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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蓝琪仔细回想,似乎真的是这样的。
不知蓝琪是转念想了什么事情还是怎样,只是看到她叹了口气:“可是你也要知道这个家伙喜欢掉链子。”
“那也是在小事上,他也是有分寸之人,怎会在大事上掉链子呢?我说你啊!”翠儿看着蓝琪已经不知道话到到底要怎么说才算是婉转,她能够听明白,叹了叹气,“太过忧虑的事情就是太多了,特别是你那师父——也就是我的蓝沨师兄,你说你这么担心他,心中真的就没有这么个人吗?”
噔的一下,蓝琪的脸不知怎么突然红了,转过身捂住脸。翠儿绕道她的身前,也不将她的手拿下来,只是清了清嗓子:“你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有些话难道就一定让我说明白你才能清楚吗?可是这样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啊!”
“我觉得自己现在听好了,翠儿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对翠儿挥挥手,想要让这丫头离自己远一些,这样她也好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总是会担心关于他的事情,无论是大事小事,只要是到他身上的事情,在她的眼中这些事可都是大事,若是出了半点差错都是不可挽回的错误。翠儿和杀都会说她太过紧张了,其实也没有必要那么紧张,平常心一点岂不更好?
当然,如果当初蓝琪听了翠儿和杀的话,现在估计也不会是这个样子。没办法,谁让她就这样犟着自己的脾气呢?
面对蓝琪的反映,翠儿对她又是一个白眼不客气的送了过去:“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瞎操心。”
两人在房中等了有一会儿才看到正常的蓝沨。
他依旧老样子,从那时到现在似乎就没有变过一般。如果可以,某人希望此人可以这样更久一些,莫让时间是她忘记了他的模样或是改变了他。
翠儿见此人进来后,立即站起来对他笑脸相迎:“师兄,你可算是正常了。”
展开手中的的纸扇,在身前扇了扇轻轻点头:“让二位久等了。”
蓝琪抬着头,就连余光的斜视都不曾在她的身上发生,正当蓝沨为此事感到伤心时,大概更伤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既然你已经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们还是继续说关于我们要进入沽国皇宫的事情!”
一只手无力的撑着这檀木桌子,另一只手拿着纸扇同时也在胸口处,只见这家伙一脸痛苦样:“难道你们真的坚持要进皇宫吗?既然来了沽国,不就应该好好的玩吗?”
“你以为都与你相同,一心只想着到处游玩。”
在翠儿看来,蓝沨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锅,还是黑色的。
这么说还真是冤枉了蓝沨,虽说在蓝琪的印象中蓝沨总是四处奔波,有时会带上自己,有时独行,但单单凭借这一点判定蓝沨喜好游玩,着实有些让蓝沨感觉到自己若是承认了可是要六月飞雪的啊!
“徒弟,话可不要随便乱说。”
“别闹。”
“是你在闹。”
“明明就是你,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时候穿着那妖娆的衣服,扭着自己的腰细着嗓子说话。”蓝琪毫不客气的说出了今后蓝沨的痛处。
拒现在蓝沨并不认为这是可以戳到自己伤处的话,所以他还在极力与自己的徒弟争吵:“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客栈吗?徒弟你真是没有经历过自己到外面来闯一番,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生活到底有多艰辛。”
接着蓝沨非常不要脸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讲述了自从先帝驾崩后,自己暂时与左丘澈没有取得联系在这潼国的“苦日子”。就算是让翠儿客观一点评价听了过后的感想,都会是:太过虚假。
“这样的话也真是亏了你说出口!”蓝琪厉声呵斥道。
似乎漏泄了。此时蓝沨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局面开始不在自己控制的范围之内了,立即轻咳两声:“咳咳,我们还是谈一谈关于你们要进皇宫的事情!”
面对这家伙的神情,蓝琪眼中可是满满的不屑。翠儿这个总是因为蓝琪而夹在两人中间的人,最后都要选择一方。
“蓝琪,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姐姐吗?”
“嗯”声音拉得很长很长,同时轻轻瞥了蓝沨一眼,就像是在炫耀什么,可是最终都不见得成功。
要谈到了他最感兴趣的环节了,先让蓝沨摆好自己翩翩公子的状态,坐下来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所以说,你们准备好了多少银两了?”
然而谈到这里,另一个人却认为已经谈不下去了,还好被人拉住。
“这银两自然是少不了师兄的,只是看师兄将会将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此人轻挑眉毛:“哦?那么我倒是很期待到时蓝某将事情解决好,到底会得到些什么。”
“这,暂时还是个秘密。”
两人就像是打着哑语,让一旁的蓝琪根本就不想参与这笔交易了。
事情谈妥了,自己也没有必要保持那样的状态了,立即收起扇子插到腰后。
“我可是了解你们两个小丫头的,既然来了沽国哪里有不去玩的道理?这件事解决起来的确需要一些事情,你们若是想要去玩就去!”此时的他倒也像是一个比她们要年长些的人了。
今日在议事殿的三个人终于看到了难见的第四个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国君,但是他们可不是所谓的贱民。
一改曾经的颓丧样,几日不见他精神了许多,大概是见了阳光才这样。
“没想到皇上这几日可真是自在。”面对他,南玄并没有不去打趣的道理。
议事殿中一直都在的三个人,两个人正在博弈,另一个人则是在批阅奏折。博弈的人并不认为日子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是这批阅奏折的南宫辰就差嘴上都挂念着为何独孤丞相还不回来这样的话了。
他现在非常愿意承认一件事,那便是没有了独孤瑾灵,这完全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以的。大概就连那南宫洛自己都比不上。南宫洛?呵!不过是个早就该死,现在却还苟延残喘的家伙罢了。
这位几日不见的国君现在满面春风,对于南玄的调侃似乎并没有多么在意,反倒问他们:“众位在这狭窄的议事殿中,难道不觉得闷吗?”
