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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兵力投入最多的793高地上,战斗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苏军以巨大的伤亡代价冲到了距离山头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随着一声呐喊,山头上一片寒光闪闪的刺刀,独立第3旅旅长齐光远身先士卒,挺着把刺刀冲出了阵地,在他身后是杀红了眼的官兵,如猛虎下山般扑向苏军,发起了最后的反冲锋。
双方如同钢铁碰撞一样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扑哧扑哧的刺刀通入**的声音,数不清的人在刺刀的铿锵碰撞中倒下,顺着山坡的滚落,又将下面的人砸到,中**队居高临下的优势显露无余,哪怕拼刺输了的士兵,在临死前抱紧敌人一跃,也能滚落砸到一片人,一时间,数不清的敌我士兵在山坡上绞杀起来,四处都在劈刺,砍杀。
齐光远瞪着猩红的眼睛,兜头一刀把一个苏联士兵刺翻,手上利索脚下也不慢,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把一个想要偷袭他侧腰的苏联士兵踢了出去,砸倒一片人,趁这个空当,他猛然扑跃下去,刺刀反复突刺,刀刀见红。
比起刺刀来,苏联士兵并不如右翼支队的士兵,他们的拼刺水平还停留在一战,技巧性不足,全仗身高体壮,以力压人,而右翼支队士兵则不然,李伯阳建军初期就注重刺刀训练,借鉴学习日本刺刀战术形成了一套独自的拼刺战术,士兵们更是从多年的军阀混战中锻炼出来的,拼起刺刀来绝不含糊,加上地形优势,人数处于劣势的守军硬是把优势兵力的苏军压了下去。
白刃战持续了20分钟,苏军呼啦一下溃退下来,守军发出了一阵欢呼声,但紧接着苏军的炮火就上来了,山头一片火光硝烟,趁守军被炮火压制的时间,苏军发起猛冲,等到冲到山头,守军再次发起反冲锋,激烈的拼杀后,苏军再次被杀退。一个小时内,同样的场景上演了多次,最激烈的一次苏军差一点就登上了山头阵地,被决死的守军士兵举着手榴弹同归于尽的压了下去。
俄罗斯民族嗜血狂暴的性格在战争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进攻巨大的伤亡和多次的失利并没有使他们攻击上有一丝的疲软,反而激起他们的战意,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乌拉,苏军踏着一路的尸体向上猛攻,阵地岌岌可危。
脚下的冻土被热血染成了雪泥,齐光远刺翻了阵地上最后一个苏联士兵,铁打的汉子此时也已精疲力竭了,一下子脱力的倒倚在阵地上,胸中如同一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大口粗喘着气,手中的刺刀经过反复的刺杀已经弯曲,连实木枪托都因多次抡击而碎裂。
没等他喘几口气,山下猛地又响起凄厉的军号和高昂的乌拉,苏军的胜利已经在望了,只要突破这个山头,苏军大部队便能进入广袤的呼伦贝尔大草原,而中**队只能眼望而兴叹。
齐光远拄着步枪挺直了身子,他环视着狼藉的阵地,士兵所剩无几,但随着他的目光,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的重伤员都强挣扎着站起来。
“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是爷们,我齐光远能有你们这些好兄弟陪着,这辈子值了,到了地底下,我还带着你们杀老毛子”
齐光远嘶哑着嗓子对士兵做了最后的训话,苏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士兵们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跟我杀老毛子”
