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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浅的功夫,还是和当年她看到的一样震撼变态,唐淼第一次知道容浅是女人的时候,还曾经嘀咕过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女,被君非白听到之后,毫不客气的被教训了一顿。
“没事吧?”容浅看了一眼流觞。
流觞冲她摇了摇头,她倪了一眼身后已经跟上的司墨,“司墨,这里交给你们。”
她冲流觞递了个颜色,“阿离。”
姬若离冲她看了一眼,飞身掠到唐淼的跟前,唐家小七依旧一脸蒙圈的状态,丝毫没有一点儿被人搭救的自觉性,姬若离无奈的看着她,“唐小七,就算你高兴不起来,也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吧。”
不等唐淼回答,他已经放在她的肩膀上,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唐淼,一脸担忧,“没事吧?”
“阿离哥哥,淼淼她中毒了,手都不能动了。”唐毅跑到唐淼的身边,唐淼还没有说话,他已经代替她回答了姬若离的问题。
“什么,中毒!”
姬若离一惊,顺着唐毅眼睛的方向,他立刻注意到唐淼左手的衣袖破了个口子,袖袍上染上了黑色,天色又暗,并不能清楚的看到伤口的状态,他紧张的盯着唐淼,“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紧?”
“当然不要紧,你忘了我医术很高么,这天下哪有难得倒我的毒药!”唐淼笑颜安慰他,也只有到了现在,确定安全了,她才敢真的笑出来。
“能医不自医,你不懂吗?”
姬若离反唇相问,听不出的情绪来,唐淼咬了咬唇,“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姬若离又是反唇相问,虽然他的语气和态度都没有的问题,但唐淼总觉得姬若离是生气了,可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啊,现在是她被人包围,被人威胁,该生气的应该是她好嘛!
唐淼郁闷的抬头去找容浅,她的目标很明显,一手成掌,直取且熙,且熙身边的手下看到了,立刻拦在且熙的面前,容浅不由分说便是一掌,那人当场突出一口鲜血,被容浅拍飞。
“斯!”唐淼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浅浅姐今天好凶,杀气好重!”
“可不是么,她今天生气了,能一样么?”
“生气,为什么?”
“你说呢?”
姬若离又反唇一问,唐淼心虚的低下头,要是她现在跑还来得及么,毕竟是自己私藏了人家的娃,弄得不好,就是被容浅发现了,不然也没得……
她想着想着,警觉不对,这逻辑说不通啊,要是被发现了,应该直接找她要人,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
好奇怪啊,今天晚上的事情怎么越来越乱七八糟了呢,她完全理不清思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郁闷的好像大喊一声!
“唐小七,其实刚才你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姬若离好听的饿声音传进了唐淼的耳朵里,她的心猛然漏了半拍。
啥,她都听见啥了!
“所以,你们一早就在了?”她忍不住眨眼。
姬若离摇了摇头,“也不是,只是你的某些话被浅浅听见了,不然她也不会拦着我到刚才才出手。”
“什么叫也不是,我浅浅姐在,你不能给我个信么,好让我不那么吹么!”
唐淼只觉内心被逼出了一口鲜血,容浅这女人今晚杀气这么重,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她哭丧着脸看着姬若离,“你说,我重新说一遍给她听行么?”
101 你选一个()
且熙身边那手下败下阵来,立刻有用许多人从暗处涌了出来,集体冲容浅攻来,容浅冲众人倪了一眼,拂袖一甩,以横扫千军的雷霆只势出击,招招直取要害,丝毫不留情面。
身边的那些黑人就犹如小白兔见到了猛虎一般,丝毫没有还手的力气,而容浅呢,她似乎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就停不下来,挨着她的那些人已经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她冷眼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众人皆握着手中的武器,在她这般的威势下,只能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且熙一声冷喝,众人方才如梦惊醒,纷纷拿着手中的武器上前,可他们的动作已经慢了一步,容浅纵身朝前掠过,站在她身后的人便纷纷倒了下来。
容浅的脚下、身边、身后,全是黑色的尸体,恰巧她今天穿了一件黑底白花的外袍,红色的合欢花被鲜血染红了一些,容浅的脸上也溅了一些血渍,她却丝毫没有感觉一般,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并不是笑,而是一种冷酷的标志。
纵然多年前见识过容浅的身手,可唐淼还是被眼前这个人镇住了,她面前的哪里是她一次次交锋的容浅,面前的人分明是来自修罗场的恶魔。
终于,她身边最后一个黑衣人也毫无办法的倒了下来,她踏着缓慢的步伐,一点一点靠近且熙,两只手腾空做着怪异的收卷的动作,机械化的动作,毫无生气可言,周围的肃杀之气,纵然相隔这么远,她依然可以感受的清楚。
这样的容浅,给唐淼一种杀人机器的感觉,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姬……姬若离,浅,浅浅姐她……”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容浅生气的时候,很可怕?”
姬若离转眸冲唐淼一笑,温和如三月的春风一样的神采,却让唐淼生生觉得头皮发麻,为什么她总感觉姬若离这话,是在威胁她?
“啊!”
耳边传来且熙的惊叫声,唐淼抬头一看,她的右手手心已经被人插了一把匕首,匕首被容浅钉在了她身后的大树上,她便是这样,背抵着身后的大树,维持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站着,从远处看,更像是被人挂在了树上。
“浅浅!”
