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寡薄唇畔微抽,颇为无语开口:“原本就没打算要你还。”说起“还”这件事情,他瞬间就感觉有点头疼了。他还欠了上官谨睿两万多两银子没有还。
……
两人就这么床上胡侃了半夜,又睡了过去。到了天亮,方才醒来,起床,穿衣,准备赶赴邵阳。
刚刚出门,云逸就跑来了!“皇上,皇后娘娘,皇甫怀寒军队正建康城集结,看这样子,是准备攻城了!而且有密探报皇甫怀寒又调集了六十万兵马前来,恐怕是要动真格了。”东陵一百五十万兵马,折损二十万,而一个建康城就聚集了八十万,只剩下五十万防守!
而这五十万大军还要防守好几处,皇甫怀寒看来是已经动了必灭南岳之心了!
他们带来兵马有九十万,但现下要驰援邵阳。百里惊鸿略为思索之后,便吩咐:“递国书,请北冥相助,佯作攻打东陵。”
这话一出,南宫锦赞赏眼神就放到了他身上,好一出围魏救赵,等北冥出兵,皇甫怀寒就要首尾相顾。若是他不派援军回去,北冥说不定就真攻打进来了,这种只顾头不顾腚事情,皇甫怀寒是不会做,所以必然派兵回援,到时候临淄自然也轻松了很多。
“那,你带三十万兵马驰援邵阳,我和睿哥哥这里顶着!”南宫锦出主意。
百里惊鸿皱眉,显然不想这么安排。上官谨睿也不是很赞同,他自认以自己能力,守到北冥相助还是可以,而且他们手上六十万大军,东陵想攻破也不是那么容易。
“因为我有一个好法子整治皇甫怀寒,要是看不到他败落,我是不会甘心!你先去,等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便过去与你会合!”皇甫怀寒拿内奸和瘟疫来对付他们,不回敬可不是她南宫锦作风!
她脾气他自然知道,只得点头开口:“好,那你。”
“对了,那个王将军抓到了吗?”说起来南宫锦就恨得牙痒痒!
百里惊鸿摇头:“没有,看样子,要么是去了东陵,要么是死了。”做过内奸人,皇甫怀寒也不可能重用,利用完了直接杀了,也是有可能。
“嗯!那就先别管他了!反正他就是活着,总有一天我也要叫他变成死!”说罢,倒是难得女人味轩辕以陌手中把披风拿过来,给他系好,“去吧,一切小心,邵阳等我!”
“嗯。”点头,而后带着几位大将,头也不回离开。
等他走远,南宫锦兀自冷笑了一声:“传令,命十万大军去渭水修建大坝,引南河水向西,而后开凿水道,将水通向黄河。”
黄河和南河是这块大陆两条大河,养活了不知道多少百姓。
上官谨睿皱眉:“这样会花费不少财力和物力!”岂止是不少,那绝对就是天数!十万兵马去改挖河道,不知道要多少粮草。
“但是这样会很不是吗?东陵不仁,就别怪我南岳不义!至于那些粮草,就让将士们当自己是打仗,总比还要花钱请工人来做开销小一些,反正将士们留城中,不也还是吃饭,消耗粮草?”所以现下也是个很好机会可以利用。
上官谨睿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欲走,但走了两步之后,忽然回过头:“我竟忘了问,将南河水引向黄河做什么?”
“你说呢?南河水到了渭水之后,忽然转到通向黄河了,临淄人就可怜了,想要取水,还要往渭水跑。”南宫锦摇头晃脑开口。
上官谨睿嘴角一抽,顿时明白了!
临淄人要水,要跑到渭水去,但是东陵人呢?他们不喝水了?这水源可是渭水就掐断了!他算是明白了,很多时候,女人们能想到法子,远远比男人们恶毒百倍!
“好了好了,点去做吧,记得隐秘些,方能给皇甫怀寒一个惊喜!”南宫锦笑得奸诈,她确实非常期待皇甫怀寒到时候表情。到时候没有水喝,那去喝什么呢?嘿嘿……
上官谨睿无奈去执行她命令,那抹公式化笑意,也维持不住了,这法子实是太毒了!
“皇后娘娘,东陵皇带了兵马来叫阵了!”一个小兵前来禀报。
南宫锦闻言,忽偷笑了一声,对着那个娃娃脸白袍小将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叫尉迟诚!”尉迟诚开口回答。“好,本宫给你一件事情去做!”
说着,便是一番耳语,而尉迟诚嘴角不断抽搐,赶紧跑下去吩咐。
南宫锦则和那个前来通报小兵,上了城墙,远远,看见身着一身玄色盔甲皇甫怀寒,他坐马上,暖暖阳光洒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天神一般耀眼让人不敢逼视!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是火花四溅!
忽,南宫锦看见城楼下面尉迟诚对着她挥了一下手,便收回了自己眼神,大声开口:“众将士们,跟本宫一起喊!”
几十万将士抽搐着嘴角,忍着恶心感跟着他们皇后一起,仰天发出了一声嘶吼——“亲爱小寒寒,你准备好喝尿了吗?!”
*d^_^b*
010还记得当年,你抱着我的大腿说爱我!()
这一声整齐呼喝声出来之后,皇甫怀寒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他实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准备喝尿!不明白那个该死女人是为何会有此一说,于是他心中安慰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是他麾下将士们那些十分扭曲表情,和怪异眼神,都告诉他,他没有听错!
而东陵士兵们,此刻完全都是懵,听见他们说那后半段,有一种气得吐血感觉!这群南岳人真是该死,竟然这样大张旗鼓侮辱他们皇上,但是想着那个前缀称呼,他们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微妙……亲爱小寒寒,而且还是一大群男人一起对着他们皇上叫“亲爱小寒寒”?是他们听错了,还是那边人叫错了?真好寒啊!
