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遗桑�
“老爷,咱们是直接去凤家庄,还是进湘城?”
他们这会儿待的小镇,一边去往湘城,另一条路通往凤家庄,商见君沉吟半晌,仍是没有给答案,“再去打听打听,看看商志高他们进了凤家庄之后是何情况。”
商志高早他行动那么久,也不知凤家两个外甥有没有被他给哄了去。
不多时,打听消息的小厮回来了,只见他面色略为古怪,商见君见状心里一咯噔,暗道该不会那两个外甥当真那么好哄,已经和商志高家的女儿订亲了吧?
谁知,小厮的回话大出他意料之外。
“你说什么?他们一家去了岳城?”
“是。听说他们家虽是住进凤家庄,可是和去凤家庄的外客们一样,全都住在凤家庄待客的楼外楼,压根就没住凤家庄内院,而且,凤公子他们一直很忙,根本就没见他们。”
婚事自然也就不可能成了!
“那,他们去岳城,做什么去了?”
小厮看看左右,见酒楼大厅人来人往,根本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小声的说,“听说,志高老爷攀上了宝如县主。”
宝如县主?谁啊?原谅商见君对岳城这位高高在上的县主娘娘毫无所悉,毕竟商家老宅与岳城相隔千里,那又是个寡妇,商见君怎么可能会去关注她?因此对她的事毫无所知。
等到听完宝如县主的生平事迹之后,商见君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是南亲王的女儿?”
“是,嫡长女。”小厮回道,又说了宝如县主想认儿子,儿子却不认亲娘的事情,并把袁家、谢家近来喧嚣尘上的传闻一并都说给商见君知道。
“等等,你不是说,志高老爷和宝如县主及袁庄主都走得很近吗?那可传出他有意把女儿嫁给袁四少的消息?”
“这个……”小厮苦着脸摇头,“小的不知,外头盛传这两家有意联姻,其他的消息就……”
商见君点点头,又问,“那志高老爷一家,在岳城何处落脚?”
总不会和宝如县主或袁庄主交好,就住到这两家的地盘去吧?商志高骨子里有股清高文人的傲气,这是商见君最不喜的,因为那总会让他时不时感觉到商志高隐隐瞧不上他,不过因为自己对他的提携,所以他把那股傲气在自己面前隐藏得很好。
也就是因为如此,当初他可以不用斩断商志高的右手,断绝他的前程,一样也能把人收服为己用,可是他偏偏用了如此绝然的方式,就是因为他在商志高身上感受到那股清高文人的傲气。
因为如此,他在算计别人时,总会故意让商志高去执行那些肮脏的计划,想要让商志高那股高洁的文人傲气染成黑色,你不是清高吗?不是摆着文人的傲气瞧不起人吗?当你和我一样,为了些许利益抹黑对手,设计陷害对头破产全家流落街头,你还能清高得起来吗?
只不过让他生气的是,就算商志高老老实实的照他的话去做了,回来还是一副出污泥而不染的高洁模样,真真是叫商见君气得跳脚,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知心老大哥的样子夸赞他。
可恨的是,商志高那小子任他怎么哄,都不肯老实跟他说心里的难处,只会在他面前装傻充愣,直把商见君气得吐血。
因为如此,当他听到商志高在岳城置宅时,并未感到意外,同时他觉得腹中怒火中烧,能够不动声色就在岳城置下那么一处宅子来,可见他们出行前就已经盘算好了!否则要买那样一处宅子,肯定要不少钱,若事先没打算,怎会带那么多钱在身上,定要派人回去取,可商志高没派人回家取钱,可见早有计划把银票带着出行。
小厮还在说商志高新宅前主子花了不少钱修整,也不知志高老爷是花了多少钱,才让原主人割爱的。
商见君嘴角溢出一丝红,眼尖的管事忙打断了小厮,朝侍候的丫鬟使眼色,让她端茶过去,丫鬟本不愿,但管事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让她不敢不从,只得老实上前,商见君倒是没有迁怒,接过丫鬟手里的茶,抿了一口后,问小厮,“志高老爷既已带妻女去岳城住下,可曾带她们出席宴会。”
听说宝如县主最近办了不少宴会,可谓是三日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呢!
小厮摇头,“听说,志高老爷一家才住进新宅,就请了大夫入宅,之后就说妻女水土不服偶感风寒,所以志高太太并未出席任何宴会,就是两位庶小姐也都不曾公开露脸。”
“他打算把嫡女嫁给袁四少爷,这门亲事还没尘埃落定,他老婆怎么会让庶女抢在嫡女之前露脸。”
商见君说完顿了下,皱着眉头道,“派人去打听清楚,看她们母女是染了什么病,可别是什么时疫才好。”
管事听了眼睛一亮,道,“您放心,小的肯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贴贴的。”
。。
第九百七十章 不能说的心事()
没几天功夫,岳城就盛传商志高的妻女染了时疫,卫大人和周大人不敢等闲视之,请了岳城中数字知名大夫一起前往商宅探视。
商志高本来是不想让他们进门,可是想到这样一来,岂非做实妻女身染时疫?因此只能捏着鼻子忍气让他们进门。
卫大人和周大人对商宅看似朴实,实则奢华的装璜风格大感佩服,这样的房宅放在京城,也是一绝,没想到竟然在岳城见识到了。
不过听说商志高与宝如县主及袁庄主二人走得近,便又觉得不足为奇了。
卫大人他们并未进后宅,而是让大夫们随管事过去,为商太太母女诊疗,当大夫们看到商家母女时,都有点蒙,这,什么时疫啊!这明明是受了内外伤嘛!和时疫完全扯不上关系。
大夫们向卫大人复命时,不免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向陪同在侧的商志高,也不知道这一位,不过初来岳城就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编派他妻女得了时疫,摆明了是要整他嘛!
