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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内间有一面墙上镶着杨木雕花壁,靳海棠在雕花壁上的一朵花梗上轻按了下,一扇翻转暗格打开,靳海棠脚步不停进去,从外头看,里面好像里外两间,外间像是个书房的样子,陈查跟着进去,暗格缓缓的“咔嗒”一声扣上。靳海棠背身站在书案前不动,陈查抻头看他在做什么,靳海棠举起一只攥成拳的手来,伸出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陈查只觉得脑中一晕,浑身绵软无力“咕咚”一声跌躺在地上,大睁着眼睛看着靳海棠似笑非笑地走到近前蹲下身子。
靳海棠伸手到他耳后摸了半天,将那张人皮面具慢慢地一分分地挑起,露出陈查的本来面目。
“遮住了脸,可遮不住你那双贼眼,我定要剜出来喂鸟,一解我心头之恨。”靳海棠咬着牙冷声笑说。
二八、单纯稚子迷 轻薄绞龙锁
江哥哥真棒啊。江哥哥吃我的,我的好吃。江哥哥再来一个……院内几个小厮、丫鬟围着小江,怀里衣衫兜着各色零嘴儿,不外乎时新瓜果,奇巧点心。靳海棠这宅子里用度奢华,吃这一项自是比外头强,就算是挑剔的人也得咂咂嘴,更别说只要是能吃的就觉得好的贪嘴小江了。
六、七个孩子和他混了这一会儿,就知道他这爱好,拿好吃的围着他。小江手里攥着只黄嘴的雀儿,是从廊下的一个笼子里掏出来的。小江从一个孩子手里拣了个黄橙橙的佛手塞进怀里,手一伸,雀儿被他攥得狠了,乍一松,翅子扇动,“扑棱棱”飞到半空,小江待它飞得高高的,纵身飞起来,刻意的在空中展了几个优美的身形,引得地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艳羡万分。身子在空中一拧,手臂一伸,把那雀儿又攥在手心里,飞落到地上。
好厉害啊。几个孩子眼睛瞪得滴溜溜圆,满脸放光,叽叽喳喳的围上来,小江嬉笑着满眼得意之色,一个年纪稍大点儿的小厮抽身往厅里走,嘴上说,江哥哥,我给你沏杯茶去。
这小厮长得圆圆脸大眼睛,进了厅里抻头看小江被围住没注意,快步跑到内堂里头,站在杨木雕花壁前轻叩了两下,小声说:“公子,公子?”
雕花璧后靳海棠的声音:“如何?”
小厮迟疑着说:“那个人武功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几块儿点心就给哄住了,不会……有什么诈吧?”
“笨蛋。”一个男人气呼呼地说。同时“砰”什么东西被狠踢上的声音;那个男人“哎吆”一声。
“你还把那茶给他,待他晕了然后多喂他些昏睡的药,让他睡上几日,拿绞龙锁锁了扔进柴房里。”靳海棠的声音说。这宅子里头什么药没有啊。小厮答应着去办了。
“砰”靳海棠又狠狠地踢了陈查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珠子剜出来。”漆黑的眉毛竖起来恐吓着,可怎么凶狠眼前这人都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小江昏睡着被一条银色的链子像端午节的粽子一样捆着扔进了柴房里,嘴巴里还死咬着半个梨子。
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把陈查抬上了屋里的大床,这几个小厮都是靳海棠手里知过人事的,觑着陈查的真面目直瞅,陈查挑着眉毛坏坏的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笑的几个小厮小脸绯红,看得靳海棠眉头蹙得更厉害。
“看什么看,吃过那么多猪肉还没见过猪吗?都给我滚出去。”靳海棠厉声说,几个小厮把陈查抬到床上就往外跑。“满儿等等。”靳海棠叫住那个大眼睛小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满儿脸色有些诧异一边儿听着一边儿点头,及说完了跑出去了。
靳海棠走到一个五斗柜边上打开,拿出一条银色的锁链回身到床边,锁链一头是个圆环靳海棠“咔嗒”一声把它扣在陈查的左手上,收紧了,另一头的圆环扣在墙上凸起的一个铁环上。
“这么巴巴的把我锁在床上,怎么,怕我跑了?” 陈查戏谑地笑说:“哦,难道你和我一样,如此的等不及了。”
靳海棠胸膛起伏,紧抿着嘴,咬着牙根儿,半晌忽得笑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总有一天,本公子会找上一百个人来的。”
陈查自然记得他说的话,不过看他薄嗔微怒的样子说不出的俊俏,故意地说:“这我倒不记得了,你要找一百个人来做甚?”
“你……”靳海棠嘴巴闭得紧紧地,本来想说,“找一百个人来上你”,可话到嘴边又吞下去了,这一说出来不就面对面的和他说自己被他上过了以此来报仇嘛。哼,我才没那么笨呢。
“这是玄铁锻造的绞龙锁,如果没有钥匙,凭你再厉害的武功,再快的利刃都弄不断,你就老实待着吧。”靳海棠甩袖出门。
不多时,几个小厮抬了热水进来,把陈查的衣裳都除了,手上有锁链,直接拿匕首划开袖子,剥皮猪一样裸着。他身材健硕,肌肉坚实,比一般男子高大魁梧的多,赤条条的往浴桶里一站,看得几个小厮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几个小厮齐动手,刷洗他身上,陈查的左手被锁链扯着平伸着越发故意腆着胸脯。
陈查右手挑着满儿的下巴笑问:“爷的身材比你家公子如何?”,满儿脸一红,几个小厮互相看看脸红着不语。陈查咂咂嘴说:“海棠原来还好,这次看着可瘦多了,一定是你们不上心服侍是不是?”
