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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大好的年华,可不想死在这里啊!
老嬷嬷被古大夫提醒了,才抹了泪,努力平静下来,和长平公主说话。
长平公主病得昏沉,只听老嬷嬷问她,记在心腹太监名下的庄子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便宜了南楚人?几个庄子里可还有长平公主不少陪嫁啊!还有,明摆着那心腹太监是为人所杀,要不要找到幕后之人算账呢?
算账,自然是要的,可是长平公主的人手被逐出府后,就没了声息,长平公主还不知他们全数折在凤大公子之手,以为他们全都待在自己的庄子上。
现在听到老嬷嬷这么问,才想起她的那些陪房们,没想到老嬷嬷压根就没见到他们,而唯一可能知道他们下落的心腹太监,又已经死了,长平公主气啊!
“公主,您别恼,还是想想,怎么找人,还有到底是谁把张福杀了的?”老嬷嬷柔声劝道。
张福便是长平公主的心腹太监,她一直很信重他,没想到他会人前人后两张脸。
“张福,大概是被凤家庄的人杀的。”长平公主轻轻咬舌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她派人去杀凤乐悠,凤家庄的人循线追查到张福,然后将他杀了,应该没错?
老嬷嬷颌首,“老奴知道了,回头就找人收拾他们去。”
古大夫看着直摇头,这对主仆以为她们是在东齐宫中,有皇帝、皇后护着吗?还想收拾凤家庄咧!长平公主的人就剩下他和老嬷嬷行动自如,其他人都被南楚的人拘在庄子上,她们两是想让谁去动手?
古大夫忽地一悚,她们不会是想要自己去送死吧?不成,不成,他才不干。古大夫眼珠子乱转,想着脱身之法。
长平公主让古大夫先退下,又把屋里侍候的人打发出去,才与老嬷嬷密谈,老嬷嬷临走时,长平公主让她去自己的妆台,将藏在妆台抽屉里密格里的首饰匣取来,首饰匣一打开,里头放的不是首饰,而是满满的银票。
长平公主取出一迭给老嬷嬷,“这些你先拿去用,找到我那些陪房,就让他们想办法,把那些庄子弄回来。”
“是。”
老嬷嬷揣着银票,带着古大夫离开。
他们一走,瑞郡王那里立刻就得了消息,得知长平公主还想找凤家庄的麻烦,瑞郡王气笑了!“这个女人真是疯了!”他还是赶紧和她划清界线,省得被她连累了。
休妻?不可能,东齐皇帝不会允许,他哥南楚皇帝也不会同意,那和离呢?上次就闹过一次了,一定不成,那……瑞郡王左思右想拿不出良策来,忍不住气的跳脚,“要是让老子知道,当初是谁算计老子和那女人的,定要剥了他们的皮。”
屋里侍候的人听了,都不禁要摇头,他们郡王要真有这魄力,也不会有人敢算计他了!
黎浅浅让刘二盯着瑞郡王府,古大夫进府一事,自然也没瞒过鸽卫们的眼。
刘二来跟黎浅浅回报时,黎浅浅听了头就让他不用说了,“你直接跟凤三公子说吧!长平公主是他们兄弟的仇人,要怎么对付她,自是要由他们兄弟拿主意,咱们就别多事了。”
刘二闻言暗松口气,别说,他原先还真怕他们家教主会陷进去,幸好教主年纪虽小,脑袋还是很清醒的。
“那卑职跟凤三公子说去。”
黎浅浅点头,看他走远了,方才去找蓝海,蓝海正忙着教女儿背方子,看到她过来,不禁看了下天空,“教主怎么来了?”
“我师父呢?”她已有几天没看到黎漱了。
蓝海闻言便笑了,“你师父是大人了,你还怕他走丢啊?”
“他那天出门时说隔天就回,现在都过几天了。”黎浅浅直接问。
蓝海尴尬了,“你师父是大人了啊!难免有些事,不好和你说。”蓝海以为黎漱是去找他的红粉知己了,久未见面难免打得火热难舍难分嘛!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回来,也不算什么。
黎浅浅听蓝海这么说,不由眨了眨大眼睛,她没看错吧?蓝海是脸红了?奇怪,她问啥了?为什么蓝海会脸红呢?
不解的望着蓝棠,蓝棠也不明白,不过她可以确定,她爹耳朵整个红透了。
蓝海被两个小丫头看得浑身不自在,讪笑两声,找了个理由打发她们两个出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黎浅浅没得到答案,又被人莫名其妙的赶出来,有些着恼。
“谁知道。”同样觉得着恼的,还有蓝棠,“我爹和你表舅最近都怪怪的,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黎浅浅当晚就知道,她表舅这些天在忙什么了!
原来是护法们先后来到京城,他们是来见新教主的,可是因为凤家庄的事耽误了,几个脾气较火爆的护法按捺不住,上门来踢馆,结果被黎漱逮个正着,本以为能轻松摆平他们的黎漱估算错误,才会这么多天没回来。
蓝海则是想歪了。
等知晓,黎漱带着护法们住进凤家庄的楼外楼,蓝海才晓得自己误会了,提着药箱匆匆赶到楼外楼,就见黎漱臭着脸坐在楼外楼的大堂里。
“你还好吧?”
“还好。”黎漱和这些护法们久未见面,那天一碰面就开始比试,这几天和他们不停比试,几乎就没停歇过,身上酸臭味儿,几乎让他窒息。
要不是之前托凤大公子之福,蹭了不少煲汤,这次绝对没办法轻易过关。
蓝海帮他把了脉,确定他没事,只是有些气虚,便开了方子让他好生补一补。
“他们呢?”左右看看,都没看到那些护法们,蓝海心里咯噔一声,黎漱该不会把他们全都掀翻了吧?