齐光远一声发至胸腔的怒吼,惊天动地,被硝烟遮蔽的日头似乎也颤抖起来,随着这声怒吼的发出,他的身体里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支使着他狂声怒吼着跃出了阵地,恶狠狠的扑向百倍于己的敌军。
仿佛是滔天骇浪的一块小礁石,齐光远率领士兵的最后一击被扑灭在山坡上,他的身上一瞬间被几个不同方向的刺刀刺入又迅速拔出,身体里的血液顺着刺刀血槽流出,带走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热量。
……
刘赤忱疯狂的鞭策着战马,身后的士兵已经跑的脱了形,一个团掉队了三成,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赶到了舅公山,然而硝烟弥漫的战场一团死寂,没有激烈的厮杀声,没有枪炮声。
刘赤忱焦急的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一点战斗的动静都没有,看到此处,他眼前猛地一黑,险些摔下战马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右翼支队完了,苏军也跑了,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主席,他悲从中来,自责不已,扬手便给自己两个耳光。
这一举动把周围的军官和士兵都看呆了,悲观的情绪仿佛能够传染,一日夜跑了上百里路的官兵们望着死寂的战场,纷纷露出了哀色,所有人默默的放慢了脚步。
“司令,我上去看看”
一个不死心的参谋不待刘赤忱同意,便狂奔向舅公山外围的山头爬去,刘赤忱望着参谋的背影久久无语,他颓然的说道:“给主席发电,右翼支队没有堵住苏军……”
话还未说完,只听顺风传来一阵听不清的呼喊声,刘赤忱抬眼望去,见到爬上山坡的参谋正振臂高呼着什么,只是风声较大听不真切在说什么,他心里猛然跳了起来,暗道难不成右翼支队还有人在战斗,可战场上为什么没有战斗该有的枪炮声,这时他来不及思考许多,急声下命令道:“准备战斗,接防那片高地”
士兵们行动起来,飞奔朝山头奔去。
刘赤忱快马加鞭也朝山头疾驰过去,到了山脚下跳下马,健步冲上了山头,见到的一幕让他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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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决战海拉尔(九)()
这是一个夹在两座山头之间的狭窄谷地,长宽约几十米的样子,底下正进行着一场无声而又惨烈的白刃战。之所以是无声,是因为长时间的拼杀呐喊已经使得双方士兵哑了嗓子,再有拼刺中需要凝神注意,减少不必要的体力消耗,而谷地本身也有隔绝声音的空间效果,所以刘赤忱即便到了山下,也没有发现山那边正进行着一场最残酷的肉搏战。
谷地里双方的拼杀看样子持续了很长时间,双方交战中间尸体垒成了金字塔形,士兵踉跄的踩着尸体激烈搏杀,倒下的人很快又成为了战友的踏脚石,中国士兵的人数并不很多,但他们作战勇猛,拼起刺刀来往往能以一对多,苏军人数虽多,但因为地形限制,他们的人数优势并没能表现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倒下的中国士兵越来越多,而后续到达的苏军士兵越来越多。
刘赤忱见到谷地的战况后目眦欲裂,随即指挥本团人马进驻阵地,立即将特务连投入谷地作战,特务连是3团最精锐所在,制式配发山东兵工厂造的花机关枪,专为关键时候突击冲阵使用。
激昂的冲锋号响起,特务连一百五十余人如猛虎下山猛扑向谷地的战场,他们斜挎在肩头的花机关直扫苏军,瓢泼的子弹雨顷刻间就扫倒了上百苏军,战场的形势顿时扭转,谷地的中国士兵见到援兵赶到,士气大振,爆发出了强烈的战斗力,以绝少的人数向苏军发起了勇猛的反冲锋,苏军猝不及防,霎时被杀了一个人仰马翻,在特务连这支生力军的强大火力面前,苏军无法再坚持攻势,呼啦一下溃退下去。
