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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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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风冥涧众多暗卫的保护下,流风的存在实属画蛇添足。

    他哪里是派了个人保护唐淼,分明是派了个人给唐淼消遣。

    “人给了我,怎么用当然是我的事儿!”

    唐淼嚣张的看了他一眼,从食盒的底层拿了两碗糖水,递了一碗给姬若离,“阿离哥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存钱?”

    “我去惊鸿楼找你,唐水说你在这里,我就来了。”他一手接过糖水,“我受了你的惊喜,自然得来道谢不是。”

    唐水?

    啊……

    是六哥,都把这事儿忘了!

    斯……

    面具!

    她捧着碗的手不自觉的上扬,忽然想起自己身后的小尾巴,一直带着,不由觉得自己有些神经敏感。

    她心虚的喝了几口糖水,瞥了一眼姬若离,他面上一派正常模样,该是没看出什么来。

    她顿时又放心下来,“你说惊喜啊,是说姬若风今日指正你没有令牌的事情落了空?”

    姬若离点了点头,忍不住笑,果然真是这个唐小七。

    “嘻嘻,看你的样子,姬若风今儿这洋相出大发了!”

    唐淼笑了笑,拉着姬若离,不屑道,“阿离哥哥,你都不知道,那个叫张晏的多讨厌,还派人去绿柳居打探,而且还满嘴威胁之词,流觞跟我说了之后,我就让他随便找了个人去见张晏,说是令牌是在天麟捡的,你肯定没有!”

    “一个太子宫的谋臣,以为自己算是老几,竟然想威胁我,兼职是异想天开,这次知道尴尬了吧,在皇帝面上扯谎,我估摸着,你那弟弟和他的谋臣这次一定十分没有脸面!”

    “他倒是在给小爷拽一个试试,哈哈哈!”

    唐淼捧着糖水,毫无形象的大笑,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模样。

    老掌柜并不能很好的适应唐淼忽然间大变的风格,只愣愣的看着她。

    桃花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唐淼的衣袖,这里虽然有客人,都是自家人,可主子好歹注意些。

    唐淼正开心,不满的拍掉桃花的手,却下一刻被姬若离擒住,他眼眸中似有些疑问,“唐小七,所以太子的假令牌不是你给的?”

    “阿离哥哥,姬若风还拿了个假令牌冤枉你?”

    唐淼眨了眨眼看他,左右一想之后,摇了摇头,“阿离哥哥,你想什么呢,我虽然贪玩,不过给姬若风假令牌的话,按照你们大夏的法令,弄不好,姬若风是要下天牢的,我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不过也没道理害他撒!”

    她说完,忽然冷了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她忽然的转变他忽然间失了气力,他一松手,放开了她。

    是了,他怎么忘了,唐淼和他们这些人不是一类人,她更多时候,只是个知道分寸的贪玩的孩子。

    因为她的那句惊喜,他先入为主了。

    “阿离哥哥,生气了,我开玩笑的,被我骗了?”

    唐淼见他脸色都变了,不由凑上前去,她看了看他依旧有些失神的模样,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真被我骗了。”

    这阴谋家竟然也有这一天,真是诡异!

    “对,被你骗了,喝糖水吧,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姬若离扬着笑将一羹匙糖水塞进她嘴里,她一口喝下,不满的回敬了一勺给他。

    两人一来一往,最后竟演变成了孩子般的玩闹,看的桃花和老掌柜哭笑不得。

    不是唐淼,那么把假令牌给张晏,误导姬若风的那个人是谁?

    虽然那个人是在帮自己,可姬若离的心中却隐隐泛着些不安。

25 你个奸商!() 
辰时未至,市署令府衙的正厅便端坐了上京城最不敢让人得罪的一位商贾。

    市署令主管京中商铺和各个码头的商业来往,做这一行,最要紧的就是平衡好各商贾间和权贵之间的利益关系,自然也有许多明面上府衙不好出手的买卖和生意。

    越是这样的时候,如靳方言这样黑白通吃,又有绝对话语权的商贾显得尤为。

    市署令中,有许多敏感的事件,都是借着靳家的势力,方可解决。

    故而上京城暗地里有句出了名的话,行商做人千万法,唯不得犯容、靳规矩。

    这里的靳便是指靳家。

    往日靳家没少帮衬着市署令,两方合作,也没少落下好处。

    这次靳方言难得主动找上市署令,但提出要求却让令首江子成十分的为难。

    靳家在京中横行多年,朝中自然有势力,轻易不可得罪,江子成自从半月前听了靳方言的话,自是能躲着就绝不出现,但这却为难了自己的手下。

    一紫袍的从七品中正将一盏茶端给了靳方言,“靳家主。”

    靳方言手中卷着本书,似并没有听见他的话,那中正努力稳了稳自己的声音,“靳家主,令首大人他感染了风寒,所以……”

    “感染了风寒?”靳方言尾音上扬,带上了些疑问。

    “是啊。”那中正赶紧点头。

    “呵,什么,昨儿晚上我正好同河道司的几个大人一起用膳,其中有个大人是临时来的,说是同你家令首大人一起被人邀了吃花酒。”

