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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贤兄既然执意如此,我们也不便强求,只是如今仲贤兄带罪立功,我们自当会将你之功绩报于朝廷,他日封赏自当不会少,到那时也许正是兄台所说的平步青云之时!”
端木玄见穆奕已将几人身份定了下来,也知这事儿强求不得,可他关心的除了吴谨还有其妹,不由得急声问了一句,“仲贤兄家中可还有亲人?”
“先父未能躲过雪灾,已经驾鹤仙逝,家中还有舍妹相依为命,只是舍妹并非军户,而是良籍!”
“不知其妹如今尚在屋中?”
吴谨不由一楞,听端木玄这意思,好像与小妹是旧识,想了下又觉得不太可能,以两人的身份,怎么可能相遇,可想想当初,他不过一介秀才,还不是与二人称兄道弟,又起了疑心。
端木玄正等着吴谨回话,见他看着自己的方向发呆,就知是自己刚刚问的急了,引起了吴谨的怀疑,忙咳了一声,将吴谨的思绪拉了回来。
“回大将军,小人舍妹如今并不在家中!”
“哦!难不成去了边城?”端木玄心里急,可也不敢再表现出来,引吴谨猜疑,只得给穆奕使了个眼色,二人打小的交情,自当心领神会,穆奕就帮着端木玄问了出来。
“舍妹带着猎犬藏獒,这会儿应该在军屯里!不知大人是否见过舍妹?”
端木玄并没有回答吴谨的问话,他可是听的清楚,吴谨提到了藏獒,整个人从炕上直接蹦了起来,错不了!司徒小兄弟一定就是吴谨的妹妹,藏獒犬别说是在京中,就是西北都很难遇到,事情决不会如此之巧,心里一喜,话问的又有些急,“那藏獒犬可是浑身雪白,毫无杂色?而且精壮异常?”
就算端木玄没有回答吴谨的问话,他这回也可以确定,这端木玄是真的与小妹是旧识,只是这二人是如何认识的,他却不得而知,也不好相问。而且看这二人的问话,今日前来不只是为巡视而来,不免为小妹担心,怕是小妹性子刚直,一时不觉与二人起了仇怨。心里一急人就跪了下来,“二位大人,小妹年幼,自小便被迫离家,无父母依靠教导,是小人这当兄长的失职管教无方,如有得罪之处,还请二位大人海涵,如要受罚,小人愿一力承担!请二位大人高抬贵手,给舍妹留条生路!”
吴谨这番举动,说的端木玄和穆奕都楞了一下,但很快就知怕是这吴谨已猜出他与司徒嫣是旧识,而且起了误会,以为他是来寻仇的,刚要将吴谨劝起,就见司徒嫣怒着一张脸,推门走了进来。
司徒嫣本就心里有气,进门后又见自己的兄长跪在地上,而坐着的二人有一人正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个姓端木的富二代,更是确定这端木玄就是特意来找茬的,不由得心里更加有气,“一个大男人,打个架找个茬还找帮手,可真不知羞的!”她直接把穆奕当成了端木玄的帮凶,对穆奕也没露出什么好脸色。
可她也不能冲动,想着门外的那些护卫,为了不连累吴谨,她强压下怒气,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上前。刚才也正是她看到家里来了不少的人,原以为是朝廷派来的,不放心这才赶回来。本来只想躲在一边偷看的,却不想正好看到退出门的墨风,以为是这端木玄来找茬的,这才急着进了屋。而墨风看到她自是欢喜,也就没通报,直接放司徒嫣进了屋。
哪里想到,会让她和端木玄产生了误会。这会儿司徒嫣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跟着吴谨一起跪在了地上。
“民女,见过二位大人!民女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二位大人放过家兄!”(。)
229章,揭身份误会连连,立军功上奏朝廷()
司徒嫣进门,令端木玄有一瞬间的不可自信,以为是自己眼花,可却又不愿眨眼,就怕一闭眼的瞬间,这人就又消失了,甚至心里欢喜的连身体都不会动了,穆奕看着端木玄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已经知道这个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小姑娘就是吴谨的妹妹。