左丘澈手中拿着棋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皇兄的突然出现而终止与南玄一决高下。
至于左丘鸿渊所说的话,左丘澈自然听在耳中。现在说议事殿中闷人,也的确是可笑,原来到外面去享受了阳光的人,再次来到议事殿会感觉到不自在,看来这人还是在外面比较好。
没有一个人理会这个国君,此时这个国君似乎没有一点地位。当然了,除了林公公这个算不上外人的人,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可算不上丢人。
面对死一般的沉静,左丘鸿渊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说,你们对朕到底有什么不满?”他高高在上,语气中的质问一时间无法掩盖的帝王之气。
“对于皇上,像我这样的草民哪敢有不满呢?”他承认自己是草民,但并不是贱民。
另外两人就像是忙于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忘记了这个人的突然造访。是的,只不过是我们的国君在宫内“微服私访”,来到了议事殿,看看曾经在这议事殿的几人是否依旧在此。
他知他们始终会在这里,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来这里。
第173章 老友与酒()
第173章 老友与酒为了保住所谓的威严,他选择迅速离开这议事殿,就像是自己真的没有去过那。
“皇上这几天都来到臣妾这,弄得臣妾都不好意思了。”
“难道丽妃已经不欢迎朕了吗?”与自己的女人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距离,只会一点点的靠近最后掠夺。
他敢说,面对这些女人自己何时败过?
当然,如果真的要说出一些关于自己的本事的话,不知这样算不算是一个本事了。
武百官皆知,这样下去潼国迟早有一天会崩塌。指不准哪一天这个国家就莫名其妙的没有了,甚至没有人会记得这里曾经是潼国的领土。想想可真是悲哀,同时这么想也有些悲观了。
就算是已经告老还乡的穆丞相也开始关心朝中之事,常会让老友到他的老家找他,然后说一说这段日子里朝中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记得最让穆丞相头疼的日子,同样也会受到老友“嘲讽”的日子――是那几人一直躲在议事殿的日子了。
“虽说这皇太后若是想要将这潼国管理下去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你我心中都明白这皇太后的本事,暂且不说比皇上的治理才能要好,就说是她自己的儿子――澈王爷,那也的确是要强许多。”在自己的草房中,小酌清酒,与老友一起畅聊。
“行了行了,你说你在自己的茅草屋里自在多好,现在还经常让我来跟你讲讲关于朝中的事情,都已经是还乡的人了。”老友对穆丞相白了一眼。
穆丞相微醉着将杯子放在小木桌上,异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不行,这可是必须要说的话哩。你可要知道,这在朝中当官多年,我心中有多少话是想要说出来的,好不容易有个你能够来看看我,当然是要说出来了。”
无奈的对这个莫名任性的老丞相挥了挥手,要说就说!反正今日也无其他什么事,拒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肯定会舒服多了。
“想当初你以为先帝就那么厉害,可以将潼国治理得这么好吗?”穆丞相就像是要抖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刻意压低声音对老友说道,“我这也不怕已经死了的先帝,说起来当初潼国在那场大战之后能够如此快的恢复,可全是一个女人的功劳,那先帝也只有一身的武将才能。若不是因为皇位不得不传到他的身上,相信真正应该成为皇上的人只有太皇太后心中清楚了。”
这个消息在这位老友听来还真是稀奇,这件事别说是朝中没几个人知道,这潼国也不一定有几个人清楚。
“你说着潼国的女人怎就如此了不起?我听说太皇太后曾经也有辅佐过始祖,你今个儿这么说皇太后也有辅佐先帝,现在又有一个独孤丞相在朝中”
“诶,这三个女人可都是有区别的,太皇太后的事情众人皆知,只是大家都不敢提起罢了,但是皇太后这时却没几个人知道是真,至于你说的瑾妃娘娘”说着穆丞相不自觉的一脸骄傲的捋了捋下巴的胡子,“这可是我举荐的人才啊!”
说起来都有些芯傲和肖动呢!想必若是没有自己的推举,相信瑾妃娘娘也依旧在这后宫与那群女人一同。他可是早就看出来独孤瑾灵不喜欢与那群女人在一起,在议事殿的那些事情大家也都是看在眼中,只要是有点眼识的人都会去感叹独孤瑾灵是个人才。
“看来你也算是我们右丞相大人的贵人了。”
听到老友开始夸自己,穆丞相却开始谦虚了起来:“诶诶诶,算不上,算不上,也不过是在这朝中找不到其他人了。”其实这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看着穆丞相这个样子,老友都已经有些不以为然了。习惯性的给自己倒上酒,也不忘给穆丞相的杯子也满上。
拿起桌上已经满了的酒,头一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