一个嘴角有颗小痣,眉眼清淡的小厮说:“才不是呢,我家公子自从那次出远门回来就整日里无精打采得。”
“环儿别瞎说。”满儿忙制止他。
靳海棠听到棉儿跑回来报信就吩咐他们如此如此行事,把两个人迷软了。几个人这会儿也搞不清楚陈查是谁,再说都是平日里被靳海棠宠惯了的,见这个男人亲热不拘束又锁着也不以为意。
“就是的,我没瞎说,公子自那次回来就茶不思,饭不想得,干什么都没劲儿。”环儿撅嘴说。
“嗯。”另一个接口说:“公子都不带我们出去玩儿了,整日窝在府里头,要不是被老爷打出来到这儿住,都快把我们憋死了。”
“哦?!被你们老爷打出来的?为什么?”陈查听出点儿话头来忙问。
“行了,别知道不知道得乱讲,当心公子回来。”满儿劝着他们,那个小厮努努嘴把话又咽回去了。满儿又说:“赶紧,一会儿人就来了,快点儿。”
陈查被洗得香喷喷,擦得干干净净得抬回到床上,身上搭了条丝被。陈查用手拽拽那条链子,不知道什么打造的,非常坚固,几个小厮出去了也没人进来,想再问点儿也没人可问干着急,也不知道小江现在怎么样了,唉,他这个只惦记吃的毛病啊,干嘛还要拖他出来,还不如那个瘸着腿儿的鬼灵精怪的阿夺管用。
屋子里没有窗,墙面上,帐顶上嵌着十几颗鸡蛋般大的珠子,泛着暖暖的白光,虽不如白日到也清晰。陈查打量房中的摆设虽然简单可都精致异常。心想,今后跟了我,怕是没有这样的日子了,不知道他可习惯。正在瞎琢磨,翻转暗格缓缓打开,靳海棠冷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人。
陈查看着这陆续进来的人,头一个,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白发纠了个发髻,一双黄豆眼,眼角还带着眼屎,一双手鸡爪一样。第二个是个白胖子,这微冷的天里坦露着胸膛,脑门子上,鼻尖上居然还有汗水,胸前的衣裳五颜六色的不知道涂抹了些什么,背这个大大的皮囊。后头那一个是个年轻人,不过眉眼普通,身材瘦弱,低眉顺眼的,一双手小心翼翼的交叉叠放在身前,奶豆腐一样的白。
“我说了我会找一百个男人回来得,今天天色渐晚,就这三个吧。”靳海棠看着床上的陈查嘴角轻勾一抹冷酷的笑。
陈查想不到他真的出去找男人了,心里暗叹,今天我这后庭花看样子是保不住了。他也豁得出去,大咧咧的冲靳海棠说:“是我自己送上门来找你的,你尽管由着性子来,夜里每回梦到你,我就一句话,爷我这错,犯得值了。”说完四叉八仰得躺好了盯着靳海棠看,还把两条长满浓密腿毛的长腿大大的分开,柔软的丝被在身上轻描出双腿间的微凸。
三个人偷眼看靳海棠,只见他满脸赤红,胸口起伏的厉害,伸手指着床上那个满脸无赖相的男人,那手指头一直抖啊抖得,三个人都不敢说话等他的示下。
“满儿!把他那双贼眼给我蒙起来。”靳海棠大叫一声。满儿蹭蹭跑进来,手里拿着个东西。陈查眼看着满儿把一个东西套在自己头上罩住自己的眼睛,皮质的有些冰凉,眼前看不见了,紧接着身上一凉。
靳海棠冲上来一把把陈查身上的丝被掀开,指着他对那三个人气急败坏地说:“给我狠狠地……狠狠地……听清楚了没有!”三个人鸡啄米一样点头。靳海棠伸手在陈查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一把,看他龇牙咧嘴地惨叫,冷笑说:“你可要好好享受啊,我就在一边儿看着,瞪大眼睛看着,看你怎么浪叫。”
……
“啊!”房间里传来陈查的惨叫声,外间几个小厮听了浑身一抖,棉儿想溜进去偷看被满儿拖住,说:“别去,公子说了,会很惨的,让咱们在外头好生候着,准备给他擦洗。”
二九、泣血绣艳图 虚惊怨铁心
靳海棠伸手在陈查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一把,看他龇牙咧嘴地惨叫,冷笑说:“你可要好好享受啊,我就在一边儿看着,瞪大眼睛看着,看你怎么浪叫。”
“来人,把他手脚都给我绑了。”满儿听了忙进来,用油绳把陈查的四肢“大”字形绑在床上。
陈查吃了迷|药,虽然手脚能动可是绵软无力,眼前漆黑的任人摆布。耳听得有人扒拉东西,铁器叮当的声音,心里一寒,想,看来他是真的憋着火了,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罢了罢了,爷做鬼也落个风流快活了。
那满身汗渍的胖子卸下肩头的大皮囊,满儿拖了个几案过来,胖子从皮囊里头一件件的拿出些金质器具,整整齐齐的摆在案上,还有一个个白色的细瓷罐子,也一一的放好。靳海棠看陈查支棱着耳朵听动静,冷笑说:“你不是春药样样都晓得嘛,今天本公子就弄些奇巧的给你用,保你满意。”
陈查都听在耳朵里,撇撇嘴,忽听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说:“公子……您……喜欢先弄前面……还是……先弄后面?”陈查又撇嘴,心想,看你那老态龙钟的样儿,还先前面先后面的,估计风吹蜡烛的功夫你就完了。
靳海棠的声音说:“先弄前面。”
半晌,陈查就觉得胸膛上,肚脐周围,大腿内侧连分身周围都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痒痒的滑弄着,像是沾了什么东西,带出一丝丝凉意,那凉意过后,滑弄过的地方有些麻麻痒痒的,身上的皮肤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