不过这也说明,造谣的人也不知商家母女究竟是怎么了,所以才会造谣她们患了时疫,倘若早知她们是受了伤,大概就不会造这种谣了!
卫大人听完大夫们的回报,也用同情的眼神看商志高,“看来商老爷初来乍到,就得罪人了。”若非时疫太过敏感,他也不会和周大人亲自带大夫走一趟。
商志高自然知自己得罪了人,可得罪的是谁?谁会造这种谣?会是女儿最有希望嫁进袁家的谢大人?还是从湘城来赴宴的那些名门千金们?
回卫大人一记苦笑,给来诊的大夫们一个封红,又打赏了跟着两位大人来的下人,商志高忍不住肉痛,这笔钱花得他的心好痛。
本来是不想妻女受伤真相外传,这下可好,不止自己得派人往外说,还得寄望这些大夫们帮他家澄清。
所以给大夫的封红不能少,卫、周两位大人的下人更不能少,他之前就想攀上这两位,可是他们似乎跟宝如县主、袁庄主他们甚少往来,现在竟因祸得福,他得好好把握才行。
商琏宝这些天可委屈了,不止被罚写大字,还被禁足,只能待在爹娘住的正院里头,那儿都不能去,憋都快憋死他了!今儿听小厮说,有官差上门,他吓得缩在屋里,再老实不过了,直等到听闻官差们走了,他才松了口气,正想偷偷溜出屋,到园子里耍耍的,谁知才踏出房门,就看到他爹黑着张脸站在廊下瞪着他。
这要是搁在从前,向来得宠的商琏宝看到他爹的黑脸,那肯定是放声大哭,把他娘引来护着他,但现在不成,因为他娘受了伤,得好好卧床静养,他有种感觉,若再敢闹,他爹肯定要饶不了他。
所以这会儿,他很老实的跟他爹打了招呼,商志高冷冷的哼了声,“你给我老实点,好好写字,听到没有。”
“知道了。”看着他爹走远了,商琏宝这才松口气。嘟嚷着,“要是能去凤家庄习武就好了。”听说凤家庄的人都要习武,那就不必练字啦!真好。
“小少爷,您在嘟嚷什么呢?”
“我在说,要是能去凤家庄练武,就不必写大字了!”
小厮一听也跟着乐了!本来跟在少爷身边侍候的人是不必学写字的,可奈何小少爷静不下心,根本写不了那么多大字,所以就命令他们这些侍候的,也得跟着学写字,小少爷要是又被罚写字的时候,他们就能派上用场,帮他写大字好交差。
要是老爷真让小少爷去习武,那他们也就解脱啦!不用学写字了!
两小在这儿乐呵,却不知正房里,商太太正在和心腹抱怨着儿子的不受教。
“太太别愁,小少爷还小呢!”
“还小还小,你们都说他还小,可是他大哥,在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进学堂求学了。”那像商琏宝,连写几个大字都能哀嚎个半天。
商太太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声,在暖阁里休养的商樱璎听到动静就觉得烦。
“我娘又在闹什么?”
“还不是小少爷的事吗?”大丫鬟笑着摇头,手上没停的在给商樱璎梳头。
因为方才来了好些个大夫,虽然有屏风挡着,但商樱璎还是起身梳妆打扮了一番,把人打发走后,她便让大丫鬟把头发散了。
“刚刚那几个大夫,是谁带来?”
“听说是卫大人和周大人。”大丫鬟回答。
商樱璎叹口气,“你说这宅子是不是和我跟我娘犯冲啊!”不然怎么一进门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大丫鬟知自家老爷对这宅子很是满意,不想小姐存此念头,万一要让老爷知道,怕父女之间要起嫌隙,便道,“怎么会呢?小姐和太太都是福德厚重之人,要说犯冲,也是那两位才是,倘若不是她们躲开了,小姐和太太又怎会受伤?”
大丫鬟祸水东引,把矛头指向商玫璎姐妹。
说到那两个庶妹,商樱璎也着恼,“她们两个这几天可还安份?她们姨娘呢?”
“都老实着呢!”大丫鬟说着,手里灵巧的为商樱璎梳了辫子,因在养伤还是梳这样的发式方便些。
商志高家的事很快就被大夫们说出去了,商见君得知后,并未着恼,只觉得有点可惜,没能给商志高添乱子,不过总算知道商志高家发生了什么事。
管事问商见君,“老爷,咱们要在这个小镇住下吗?”
小镇真的不大,客栈就那么一家,他们把客栈全包下来,可还是有些住不开,大伙儿缩手缩脚很不自在。
商见君想了下,道,“给凤家庄送拜帖,大老远来这么一趟,不去见见我那两个好外甥,着实说不过去。”
凤庄主这里接了商见君的拜帖,似笑非笑的拿去给凤二公子看,凤二公子看了之后,不以为意道,“他想来,就来吧!只要他不想着往咱们这儿塞女人,那就好。”
他抱着小家伙正喂饭呢!小家伙看他不喂饭,却看着张红红的纸,不高兴的伸手把红纸给拍下去。
凤二公子不防被他拍个正着,笑了起来,“着急了是吧?急了就自个儿吃。”
说着把汤匙塞到他手里,小家伙把汤匙塞嘴里,一口糯米牙咬了下去,没有吃到东西,只换来牙床疼,当即红了眼眶,小嘴往下撇,不高兴了。
凤老庄主伸手就把孩子抱过去,“叫你舅舅欺负你,还是到外公这儿来吧!”小家伙哭着伸手要凤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