从进攻满洲里开始,苏军士兵就进行着高强度的作战,他们精神上一直处于紧绷中,训练有素和政治鼓动使得他们一直保持着旺盛的战斗意志,但眼瞅着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胜利在望的时候,他们的精神不自觉的放松和麻痹下来,处于兵法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状态,等到突然杀出了敌人的援兵,对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刘赤忱抓住了这个战机,果断的下令全军发起反击,命令各营反击苏军后迅速抢占有利地形,防止苏军反扑。3团士兵齐声杀喊,一连从苏军手里夺回了3座山头,并在苏军反击前抢占了有利地形,将轻机枪火力点部署好。
苏军的进攻随后就到,其疯狂的进攻让刘赤忱感到一阵头麻,他稳住心神,冷静的指挥士兵反击,将苏军的数次进攻打退,但3团自身的伤亡也很大,随着苏军展开更猛烈的进攻,顿时陷入了苦战。
沃斯特列佐夫本来打算给斯大林和切列潘诺夫发胜利撤退的电报了,但前线很快传回了失败的消息,愤怒之下的沃斯特列佐夫命令前线政治委员将率先后退的红军军官及士兵三十余人在阵地前枪毙,这下狠厉的手段震慑住了士气低迷的苏军士兵,他们不敢再退,不计牺牲的冲锋,经过反复争夺,从3团手中夺回了2座山头,就在3团就要抵挡不住苏军进攻的时候,梁忠甲率领的左翼支队4旅10团浩荡的抵达舅公山,数万生力军迅速的投入战场,一番激战,苏军不敌后退。
就在沃斯特列佐夫打算集结全军之力进攻左翼支队的时候,从海拉尔方向,进行大迂回成功的韩百航旅出现在苏军侧翼,以猛烈的攻势端掉了苏军的炮兵阵地,并向舅公山的苏军发起猛攻。
前后受到夹击的苏军连连收缩阵线,此时的苏军成了强弩之末,进退维谷,布柳赫尔急忙建议沃斯特列佐夫放弃从舅公山突围的打算,转从海拉图山方向撤退,为避免全军覆没的情况发生,沃斯特列佐夫不得不同意了布柳赫尔的建议,迅速脱离战团,向海拉图山撤退。
梁忠甲和刘赤忱率领军队沿后猛追,同时李伯阳率领的主力大军也杀到苏军的屁股后面,在两军左右夹击,猛烈追击下,苏军损失惨重,半数兵力被围歼于荒原之上,只有沃斯特列佐夫率领残军突围向北继续逃窜。
就当李伯阳要继续追击,将苏军一网打尽的时候,韩国临时政府的情报消息传了过来,说新任的远东集团军司令官切列潘诺夫率领一万余部队从满洲里出发,正向舅公山赶来。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伯阳冷笑一声,将军队一分为二,由万福麟率领省军继续追赶北逃的苏军,并叮嘱只许追击到国境线,而后他亲率主力越过舅公山,与左右翼支队合兵一处向西挺进,在扎赉诺尔以东60里地区与切列潘诺夫率领的部队遭遇作战,经过数个小时激战,歼灭苏军4000余人,切列潘诺夫率领残部退回扎赉诺尔,李伯阳奋起直追,一路收复扎赉诺尔和磋岗车站,稍作休整后,李伯阳兵分三路,会攻苏军据守的满洲里,激战半日后,苏军选择弃守,焚烧大批军用物资,遗弃大量火车皮的武器和装备,向北撤向苏境。
收复满洲里后,西线军士气如虹,将领们扬眉吐气,喊出了打到西伯利亚的口号,可就在这时,李伯阳却出乎意料下令停止追击,这一命令让将领们十分错愕,就连韩百航、刘赤忱这样的嫡系将领都深感不理解,将领们不约而同的找到李伯阳,强烈要求追击。
“穷寇莫追”
李伯阳摇着头,不露声色道:“眼下还有一桩比追击苏军重要的事情。”
将领们面面相觑,都不解还有什么事比追击苏军更重要,刘赤忱问道:“主席,您说的重要的事情是指?”
“出兵外蒙古”
李伯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字一顿的说道。
“啊?”
将领们惊愕异常,不是打苏联人吗,怎么又扯到外蒙古身上了。
“副总指挥,出兵外蒙古的事,张总司令知道吗?”梁忠甲小心翼翼的问。
“这是西线对苏作战一部分,我可以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