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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坐那里想了会儿,便是提笔写了张便笺,叫花铮花镕一起走一趟,给两位少爷送去。
待人都出去了,也没再唤了丫头进来,良辰想到方才她便笺上写意思,想必两位哥哥也该是极为赞同吧。
她却没想到萧瑜竟然府里,两个丫头刚出去没多会儿,萧瑜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且瞧着外头小丫头没有通传,想来也是如暗卫一般过来书房。
“辰儿,你这上头写可是当真?”萧瑜待身后追上来两个丫头也进了门,示意关上门,便是愤怒问道。
虽是这样问,可他也知道,那些暗卫打探来及元宝告知话,已经坐实了许氏和萧如茵罪行。
是以还不待良辰回话,他自个儿便是便是来回踱着步,随后重重地一拍桌子:“该死,统统该死。”
良辰心疼地看了一眼被五哥彻底毁了桌子,心道那可很是值钱,只再瞧瞧五哥脸,终究还是决定不捋虎须了。
萧瑜一向笑脸待人,虽也有人称他是笑面虎,但终究还是有那笑脸给人看,可当真是鲜少这般发怒。
瞧见拍碎一张桌子后没再下手毁第二张,良辰赶忙瞧准机会动手倒了杯茶递过去:“哥你喝茶,消消气,喝茶润润喉。”
萧瑜转头瞪着妹妹,瞧见她一副笑嘻嘻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抬手狠狠地点了妹妹额头一下,劈手夺过茶杯抢了良辰椅子坐。
良辰无辜地揉揉额头,这会儿可不会去跟哥哥计较,忙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笑眯眯看着自家哥哥难得一口就把茶水给喝了。
瞧见那茶杯被重重放桌子上,还跳了跳,良辰嘴角也跟着抽了抽,这生气也别拿自家东西出气啊,她就从不这样,分得可清楚了。
悄悄坐那里,见得萧瑜半天自个儿才把火气给消了下去,只是仍有些恨意地开口:“方才便笺里头写得不清楚,你再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辰忙正襟危坐,她对此事也气愤无比,不过眼前有个显然气极了哥哥,她便决定要冷静些了,当下便是将那两处得来消息拿给儿哥哥自个儿看,顺道她也跟着解释一番。
却原来昨儿个暗卫留了老宅,凭着他们身手,跟着那些个嬷嬷亦或是萧如茵都是极为简单。
只不过不曾想到,良辰母女走了之后,老太太就将两个儿媳留了下来,饭也都是她那里用,直至极晚,两人才从老太太院子出来。
也正是因此,暗卫虽跟着萧如茵回了院子,也瞧见她神色古怪,却是直到今儿个一早听得她去找了许氏说话才听到要听话。
两人说话之时,萧行舟等人都不身旁,只有昨儿个去了“行舟阁”外头等着一个嬷嬷也进来回了话,不但如此,暗卫还听得,那几人都是极为不甘昨儿个不曾得手,还商议是否有好法子。
而元宝送来信上头所写,也证实了良辰猜测,元宝说那玉佩上头竟然是有致人迷幻药,只不是寻常此类药物都是一闻之后发作,而这药物却是触手即可,且药性强。
“花铮,将你打探到也说说吧。”见得萧瑜已经是眯起了眼睛,良辰便是吩咐花铮道。
这丫头嘴甜人也伶俐,即便是到了老宅这样地方,跟寻常小丫头那也都是极为相熟,因而对昨个儿老宅动静还是很是清楚。
当下便是上前一步恭敬说道:“小姐,少爷,奴婢那日见得三小姐追了出去,又觉得那行迹诡秘,便是找了识得一个洒扫丫头,给了她些好处打探了一下,昨儿个不只是郡主和小姐去老宅了,还有二夫人娘家侄儿也上门了,只是却是悄悄,但这样事如何瞒得过门房,奴婢着人使了银子去问了,果真是二夫人娘家侄儿没错。”
花铮一直跟小姐身边儿,如今对这事也都知道了,是以说起这些个事来,连带着还有满满怒意里头,任谁都清楚其中是个什么事了,说起来这屋子里还不曾发怒,便是只有良辰这个正主了。
只是了解良辰人都知道,若是这样情形下她还笑着,那可真就未必是不介意,倒是早有了报复念头是前头。
许氏还真是好样,原以为不过就是脑子愚蠢些,谁料竟是如此愚不可及?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人老成精()
竟然到这个时候还不忘了算计她,当真以为能叫老太太发话把她许给她们老许家,她这里再事实俱不得不吃了哑巴亏,就任由她拿捏了不成?
