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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上市公司的假股票,免得给香江经济造成更大的震荡。
可架不住面对记者的神通广大,警队有人泄密,尤其记者们专门蹲守各大公司,看谁紧急召开董事会,就解读为发现假股票了。
风声鹤唳之下,薛畿辅听取财政司夏鼎基的意见,公布了缴获的假股票所涉及到的上市公司,免得坊间再胡猜乱猜、以讹传讹、人心惶惶。
当这份名单被香江各家媒体放到头版上后,香江股市又差点创下世界记录,成交量趋于零。
原来,像怡和、置地、九龙仓、和记、会德丰、太古、惠丰、牛奶、香江电灯、香江电话等等,这些恒生指数成分股所包含的三十家上市公司,全部沦陷。
另外,以华资“地产五虎”即大江实业、新鸿基地产、恒隆地产、合和实业、大昌地产,和惠丰银行当成宝贝,不允许加入“置地饮牛奶”大战中的环宇电子等,为代表的新晋明星股票,同样没能逃过一劫。
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谁还敢买股票啊!
还有更夸张的,这个举世震惊的假股票案,竟然破不了,一个人都没抓住。
如此一来,人们越发担心,打蛇不死,恐怕稍后还会有假股票流入市面。
这个担忧绝不过分,道理明摆着,能如此大规模制造假股票的团伙,简直是手眼通天,完全可以另起炉灶。
为此,跌得欲哭无泪的各家上市公司,以及成交量大萧条的香江四家证券交易所,异口同声地稳定人心。
股市都摔到谷底了,毫无获利空间可言,那个造假狂魔,肯定已经收手,甚至离开香江了。
话虽如此,假股票案还要破,可是,连当初提供线索的报案人都不见踪迹,香江警队上哪抓人去!
唯一能大致猜到前因后果的温恩辉,则幸灾乐祸地欣赏着自家温氏集团上演的挥泪斩马谡精彩大戏。
别说利益相关了,光是这股毁天灭地的狠劲儿,就让温恩辉,不愿意多想任何关于假股票的内幕。
温氏集团因为假股票事件,造成投资活动出现重大损失,当然不是个例,其它公司同样叫苦不迭,而挂牌上市公司还要多忙乎一件事,即排查自家公司股票,到底被掺了多少假。
随着各家上市公司此起彼伏的声明,假股票似乎流通程度有限,也就是说,买到假股票的人,以及流通的假股票数量,好像并没有之前认为的那么多。
于是乎,有一种声音出现,这次只是一个意外,香江股市仍然大有可为。
不管有多少人相信这个论调,反正高弦不会那么天真地去救市。
况且,牛奶公司的事情,仍然没有结束呢,高弦还要把收官工作做好。
在这次假股票风波当中,牛奶公司是大苦主之一。
正应了那句话,爬得多高,就摔得多狠。
置地对牛奶公司发起恶意收购后,经过资产重新评估和拆股,牛奶公司股票的票面价值,从之前的七点五元,调整到了一元。
如今,价格曾经飞到三百多港元的牛奶公司股票,跌得连一元的价格都不到。
两相对比之下,不难看出,高弦有多狠了。
牛奶公司一边排查着自家可能存在的假股票,一边去问置地公司,你手上的牛奶公司股票,我出一元五角,全部回购,怎么样?
没想到,置地气急败坏地回复,休想!你背后的金东的背后的高益,故意把股价做得比票面价值还低,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牛奶公司自然非常恼火,现在什么行情,大家全清楚,我都出一元五角了,你还想怎么样?
双方你来我往地一拌嘴,滑稽的一幕又出现了,假股票风波还没有完全平息呢,置地和牛奶公司再次爆发口水仗。
这回所有人都看不惯置地了,还全球三大地产公司呢,输不起,节操碎成这样,也没谁了。
高弦专治各种老赖,当即让牛奶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披露公司近况。
“鉴于假股票事态严重,牛奶公司决定暂时停牌。”高弦首先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些记者当即忍不住笑出了声,置地还不满意呢,这下好了,牛奶公司的价格被定格了。
“牛奶公司会退市,进行私有化么?”有记者忍不住抢着提问道。
“众所周知,牛奶公司的绝大部分股票,分别集中在金东和置地的手上,公众持股者几乎没有了,再加上假股票余毒未尽,牛奶公司退市,被私有化在所难免。”说到这里,高弦展示了,置地到牛奶公司总部逼宫第三天,自己和亨利·凯瑟克所签署的,按照时价,回购置地公司所持有的牛奶公司股票的合同。
“牛奶公司愿意主动大幅度提价,以一点五元的价格,回购置地公司手中的全部牛奶公司股票,希望置地公司能够感受到牛奶公司的最大诚意,认清现实,履行合同。”
“否则的话,假股票的风波仍然没有结束,再发生意外的可能并非没有,到时候,置地肯定会后悔的。”
高弦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语,经过媒体散播,传到怡和大班亨利·凯瑟克这里后,他也开始了,“哎呀神啊,脑瓜疼,脑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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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7章 怡和换大班高弦饮牛奶()
亨利·凯瑟克真的脑瓜疼,因为他这次玩脱了。
说白了,这么多年以来,怡和在香江明抢,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但在“置地饮牛奶”这项操作上,却闹得灰头土脸。
别看置地公司现在耍赖,不愿意履行按照时价出售牛奶公司股票的合同,但那只不过是暂时没找到台阶下罢了。
亨利·凯瑟克以己度人,都替高弦想好了下一招,只要随便放个风,说置地公司手中的牛奶公司股票有假股票,那置地公司苦苦追求的牛奶公司股票,就要全变成废纸啦!
