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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也都熄了灯,徐嬷嬷陪着良辰歇下了。
虽仅仅是猜测会有人来夜探蕴阁,可想到几个丫头还守着,良辰哪里能睡得踏实。
迷迷糊糊刚有些睡意,却是听得外面传来声音,如此动静,定然是抓到人了,良辰这般想着,便是立刻掀被而起。
“小姐,你这是要出去亲自审问?”徐嬷嬷跟着起身,诧异问道。
“有何不可?”良辰展颜一笑,便是起身走出去。
外面,几个丫头已经都等那里,地上果真有个已经晕过去萧府粗使丫头装扮丫头。
“这是……”良辰挑眉指着那丫头,方才也没听得有打斗声,怎么人还晕过去了?
几个丫头对视一眼,便是由花铮上前笑着讲了方才擒了这人经过。
原来发现有人翻墙进入后院之时,正是轮到花铮花钎二人守着。
两人发现夜色中身影,却是并不急着上前,而是悄悄伏那里,看那人到底意欲何为。
见得那人似是知晓这后院布局,轻巧落地后便是径直朝着小厨房而去。
花铮花钎尾随至厨房门外,见得那人取出火折子点亮了,借着亮光开始细细翻看药罐,还小心地将那药渣每样都捡了些装起来,这才熄了火要走。
外盯着两人自然是等着抓人,那人见得被人发现,刚刚一个矮身躲过花铮手想要逃跑,花钎二话不说上前,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你,你怎么把她给打晕了?”花铮当时有些目瞪口呆,这花钎出手也太果决了。
“不劈晕,难道由着她大半夜大呼小叫招来人来咱们蕴阁参观?”花钎眼都没抬,一边压低声音回她,一边伸手横抱起那人,直接闪身进了屋子。
夜色中花钎身影迅速消失,花铮也忙回过神来,匆匆跟身后进屋叫醒花锦花镕二人,周围便是又恢复了宁静。
“你倒是个出手干净利落。”良辰闻言笑了,便是瞧着沉静站那里花钎说了一句。
第六十章 夜审()
第六十章 夜审
“小姐没见方才花钎那样子,平日里比花锦话还要少,哪知遇事果断反倒是她,奴婢往后可真是要向她多学着些。'siksh'”花铮听了便也笑了,见得花钎仍是那副面无表情样子,便是开口打趣道。
“合该这丫头贼心不死,倒也不枉咱们大半夜不睡觉全都候着她了。”花镕也一旁插口道。
“行了,把她弄醒吧。”良辰任由几个丫头说笑了几句,这才吩咐道。
几人说话之时,那晕过去丫头便是一直躺地上,看来花钎出手确实不轻,否则哪会这半晌还不醒来。
又是花钎,听了良辰吩咐,不声不响抬步上前,照着那丫头后颈处微微用力按了一下,便是见得那丫头缓缓醒来。
几人便是瞧着那丫头慢慢睁开眼睛,先是伸手抚了抚后颈疼痛处,这才诧异地打量起身处之地。
待对上面前良辰脸,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神情陡然一变,想是记起了先头发生事,忙收回手跪趴地上,头低低地伏着。
“看来不用我说,你也该是记起发生何事了,怎么,不想说一说吗?”良辰瞧她那乖觉样子,心道倒是个识时务,也够冷静,并未见得惊慌失措或者哭哭啼啼。
“奴婢该死,请九小姐恕罪。”那丫头倒也爽,并不推脱,干脆认罪道,想来也是知道被抓个现形,自不是她狡辩就能躲过。
“恕罪?恕什么罪?我倒想饶了你,可你总该先让我知道,这大半夜,你不好生休息,来我这蕴阁小厨房做什么?莫不是萧府亏待了你,叫你饿得到我这里来寻食了?”良辰笑着说道。
“奴婢……”那人闻言应道,却是又闭了口。
“我且问你,你是何人?”良辰也不着急,见她不说,便是转了话头,先问起身份来。
“奴婢是浣衣院粗使丫头荷蕊。”荷蕊低着头,声音平静地回复道,这些便是她想瞒也瞒不过,出去随便找个人便能认出来。
“浣衣院?”良辰挑眉,笑着道:“想不到萧府里倒是藏龙卧虎,小小浣衣院也有这般身手,倒真是叫人出乎意料了。”
