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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说说笑笑倒是也快,只是却是都没有人提及两人的亲事,良辰的是还未曾公开,自是少有人知道,至于赵子卿的,侯府主子有命,一日不曾定亲,这事便是谁人都不许拿来说嘴。
是以即便此刻坐着的都算得是自家人,但总还是有仆妇在,总说隔墙有耳,这样于女子清闺有损的话自是没人敢提。
傍晚,一家人在侯府用过了晚饭才告辞,实则有那人家便是用过午饭就回的,毕竟算得是阖家出门,府中几乎不留人,总也是不放心的,甚至有那感情并不如何深厚的,甚至是会要一早过门瞧瞧就离去的,饭也不曾留下用的。
萧家一家与侯府向来亲近,从前也是时有走动,如今这样日子,自是留到晚间才走,若不是还有段距离,不想叫他们赶了夜路,也要瞧着宵禁时间,否则还不会就这般叫他们回去呢。
傍晚待要自侯府出来之时,良辰便是跟爹娘说了,有些事要去办,下午便是着人去沐府传过话,想必这会儿沐嫣正在家里等着她呢。
萧大将军与和婉郡主如今对女儿说要去哪里早已是不稀奇,只叮嘱着要万事小心才是,左右是知道女儿身边跟着的暗卫不少,且个个是高手,又加之有自老爷子那里学来的暗器毒药等等,自身轻功也很是不错,说起来倒是也不必太过担心。
更何况也都是知道这个女儿如今是极为有主意的,便是拦着也是拦不住的,只要女儿懂事,会多加注意并不叫他们操心,便也就都应下了。
是以自侯府离开,良辰的马车走在最后,在过了两个街口之后,便是与萧家的马车分开,径自转头离去了。
已经华灯初上,街边犹自很是热闹,路过酒楼瞧得里头很是热闹,除开今日会去走亲访友的,相约出来一聚的也不在少数,良辰朝着外头瞧去,觉得心情极好。
“小姐,后头有人跟着。”然而还没行过一会儿,便是听得外头小六子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良辰闻言皱眉,会是什么人相跟着?
不管是谁,此时便是不好再朝着沐嫣那里去了,良辰想着,莫不如就找个巷子过去,暗卫们暗地里都跟着,若是瞧见他们的举动,必然是会察觉有异,更或者这会儿便是已经瞧出来不对了。
如此她们自个儿也做些防范,她自上次遇事之后,如今随身带着防身的东西极多,便是也不怕会有什么事,至少全身而退是不成问题的。
这样想着,良辰便是开口想要吩咐,可还不待她开口,便是又听得小六子有些惊讶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是石公子……硕亲王。”
虽说良辰的亲事还不曾公开,但石页就是硕亲王这事,跟在良辰身边的人和暗地里护卫她的人便是都知道了,众人初初知晓之时自然都是好一番吃惊。
硕亲王此人实在太过叫人觉得不同,若是论起名号来,京城中不说无人不知也差不多了,可偏偏少有人能将名字与本人对上,初时他们也不知道,如今才明白,却原来平日在外是化名的。
因而这会儿小六子看见硕亲王突然超过他们的马车,停在前头,便是有些吃惊,但因着小姐尚未吩咐,他便是没动。
良辰掀开帘子瞧瞧,马车这会儿正走到一条街的转角,并不算得人来人往,她便是干脆下车来。
小六子在小姐一动之时便是明白,这是打算停下来说话,便是忙跳下马车侍立在旁,也与硕亲王见了礼,只是自家小姐未说话,他便是也不会多话,只在一旁小心护卫。
“石七哥。”良辰跳下马车,笑盈盈立在赵晨身前,一开口却是唤了声石七哥,顿时叫赵晨一愣,同时心里也觉得一暖。
其实他还真是想多了,良辰之所以如此称呼,完全是因为若是这样称呼的话,两人的关系便是不需拘礼,若是唤硕亲王,少不得见礼等等,累的还是她。
但她不说,硕亲王自是不会知道的,是以便是极为难得地也随着良辰露出笑意来,借着街边的灯笼看过去,倒是脸上有几分暖意。
“还以为石七哥会是明儿个再找我,不想却是今晚。”良辰也瞧见了赵晨的笑,想着这样俊美的人陡然笑了,当真是有些美得不可方物,虽说那形容女子更为好些。
不过良辰倒是并未问他是如何得知她会出现在此,或者是自哪里开始跟着的,这些其实都不必问,她大约也都是猜得到。
“你……早知道我会来找你?”赵晨闻言诧异看着良辰,他还以为良辰会先问的,毕竟她向来是有话直说。
良辰莞尔,看着赵晨笑道:“这又不难想,那日我们不过是初初说通,其实还有许多并未提及,你不曾逼迫我,我也给你时日去想,想来你也会再来找我的,再说,即便是你还没想好要来,想必太后及皇上那里也由不得你吧。”
第三百四十八章 何时赐婚?()
说着这话果真是见得赵晨脸上略微动容,显然都是叫她给说中了,良辰当真是忍不住偷偷一笑,其实赵晨的心思当真不难猜。
不,该说是如果有心的话,其实谁的心思都是不难猜的,毕竟人的心所为也不过就是那几样罢了,或者真心为你,或者为名,或者为利,于赵晨这种,其实稍稍一想,便也不难猜出他会有什么举动。
“并非如此。”见得良辰不像是不喜的样子,赵晨认真看了她一眼,继而实话实说:“我本以为你知道是我,会生气,毕竟……”
说到这里便是有些欲言又止,却是不知他这副样子反倒叫良辰真越发气不起来,一开始什么都不说便是叫良辰陷入被动是一方面,但继而面对良辰时,每每倒是都能放下他王爷的架子,说话之前总是多加考虑,好似怕惹怒了良辰一般,这倒着实是良辰不曾想到的。
这样要如何讲,算作明知道他有错,却又有些气不起来吧,至于到底是因着他的态度还是良辰本心里也有过太多计较,倒是无所谓了。
良辰不发一句,赵晨便是也没再说话,其实当初在萧府外良辰初次知道真相时,赵晨当真以为凭着良辰的性子,大约会很是抗拒这桩亲事的。
