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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闻其声,便知其人,还能有谁,当然是出口成‘脏’,名动京城的那位喽!”司徒嫣骨子里就是个腹黑的主儿,更何况五公主还欺负到了她兄长的头上,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哈哈哈,嫣儿慧眼识人,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论起腹黑,端木玄也是当人不让。
“你们啊!”司徒谨也听出来二人话中之意,无奈的摇了一下头。这个时候的小妹和端木玄二人,倒有那以几分般配,可眼下不是想着这些事的时候。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继续听着楼下的议论声。
李四郎也很紧张,甚至拉着三郎站到了门口,想看看自己的诗作是如何被人评价的。
一刻钟过后,楼尚拿着一份诗作,站于台上,“各位贵客,今日文斗会的头名已经出来了,恭喜二楼梅阁的客人!”
“哈,兄长和子恒兄都输给了公孙小姐!”司徒嫣听到楼主的声音,反而并不失落,毕竟刚经历了一场纷争,司徒谨能静下来写诗已属不易,而且输给帝师的孙女也不丢人。毕竟三人同出一门,也算是师兄妹之间的文斗。
楼板响起,听的出是楼尚带着小二给梅阁送灯。“站住,这灯是我的,你们要送去哪里?”没想到人还未走至梅阁,就被从牡丹阁里冲出来的五公主给拦了下来。
“公主,头名花魁是梅阁的那位小姐,您看?这?”楼尚是真的怕了这个蛮不讲理的公主,不过也很庆幸,头名是刚才驳斥公主的那位小姐,想着那位小姐应该地位尊贵,就算不在公主之上,也定与公主身份不相上下。不然也不会和皇家之人对着干。以为五公主会多少有些顾忌,却不想全不是那么回事,如今进退两难的站在楼梯口,不知如何是好?
五公主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输,毕竟她认为自己可是博学多才的,其实输了倒也算了,竟然输给了和自己做对之人,这口气哪里咽得下去,“我看你这望月楼是不想再开张了,来人啊!给本宫把这望月楼拆了!”
“公主饶命啊!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这望月楼是先祖留下来的,这要是断送在小人手里。小人还有何面目见他老人家啊!求公主开恩啊!”楼尚泪流满面,整个人哭跪在了楼梯口。
五公主哪里会在乎这些,颐指气使的指挥着手下的侍卫准备拆了望月楼。
“哈,当真是好笑。文斗会比的是学识,没想到有人输了不服气,硬要将这文斗会改成武斗会,真不知是脑子不好用,还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没把天下文人放在眼中!”这回公孙语也不躲在梅阁里,而是直接走了出来。
“这帝师的孙女当真聪慧,三言两语就将公主的恶行抬上一个阶梯,本是二人相争之事,却硬是让其得罪天下文人,这事儿如果五公主坚持,怕是没那么好收场了!”果然如司徒嫣所料,公孙语话音刚落,楼下本就看不惯公主恶行的文人就吵嚷开了。
“皇家儿女又如何?皇上广纳贤才,朝益暮习甚至拜布衣公孙先生为师。绝不会做那欲盖弥彰,与天下文人为敌之事!”
“就是!什么五公主,不过是个恃宠而骄,不学无术的女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少才学,瞧她做的那个诗,看着都让人羞臊,她竟然还好意思拿出来召示!”
“皇家之人左不过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罢了!”这越说越离谱,甚至连着将皇上所有儿女全捎带着给骂了一遍,甚至听的坐在牡丹阁里的七皇子都羞红着一张脸。紧皱着眉。他真的很后悔陪这个没有脑子的五公主出来。
“大胆放肆!公然侮辱皇权,还不给本宫将这些人拿下!”五公主觉得自己威风扫地,这回不只是一个小女子没将她放在眼里,甚至连着一群穷酸也敢来捉襟她。要是今天就这么罢休,那她在这京城还如何立足,更何况她还待字闺中,将来就算以公主的身份怕连出嫁都难了。
“够了,今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五皇妹只是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既然头名花魁是梅阁的小姐所得,花灯自然归其所有!”七皇子穆奕本来是不想帮着这个刁蛮公主的,可这会儿要是真让这没脑子的公主得罪了天下文人,就算没他什么事,回宫后也少不得被父皇责罚,毕竟是他陪着公主出行。
五公主如今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这个皇贵妃所生的七皇子的,冷哼一声,仍大吵着让侍卫拆了这望月楼。七皇子的侍卫得了主子的令,自然拦着五公主的侍卫,不让其动手,一时双方倒是僵持不下。
端木玄本是想陪着佳人看戏的,可眼看穆奕就要和五公主动起手,如果他再不管,怕是二人回宫都少不了皇上责罚,叹了口气,这才上前,“五公主,这是演的哪一出?难不成是宫里新排的戏码,倒是让臣下等大开眼界,不过不知这出戏要是给皇上看,是否能彩衣娱亲,搏其一笑?”
端木玄一句话,四两拨千斤,听的五公主连汗毛都竖起来,她一时气急,差点儿忘了父皇出门时的叮嘱,要是真闹起来,言官御史少不得会参她一本,到时以父皇的脾气,就算是母后求情也未必能保不住她。
公孙语看着端木玄愿意出手相帮,心里小鹿乱撞,误会端木玄仍对其有情,这才甘愿得罪公主。可等她望向端木玄时,却见他一脸暧昧的正望着身边那个娇小玲珑的“男子”,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一时间的委屈直冲心头,眼泪甚至在眼圈里打转,如果不是五公主还瞪着她,她早哭着跑出望月楼。
“端木世子所言甚是,五皇妹也累了,不如先回宫休息?”穆奕不等五公主反应,拉着她就出了望月楼。临下楼时,给了端木玄一个感激的眼神,他看的出端木玄之所以会站出来,全是因为他。
端木玄和穆奕心领神会,只是笑了一下,就陪着司徒嫣又走回了兰阁。公孙语也没了赏灯的兴志,转身欲走回梅阁,等着楼主将花灯送来。
“等一下!”却不想,司徒嫣在此时开了口。不怪她突然出声,实在是她看到了本不属于这个朝代的东西,所以才大叫出声。
“公孙小姐,这花灯可否借我一观?”
