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弦看了一眼马新聪,然后笑着回答,“当然是非常友好了。”
马敬熙很快醒悟过来,“高先生所指的股市利好因素,莫非就是新股上市?”
高弦意味深长地说道:“刚上市的新股,才有上升的空间,而我们这些股票经纪,本来就有做市的责任。”
马敬熙思索片刻后,追问道:“那么,高先生觉得,今年的第一家挂牌上市公司,会出自哪个行业?”
“这个问题,我就不敢妄言了。”高弦摇了摇头,“远东会到底能以多快的速度,吸引来挂牌上市公司,只有拭目以待。”
为了避免马敬熙误会自己藏私,高弦又继续往下说道:“去年恒生指数的年底收市数将近一百一十六点,股市全年成交额超过二十五亿元,但远东会去年开市时间也就是半个月,其所贡献的成交额比例,实在提供不了多少参考信息。”
马敬熙面露钦佩之色地点了点头,朗声笑道:“高先生对香江股市行情数据的掌握程度,果然名不虚传,今年第一天,便可以信手拈来去年全年的汇总数据了。”
高弦面不改色地谦虚道:“我亦无他,唯多用脑、勤动手尔!”
如果此时易慧强坐在席间,肯定会说一句“你又扮蟹了”,但在场众人,不识庐山真面目,只能是举杯表达对高弦的景仰之情了。
……
饭后,高弦由马永达引导着,到香基证券和香基财务,把经纪人牌照保证金,以及贷款的事情办妥,然后再由对方开车送回华人行。
高弦感觉这位马家大公子挺有意思的,不同于其他富家子弟的张扬,待人接物略显腼腆,更透着一种纯良,也不知道是否与还没从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侵染有关。
马永达姿态放得很低,这一路行来,高弦和他相处得倒也十分投缘。
在华人行楼下道别后,高弦径直走入二楼的远东交易所,值班的职员像上午一样,恭敬地和“高主任”打了一声招呼。
因为购买经纪牌照的所有障碍都被扫除,而感觉心情分外轻松的高弦,也有闲暇注意到,这种身份不同所带来的微妙变化。
当然了,高弦还不至于把这种所谓的“爽”放在心上。也许过了今年,远东交易所将会变成自己奋斗历程中的第一个历史锚点,他又岂会在乎这些流于表面的东西。
本来,高弦打算回自己的办公室,但他发现李福照的办公室还开着门,于是便走了进去。
李福照抬头看了一眼高弦,然后放下手中的资料,随意地说了一句:“办完事情了?”
高弦给李福照的杯子续上水,“上午去把经纪牌照的保证金确定了下来。”
“好啊,你很会规划自己的发展!”李福照点了点头,“有了这张经纪牌照后,你就和远东会的职员,有了最本质的不同。”
李福照对这件事的态度显得非常开明宽容,这可能与还处在野蛮生长阶段的香江证券业大环境有关,抑或高弦真被赏识到了足以享受特殊待遇的程度,也不排除李福照自己都是一边当着远东交易所主席,一边兼顾着自己会计师事务所生意的自知之明。
高弦转移话题道:“远东会发展形势大好,已经与香江会并驾齐驱,可李先生似乎还有什么心事?”
“远东会已经与香江会并驾齐驱了么?”李福照失笑道:“你一直对远东会的发展信心十足,甚至都超过了我们这些创办者。”
高弦振振有词地解释道:“远东会的日成交额已经稳步地超过了三百万,而香江会的日成交额,仍然维持在四百多万的老水平上。”
“是,表面上,远东会还没有追上香江会,但细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我们远东会已经售出的经纪牌照数量,还是比香江会少啊。”
“完全可以相信,当远东会和香江会双方的经纪牌照数量持平时,在日成交额这个指标上,远东会肯定会超过香江会。”
“你的观察视角总是如此独特,连我都被你说服了。”李福照哈哈大笑过后,又叹气道:“坐在我的位置上,视野肯定不能仅仅局限在日成交额的增长上。直到现在,远东会还没有自己的挂牌上市公司,长此以往下去,交易所就要徒有其名了。”
高弦恍然大悟,李福照在元旦这一天仍然如此“用功”,原来是忧心于远东交易所还没有自己的挂牌上市公司。
李福照拍了拍桌上厚厚的资料,“香江有实力的华资企业,虽然数量不少,但有意愿挂牌上市,并且企业各项指标容易过关的,一时之间还真不容易找。”
说到这里,李福照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高弦,“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高弦做藏拙状,挠了挠头,然后缓缓说道:“我曾经不止一次问自己,如果有了经纪牌照后,会向投资者推荐哪只股票。”
堪称远东交易所里炒股第一高手的李福照,一下子被高弦钩起了兴趣,不由自主地追问道:“想出答案了么?”
“没有。”高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我因此留意到了去年五只新挂牌上市股票中的一只——南联实业。”
“南联实业是安子杰、周文宣将华南染厂、永南布厂、中甫纱厂合组而成,去年十一月在香江会挂牌上市后,,股价表现还行。”李福照沉吟道:“怎么,你觉得南联实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高弦仔细观察着李福照的神色,斟酌着说道:“纺织业现在可是香江极为重要的产业之一,除了安子杰、周文宣的南联实业外,还有陈廷华的南丰极具实力。”
“你是认为,陈廷华的南丰非常适合成为远东会的第一个挂牌上市公司?”李福照颇感头痛道:“高弦,你可能还不清楚,香江商界存在着很多圈子,比如潮汕帮、宁波帮、沪城帮等等,说是泾渭分明也不为过。”
“而像执掌香江纺织业牛耳的南联、南丰,都属于沪城帮。不是很好打交道啊。”
“有几个老板能真正抵挡住上市融资的诱惑呢?”高弦笑道:“凭李先生的股市经验,以及远动会如今的地位,让一只股票的价格,短时间内涨起来,并非难事吧?”