姬若离吃惊的看着容浅,嫌少看她如此的失控,或许,当年,容家出事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
流觞和纽卓解决了身边的人,转身看到不远处且熙的惨状,目光都忍不住一窒。
“六哥,你回马车里去看着两位姑娘。”唐淼转身冲唐毅笑了笑。
越过唐淼的身侧,唐毅望了一眼她身后的容浅,冲他点了点头,“好,你自己当心一些。”
他几步踏上马车,关心的看了一眼且柔,“且柔姑娘,你还碍事儿吗,要是不好的,一会儿淼淼他们解决完事情淼淼给你看看。”
“唐公子,你不出去帮着不要紧吗?”乌玛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唐毅,似乎还有些微微的不满。
“不用,有些事是我不能看的。”唐毅摇了摇头,冲乌玛一笑,“该我做的事情,我刚才做了,要是多管闲事,淼淼可是会回去被我家老爷子数落的。”
唐毅似真非真的调侃乌玛看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只闷闷的坐在了一边儿,心里觉得唐毅这哥哥不上道。
乌玛眼眸中多少有一些责备的意思,很小很小,但唐毅看的明白,他只笑了笑,静静的从一边儿的案上取过一本书,随便揭开一页,外面那个世界,是淼淼的另一个世界,一个不想让他看到的,不想让他沾染的世界。
唐家人都护短,淼淼做的不过是他刚才做的事情罢了,只是现在她身边有那么多人,没有他的保护,他也足够安全,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遂了她的心意呢。
容浅的身边,三米的范围内,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死亡的气息,压抑冷漠的让人透不过起来,容浅的身上,更是没有一点的生气,她显然已经入了魔。
靳方言大场面见了不少,可面前的容浅让他心惊胆战,他无法把面前这个已经入了心魔的男人和他往日里见到的,那个出事永远分度极佳、拿捏的刚刚好的容家主联系在一起。
容浅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一道的血痕,她受伤了?
唐淼清楚的记得,刚才暴走的容浅一直处于碾压对手的状态,对方在她的攻势下,根本毫无还手的力气,她不可能受伤,可她受伤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之前容浅两手腾空的诡异动作浮现在唐淼的面前,她想了想,瞬间明白了,刚才容浅一个疾步上前,将那么多人同时杀了,她还觉得奇怪,现在倒是明白了。
民间早年传闻,容家有一传世神兵,无色、无形,却能杀人于瞬间,她有一次好奇问起君非白,听他说,该是容家当家掌权者掌握的天丝雪线,并不是那道出名的糕点,而是用了千年冰蚕丝和百年的雪蛛丝,融合了其他的草药和几种毒血淬炼而成的武器,韧性极大,非肉眼所能见,没有容家的独门心法,根本无法掌控又细又柔软的天丝雪线。
她曾经问过君非白,那东西的威力几何,可君非白说,他也没有见过那东西,或许,那东西只是世人编出来哄骗人的。
当日一笑了之的戏言,到了如今,真是的发生在她的面前,唐淼才真正的见识到了容家这一神兵的厉害之处,也真正见识到了容浅真正可怕的模样。
这样的容浅,真的没事吗?
唐淼担心的看着她,这许多年来,她帮着君非白驳过容浅很多次,可她自己知道,其实,的事,从未瞒过容浅的眼睛,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君非白和容浅这样尴尬耽误了许多年,她名义上说作为君非白的知己好友,十分看不起容浅这样不干脆的模样,可实际上,她早已经把容浅当成了朋友,这样的她她害怕。
她抓着姬若离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姬若离轻轻拍了拍唐淼的手背,把她推向身边的流觞,他走上前去,想要伸手去安抚她,手已经放到了肩膀的上方,却怎么都落不下去,其实,自从容家出事后,这估计是她压抑了这么多年之后,心中感情的一次爆发,所以,她才会这样的失控。
这个时候,这个情形,他安慰不了她,也没有办法开口,的话,在最后只剩下轻轻的两个字。
“浅浅。”
“且熙,君非白和柔儿在哪里?”容浅冷着脸看着且熙,她并不作声,她飞快的抬了右手,死死的掐住且熙的脖子,“我再问你一次,君非白和柔儿在哪里!”
“呵,容浅,哈哈哈哈,容家主啊,咳……哈……哈哈哈!”
且熙一脸轻蔑的倪了一眼容浅,看看她身后一帮人的眼中都有几分的担忧和害怕,再看看现在的容浅,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当真是比天下间的精妙绝伦的画卷都要来的漂亮,她忍不住仰天大笑。
面对她的笑,容浅忽然觉得自己没有的力气,不知道为什么,且熙口中的那个称呼,忽然间抽空了她的力气,她颓然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连身形都有些站不稳。
“浅浅姐!”
唐淼担心的叫了一声,看到姬若离上前扶住她,她才放下心来,靳方言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再听唐淼的这个称呼,他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听错了,所以,他一直打交道的容家主,其实自四年前他回来开始,就不是之前的那一个么?
“容浅,原来你也会着急么,哈……哈哈哈!”失了容浅桎梏的且熙,似乎笑的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她冲她笑的高傲,“这么多年,你关心过君上么,你如今这模样,是惺惺作态给谁”
她发狠的盯着容浅,身子用力向前一冲,直接冲到了容浅的跟前,匕首依旧纹丝不动的钉在树上,而她的身上则破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大片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