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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是差不离。
“厉不厉害我就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家哥哥姐姐们都护短记仇的紧,我皇帝姑父么,我爹容的,我哥哥姐姐么……”
“如何?”
“怕是容不得!”
一枚棋子掷地有声的落下,听得人心头都是一惊,流风下意识的瞧了一眼四周,确实没有人方才松了口气,可又好奇唐淼这之后是不是还有什么话,他探着身子正好奇的时候,耳边传来唐淼不满的声音,伴随着棋子被人撂进棋盒的声音,“不下了,我早上就看见你和君非白下棋,你现在又和我来下棋,你都不腻歪的么?”
她端起茶碗喝茶,对面的姬若离也跟着撂了棋,“乏了便不下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刚才的那句话,若是哪一日,天麟当真……”
流风闻言只觉得,主子果然是聪慧,竟然直接问出他好奇的事情,唐淼家可是天麟唐家,人人敬畏却想要拉拢的战神一家,得一家而护一国的能人之家,这样的人家,即使随便出个什么事情,都会让人热血沸腾,但……
主子真就这么直接的问出来,真的好么,毕竟人家是天麟的人,而且和天麟皇室的关系匪浅。
流风担忧的撇向了唐淼,以为她对少会有些微的不舒坦,却是不想,唐淼反口便道,“你是想说,若哪一天九州诸国中有谁和天麟干架干起来,不用等哪一天,不是已经打过很多次了么,就是打不过我唐家军,没成气候罢了么!”
她豪爽的饮完一杯茶人生出一种她豪情满怀的模样,想想方才她的话,确实是没错,但流风还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唐淼顿了顿,紧接着道,“其实么,若是哪一天九州其他八国联合起来共伐天麟,才是真的有看头。”
“小少爷,天……天麟可是你的母国!”流风觉得,如果有面镜子的话,他一定会看到自己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流风哥哥,你急什么,就现在来看,其他八国难以真心实意的联合在一起,若真一起了,也丝毫经不起什么离间计,反倒最后伐天麟不成,反而误伤了自己,至于母国么,这天下时局素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做老百姓的安居乐业便好,谈什么母国不母国的,左右不过是这四方天空的一个俗人尔尔。”
唐淼忍不住微眯了眼睛,从前她史书读了也不少,尤其喜欢春秋战国的历史,如今这九州倒是和那时候有些像,不过么,史书读多了,便觉得,这九州之间的动荡怪是没有意思的,左右最后,天下入了帝王家,战争的苦楚都是百姓兜着,无甚意思。
流风又是一惊,他禁不住侧目,从不曾想,历来纨绔没有章法的人,竟然有如此高见,瞬间唐淼在他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
“小七,依你之见,难道要与天麟抗衡只能是这个法子么,你要知道,如今秋楚和烨国的国力并不弱,我大夏虽不济,但也勉强可以和前两者齐名啊。”姬若离目光灼灼的看着唐淼。
“秋楚么,南宫琰和王瑞的内斗消耗了太多国力,如今看着南宫琰算是占了上风,可秋楚的经济命脉在王瑞手中,朝中将领一半一半吧,谁都不能做的了谁的主,就算有一方胜了,要让另一方的人臣服,还要许久,太耗费时间了,人家哪有空,哪有心思打,烨国么,君非白是我哥们,但说实话,确实是个狠人,手下能人也多,可是他也确实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哥在的时候,把烨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即使现在烨国缓过劲来了,可只要我唐家在,打起来,必然讨不到半分的便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不会做。”
她顿了顿,看了眼棋局,又随手拿起了棋子,随便的落在一处,“至于大夏么……”
抬头瞧一眼姬若离,她笑了,“你比我清楚。”
“而今这模样,天麟虽不济,你们三家多少都有心思,可是都在等着,磨着刀等着,等着我唐家因为功高震主被踢出朝局,等着我皇帝姑父自动将天麟的屏障卸下。”
拿捏着棋子的手撤了下来,圆润的白子瞬间迫得黑子进退两难,姬若离抬着头静静的看着唐淼。
素来知道,她是个洒脱随性的人,他们皆以为她单纯不谙世事,所以他们有好些事情都避着她,想要她在自己的一方世界中自在美好,如今想来,是他们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了,她潇洒不羁,只是因为看的通透。
有风吹起她额前垂直胸前的一绺发丝,他收起准备抽出的黑子,浅笑道,“这些年,你的棋艺似乎精进不少,我输了。”
242 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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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
唐淼朝着棋局扫了一眼,虽说白子濒临城下,黑子被迫得只能做困兽之斗,但也绝没有说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你分明就是和君非白下的够本了,现在都不肯同我认真下棋了,就知道敷衍我!”
唐淼撂了棋,任由流风将棋盘连同棋子一同收走,她可没有忘记当年在太傅选弟子的日子前,这人给自己特训围棋的日子,步步都是不整死她不甘心的手段,这么个下手狠辣的人,能不到黄河就死心了,分明就是他故意放水的!
“敷衍你,我可是没那本事,只是我觉着,同你一起的时候,就该好好看着我家宝贝小七,你可远远比这棋局多,我当真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姬若离撑着下巴,眼中满是真挚的瞧着唐淼,里头的浓情蜜意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唐淼虽素来是个十分直接的人,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总不十分的洒脱,甚至迟钝的厉害,所以姬若离早就发现,在这方面给唐淼暗示没用,不若直接说清楚,现在他们这般的局面,就是靠着他的直接争取来的。
“咳咳,我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不要乱说!”