穆奕仔细的打量着司徒嫣,心里暗动,“果如子恒所说,美丽不可方物。只是年纪小了些,如果再长个几岁,定可名动京城。”不由得也看的有些发呆。可他毕竟贵为皇子,言行还算注意,不像端木玄已经看呆在了那里。直到司徒嫣给他跪了下来,才将他惊得退了一步,直接坐回了炕上,等司徒嫣行了礼,他才惊觉不妥,急急起身将吴谨和司徒嫣都扶了起来。
“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误会,这都是误会!”端木玄哪里会让心心念念之人这样跪在地上给他行礼。
“民女不敢!之前不知大人身份,如有得罪之处,民女愿一力承担,只求放过家兄!”见吴谨不恳起身,司徒嫣又将刚才的话讲了一遍。
“你们兄妹可不能误会我与子恒,我们来此并无他意,只是关心一下仲贤和他的亲人是否安好?”被端木玄连连打着眼色,穆奕只得帮着他说话。
司徒嫣听出这人话中的意思,可一时想不明白,以他对兄长的称呼,这二人应该都与兄长相识,这才想起当初在县城与端木玄偶遇时,那些奇怪的问话,现在想来总算是可以明白了,原来这端木玄一早就在怀疑她的身份。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还真是只狐狸。
“对,就是子楚这意思!仲贤兄,快先起来!”端木玄将吴谨扶了起来,这才身手去扶司徒嫣,嘴上还不忘和吴谨套着近乎。“仲贤兄你虽然嘴上不愿与我二人称兄道弟,可我与令妹尚有数面之缘,只是小兄弟,你不会又要不认我这个兄长吧?”端木玄这话一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二是见了司徒嫣之后,他当然不愿意以身份压人。
“家兄如今一介军户,民女又岂可高攀于前,这‘兄长’一说只怪民女福薄,还请大人收回!”不管之前是不是误会。反正她一个平民女子,不愿结识权贵,这个端木玄是早就知道的。
“你们兄妹一个脾气,不过仲贤的这位妹妹,倒令我刮目相看,小小年纪已出落得如此花容月貌,且孤身一人就敢千里寻亲,当真是令在下佩服!”
司徒嫣差点儿没找个破布直接将这人的嘴堵上,他这么一说,吴谨自然知道她这一路并未托镖。等下少不得又要被训,愤愤的白了穆奕一眼,心里骂了一句,“大白痴,就你话多,死色狼,去死吧!”
心里骂着穆奕,可眼睛却小心翼翼的斜向了吴谨那边,查看着他的脸色,果见吴谨紧皱着眉也在看着她。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怕是这会儿就要发作了。
她只好暗自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人她又没见过,这些事儿怕也是这个大嘴巴端木玄给说出去的。这么一想,又狠狠的瞪了端木玄一眼,这才重又低了头,直接无视了穆奕的问话。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希望吴谨不要再看她,当起了十足的驼鸟。
端木玄也很郁闷。看着司徒嫣看吴谨时的担忧,以及吴谨紧皱的眉头,就知这事儿怕是司徒嫣根本就没告诉吴谨,或是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这会儿倒让穆奕给揭穿了,两人这误会是越结越深,也不知要如何解开。
穆奕也觉出了不对,可话已出口,总不能让他这个皇子给别人赔礼道歉,更何况这事儿本就是事实,是他们兄妹没沟通好,与他何干。
四人站在屋里,一时倒没了声音。端木玄想着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就随便提了一句,想缓和一下气氛,“仲贤兄,我们可来了有好一会儿了,不知能不能给口水喝?”