漫说这事也不过是她异想天开,即便真如她所愿良辰中了计,到了她老许家,还能有了她们好了?良辰不把她们家搅得天翻地覆算她们能耐。
这事说到现还有什么叫人不明白,许氏这是心怀恶意,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便以为什么都由着她们做主了。
“有些人,当真是不知死活。”发过一阵火气,到了这会儿再听花铮说来,萧瑜竟然没有再怒火中烧,仍是坐那里,只是语气阴恻恻。
对于老宅人,除了老爷子之外,因着走动不频繁,加上也知道他们对三房不待见,有娘亲时不时受气,几个孩子本来对那头人就没什么感情,如今因着这回事,往后大可不再提什么亲情,只有账算账,大约仅面上过得去就是了。
良辰就笑了笑,想了想,挥手叫几个丫头去门口守着。
“五哥,昨儿个你跟三哥没回来,老宅那里……”良辰又是微微一笑,道:“我把匣子给老太太瞧了。”
“喔?”萧瑜就坐正了身子,隐隐有几分急切,忙问道:“老太太是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都说人老成精,老太太稳坐那位置这么多年,她自是知道如何做才是对她好。”只两兄妹一起,良辰说话也没了顾忌,因而便是笑着道。
须知当初查得老太太和老宅众人事,还是与两个哥哥商议之后,行事之时也是多依仗两个哥哥相帮,为便是以防万一。如今果真是用上了。
“哼,她自是聪明,是会看人行事,且瞧着吧,这会儿指不定心里如何算计呢。”萧瑜身子靠了回去,便是不怎么待见地说了一次。
自是没有身为孙子孙女背后道祖母长短,但萧家老宅这一位除外,自小到大,他们一房人老宅,除了老爷子时候还会留几分脸面。余下时候,当真是比陌生人还不如。
至少陌生人不需要站那里听着冷嘲热讽,这样出身人家。自是不会大声喝骂,可有时候那些个话,却是比指着鼻子骂还要叫人心寒。
这些年下来,若是还指望着孩子们能对老宅人,尤其是老太太。还要他们顾念亲情,可真是说笑了。
良辰听了哥哥话,想想老太太一辈子做下那些事,虽身这样府里常会有些不得不为事,但老太太做许多事,都是常人不会做。偏生她就一而再再而三做了,良辰就摇了摇头,这人啊。算计了一辈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辰儿,咱们也得动作起来了,老宅人没一个省油灯,瞧着这会儿被暂时压下去了。一旦咱们稍稍弱了,那头必定就又会蠢蠢欲动。不能再给她们机会。”萧瑜想了想,便是弯起唇角笑了,开口说道。
“哥我正要与你说……”良辰一听,忙就转了身子,将她吩咐下去一一告知,另又将自个儿打算半点儿不曾保留地说给他听,都是方才纸上简略提了。
实则她当初吩咐之时,便是心里知道,哥哥们定然是会同意她做法,自然这会儿再想做什么,也都不会瞒着哥哥。
只是这事兄妹几人却是都不打算告知爹娘,对于老宅人,爹娘心中想必比他们了解多。
老爷子那是没话说,对三房向来看重,良辰虽不知道当初三房分出来缘故,便也就只当是因着娘亲和爹爹身份缘故罢了,左右老爷子从来都待几房人一样,从不厚此薄彼,虽说他向来不理后宅事,多少有些太过放任了。
至于那两位伯父,若不是有他们意思,妻子态度又哪里会是那样,这便是说明一切了。
余下后宅那几个,那便是只差摆到明面儿上了,若不是三房一直远远住着,若不是此次良辰先做了准备,说不得这会儿三房人正抱着哭呢。
事情既然做下了,良辰几个便打算要叫她们还债,只是讨债人便由她们兄妹担任,爹娘便不要参与其中,只当不叫他们费心就是了。
“便就这么做,我相信三哥必然也是同意,咱们家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这次她们做得太过,咱们就算个总账。”细细听了妹妹话,略一沉思,萧瑜便是坚定地点头同意了。
良辰便就露出笑容来:“如此还可以一举两得,许氏若是能得了教训,相信老太太那里也得多思量思量,说不得还能叫她转了心思也说不定,毕竟她该知道,这样事若是追究起来,她也是脱不了干系,而咱们,也不是跟她算计不起,不过就是看着老爷子面子对她网开一面,无论如何,她还是萧家老太太。”
萧瑜便是笑了,对妹妹话直点头,随即又想起,便是问道:“你方才说这事四妹妹该是不知?”
“嗯,若是探来消息没错,四姐姐该是被撇出来,说起来也算许氏积了德,还没把四姐姐给牵连进来。”良辰点头道。
虽她相信自个儿眼光,觉得萧行舟该是个还不错,应该不与她娘亲一般,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而良辰还是派了人跟着查探,若是她看走了眼,也一并不会放过。
好萧行舟还没叫她失望,那是个真正心思单纯明丫头,对她娘亲所为是一无所知,当天回去还乐淘淘与身边伺候大丫头说,改日再得了好东西就要去找九妹妹玩,今日跟九妹妹这样亲近,往后姐妹俩可要经常一处。
听得妹妹这样一说,饶是对许氏厌恶至极萧瑜,也不由得笑了:“这怎么说,四妹妹当真算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老宅那样一潭浑水,竟还养出她这样性子,可真是不容易了。”
“谁不说是。”良辰点头表示赞同:“怪道娘亲那样不愿回老宅,说起四姐姐也是语带喜爱来。”
兄妹俩便是都笑了,虽说有那不少人和事叫人听了便是觉得厌烦,可偶有这样一汪清流注入,也会忍不住叫人高兴一些,总归还是有美好事物。
又说了三哥萧瑜今儿个忙着不曾回府,萧瑜自是会将这些事一一告知,兄妹俩商议好接下来要做事,一瞧,竟是不知不觉要过了饭时了。
良辰忙唤了花铮进来,好这丫头懂事,早就吩咐下去厨房预备饭食,便是猜到五少爷定会留这里用饭。
良辰跟哥哥笑说瞧这丫头多精怪,就没有她猜不到事了,这才吩咐了摆饭。
一同用过饭,萧瑜这几日可闲不下来,便是还得出府去办事,只是听得妹妹说打算要出去采买,且还有一帮人相跟着,略一沉吟,便说由他安排人跟着,也好叫她们到时只管放心逛就是了。
良辰不与哥哥客气,便是笑着应承了,好生送了哥哥出去,吩咐关了院门,她便也歇了一会儿。
待午睡起来,良辰便是忙了起来,亲自动手写了数张帖子,吩咐人一一送了出去。
一开始良辰只打算带着元宝好生出去逛逛,毕竟主要是为回春谷采买年货,府里有诸多管事等,按着每年例做就是了,只不过今年因着良辰“病愈”事会加欢喜几分罢了,一应事情自是不需要她们兄妹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