“说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良辰披着外衣,有些懒懒地望着地下丫头,语气轻柔,仿若不过随意说了一句,她自愿意说便说,不说也就算了。
荷蕊只依旧跪伏着,并不多话,亦不哀哀求饶。
“瞧不出,还是个硬骨头,也好,你不这般硬气,我这也还不好意思对你用上些手段。”良辰却是笑了,似乎早有预感荷蕊不会听话招了。
本正低垂着头跪地上荷蕊闻言微微抬了抬头,神色露出些恐惧来,却是又立即低了下去。
不知为何,九小姐明明是轻声细语,她却是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寒意来。
“花锦,去我那箱子里取了药瓶过来,蓝色圆口细长矮瓶,上面写着‘针刺’。”良辰盯着她头顶,对花锦吩咐道。
“是,小姐。”花锦轻声应下,面不改色去取她家小姐所说名为“针刺”药瓶,神态安详得仿若去端上一壶馨香四溢好茶来一般。
良辰瞧见荷蕊样子,便是笑着说道:“别怕,自不会真你身上用针来刺,咱们也不是那等阴狠人家。”
转头瞧见花锦取了瓶子过来,便是伸手接过,抚着手中瓶子,接着说道:“只是这‘针刺’却是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你听名字便知,这药涂到你身上,虽不会留下痕迹,可那感觉,却如同万千根针一同刺到身上,便是这名字由来。啧啧,那滋味,可真叫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得荷蕊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却仍是煞白着脸,紧咬着唇不说话,良辰便是亲自拿了药瓶站起来,走到荷蕊身边,蹲下身子,将那打开瓶子凑近了荷蕊。
荷蕊额头已见汗珠,可见确实是被吓到了。
谁能不怕,疼莫过针刺,尤其还是万千根针,光是想想便能叫人忍不住牙齿打颤了。
良辰玩味地瞧着荷蕊反应,明明露出畏惧神情,却是死咬着不肯松口,到底骨气硬?还是她根本就不敢说?又或者是,不能说?
“你萧府几年了?”良辰拿着药瓶看了荷蕊半晌,突然收起药瓶站了起来,出其不意问道。
“奴婢,奴婢自小卖身进了萧府,如今有八个年头了。”荷蕊莫名,仍是小心答道。
“这样啊。”良辰点了点头,“花锦花钎,给她吃些药,让她暂时失了力气和声音,关到东厢房去看好。”
良辰听了却也不再问,只是掩着口秀气地打了个呵欠,便是挥了挥手叫丫头把人带下去,不理大伙儿诧异神情。
“小姐,咱们今晚不问清楚?”花铮瞧见荷蕊有些软了腿,被两人拖了下去,不由得奇怪问道。
“你瞧瞧这时辰,这会儿叫她说了怕是也说不清楚,谁知道她是不是被逼急了随意咬个人出来,先关着,明儿个找人去查查她来路,至少要多掌握一些,手里多了筹码,咱们才能让她不得不说出实情来。”良辰一边笑着回答,一边转身朝卧房走去。
今晚之所以要先见见这人,不过是为了瞧瞧是个什么样,若是个胆小怕事,自然就能马上知道那幕后主使。
可良辰瞧着这丫头那般样子,却是临时改变了想法,正如方才说给花铮听,便是此刻那丫头交代了,她心里也不会全然相信,无它,这般冷静人,她不信随意给些苦头吃就能叫她吐口,倒不如先查查底细再做决定。
还有个她未说出原因便是,这时辰也确实是晚了,再等着荷蕊一一交代了不知是否属实经过,她明日怕是也不用特意装扮,就真可以憔悴示人了。
当夜无话,只除了蕴阁厢房里多了个被制住丫头外,众人仍是照常休息,一夜好眠。
次日,萧府里也如同往常一般,主子下人各自都有自个儿事做,表面看起来并无不同之处。
可有心人还是能够觉察出,这平静之下掩盖令人无法忽视紧张气氛及那种种不寻常之处。
第六十一章 做戏谁不会?()
第六十一章 做戏谁不会?