除了“置地饮牛奶”这项操作本身的损失之外,亨利·凯瑟克还感受到了来自同行的异样目光。
那些表面上低眉顺眼,暗地里却无比嫉妒怡和在香江长期享受特殊待遇的小弟们,没有一个不偷着幸灾乐祸的。
更为关键的是,怡和一系的英国股东们,对亨利·凯瑟克的表现,明显不满起来。
比如,置地对牛奶公司发起收购过程中的最后一记杀招,每一股配发五股红股,让置地公司本来好好的股份架构,一下子膨胀松散起来,并造成前所未有的股权分散。
如果置地拿下了牛奶公司,一俊遮百丑,这些毛病都不算事;可问题在于,置地连门牙都磕断了,也没能吃下这块肥肉。
因为诸如此类的问题,伦敦方面责成亨利·凯瑟克,马上回来述职,怡和大班工作暂由怡和董事总经理、九龙仓董事会主席纽璧坚代理。
刚开始,亨利·凯瑟克感觉特别委屈,置地之所以失手,没能按照计划拿下牛奶公司,完全是因为高弦走了狗屎运,得到上帝的帮忙,非战之罪啊。
不过,亨利·凯瑟克转念一想,现在去伦敦一趟也好,置地的烂摊子,交给纽璧坚处理,自己实在懒得去看高弦的嘴脸。
因此,当纽璧坚过来,亨利·凯瑟克交接工作的时候,显得很平静。
纽璧坚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状,依然对亨利·凯瑟克恭敬有加,但心里却在窃喜。
因为,纽璧坚不像亨利·凯瑟克,身在局中,还没搞清楚,或者不愿意承认,置地强行收购牛奶公司失败后,所引发的一系列负面效应。
首先,这场失利,不但让亨利·凯瑟克至尊颜面扫地,还让怡和一系百年威望大跌。
这个局面,肯定让伦敦的股东们十分恼火,进而要追究亨利·凯瑟克的责任。
纽璧坚如此推论的一个佐证就是,亨利·凯瑟克回伦敦述职就述职呗,干什么非要特别指定工作交接。
可笑亨利·凯瑟克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将被雪藏的苗头。
怡和大班就是一个土皇帝,任谁都会心向往之,纽璧坚自然也不能免俗。
况且,亨利·凯瑟克这一任怡和大班,纽璧坚本来有极大可能接任的,只因为凯瑟克家族坚持让亨利·凯瑟克上台,他才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怡和大班的位置被亨利·凯瑟克坐上了。
现在,亨利·凯瑟克灰溜溜地回伦敦了,这个怡和大班的宝座,纽璧坚坐得神清气爽。
当然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置地的烂摊子,纽璧坚也得接下来。
不像已经杀红了眼的亨利·凯瑟克,纽璧坚在一旁出谋划策不假,但他的头脑依然保持着冷静,进而把局势看得非常明白,置地的困局,必须乱刀斩乱麻地解决。
要不然,高弦真的嘴一歪歪,说置地手里的牛奶公司股票有假股票,那置地可真是在置地饮牛奶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了。
反正,锅是已经到了英国的亨利·凯瑟克背,毫无负担的纽璧坚,完全可以大刀阔斧地破局。
于是,纽璧坚以代理怡和大班和置地大班的身份,通知牛奶公司,置地愿意履约,双方坐下来谈谈吧。
高弦并没有意识到,怡和一系内部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公司正治变化,但在看到纽璧坚难以抑制的意气风发后,他不由得心中一动。
相比于亨利·凯瑟克的颐指气使,大驾光临牛奶公司总部的纽璧坚,至少看上去平易近人了不少,俨然把高弦视为同级别的对手。
在寒暄过程中,纽璧坚打趣道:“我们还挺有缘的,这次的太平绅士委任名单上,有我们两个的名字。”
高弦微笑道:“能和纽璧坚先生同时被正府委任为太平绅士,非常荣幸!”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一番客套,仿佛此前的刀光剑影没有发生过一样,气氛好一派祥和。
感觉谈判基调热乎得差不多了,纽璧坚首先话题一转道:“置地愿意履行合同,将所持有的牛奶公司股票,尽数售出。”
高弦微微颔首,“金东之前承诺的条件不变,依然是最大的诚意,并尽可能照顾置地的感受。”
置地的这个烂摊子,是亨利·凯瑟克留下的,无论亏多亏少,都是亨利·凯瑟克背锅,纽璧坚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没做任何纠缠,当即表示没有异议。
于是,双方便迅速进入具体操作阶段。
说句老实话,纽璧坚看着高弦那批精干的部下,熟练地清点着置地公司送来的牛奶公司股票,心一直悬在半空中,生怕突然冒出来一句,这里有假股票!
万幸的是,纽璧坚最担心的变故,并没有真的发生。
金东全盘接收了置地所持有的牛奶公司股票,高弦和颜悦色地递过来一个文件,“这是六千万港元,剩下的六千万港元,三个月后,由惠丰银行转账。”
纽璧坚暗中松了一口气,由衷地说了一句,“爽快!”
心情大好的高弦,惠而不费地恭维道:“纽璧坚先生魄力十足,眼光长远的怡和大班风采,让人折服。”
纽璧坚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玩味地说道:“高先生在投资方面借力打力的技巧,才真的让人折服,将地产价值难以估量的牛奶公司收入囊中,所动用的总现金,恐怕比这个数字,高不了多少吧?”
高弦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无非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