    靳方言抬手揭过一页纸,聚精会神的盯着上面的方块字,他似乎看到了的地方,唇角微微朝上勾了勾。

    那中正心中骇然,头皮一阵的发麻,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城南前些日子,有人开了家新铺,不仅占用了周围商家的地方,甚至还侵了周围的官道吧,我听人说,占得道儿不是很宽,将整条道向内缩减一些,也不影响通行,周围商家的自家用地也会扩大,算是善举一庄,但这么大的事儿,即使工部同意了,市署令这儿也必须得将各个商铺的入市证明上的使用土地一并改了吧,我猜没有江大人的印鉴,你们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成事儿吧。”

    靳方言腾出一只手来,端了茶碗浅浅的抿了一口,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手中的书卷。

    不平不淡的口吻,却将身旁的中正打击了一通,这些他这个成天在市署令的中正一点儿都不知道。

    他也是前几个月刚刚到市署令任职的,因为资历最浅,被人推出来面对靳方言。

    市署令中,早有传闻,说靳家虽没有人在官场,但却比官场中人更加可怖,尤其是到了靳方言这一代,看着是个文弱书生,却比身经百战的老将更可怖。

    他忍不住打量靳方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商人的市侩,安安静静看书的模样,十足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

    他一手搭在书卷的边沿上,时不时揭过一页,唇角带着浅薄的笑,他大大方方的任由自己打量,没有的不满。

    一室的寂静,反倒让打量靳方言的中正觉得十分的怪异,他想要离开这里,回头却看到同僚警告的目光,但停留在这里,又没有话说,他头皮发麻的更加严重。

    江子成下了早朝,乘着轿辇回了府衙,他脚刚一踏进府衙,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周围没有一个手下。

    虽然大清早,并不会有商贾前来市署令办事儿,但他还是觉得这安静中透着诡异。

    “江大人回来了。”

    靳方言并不抬头,只低声浅笑,身边站着的中正奇怪的抬头,不大一会子,便瞧见江子成面上挂笑的走了进来。

    “靳家主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江大人是个大忙人,每天忙得跟陀螺似得,我想见大人,倒还真是花了好些的心思。”

    搁了手中的书卷,靳方言笑眯眯的仰头去看跟前的江子成。

    靳家这位不怎么露面的家主素有笑面阎王的美称,江子成听得他话里有话,心中一惊。

    他走到靳方言的跟前,同他并排坐下,“靳家主这是哪里的话,您要找我,派个人通知一声,下官去您府上也不是不可以。”

    “大人莫要自谦了,像我这般的闲人,大人得空和我说上两句话,就可以了。”

    “您这是什么话啊。有什么事儿吩咐一声就好。”江子成勉强一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天儿也没到日中,怎么就这么燥热的慌呢?

    靳方言并未马上作答,冲身后的手下抬了抬手。

    那手下立刻走了出去,片刻后带着两个人抬了个箱子进来。

    箱子被人打开,内力雪花白银看的人眼晕,箱子并不大,但也不小,里面至少得有五千两的雪花白银。

    站在江子成身边的年轻中正不由愣住了,这是上门公然行贿么?

    他忘记的反应,只呆呆的将连转向靳方言,他右腿搭在左腿上,一手压在膝盖上,一手指着身后的银子,显得优雅异常,大方的样子让人完全不相信他是在公然行贿。

    “江大人,这里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两银子,我还是那句话,批一张小倌馆的入市证明给我。”

    “靳家主,上一次我已经和您说过了,上京城小倌馆只允许开三家,且名额已满,下官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江子成面露难色。

    “江大人,你想哪里去了,我虽不想失信于人,但也绝不会令大人难做啊。”靳方言笑着摇头,他从手下递了个眼色,三张地契被搁到了靳方言和江子成中间的案几上。

    他按了按地契,“江大人,我想你需要看看这个。”

    江子成伸手拿过地契,待看清了上面的人名,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立刻转身冲身边的中正吼道,“下去,本官有事要和靳家主说。”

    年轻的中正不明所以的退了出去,余光瞥到江子成颤抖的手,靳方言淡然的别过脸,一双眼眸平静的看着厅外阳光洒下的一片亮白,似是一声轻叹,“江大人,做人不该这么贪心不是么,要是被朝廷知道了,京中三家小倌馆幕后的老板是市署令,这样的影响多不好啊,我听人说,大人年底要升官了不是么?”

    江子成听着他温和有礼的话,心中骇然,他颤着手翻阅着另外两张地契,似乎想要查证什么。

    “江大人,不用看了,世上许多事,虽隐晦却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这些本事都没有,我靳家何以在上京城立足百年而屹立不倒?”

    耳边是靳方言的轻笑,依旧是谦逊的口吻,但江子成却觉得这其中隐匿着嘲讽。

    手中三张地契,乃是上京城中三家小倌馆的,没有一张出现偏颇。

    这三处地方,他分别通过自己几位妾侍的娘家人租入经营,历经数年未曾出现问题。

    可就像靳方言说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上京靳家想要买卖的土地,谁会不给?

    他颓然的靠在椅背上,半月前靳方言同他说这事儿的时候,他答应了,有何来今日这样的难堪?

    “靳家主,是下官的……”

    “江大人,小倌馆的银子是好赚,但仕途更不是?”

    靳方言笑着打断他,他抽出三张地契中的一张,当着江子成的面儿撕毁,江子成一时心惊,不明白他这忽然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江大人,你我朋友多年,我当然不会为难你,我只要一张入市证,好让我家那位天生好玩的小朋友过过瘾,至于另外两家么……”

    江子成紧张的看着靳方言,他胳膊肘抵着案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这两张地契算是我提前送大人的升迁礼,地契上依旧是靳家的签章,什么时候大人认为时机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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