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朝堂上……”
“还要早。”
卫鹤鸣问不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如果说前世楚凤歌早早的便倾慕于自己,那依自己站在楚沉一边的立场,只怕将楚凤歌推向深渊的手中,少不了自己的一只。
甚至后来,他在身为先生时,也曾计划过功成身退,永远的离开楚凤歌。
那时只是不愿君臣反目,如今他明白,依楚凤歌的心性,那计划无异于抛弃。
他无法想象楚凤歌知晓他计划之后的神态。
毕竟那时他已长眠地下。
卫鹤鸣沉默下来。
如果说,曾经他思考过是否自己回来,是为了弥补前世对阿鱼的遗憾。
那么现在他想到的是,也许自己回来,是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欠下了某个人的债。
“殿下……是怎么走的?”
卫鹤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心翼翼,他甚至有些紧张于即将听到的答案。
若是楚凤歌最后不得善终呢?
若是楚凤歌过得并不好呢?
“我将天下打理得极好。”
楚凤歌笑着说。
第八十九章 心悦()
第八十九章心悦
卫鹤鸣曾想过,若来日将重生一事告知楚凤歌,会是怎样的光景。
或许楚凤歌只当他痴人说梦,又或许会追问他前世是否篡位成功,再或者又会询问他前世两人是否有着同今生一样的羁绊。
可他从未想到过两人的坦诚会是眼下这番光景。
更没有想到的是,他本以为自己前世一直是个垂死之人,早就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连楚凤歌的心意都没有看出。
糊涂。
卫鹤鸣在毡铺上翻了个身,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却又怕惊扰了帐子另一角熟睡的人。
自己前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亏自己还得意洋洋地自以为前尘尽去,殊不知早就欠了一屁股的债。
前世楚凤歌都经历了什么?
在国子监受人冷眼可有人为他撑腰么?赶赴沙场时可有人为他担忧么?心灰意冷时曾有人向他伸出援手么?
若是有,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副样子。
若是没有……
前世不知道便罢了,今生见识过了楚凤歌的境遇,又怎么能面对他曾经的孤立无援?
更何况,如今的楚凤歌的壳子里装的是个成年人的灵魂,可前世的文瑞王切切实实只是个孩子。
卫鹤鸣几乎都不敢往深了去想,一股莫名的焦灼从心尖一直烧到了头顶,最终轻轻翻身下了床,蹑手蹑脚走到了楚凤歌的毡铺旁。
楚凤歌正闭着双眼,看起来安稳而宁静,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消散了他白日里的所有戾气。有墨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莫名的勾人心弦。
卫鹤鸣凝视了许久,伸手轻轻拂去了那柔软的发丝,手指却在触及到皮肤的一瞬间再也不舍得离去。
他甚至不敢移动自己的手指半寸,只停留在那里,最终魔怔似的缓缓俯下了身,唇落在楚凤歌的唇畔,喉咙里若有似无的一声喟叹:“殿下……”
仿佛接触到了渴望已久的甘霖,唇不由自主的向下游移,触感轻柔的仿佛羽毛略过,温柔的神色中竟带着几分痴迷。
楚凤歌的喉咙动了动。
卫鹤鸣恍惚间被唇间的温热惊醒,猛的回过神来,几乎不敢相信方才的大胆举动是自己做的,瞬时红透了耳根。
他惊得倒退了两步,见楚凤歌依旧睡的安稳,才仓皇地逃回了自己的毡铺上,整个身子都蜷缩着埋在了厚厚的毡绒中,从缝隙中露出的皮肤透着异样的粉红色。
发乎情止乎礼,发乎情止乎礼
卫鹤鸣念叨着自己旧时万般不屑的酸儒话,脑海却忍不住回味那一瞬间的迷蒙。
胡帐另一角的楚凤歌睫毛颤了颤,眼眸睁开了一条缝,隐隐透出几分不满来。
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地翘起,缓缓阖上了双眼,睡容与方才一般无二。
===========
经了这一夜,连着几日来两人间的气氛都颇为怪异,连黄掌柜都能看出不对来。
楚凤歌倒是还算正常,甚至要比平日里更加柔和一些,卫鹤鸣却一反平日里的坦然,虽然言笑如常,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楚凤歌,仿佛有所顾忌,却又仿佛有所牵挂。
只不过胡王谈话中露的口风倒是让卫鹤鸣心里略微踏实了些,北胡首领似乎隐隐已经有了松动的意思,连胡王话里话外都是想为北胡在贸易上争得更大的利益。
出了毡帐,黄掌柜邀请卫鹤鸣去试试他从部落里借来的胡马:“这些胡人的马匹就是不一样,少爷不跟我们一道去遛遛?”
卫鹤鸣平日就长于骑射,听这话便来了兴致:“自然要去,少爷今日让你们开开眼界。”
黄掌柜笑着迎合:“少爷说什么都是。”
卫鹤鸣听出他话里话外的不信,忍不住起了好胜之心:“你莫以为我是个文探花便真当我是个文弱书生了,若是单论箭术,只怕殿下都未必记得上少爷我。”
众人听了一片嘘声。
黄掌柜带头嘲笑:“少爷的牛皮可吹大了,你若说别人也就罢了,若说王爷,那黄某是万万不信的。”
楚凤歌的慓悍众人目共睹,这些天来众人又早就看出,只要不涉及公事,卫鹤鸣都是个好相与的,是以纷纷不吝玩笑,说他将牛皮吹上了天。
卫鹤鸣轻哼了一声,用胳膊肘撞了撞楚凤歌:“殿下你自己说,你我二人箭术,相较如何。”
倒真不是卫鹤鸣自卖自夸,他年少时读多了那些江湖侠客的本子,在武艺上也是下过苦功夫的,只是在力气技巧上都没有苏和楚凤歌那样逆天。
反倒是箭术上颇有天赋,前世他曾于快马之上五箭连珠,因此在京师之中名噪一时。
至于楚凤歌,他虽不曾有机会一较高下,但见他练习弓马时的模样,或许力道比他大上许多,精准却未必及得上他。
楚凤歌神色淡然:“我不及你。”
卫鹤鸣听了这话脸便黑了一半,下头的人更是唏嘘:“王爷给少爷撑腰呢。”
黄掌柜摊手:“王爷都这么说了,那便随少爷吹牛皮罢。”
卫鹤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必随我,你们若不信,我便与王爷比试一场。”
楚凤歌挑了挑眉:“同我?”
