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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改了良籍也能跟在我和兄长身边,就像你爹娘一样。李总管如今还是司徒府的总管,不一样可以是良籍身份!而且你护主的这份心才是最难得的,我和兄长会一辈子记得的!”
“大小姐,真的可以吗?奴才改了籍还能伺候您跟大少爷?”栓子还有些不相信,毕竟好事一件接着一件,他的脑袋已经不会转了。
“当然,就算你想走,我和大少爷也是不许的!”司徒嫣拍了一下栓子的肩,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谢谢大小姐!”栓子跪在地上,使劲儿给司徒嫣磕头。
“行了,快别磕了,再把头磕破了,谁去给他们送茶。栓子,我谢谢你,在兄长身陷危境时仍愿留在他身边照顾他,你名着是我和兄长的奴仆,可在我们心中,你是我们的亲人、兄弟!”
“大小姐,司徒家于奴才一家有恩,大小姐万不可如此,奴才愧不敢当!”
“行了,你我心里清楚就好,这茶也好了,你给大少爷他们送去,顺便问问是不是要留饭?”
“是!”
这饭当然是要吃的,不然端木玄也不会跑这一趟,毕竟这宣旨由钦差来就好。而且穆奕坚持要司徒嫣相陪,吴谨也没办法,吃饭时只好找来小妹坐陪。
“子恒兄,不知朝廷指派的人马何时会到?”吴谨更在意的是他如今虽为队率,可手下无人可用,如今他手下的这两个屯,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人。还得算上军户的家眷。这没人没马,这队率当的也是无用。而且眼看着就要春耕了,这么多的军田没有人种,秋收时他拿什么交军粮。
“仲贤,你叫我子恒就好,这加个兄字听起来倒让我们的关系远了!”
“对,我们三人即已经论交。就不要再客气!”穆奕总算是帮着端木玄说了句话,马上得到了端木玄送出的善意微笑。不由得心里好笑,为了司徒嫣这个小妮子,他这个堂弟可是什么都舍得。连脸面都不要了。
“也好,仲贤僭越了!”吴谨知道二人这般虽然多少与小妹有关,但毕竟三人认识在前,也就点头同意了。
“兵丁的事儿,我和子楚这些日子想了很多。边城这次遭灾,人丁本就不足,如果再‘垛集’,怕是很难。而近来又无仗可打,拉拢‘归附’之人亦不可行,唯有这‘谪发’之人,只是还要等朝廷下旨判刑。别的还好,只是这时间,怕也不知还要等上多久。明天子楚即起程回京,正是要回京帮我张罗此事!”
“有劳子楚费心!”吴谨也跟着道谢。
“谁让你们是我兄弟呢。这事儿我当全力以赴,只是你们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光指着这谪发之人,怕西北大军也难在一年内凑足其数!”不是穆奕不想帮忙,只是指着判刑之人,毕竟是杯水车薪。
“不知为何要一年内集齐?”端木玄被罚之事,吴谨自是不知,穆奕就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吴谨和司徒嫣,司徒嫣对端木玄这人为了灾民而得罪权贵倒多了一丝好感。当然也只是一丝而已。
想着既然兄长也为招兵之事发愁,不如她帮着想个办法。可这主意却也要婉转提出,她可不想过早的锋芒毕露,“雪灾过后,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之人必定不少。当真是可怜!”
端木玄刚听这话时,以为只是司徒嫣的一时感慨,可心里细细一琢磨,才恍然大悟,这些无家可归的,不正好可以招来充作军户。心里正在高兴,脑中却精光一闪,莫不是嫣儿她就是这个意思,只是暗示一下,让他们自己想出来而已,不由得望向司徒嫣,眼里满满的全是赞赏和喜爱。
司徒嫣却一直在注视着吴谨的表情,她这话可是给吴谨暗示了,希望吴谨能第一天上任就有所建树,端木玄自然也看的出,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等着吴谨去参悟。穆奕也很快反应过来,只是他看司徒嫣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丝不易查觉的惋惜。
吴谨也不是笨拙之人,虽然想的比二人慢些,可也很快就想到其中利害,高兴的看了小妹一眼,这才将自己的想法和端木玄二人说了。
“仲贤,你这主意甚好,只是这些人中,难免有一些混混,他们游手好闲惯了,怕是不会来充作军户?”端木玄话虽是对着吴谨说的,可心里是想着让司徒嫣帮着回答,也听听她的意见。
吴谨果然陷入沉思,司徒嫣见兄长想不到,不得以又提了一句,“这些人趁着灾民有难,还四处起事儿,自当该罚!”
“对啊!”三个男人一拍大腿,他们当然明白司徒嫣的意思,就是抓这些人来抵罪,到时直接判个充军,再由穆奕透过刑部直接判刑,不怕这些人不乖乖的就犯。
端木玄和穆奕已经不再是偷偷的赞赏,甚至连吴谨都有所查觉,小妹这般难道是在帮着他们出主意,有了这样的想法,自然是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又怕端木玄和穆奕会介意,不由得为小妹捏了把汗,打量二人,见二人眼中并未有不喜之色,倒多了份赏识,他这才安心。
“只是抓了这些人,怕是这人也难凑齐?”端木玄这回不是看着吴谨,而是直接对着司徒嫣说话。
司徒嫣也知,既然瞒不下去,那她也豁出去了,“西北苦寒,百姓多难以为继,如以利诱之,即一人成兵,全家不饿,每月除黑面3斗、钱50文、每年还可以得肉十斤,麻布一匹,当然全家人也不用再去服役,种的屯田除交税外,还可以开荒,产出归军户所有。如有多出,由各队按市价的六成收购,这样不只军户能多些收入,甚至各队里也多了收入,一旦战事即起,这些银钱可以用来安置伤亡家眷,减少朝廷负担,兵将自会对朝廷进忠,上战场时也少了后顾之忧,勇猛杀敌!”