“二位大人千金之躯,民女家中屋小顶漏,实不堪招呼二位大人久坐!”司徒嫣这会儿还气着呢,哪里会给他们水喝,只狠不得将二人都撵了出去。主要是她还不知这穆奕正是赈灾的钦差,不然她早就咬着牙硬着头皮巴结了,又哪会如此怠慢。
“哈哈哈,子恒没想到你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仲贤兄的妹妹倒是令我刮目相看!”穆奕看着端木玄吃憋,心里没来由的高兴,他这堂弟就从没在女人面前吃过亏,没想到来了这边城,却被个十岁的女娃给拒于千里之外了。
“嗨,我这命啊!你是不知,这小兄弟当初,可是……。”端木玄故意放慢了语速,一边说一边去看吴谨,大有只要司徒嫣不给水,就要将她动武绑了墨风等事告诉吴谨的意思。
“能蒙二位大人不弃,是民女一家的福气,请二位大人稍坐,民女这就去给二位大人奉茶!”司徒嫣几乎是咬着牙将这句话说完的,也不抬头,直接一转身退出了正房,如果她再不出来,怕这会儿已经动手直接给那端木玄一拳,让他闭嘴了事儿。
端木玄就是故意的,他也看出来了,司徒嫣最在意的就是吴谨,所以眼下只能以吴谨威胁于她,才能逼她就犯,可他越是如此,越让司徒嫣恨他,这个心结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的开的。
吴谨一直在注意着小妹,哪里会看不出这些,只是他不明白,小妹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让他知道的,而又是子恒知道的,见小妹退了出去,这才与端木玄打听,“将军大人,不知舍妹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大人告知?”
“没有,真的没有,之前在来西北的客栈时,有幸遇到令妹,当时她女扮男装,所以在下以为她是男子固而才认作兄弟喝了些水酒,我还得令妹馈赠了一本醒酒汤谱,说来还是在下占了便宜!”
吴谨这才想起,小妹前些日子进城喝醉的事儿,想来那时请小妹喝酒的人正是端木玄。就试着将那天的事儿提了一下。
“正是,那日与小兄弟偶遇,正巧我生辰将至。又能得遇故人,所以才硬拉着小兄弟去喝了一杯。倒是小兄弟酒量甚好,我可是被手下人背回去的!”端木玄怕吴谨怪司徒嫣在外饮酒,连忙为其解释。
而这番话却令穆奕大吃一惊。别人不知,他可是最清楚的,端木玄那是有名的千杯不醉,怎么可能连个小丫头都喝不过,难不成这丫头真的不是凡人?这人就怕酌磨。这一胡思乱想,就会把人往歪里想,这穆奕也不例外,没一会儿的功夫,什么狐仙、天女的就全安在了司徒嫣的身上。
“子恒,你也有大醉的时候,别是装的吧?”两人的嬉闹倒是让吴谨紧绷着的心,略有松动,可人还是直挺挺的站着,不肯就坐。
一刻多钟。司徒嫣端着茶走了进来,说是茶,其实不过是她之前存的梅花熬成的水,又加了少许的糖霜。
“这茶真香,闻起来像是梅香,小兄弟你这茶可是以梅花烹之?”端木玄有些没话找话,这回不只是穆奕有所查觉,就连吴谨也看出来了。这杯里明明就漂着有梅花瓣,可这端木玄却跟没看见一样又是闻又是品的。
其实端木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日里哪怕是见了皇上都没这么紧张过。可一见到小兄弟,他就舌头打结,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子恒,我原以为此次来西北。你只是酒量变差了,不想连眼神也变差了,看来还真得找个太医来给你好好瞧瞧!”穆奕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贬损一下这个堂弟,以往可都是他吃亏的。
端木玄也不理他,只一心的看着司徒嫣。这会儿的司徒嫣眼里根本没有这二人,满心满眼的全是吴谨,她刚送茶来的时候,也给吴谨拿了一杯,吴谨只是接了过去,就放在了一边,一口都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