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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阳一愣,被口水噎住了,咳嗽了半天,摇头一笑道:“能软能硬,汤玉麟是个人物!”
杜汉山道:“能软能硬,您说的是男人的家伙事吧!”
“多嘴!”
李伯阳瞪了他一眼,悠悠道:“前戏演完了,该正主登台了,替我拟电给南京蒋主席和沈阳张总司令。”
“是!”
杜汉山挺了挺胸,打了个立正道。
……
南京黄埔路官邸。
蒋介石的作息很规律,春夏秋三季6点钟准时起床,冬季7点钟起床,绝不晚起。起床后静坐片刻,做健身运动,而后和宋美龄一起做基督祷告,不过这些天宋美龄去了上海组织慰问妇女团体,便只有他一个人拿着本圣经做祷告,圣经是宋美龄婚前赠送给他的,一直带在身边,其实他到底信不信基督无人得知,但无论寒暑或野战炮火下的前线,总不见他歇。
蒋介石做祷告的时候是不让人打扰的,等他从房中出来,侍卫长王世和正在门口焦急等待,见他出来忙迎上去,脸色凝重的递上一份电报:“主席,热河出事了,刚收到李伯阳急电,昨夜汤玉麟挑衅模范旅,他被迫还击,两军发生激战,现已攻占了承德,并扣押汤玉麟在官邸。”
蒋介石脸色一变,忙接过电报来看,勃然大怒道:“他们两人怎么会打起来。”
王世和简单将前后经过讲了一下:“卑职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前天夜里模范旅有一个批士兵休假去了承德,在一家妓院里和省军的人起了冲突,省军的人仗着地头蛇欺辱模范旅,后发生口角打了起来,省军的人打输了,跑出去叫了增援,模范旅的人也叫了增援,几百人便打了起来,到后来动了枪,双方各自死伤了几十人,最后还是汤玉麟调了部队,才镇压了这场冲突,不过事情处理上汤玉麟护短,把过错都推到模范旅头上,关押了近百人,期间有几人在监狱里伤重不治,汤玉麟并软禁了模范旅郭晋安旅长,最后不得已昨天李主席从济南飞去承德,李主席还主动设宴赔礼道歉,不知怎么的两军就大打出手起来,眼下热河各地军队正在紧急调动中,新一军在赤峰、开鲁的部队都进入了战备状态。”
“娘希匹!”
蒋介石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汤玉麟或是李伯阳,焦躁的说道:“汤玉麟是中央任命的省主席,有什么过错中央会处理的,他把人扣押起来是不对的,马上把人放掉!”
王世和大吃一惊,忙道:“主席,放不得汤玉麟,若放了他,怕是前脚放后脚就会和李主席打起来。”
蒋介石也意识到放了汤玉麟不妥,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恐怕是他下命令放汤玉麟,李伯阳都不会听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心里更加愤怒了,他愤怒的并不是李伯阳扣押住汤玉麟,在他看来中央迟早要对东北军下手的,但眼下正是全力对付冯阎的时候,对东北军还需要笼络,李伯阳这一打,就怕使张学良倒向阎锡山、冯玉祥一方,那样就惹了大麻烦了,中央实在没有把握以一敌三。
蒋介石气急败坏道:“李伯阳太鲁莽了,要是坏了中央的戡乱大计,看我饶得了他!”又对王世和心急火燎的说道:“马上派人去沈阳,探一探张学良的态度,一定要求得他的谅解。”
王世和道:“主席,您不要太过着急了,李主席和张学良的私人关系很好,反倒是张学良和汤玉麟关系不亲,说不定情况也没想象的那么糟糕。”
蒋介石听出了他话里有话,狠狠地盯着他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王世和诺诺道:“卑职也只是听说,汤玉麟仗着辈分高,处处瞧不起张学良,在东北军里听调不听宣,热河省被他经营的针插不进,承德有个民谣:学得义县话,便把洋刀挎,说的就是他任用的都是私人,几个兄弟和子侄把持了热河所有的肥缺,早引得张学良的不满,而且两人在对待冯阎态度上也大为迥异,张学良倾向中央,汤玉麟倾向冯阎,说不好热河的事就是这个有关系。”
王世和不动声色的给汤玉麟上了个眼药,他和李伯阳、郭晋安都是黄埔一期的同学,感情深厚,自然向着他们说话,见到蒋介石把火要撒到李伯阳身上,忙来了个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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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心照不宣()
蒋介石脸色陡变,他原本打算在这件事上委屈李伯阳,让汤玉麟继续做热河的土皇帝,但听到王世和的话后,他的主意改变了,一个倾向冯闫的人做热河省主席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决定先去探一探张学良的态度,如果确如王世和所说的,张学良和汤玉麟有龌蹉,事情就好处理了,便说道:“让张群马上来南京见我。”
上海特别市市长张群于中午时分乘特快专列赶到黄埔路官邸,来时他并不知道热河发生的事,蒋介石在书房见到他,把情况讲了一遍,道:“热河的事件非兄不能解决,我已经派钱大钧去承德,兄去沈阳,首在避免事件破坏中央与东北关系,至于张学良有什么想法和要求,你可及时与我电报联系。”
当年东北易帜就是张群周旋奔波的,他处理东北事务得心应手,点头道:“主席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这件事情。”
蒋介石把自己的专机派给张群,张群从南京飞去天津降落加油,随即飞抵沈阳。张学良闻之张群到来,便让副官处长谭海去接机。
路上,张群向谭海探听了下张学良的消息,谭海倒没有什么隐瞒的,道:“总司令听说承德打起来,也很焦急为难,一边李长官是他的好朋友,一边汤主席是东北元老,老帅的结拜兄弟,他不好做啊。”
张群一听这话,心里便有底了,暗想张学良的确对汤玉麟极不满意了,否则团体利益面前,私人友谊自当被抛之脑后了,绝不该露出左右为难的态度,而是会旗帜鲜明的支持汤玉麟。
来到大帅府,在书房里见到了张学良,他们两人熟悉的很了,见面寒暄了一下,也不用绕弯子,张群直入正题道:“蒋主席闻知热河事变,心急如焚,特派我协助处理相关事宜!张总司令,你对事变处理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透个底,我好转达给蒋主席。”
张学良态度暧昧,没有先做表态,而是反问道:“岳军兄,我想先知道蒋主席是什么态度?”