“你是意思是,通过捧一下南联,来刺激和吸引南丰?”李福照眼前一亮道:“你小子鬼主意不少啊!”
第0049章 我也成话题人物了()
高弦被李福照说得心头一跳,因为他心里也是存着私念的。
虽然经纪牌照已经到手,但这不意味着天上就掉钞票了,老老实实地单纯靠着那最多万分之五十的佣金,别说赚大钱了,想要捞回本都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
这张经纪牌照的真正意义在于,高弦有资格吸引别人的资金为己用了。而能否获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形势的把握。
如果李福照真的被说动了,那高弦也算是提前得到了内部消息。
至于到时候是否涉嫌内部交易,其实在这个香江股市还没普及到大众的起步阶段,很多事情是没法较真的,做人不能太天真了!
高弦观察着李福照的脸色,又把刚才的话往回收了几分,“我只是脑袋里突然跳出来了这个想法,能否行得通,还需要仔细琢磨。”
“行,那你就再仔细琢磨吧。”李福照笑着摆了摆手。
高弦告辞,从李福照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确实在琢磨:“李福照的含糊反应,是什么意思呢?还没想好,或者虽然心里同意了,但碍于自己的光辉形象,不想当场表态?”
……
把明天走马上任数据中心主任的准备工作搞好后,高弦便提着一份夜宵,回到了自己的“鸽子笼”,结果比前些天早回了不少时间。
高弦刚要动筷子,便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随之包租婆的脑袋在窗口出现,“高先生,今天回来得早啊。”
仿佛没有感觉到对方那透着精明的眼神,高弦随口开了一句玩笑,“包租婆,你该不是每天晚上看不到我,就担心我逃租吧。”
“哪能呢,包括高先生在内,这一层住户都是体面人,不会做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包租婆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地继续往下说道:“高先生,正好我通知你一个消息,咱们这里的房租,涨了。”
高弦点了点头,“我这间房要涨多少?”
包租婆一边观察着高弦的脸色,一边回答道:“一百元。”
高弦沉吟道:“原来的两百元,加上这一百元,就是三百元,加价百分之五十。包租婆,你这利润空间,实在太惊人了,我都想,不如干脆辞职,跟着你干得了。”
隔壁的门口传来一阵笑声,就听谭国麟附和道:“高先生,你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包租婆叫屈道:“你们不能埋怨我,觉得不合理的话,可以到周围打听一下,看看是不是都一样的行情。”
没理会包租婆的谭国麟,递过来一份有些皱巴巴的《夏华早报》,好奇地问高弦,“高先生,这是今天我在路途中看到的报纸。上面说,一个叫高弦的股市奇才,能记住香江会的全部股票交易行情。那个人,是你么?”
高弦瞥了一眼记者的署名是福宁安后,淡淡地回答道:“我朋友可能是为了吸引读者,描写得有些夸张了。”
谭国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高先生,原来真是你啊!”
“高先生登上报纸了么?”包租婆凑过来,翻看了一下根本读不懂的英文报纸后,再瞧高弦的眼神,明显就不一样了。
被打扰了景仰之情表达的谭国麟,略带不满地对包租婆说道:“包租婆,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忙,怎么还呆在这里啊?”
“今天没那么忙。”包租婆讪笑道:“再说了,听你们这些文化人聊天,挺长见识的。”
眼见赶不走对方,谭国麟只能无奈地继续自己的话题,“高先生,你说炒股赚钱容易么?”
高弦认真地回答道:“不好一概而论,有时候,炒股也和赌博差不太多,需要运气。”
谭国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高先生,如果我想买股票的话,可以找你帮忙么?”
“没问题。我有经纪牌照,可以免收你的佣金。”对于谭国麟目前这种被生活压榨的状态,高弦能够感同身受,于是他好心地提醒道:“谭老师,炒股的专业性很强,你要是真想出手的话,一定要先看看相关的资料,有个起码的知识储备。”
谭国麟受教地点了点头,“多谢高先生指点。”
听高弦说,在他那里买股票,可以省掉佣金,包租婆顿时两眼放光,插嘴问道:“高先生,我找你买股票,也可以免佣金吧。”
谭国麟没好气地挖苦道:“包租婆,我觉得,最适合你的职业,就是放租。”
包租婆不屑地瞪了一眼谭国麟,开始发飙道:“你这个书呆子,也好意思瞧不起老娘?老娘我做生意的脑子,肯定比你灵活!不就炒股么,老娘买一些去年上市的太古的股票,放在手上留着,肯定不比把钱存在银行里来的差。”
“行啊,每个人的生存智慧,都不能小觑!”高弦惊讶地瞥了一眼包租婆,然后打圆场道:“包租婆来我这里买股票,当然也是免佣金了,我这就把办公室的电话写给你。”
看着总算被打发走的包租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