毕竟是他隐瞒在先,而对太后意外吐露实情后,他也不曾马上告知良辰,根本就是错上加错,而他本来就是被良辰的性子所吸引,不拘小节也好,我行我素也罢,或者说是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循规蹈矩,遇事有自己的见解,又不会整天将心思放在后宅里跟姐姐妹妹争宠等等。这些他都是知道的,所以更知道自个儿这些行为大约是触了良辰的逆鳞。
只是若是有可能,他当然不愿如此毫无准备就将一切摆在良辰面前。他也想将一切都准备好,最好是能够水到渠成。毕竟这亲事是他真心想要的。
太后催婚由来已久,可如那天那般坚持却是前所未有,一时情急之下便是说出心意,再想要重新来一次也不可能了。
而对于旁人来说很是有吸引力的他的出身,怕是对良辰来说根本不是会考虑的,说不得反倒觉得是种束缚,非但不会给他增加筹码。反而极容易成为牵绊。
赵晨所想不错,良辰确实是对他的隐瞒和先斩后奏有所不喜,但也没到他以为的愤怒的程度,说到底不过是良辰其实算是看得很开。无论是嫁入小门小户也好,好似如今这样被选入皇家也好,良辰其实都没有想过会真的得到一心人,即便是爹娘那般恩爱的,不也有几个姨娘的存在。
爱都可以分成几份了。还有什么纯粹的,既然都不纯粹,又何必再去计较呢。
“石七哥多虑了,如今自不是该再去追究那个的时候,既已经商议到亲事。我自不会一味纠缠着那个,说来也没趣了不是?”良辰笑笑,语气波澜不惊,接着问道:“今日石七哥来此,可是太后娘娘那里有了话?”
赵晨闻言摇了摇头,道:“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石七哥要瞒我什么,若是有心瞒我,不来就是了,这样出乎我的意料,我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宫也不是我随意可去的,可不是只能等着你来传消息了。”良辰摇头一笑,好似说笑一般说道。
良辰这样一说,倒是少了先前两人之间尴尬的意味。
实则本就算是旧相识,从前相处之时,虽说因着赵晨周身散发的冷冽意味叫良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从不曾有如今这般,即便良辰并未指责过什么,但两人一见面,便是总有种赵晨对不起她,时刻要小心翼翼的感觉。
这可是极为不叫良辰喜欢,从来她都愿与身边人相处自在些,莫论是家人朋友亦或是在外人看来是下人在她看来堪比亲人的丫头护卫们。
如今赵晨自也是如此,若是没意外,这人日后与她相处的时日会比谁都要长久,当然愿意做什么之前来问她并不会私自决定是好的,毕竟说来这样对良辰日后行事是极为有益的,虽说最重要的事情已经是先斩后奏了,但并不是说总要如此别扭相处。
试想有个人跟你说话总是犹豫再三,尤其他本性还并非如此,总也会叫人觉得哪里不对的。
“并非如此。”赵晨听了自是一笑,但也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他那笑比起旁人来,也最多是牵起嘴角来,说起来到底是不经常笑的人了。
“那石七哥可是能告诉我了?”良辰歪了歪头,本意是叫赵晨莫要那般拘束,虽说她实在不明白堂堂的硕亲王在她面前有什么可拘束的,但本来站在这里要说什么她可不曾忘了。
赵晨稍稍犹豫了一下,终究本性如此,还是直接说道:“你愿意何时赐婚?”
何时赐婚?良辰虽早想过会是此事,但果真听到,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这就要赐婚了啊。
良辰听完赵晨的话,一时没有开口,低头思索了会儿,半晌,才抬头笑道:“多谢石七哥,容我几日想想可好?出了十五与玉绮公主约了相聚,介时我告知于你。”
对于赵晨方才的话,并没有说好也并未拒绝,只是想要几日来想想,定亲不只是她自个儿的事,关乎着她的全家,是以她不能这厢便是径自答应了,必是要回家跟家人商议过之后才会给了准话的。
实则不管良辰是否承认,在她心里,选择接受硕亲王的求亲,还有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便是她记得,不,该说是萧良辰的记忆告诉她,前世里,沈自言也好,七皇子也好,她都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如何,只因萧良辰没能看到。
但关于硕亲王却是知道的,纵然从前萧良辰并未与硕亲王府有过太多来往,但关于这个逍遥王爷她还是知道的,是以鉴于硕亲王身份的特殊,这桩亲事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她现在还没法确定后面与七皇子等人的对峙会到何种程度,但她却愿意给自己家人多加一层保护,有了硕亲王府这门姻亲,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总也会多几分情面。
而不是有了沈家沈自言那样的女婿,非但不会施以援手,反而种种皆是因着他的陷害,,到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想一想都恨不得要食他们的肉,饮他们的血。
“好,我等你。”听得良辰此番回答,赵晨也并未惊奇,便是痛快应下。
正如良辰对他因着从前查来的消息以及经此事后搜集来的更多消息而有几分了解,他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