尤以门房处一大早便有五少爷亲自那里候着为,也不知是等着何等重要人物。'siksh'
卯时刚过,便有一辆马车缓缓朝着萧府大门处驶来,一大早拜访已然是稀奇,令人觉得惊奇是,骑马跟一旁,竟然是萧府三少爷萧瑾。
五少爷萧瑜见得那马车过来,便是唤了轿夫抬着早等一旁软轿步上前,接了自马车上下来老者,接着兄弟二人便是一同随着轿子进了萧府,直朝着蕴阁而去。
眼尖萧府门房瞧出,那老者正是京城中素有“民间御医”之称周老先生,便是不由得疑惑,莫非近日传言府里九小姐身子又不好是真?否则怎就劳动周老先生过来了。
蕴阁大门一反昨日那般,此刻正大开着,徐嬷嬷带着花锦花镕花钎三个丫头侯门口,余下蕴阁里小丫头都跟着躬身立身后。
见得软轿过来,徐嬷嬷等人也不多话,便是前头,直到后院门口,轿子才停了下来,周老先生下了轿子被迎进去,萧家兄弟俩都跟着。
一行人都默默步朝后院走去,只留下花锦带着小丫头们将轿夫们领了出去,自又将蕴阁大门关上了。
众人刚一进了屋子,便是见得和婉郡主正端坐那里,见得周老先生进来,和婉郡主起身笑着道:“周老先生,真是失礼了,劳烦跑这一趟了。”
按着身份,和婉郡主自然不必这般,可一来萧府与周老先生一向亲厚,和婉郡主与萧大将军一向是将周老先生视作萧瑾师父,周老先生辈分也那里摆着,是以自然很是礼遇,二来,也是因着和婉郡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为着莫须有病还要劳动周老先生一趟,因此,她这也算得一语双关了。
周老先生自然明白,便是点了点头,笑道:“郡主客气了,医者父母心,老朽自然也是希望九小姐好,莫要多说,咱们这就进去看看吧。”
若不是因了萧瑾那般认真请求,说是这关系到萧九小姐终身大事,他自然也是懒得跑一趟。
可其实他未曾告知萧瑾,还有另一层原因,便是为着萧家这样门户,能为了女儿全家一同做戏,这才是叫他首肯主要原因,亲情无价。
“周老先生这边请。”和婉郡主闻言便是感激一笑,亲自前面引着。
为着瞧病,周老先生虽说是大夫,可终究是外男,自然不便进小姐闺房,是以良辰便是挪到了外间榻上,重安置了床铺,便这里躺着。
“良辰见过周老先生。”良辰稍稍用了些手段,便将自个儿弄得看起来虚弱无比,此刻见得周老先生进来,便是拖着一把颤巍巍声音,强撑着笑意跟周老先生见礼道。
“九小姐无需多礼。”周老先生定定地瞧着良辰神色答道。
良辰也不慌张,便是大方任由他瞧着,旁不敢说,便是这一手易容之术,想将自个儿弄成什么样,那都是随心所欲。
周老先生瞧了半晌,终还是皱了眉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才上前来为良辰诊脉。
手一搭上,周老先生眉头便是加皱紧了。
脉象平稳,说句不违心话,这萧九小姐身子怕是比大多数人都要好,再一抬眼瞧见那一脸病容,立时不由得为诧异。
“周老先生,小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