见他们没反应,南宫锦又大喝一声:“狗寒,老娘问你问题,你没有听到吗?这么多人一起问你,但是你居然不回话,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是非常不礼貌吗?对了,我怎么忘了,你这样卑鄙小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礼貌这种事!”
“苏锦屏,你竟敢这样侮辱朕!”皇甫怀寒脸色瞬间就绿了,因为对方这话,不仅仅是骂了他是卑鄙小人,而且也等于告诉自己,方才他没有听错,她确实就是问他准备好喝尿了没有!
南宫锦很是不雅掏了掏耳朵,大声开口道:“皇甫怀寒,你未免也太不与时俱进了,全四国人民都知道南岳皇后是叫上官锦,你居然还叫苏锦屏,也不知道您是哪个时代老古董,竟然如此落伍!不过皇甫怀寒,念我们当年有那么一段交情份上,我很愿意原谅你过错,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我一般大度,所以您以后出去说话,要格外注意才是!”
这落伍是什么意思皇甫怀寒没明白,但是“老古董”这三个字他是明白了!顿时那菜绿色脸就变成了酱紫色,不过是叫错了名字,就要被这女人当着百万大军面如此数落,简直是岂有此理!“朕不跟女人斤斤计较,让百里惊鸿出来!”
虽然他确实恨不得将这个该死女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会毫无风度这么多人面前,和这个该死女人对骂!那只会降低他身份和格调!
南宫锦闻言,又好心情掏了一下耳屎,一副十足痞子样开口:“东陵皇,有什么话直接跟本宫说就行了,跟本宫说和跟皇上说效果其实是一样,虽然本宫知道您非常想念皇上,而且已经想念到了茶不思饭不想地步,但是他对你半点意思都没有,实是不愿意出来见你,所以你就别想了,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皇甫怀寒听到此处,冷峻容颜上浮现了半刻呆滞,他想念百里惊鸿?百里惊鸿对他没意思?是这个女人又变着花样编排自己,还是他想多了?
而东陵好几名猛将,都此刻十分狐疑看着皇甫怀寒,因为他们之前就对皇上进谏过,现下先打北冥,绝对比先打南岳要好多,因为北冥现下已经是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也难以整顿回来,打起来肯定是比南岳轻松。可是皇上没有听从他们劝谏,一意孤行要和西武来攻打南岳,而西武皇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也来了。他们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皇上为何要如此,但是现下听着南岳皇后话,他们心中都不由得开始怀疑了起来,话说,这个断袖之风现下可是传播非常,难道皇上也染上了?
某皇帝阴沉着一张脸,看了城楼上那个女人半晌,冷冰冰声线响起:“上官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锦虎着脸看了他一眼,不满开口道:“皇甫怀寒,你不知道现下很多人都叫我南宫锦嘛?你怎么还叫上官锦,这是你我多年前名字,你实是太落后了!”
皇甫怀寒险些没被她话给呕出一口鲜血,这个该死女人没事吧?他叫苏锦屏,她说她现名字是上官锦,他便和配合叫上官锦。但是现下她又忽然说什么南宫锦,这根本就是刻意消遣他!
“至于我刚才话,就是字面上意思了!但是如果有些人自己因为心虚,多想了些什么,那就不关我事了!”南宫锦笑眯眯开口。
皇甫怀寒待她说完,冰凉寒眸像是两把刀子,她身上扫射了半晌,忽然,那满面怒意瞬间消失了!冷笑了一声,开口:“南宫锦是么?你以为你这样胡说八道几句,朕就会放弃攻打临淄?”
“我知道你是不会放弃,可是难道你真不担心又被大水淹一次?!上次逃命很辛苦吧?”南宫锦这次倒用上了悲天悯人语气。
而皇甫怀寒好不容易才淡然面色,也瞬间又难看了起来!所谓人怕挖心,树怕剥皮,这个女人真很会戳人痛处!冷笑了一声,让自己表情淡定一些,也不那么狼狈一些,方才冷声开口:“多谢南岳皇后关心了,朕并未觉得有多么辛苦!”
两边士兵都屏息凝神,听着两位主帅互相用言语攻击,都保持着静默,等着他们争论出一个胜负!而皇甫怀寒这话一出,不仅是东陵士兵了,就连南岳士兵都有些折服于他气度!心中生气,但是面上并不表露,这可是独属于男人们一种风度。
但是南宫锦斗嘴这门功课上,何曾输给任何人过?只见她非常温和笑了笑,而后十分温柔开口:“是,本宫其实是能够明白,东陵皇逃命一点都不辛苦,而且还享受了一番温暖春季游泳感觉!肯定非常舒服且享受,那东陵皇是否要感谢本宫一番呢?”
饶是皇甫怀寒再好脾气,此刻也有点克制不住了!他还要感谢她?!但是想着自己刚才已经做出了一副大度姿态,现下自然也不好再反水,只得硬撑到底,咬着牙,忍着吐血冲动,充满讽刺开口:“那朕还真是要好好感谢南岳皇后了!”
“不用太客气,也不用为本宫准备谢礼。真不用!”南宫锦非常客气挥手,而后对方不敢置信目光注视下,又接着道:“当然,如果你实是无法抑制自己感激之心,和感动之意,想要送上一份谢礼,本宫还是愿意勉为其难接受!”
皇甫怀寒铁青着一张脸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看着这个无耻女人,她设计淹了自己二十万大军。还要厚着脸皮对着自己说谢礼!谢礼!?
而南岳士兵看着皇甫怀寒那如遭雷击表情,都忍不住低下头偷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动很有节奏感。
南宫锦看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