唐淼微微怔了怔,胡乱瞟了一眼手边,拿起搁在一边儿的茶碗,就喝了一大口,按说她和姬若离现在的关系,这般的情话说着该是十分的顺口的,但她听在耳朵里,总觉得不大好,想着她大抵还是脸皮薄了些。
“呵呵呵……迟早得是。”
耳边传来姬若离爽朗的笑声和笃定的说辞,唐淼听着面上一热,又是喝了口茶,待放下了茶碗,她又瞧瞧倪了一眼姬若离,这人面上倒是止住了笑,想来刚才的玩笑已经过了,她在瞅一眼城门口的方向,“阿离,你家宝贝弟弟怎么还没有出城呢,在这么等下去,我估摸着得该饿了。”
“小少爷,怎么刚用了午膳,就又饿了?”流风收了棋回来,就听见唐淼喊饿,虽他十分诧异,但还是十分净宗之手的问道,“要不属下去附近给您先买点儿糕点垫垫肚子?”
“你别听她的,她哪里是这么容易饿的人,就是闲着无聊嚷嚷的。”姬若离面上一笑,倒了杯茶给唐淼递过去。
“哼,你又知道,人生在世,不过吃吃喝喝,就算是流风去给我买些吃食也是没错的,吃不完我还能带回去分给我六哥和柔儿那丫头不是?”
她接了茶水,扭头冲流风道,“流风,流风,你去买,我你,最好在挑些看着好看点儿的,柔儿这种小屁孩该是喜欢那种禁看不禁吃的。”
流风悄悄看了一眼姬若离,耳边即传来唐淼的声音,“流风,你瞅着他看什么看,难道我让你去买个东西都不行么,好歹你也在我风冥涧住了好些日子,难道我在这期间虐待你了么?”
“你这话说的要让流风往哪里安啊,我跟你什么十分需要分清楚过?”姬若离冲着流风递过去一个应允的眼神,“你要做什么流风去做便是。”
流风得了姬若离的首肯,脚底立刻像是抹油一样的朝着城内走去,唐淼瞧着这人的背影,颇有几分的惆怅,“支使你的人做事,我怎么敢啊,就算我敢,人家心里必然不痛快啊,你看看流风,在我风冥涧住了这么久,但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真是个白眼狼,我可伤心了!”
她作势就要掏出自己袖中的帕子,掏了一会儿,想起自己今儿没有带帕子,便有立刻去端茶碗,姬若离看着她这副模样,委实忍俊不禁,“唐小七,你非得喜欢把话反着说么,你这话要说被流风听见,他得该是要伤心的。”
“我那是开玩笑的,流风在我风冥涧住了这么多年,他要是对我这点儿了解都没有的话,那我刚才那话说的倒还真就是真的了,不过么……”她顿了顿,忽然认真起来,“人说亲兄弟明算账,即使我有你的令牌,我也从未想要真的去动用,你的人便还是你的人,我的人也便还是我的人,有个突发事件借用一下可以,但同你说的那样,不分你我的话,迟早出乱子,这一点儿我分的清楚,你也得分清楚。”
“非得算计的这么清楚?”
“我是做商人的,这是本性,改不了。”
唐淼笑,姬若离愣了愣,也跟着笑出了声,她的话听着无情清冷,却在理的很,在某些问题上,或许他还在很没有唐淼来的这般的坚持明确。
“好,我都听你的便是了。”既然她如此说,说的又十分的在理,他似乎真的没有不认同的理由。
“不过,你知道我今天在等谁?”
“嗯,虽然最近都没怎么看凌妈他们送来的书信情报,但我又不傻,今儿出门的时候,你世子府的匾额换了,那匾额金光闪闪,深怕旁人见不到这匾额一样,皇宫里的那一出一闹,我就想着,姬若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自古都是胜者为王,败者落魄,姬若离既然上去了,那挪了位置的姬若风自然是该以一个十分不如意的模样退场的,姬若离她很早就认识,他有着什么样的手段唐淼不清楚,但她清楚,这个男人在对付人的这一点儿上,和自己有些相似,都又并不完全相同,她算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然十倍奉还的那种人,姬若离虽也是这样,但他属于能忍的类型,只要人家没有做到他难以容忍的地步,他都会当做不知道,不反击,关于这一方面,唐淼将很大一部的原因归结于姬若离的出生环境。
纵观她认识的人,大凡是皇室子弟的,便都十分的能隐忍,且都有着一副在她看来,比她要好上许多倍的容忍度和好脾气,只是这个好脾气么,大抵不若明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的美好,这也是她为什么时常说,这些人演戏的本事比她的要高明讨喜许多的原因。
姬若风要走,在旁人看来,这废太子不除,就好像是那没有烧尽的野草一样,春风吹又生,但姬若离不会,他对季氏有感情,哪怕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份感情即使扭曲了,却还是在,否则,昨日里从宫中出来,他不会一那样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来寻自己,她清楚记得当时的情形和姬若离那时候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那时候分明是极力想要抓住什么的模样,或许,多年来一直纠缠他的梦魇终于散去,又或许,他所追求的真相并不如他想象中的一般,面对巨大的差异,他一路撑过来,撑得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昨日里才会发生那般的事情。
的事情,她都能理解,可只要想起阴庭昨天那犹如判刑一样笃定的话语,她便不能再冷静下来,可又觉得,自己和姬若离纠结这般的事情,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