张群正色道:“事变原因尚不清楚,还需调查一下,蒋主席的态度是,在保证东北军权益的基础上妥善的处理此事件,尤其要和张总司令多多沟通,征询你的意见。哦,李主席那里,蒋主席已经申饬过他,令他深刻检讨,尽快释放汤主席,退出承德。”
张学良不置可否道:“这么说,蒋主席是以我的意见为主了?”
“原则上是!”
张群语气焦急道:“但无论如何,必须要控制事态继续发展,听说汤主席的部队正积极调兵,一旦打起来,热河生灵涂炭,既不是地方的福,也不是国家的福。”
张学良叹了口气道:“岳军兄,你有所不知啊,我这个总司令也就说着好听!”
张群故作疑色:“张总司令为何这样说?”
张学良苦笑道:“岳军兄你没来前,我就已经下令热河省军队停止向新一军发起进攻,可是省军调动依旧,不听我的命令啊!”
“竟有此等事!”
张群勃然作色道:“张总司令,你是蒋主席委任的东北边防军总司令,东北四省的军队俱归你调遣命令,岂有命令不动的道理,难怪李主席给蒋主席的电报里说热河省军桀骜不驯,是挑起事端的主凶,现在看来所言不虚。”
张学良道:“热河军队都听汤玉麟的话,要想平息战争,恐怕只有先释放汤玉麟了。”
“这个先不急!”
张群直摇头,脸色凝重道:“蒋主席一再要求革命军队要服从命令,你是东北最高军政长官,却命令不动热河军队,这是一件很严肃的问题,需要马上重视起来。”说罢,张群向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学良,道:“张总司令,你是否有难处?我或许可以帮忙!”
张学良的目光忽的亮了一下,两人目光交汇,互相都在猜测着对方的内心,半响之后,张学良微微一笑道:“岳军兄,我们走吧!”
张群一怔:“去哪?”
“去热河啊,我这个总司令加上你这个蒋主席使者,看看能不能镇住热河的骄兵悍将。”张学良拿起军帽戴在头上,随后叫谭海进来备车去机场。
“用不着这么急吧,我从早晨到现在一口吃喝没进呢。”张群忙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紧追张学良出去。
张学良瞧了他一眼,笑道:“岳军兄,看来你真是饿了,放心,飞机上有厨师,饿不着你。”
……
承德县往北80里,有一个小县城名叫隆化,巧的是县署所在地叫皇姑屯,不过这个皇姑屯并非是炸死张作霖的地方,但也让不知地理的人摸不着头脑。
再说汤玉山在方先觉手下逃脱后,身边仅剩下几个带伤的卫士,听着城中到处是模范旅的杀喊声,他一刻也不敢多待了,惶急的逃出了城,一口气跑出了数里,实在跑不动了,想着喘口气歇歇,就听见道路前方一阵踏踏的脚步声,黑夜里不便虚实,他忙和几个卫士逃入了路边的土洼地,紧张兮兮的盯着道路,不一会就看到一只举着火把的大军浩浩荡荡而来,能听到队伍里有人呼喊道:“杀进城!救主席!”
“是咱们的人!”
汤玉山大喜过望,忙站起身振臂高呼道:“是二团、三团的弟兄吗,我是汤玉山!”
也是汤玉山命大,黑灯瞎火的猛地喊了一嗓子,把行军的士兵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要举枪射击,多亏军官们呵斥的快,不然他就被乱枪打成筛子了。
很快从队伍后面奔来一队骑兵,一个高大庞硕的人翻身下马跑过来,正是城里不见踪影的汤玉书,他见着汤玉山了便是狠狠的一个熊抱,声音激动带着哭腔道:“老三,我以为你也陷在城里了。”
汤玉山死里逃生,心里仍后怕道:“二哥,我差点一点就完蛋了,可惜我慢了一步,没能救到大哥。”
汤玉书叹了口气道:“你能出来就好,现在我把部队都带过来,咱们兄弟联手,把大哥救出来。”
“好。”
汤玉山振奋了精神,突然想起一件事,焦急问道:“大哥,我让王副官护送家眷出来,你有没有见到?”
汤玉书道:“你放心吧,我派人把你我家眷都送到隆化去了,免除咱们后顾之忧。”
“那就好。”汤玉山松了口气。
汤玉书让人牵来一匹马让汤玉山乘骑,命令大军继续向承德进发,行军路上,他问起了城内的状况。
汤玉山沉重道:“城里的情况不太好,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我赶到大哥公馆的时候,半个城已经落入了敌人手中,现在快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恐怕城里被敌人掌握的差不多了。”
汤玉书心凉了一半,他咬牙切齿道:“李伯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