“妙啊!这样还何愁无人当兵,怕到时当军户的比那愿意成良籍的人还多!”端木玄觉得这主意太好了,之前他只是在心中想过,并不如司徒嫣想的全面,如今听来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司徒小姐,不知你这主意因何而来?”刚才宣读圣旨时,穆奕就觉得这司徒嫣小小年纪却能做到荣辱不惊,没想到竟然见识竟然也这般不同,对司徒嫣的好感又多了三分。甚至为自己当初的一口回拒而有些后悔。这样的人如果能留在身边,至少接下来的日子能有个知心人相伴。不过刚动了这样的心思,抬头间正好看到端木玄宠溺的眼神,只好把刚升起的心思悄悄掩下。毕竟他的敌人已经够多了,如果再失去这唯一的兄弟,那他就不仅是如履薄冰了。
“二位即与家兄平辈论交,以后就叫我小五吧!至于这个主意,只是随意想到,纸上谈兵而已,倒让二位见笑了!”这会儿司徒嫣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着急,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怕会就此引起两人猜疑,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既然收不回,那她就装傻充楞以求过关。
这回连吴谨都有些不信小妹的话,如果只是纸上谈兵,怎么会想的如此周到全面,只是他的怀疑中担心的成份居多,和端木玄与穆奕不同,他们看司徒嫣的眼神又有了变化。原以为她只是比寻常女子聪明伶俐,足智多谋一些,却不想还有治军之材,如果身为男儿之身,当是一员谋将。
穆奕这回是打心底了有些羡慕端木玄,如果堂弟真能得此女相助,他日成就怕还要高过如今的凉仁公。
当然三人的心思对司徒嫣的影响不大,她的本意就是帮着吴谨,只要吴谨不因这些事儿发愁,她才懒得理会。而且朝廷恩旨的那一千两,如今可是全进了她的腰包,连着几天她都很是开心。(。)
234章,抓混子充当军户,养战马当弼马温()
送七皇子穆奕出边城回京缴旨,端木玄就开始着手准备粮草兵马的事情。反而没有时间来烦司徒嫣。当然司徒嫣也乐得清静。
端木玄按照之前与穆奕和吴谨、司徒嫣商量的先将敦煌郡一些平日里偷鸡摸狗的混子抓了起来,当然也会给他们安些莫须有的罪名。只是全算了一下,也不过才不到200来人。这才又在敦煌郡内“垛集”一些无家可归之灾民,只是灾民这会儿大多已分得赈灾粮,哪里肯有人愿意充作军户。
前两项不行,将军府随之张贴榜文以利诱之,竟然真的采用了司徒嫣的建议。只是细节之处略作改动。
即户出一丁赴卫当兵是为正军需操守、屯田,每月除分得禄3斗、俸50文、每年还可得盐一斤,麻布一匹。战时可分马匹、兵器。且军户需出一余丁随正军到营﹐佐助正军。除此外军户凡耕种军田百亩以上者家中一人免其役,除交屯田税外,还可以自行开荒,产出五年内归军户所有。五年后交一半屯田税,剩余由各队按市价的六成收购,遇战事如有伤亡其家眷可领双份抚恤金。
此榜一经张出,刚领了赈灾粮的灾民都纷纷赶来边城投军,毕竟家中只有一人需要上战场,其他人都可以安享太平。甚至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甚至是相邻的酒泉、张掖两郡也有人来投兵。
只是军中尚有一些其它的规定,端木玄并未明确告知,毕竟只有避重就轻,才能深得民意招揽民壮。虽然这样有些卑鄙,可是事急从权,皇上的旨意他也不可违逆。而且这些人都是自愿的,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忙到了二月中下旬,总算是将兵丁补充完整,只剩下马匹粮草,粮食眼下有朝庭的振灾粮。倒还不愁,可是马匹就不一样了,边城内已经没有马匹可买,只得从西域大量进购。单就购置的费用,就是一笔庞大的数字,即便是端木玄动用国公府的积蓄,也无法解决,更何况这件事。他不想连累父亲,当然是要自己想办法解决。
好在西北边城稳固,西域诸国不曾来犯,军民只需戍边屯兵,并无战事。所以一时半刻的无需骑兵上战场,可这份和平能坚持多久没人可知,所以还是要早做准备才好。
虽有吴谨之前救起的400匹战马,可一个骁骑营需养战马2000匹,还要养一些驮拉粮草的牲口,而一匹战马少则30两。多则百两,要想全部买齐至少要近十万两白银,每一思及此,端木玄就会眉头深锁,浑身无力。
“少主,属下已将您手里的银钱全算了一下,左不过才一万两,根本买不了这么多战马?不如写信回京请老主子帮忙?”
“不行,这会儿不知有多少人盯着父亲,如果父亲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银钱。怕弹劾的奏折明天就得递到皇上面前。而且这些年为养铁血队,家中也出不起这么多银钱,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吧!”墨风明白少主的担心,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少主。属下愿去缉拿响马,这样也可以收缴上来一些!”墨雨也在一旁帮着想办法。
“杯水车薪,那些响马所养马匹,大多数都是骥马(老马),就是缴来也难堪大用,最多就是拉拉粮草!”这些端木玄也不是没想过。只是如今西北军缺口太大,不是一两个土匪窝就能解决的。
“墨雨,你去准备马匹,我们去一趟军屯,墨风留守!”端木玄心里乱,就想到军屯里去看看司徒嫣,也许心情能好些。墨风习惯处理将军府事务,所以把他留了下来。
“少主,您是要去看司徒小姐吧?这借口也太牵强了些?”墨雨转身前还不忘说上一句,少主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