“都躺平啦!在屋里歇息呢!”黎漱冷哼,都几岁的人了,还吵着要跟他徒弟比试,他徒弟才多大啊?这些老头子真是不知羞,想用车轮战的方法,给他徒弟下马威?哼!
蓝海苦笑,叫一个药僮回去熬药给黎漱喝,带着另一个药僮,去给那些护法们把脉。
才走到廊下,就听到人痛苦呻吟声,当中还挟杂着痛骂声,对象没有意外的全都是黎漱。
啧啧!这些护法们怎么就学不了乖呢!当初黎漱初接教主一职,他们也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结果是上赶着被修理,呵呵,还以为事隔多年,他们会学乖,没想到还是这么冲动!(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野望()
楼外楼外头,蓝棠提着药箱,跟在黎浅浅身后,“真要去给他们疗伤?”
“我是教主,知道护法们受了伤,特地来看望一下嘛!有什么不对?”
是没什么不对,只是拉着她这个半吊子来给他们疗伤?不被那些护法们嘲笑才怪!
楼外楼里侍候的丫鬟们看到黎浅浅走进来,便要屈膝见礼,“别,别作声。“
丫鬟们含笑点头,领头的大丫鬟上前福了福,“黎教主是要来见谁?奴婢给您引路。”
黎浅浅挠着下颌,好一会儿才道,“来看我们家护法的。”
呃,您家的护法可有好几十位呢!您要见那一个啊?大丫鬟为难了。
见大丫鬟一脸难色,以为是有什么难处,待得知她是不知要带她从那位护法探望起而为难时,黎浅浅的小脸也黑了。
她不止没见过这些人,连他们的来历都不晓得,万一搞错了他们之间的排序而得罪了人,那可就不好。
“不如,你先带我们在屋外走一遭吧?都绕一遍,看情况再说。”
大丫鬟只得应了,打发走其他丫鬟,令她们不许乱跑乱说,便带着黎浅浅去逛众护法的屋子。
绕一圈下来,大丫鬟的脸更黑了,她一点都不想知道瑞瑶教的护法们,对两代教主不敬啊!小心的看黎浅浅一眼,发现这位年轻的不象话的小教主竟然满脸笑意。
她该不会是被那些护法们的抱怨和野望给气昏头了吧?
不过,那些护法们的话真的能信?天盛帝国当真有复国的一天?
如果真能复国,那眼前这位小教主,岂不就飞上枝头,当那真正的凤凰?那自己是不是要把握这难得的好机会,好好的巴结一番呢?
黎浅浅不知大丫鬟心神电转间,已经想到这么遥远去了,此刻她总算是明白,为何这些护法们不在南楚,而且就连表舅也都不知他们的行踪了。
这些护法们,平时就潜藏在中州大陆各地,就是鸽卫们也不知其所踪。
只是这些人也太没防备了吧?自己一行人在外头绕了那么一圈,他们竟毫无所觉不说,还肆无忌惮的在南楚地界上,说要复国,以为南楚皇帝乐见天盛帝国复辟吗?
天盛帝国要是复辟,那诸国算什么?
出了楼外楼,黎浅浅才对大丫鬟道,“今日所听所见,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不然会给你自己惹来杀身之祸。”邉说边在旁边的树干轻拍了下,就见树叶纷纷落,树干上清晰可见一个小小的掌印。
大丫鬟满眼惊惧的点头,“奴婢知道了。”
“为了你们好,他们若没招唤,最好是别近前去侍候。”黎浅浅提醒她,她可不希望自家护法们为了守密,而把楼外楼里侍候的丫鬟杀了灭口。
大丫鬟点头如捣蒜。
等回到蓝海的住处,蓝棠忙屏退春江她们,然后才问黎浅浅。
“你之前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黎浅浅反问。“你爹可是药堂堂主,你听他说过复国组织吗?”
“没有。”蓝棠老实摇头,她爹醒着的时候,大多用来思考手上的病例要如何救治。
“天盛帝国都亡国多久了,还想着复国?那几个护法是傻的?嚷着要复国,他们如何确知那个组织的头头,就是贤太子的后代?”黎浅浅踢掉脚上的小蛮靴,跪在榻上翻着桌上的食盒。
天盛国最后一任皇帝哀帝,可是下令将贤太子一脉全数诛杀,除了黎定平身负绝世武学逃过一劫外,也就只有黎浅浅这支的老祖宗兄弟两,因得黎定平保护,才得之幸存。
“根据那位护法所说,那个组织的头头是贤太子嫡长子的嫡曾孙。”她们没跟那些护法打照面,根本无法确认这话是那位护法说的,黎浅浅觉得有点头疼。
“是真是假,谁晓得啊!”蓝棠嗤之以鼻,“随便一个人冒出来,说他是你家祖先的后代,就可以理直气壮要求你,全力支持他复国?”
若真要复国,同是贤太子后代的黎浅浅,根本不必去支持别人,她大可直接复国称女帝吧?干么要替他人作嫁衣呢?
“不知他们跟表舅提这事了没?”想要游说黎漱支持那个组织的头头复国,难度应该不小吧?
等她去见了黎漱,才晓得,那个组织并不是最近才冒出头的,早在黎漱的父亲还在世时,那个组织就不断的游说他,想要获得他及瑞瑶教的全力支持,只是黎漱的父亲与来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接下来的十几年里,他都没有被说服。
“我爹要求对方提出证据,证明他们头头就是贤太子嫡长子的儿孙。不过对方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只是敷衍我爹,说等他答应之后,他家主子自会提出证据来。”
这种一听就是忽悠人的话,想说服人家掏心掏肺,将全副身家投入他们所调的复国大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