下帮斧头帮的副帮主,曾经叱咤江湖,如今只不过吃喝玩乐了一天,底子还在这,当下牛鼻子噗噗哼出几口重气,不顾右眼角的麻痛,就瞪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目露凶光,一记重拳朝着王器胸口袭去。
王器毕竟也是打过架的人,反应神经很是灵敏,当下双肘横立胸前做抵挡状,却没想到这一记重拳像是几公斤重的铅球从几十米的高空直接落在王器的胸口,蜷起的指节咔咔作响,王器就如同断线了的风筝瞬间被轰到了一米开外,直到落到了雪白的里墙上,蹭了满衣服的灰才倒了下来。
“咳咳!”王器捂住胸口,脸色奇差无比,一口血从喉咙中毫无预兆地喷吐出来,吓得连忙搀扶他的惠敏腿一软,急的满头是汗不知道该做如何?
“哼哼,小娘们,这男的这么不中用,你还是趁早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嗯?”似乎很是享受凌迟对方的快感,牛鼻子一拳将王器打得吐血后,也不着急,反而是慢吞吞地移步过去欣赏着惠敏眼中恐惧而愤恨的光芒,知道看见王器咳成那样还是一副不知教训极度欠扁的样子时,他才急冲过去,准备一腿踢爆对方的软蛋!
然而身后传来的两道破空声让他不得不临时转身,粗壮的臂膀一挡,刺着老虎纹青的手臂上满满是堆在一起的肌肉,与横踢过来的林晖林茵的小细腿一个相撞。
牛爷鼻子一哼,嗯?还是小看了你们,牛爷原本想着小孩子的这两下花拳绣腿算什么,就随意地抵挡了一下,虽然臂膀纹丝不动,但内里已是麻痛一片,面上不动如山地收回手臂,两只巨手板着指节咔咔响:“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我就赐你们一死!”
说得那叫一个狂妄,心里却是打了预防针,这两个孩子是练家子!
拳打脚踢二比一,呼啸的腿风狂风暴雨般的铁掌环环相扣,招招厮杀,一时间风声拳脚声闷哼声声声震耳,林茵和林晖两个联手才勉强抵抗住牛鼻子的铁拳不至于顷刻落败。
便就在一个空挡,牛鼻子大身板横插进林茵林晖之间,生生地阻挡了两人的联手,如恶犬般狠狠地朝着林茵揍过去,这一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林晖一急,身子一个快速旋转,螺旋踢向牛鼻子的头。
牛鼻子像是身后长了脑子似的,或者说根本就不是针对林茵,而是诱使林晖不顾一切地冲来,这样才有机会一一破解!
一把拽住林晖的脚踝,林晖身子一歪,被他胁迫着头朝下脚朝上死死地往地面上贴,揪住往前大踏步冲去,拖行了几米远。
地上都是石子和碎土渣子,林晖整张脸与地面摩擦地前进,感觉整张脸像是被锉刀不停地刮过,一阵阵刺痛了他的神经。双腿乱蹬,似乎要极力挣脱牛鼻子的束缚,然而无济于事,他只能紧紧地把嘴巴闭上,不然泥土和碎石子都会钻进他的口腔。
便就在极度的忍耐下,突然感觉牛鼻子一顿,失手把他放了下来。原来是林茵和受了伤的王器纷纷杀了过来,抄起棍子拿起板砖便往他身上砸去。林茵满心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学精一点,以为踹了棵小树苗就自以为是就得意洋洋,殊不知生死面前最痛恨这样的半吊子,今天着实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看着哥哥脸上红肿一片,处处刮伤的惨痛痕迹,林茵只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将牛鼻子千刀万剐才好!
牛鼻子叱咤江湖那么多年,哪能那么容易被一个练了个半吊子武术的小孩和一个手下败将阻拦,丢掉了林晖后,他就一手抢过林茵砸过来的棍子,
一手阻挡王器投掷的板砖,大吼一声就朝林茵扑去:“我不强奸小孩,你自己招惹的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正在与林茵王器缠斗的过程中,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牛鼻子心神一紧,抬眸望去,一个庞大的阴影呼啸而来,两个深如地狱般的瞳仁死死地盯住他,那里面有自己渺小的身影。紧接着他就失去了重心,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地上,正欲爬起来的时候,一双大手袭了过来,他使劲地阻拦,然而还是逃脱不了对方的禁锢,脖颈像用铁钳子卡住似的,无论他怎么拍打扭抓,他的手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勒得他越来越紧。
“师兄!……”林茵打至一半突然发现状况一转,师兄横空出世,一瞬间牛鼻子就被师兄制服了。她不禁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师兄,你怎么来的这么迟!林茵眼含泪花跑到哥哥面前,惠玲和惠敏姐都在那边照料着哥哥,用沾了清水的手帕擦拭过后,原本白嫩顺滑的皮肤一整片都是坑坑洼洼、血痕遍布,尤其那张触碰地面的侧脸高高地肿了起来,整张脸一般大一般小,触目惊心。
气息越来越微弱,牛鼻子只觉得胸腔里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喉咙剧痛,呼吸渐渐紧迫起来,脸色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