卫鹤鸣犹豫了一下,也不甚能接受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竭力回归原本二人相处的模式,只笑着状若挑衅:“怎么?王爷不敢?”
“怎会不敢。”楚凤歌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眼里透出浅浅的笑来。“只是若你输了要如何是好?”
卫鹤鸣被他这神色看得微微一僵,不知想起了什么,竟连耳根都有些微红:“谁输还不一定呢。”
楚凤歌眯了眯眼:“我身无长物,若是输了,无非只能以身相许罢。”
卫鹤鸣耳上赤色更甚:“当着这些人,殿下说什么胡话?”
楚凤歌仍是紧追不舍:“那等没人了,便能说了?”
卫鹤鸣落荒而逃,不肯再同他搭话,只催促着黄掌柜要他们见识见识他的箭术。
还是不同的。
先前只拿楚凤歌当做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听他的情话便难免有些面对一个孩子的感觉。
可如今想想楚凤歌竟是自己的同龄人,真要论起来,两人还都一大把年纪了,再听那些带着隐晦含义的话语,便有些受不住了。
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他又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卫鹤鸣百思不得其解。
不多时,黄掌柜便牵着几匹胡马来了,卫鹤鸣瞧了手痒,便率先抢了一匹,利落地翻身上了马,连转了几圈。
众人笑着道:“少爷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卫鹤鸣笑了一声,纵马打楚凤歌身边经过,夺了他马侧挂着的弓箭,试了试手,挽开弓笑到:“你们且给我瞧准了。”
说着,便快马飞驰而过,经过之处飞出五道虚影,依次往一个方向去了。
众人一愣,卫鹤鸣扬了扬下巴,抬起马鞭指着那远处的木桩,笑的开怀:“你们谁去给少爷瞧瞧,射中了没有?”
那木桩在众人的视线中不过一个黑点罢了,众人皆不肯信,便簇拥着卫鹤鸣去瞧。
待近了那木桩,众人才瞧见,五支白羽箭准确地落在同一点,竟是分毫不差。
楚凤歌轻声道:“力道差了。”
卫鹤鸣不服气:“是殿下的弓太沉,用不惯罢了。”
楚凤歌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剩黄掌柜等人啧啧称奇。
半晌,待众人各自散了去,卫鹤鸣却又凑了过去,犹豫了半晌,轻声开口:“殿下可瞧见了?”
楚凤歌挑了挑唇角:“瞧见什么?”
“五箭连珠,”卫鹤鸣盯着空茫茫的草原,声音轻缓了许多。“殿下前世曾提过的。”
在他一双腿废了,只能坐在轮椅上之后。
他曾同他提过的。
“瞧见了。”
卫鹤鸣伸出手,覆在了楚凤歌牵着缰绳的手上,缓缓的收紧了:“会好的。”
“嗯?”
卫鹤鸣微微侧头,盯着楚凤歌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斩钉截铁道:“我不是先生,殿下跟从前不一样了,一切都会好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模样更像是最初那个初入官场,立誓要不负初心的少年。
总能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搅起风雨。
“卫鹤鸣……”楚凤歌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骑在马上的少年微红了耳根,一双眼睛带着飞扬明亮的神采:“殿下,我心悦你。”
90。第九十章 尽弃()
什么?
刚刚他没有出全力?
王易闻言,心中一片震动。
下一刻,吴管家的身体、容颜,竟然开始变得年轻起来。
王易知道,这说明吴管家对隐藏身体血气方面,也有了不起的功夫。
从李志颖学习憋住血气的功夫以后,王易对血气的理解,也非常的精神,他明白,吴大管家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
这个时候看到吴大管家的举动,他心中就明白了这武圣比他想象的可怕和强大太多了。
吴大管家就如此了得了,那王天机呢?
王易心中对双方的实力和势力,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识,他感觉到了彼此之间存在的巨大鸿沟,本来还有一些自信的他,这一刻觉得自己还需要好好的努力。
灵魂漩涡!
李志颖再度发动了攻击,这一次发动,他感觉到了一丝纯阳力量。
从某种程度上说,玄阴斩鬼摄魂**并不是用来摄魂的,而是炼尽阴渣,把神魂变得纯阳的手段!
观想壮大阴魔,然后一举破碎,企图灭尽阴渣,返回纯阳,不过创始人没有想到,心中的阴魔是破灭不掉的,就算绞碎之后,只是一刹那慑服,过后便会恢复,寄托在心中。
天地之间,真正练尽阴渣的法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借天地雷霆的生死之力。
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当然灵魂漩涡,李志颖这个时候施展出来,只是为了配合自己的遮天手第四指罢了,他并没有指望这点东西能够对付对方。
四指灭灵神!
四根手指,在空气之中出现了,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