“我与你,素不相识,这善借一说还是免了吧!”司徒嫣虽然身着男装,可公孙语还是认出了她的身份,又哪里肯对情敌有什么好话。
司徒嫣被公孙语的态度弄得一愣,可借与不借是人家的自由,她也不好强求,只好在楼尚走过时,探着身子仔细的看了一眼。
“嫣儿可是喜欢这花灯?”对于公孙语不肯借灯,端木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早知道嫣儿喜欢,他就认真些,将花灯赢来就好了。
“那倒也不是!”司徒嫣不想多解释,她心中还有疑问,抬头对着墨风交待,“墨侍卫,等一会儿请楼主来一趟,我有事相问!”
墨风看了一眼端木玄,见他点头,这才应下。
走回兰阁的司徒嫣有些心不在焉,连喝茶的兴志都没有了,时不时的望向门口。
端木玄不知司徒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他了解司徒嫣,只要是她不想说,他也问不出来,只能耐心等待。司徒谨也看出了不妥,他和李家四兄一样,都沉声不语,反正小妹最后总会给他们一个交待。
一屋子人等了不过一刻钟不到,就见墨风领着楼主走了进来。
司徒嫣这会儿反而不急了,将要说的话在脑子中过了一遍这才开口,“请问楼主,你这花灯从何而来,以我看来?”
楼主被司徒嫣这么一问,心下不由一紧,其实只有他明白,这花灯根本点不亮,是个残次品,当初看着好看,在一跑船的黄毛人手里买了下来,虽然点不亮,可他仗着没有人见过,这才敢明目张胆的摆出来骗人,如今听这小书生问起,竟是识得此灯似的。吓得话还没说,就先跪了下来。
“这位小姐心明眼亮,此灯的确不是稀罕物,是小的从一跑船的黄毛商人手里购得,当初看着好看,可回来后才发觉,竟然连放蜡烛的地方都没有,是个次品,小人是鬼迷心窍,才在这文斗会上以次充好,还请小姐饶小的一命吧!”楼尚连哭带磕头的求司徒嫣放他一马。
端木玄和司徒谨互看一眼,都看向了司徒嫣,连他们都没看出这花灯有何不妥,却不想小妹小小年纪,竟然能分辩的如此清楚。还真是这二人误会了,司徒嫣在乎的可不是这件事。(。)
第289章,恶意纵火陷险境,挺身救人结良缘()
望月楼头名奖赏,引起了司徒嫣的好奇。这才招了楼主来问话,却意外的问出楼主以次充好之事。可是这些对于司徒嫣来说,全不在意。
“楼主,你先起来回话。你是以次充好也罢,是真的稀罕之物也好,都与我没有半分关系。我只问你,这花灯之中是不是有个圆形透明的东西,里面有细丝,而且下面还接着两条线?用手旋转,甚至可以转得下来?”
楼尚这回是真的相信,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姐,是真的见过世面的,他拿到花灯后早就翻看仔细了,确如司徒嫣所说,不由得点起头,“确如小姐所说!”
“不知你所说的黄毛商人,是不是满脸的胡子,蓝眼睛黄头发,身材很魁梧?”其实这样的形容并不准确,只是异世到底有哪些人种,她也不知道,只能讲个大概的方向。
“正是!”看着楼尚点头如捣蒜,司徒嫣知道自己蒙对了。而一脸吃惊的楼尚,甚至觉得司徒嫣一定见过当初的那个黄毛商人。
“那他有没有说这花灯要如何才能点亮?”司徒嫣这回可以确信,这花灯并不是次品,而是真正的好东西,只是这华夏古人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可见西方文明应该比东方文明进步的更快,也许更接近她所来的那个时空。
“我记得当时他好像是说需要插电,可电是个什么东西,小的实在不知?就想着反正都是花灯,拿回来一样可以用,这才买了下来!”楼尚当初只是图花灯样式新奇而已。
“不知楼主是在哪里遇到那个黄毛商人的,他可还带有其它的东西?”如果她这会儿不是人在京城,身边又跟着两尊大佛,她一定第一时间去会会那个黄毛商人,甚至有想要去海外一探究竟的冲动。
“是去年入夏之际,小的回金陵探亲时,在一码头遇到的那黄毛商人。他倒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只是没有人识得,所以没什么人买罢了!”司徒嫣想也知道,一般人都不会用那些机械化操作的东西。自然不会有人去买。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司徒嫣问过话,已然明白。她知道金陵附近的码头,按照现代地图应该就是上海一带。
“好想现在就亲自去一趟码头。看一下那个商人带的东西。也许会有她最想要的枪械。这样她就可以组建一只自己的武装军队,至少能保她和司徒谨他们安全。如果能到海外去看看,就更好了!”既然司徒婉的大仇已报,司徒谨的前程也已有了着落,她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了。就算自己离开,也没有什么亏欠的。
端木玄和司徒谨都在等着司徒嫣的解释,却见她整个人都深陷在思绪中,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越是如此,二人越是好奇,甚至连李家四兄弟和墨风都好奇的盯着司徒嫣看。
司徒嫣被人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