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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副官明白李伯阳的意思,礼貌的将董思白请了出去,往西城官员家眷聚集的地方地方去了。
“主席,蒋先生来电。”副参谋长关传钧拿着一封电文,脚不沾地的走进来。
“限一小时到。济南李主席、伯阳贤弟惠鉴,务请密译!来电诵悉,环读再三,兄三个问题,第一,济南战事成败关乎谈判利益,我已不在军中,不知战事进展,将胜乎,败乎?第二,贤弟将何以善其后?第三,国府无能,忙于内讧却不管山东事件,党内同志逐日来请兄复职,收拾局面,不知弟是何意?……兄以为战事不应继续扩大,避免刺激日人,请兄等谅察,善自图之。”
李伯阳一目数行看完电报,眉宇间的郁结散去不少,吐了口胸中浊气道:“太好了,校长要上台了,这场戏终于有人能接着了。传钧!你帮我马上拟一份通电,请校长复职主持大局。”
“是。”关传钧欢喜的去了。
……
日本的厉害之处不仅在于悍不畏死的武士道精神,更在于成熟的作战能力和装备技术,冷兵器时代的城墙对于日军来说并不算什么不可攻破的堡垒,只要解决了城外的战壕阵地,他们将会以平射炮、野炮直接摧毁城墙,让守军在城头辛苦布置的防线成为一堆烂石头。
戚子超刚开始就犯了这个错误,投入了大量的兵力与日军争夺城墙缺口,在日军火力打击下损失巨大,等到反应过来退守街道,手中已经损失大量的有生兵力,失去了反击的本钱。
随着城门的失守,守军依托街道进行巷战节节抗击,日军兵力毕竟不足,未能大规模的进行穿插渗透,只能蚕食街巷阵地。而李伯阳也不轻松,手中的兵力要防备几十万人的城市捉襟见肘,还要预留部队驻守城内的要地,直鲁联军那边虽然攻击软弱,但也牵制着大批兵力,只能坚守等待时机,一时间城内的战事呈现胶着状,就看那方的作战意志先衰竭,才能打破僵局。
褚玉璞正为攻入济南城高兴,扬言允许官兵在济南城大索三天,官兵早就眼馋济南的富庶,一个个打起仗来嗷嗷叫,这时译电员跑来道:“报告,司令部急电!”
“念!”
褚玉璞不以为意,以为张宗昌又在催问他战况。
“大帅有令!即刻撤军移防濮城,不得有误。”译电员简短道。
“撤退?”褚玉璞瞪大一对牛眼,一拍大腿道:“这不是胡闹吗?你马上给打算复电,就说咱们已经攻入济南,胜利可期。”
译电员听命而去,半个小时后转返回来道:“报告,司令部回电了。”
“大帅怎么说?”褚玉璞问。
译电员一脸尴尬,照本宣科的念道:“褚蕴山,你给老子滚回来!”
褚玉璞愣了半天,道:“大帅真这么说?”
“是!”
译电员将电文递过来。
“去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不识字。”褚玉璞不耐烦的摆手,眉头深锁道:“大帅这是吃错药了?”
一旁的将领们面面相觑,参谋长上前道:“司令,弟兄们废了九牛二虎,伤亡无数才攻破了济南,就这么撤了?”
褚玉璞焉了唧道:“不撤你有几层皮让大帅扒,撤他娘的。”
将领们一阵无语,望着残破不堪的济南城,叹息无语的去下令退兵。
直鲁联军没有通知福田彦助,便匆匆的撤退了,这反常的举动让守在西北城的112团紧张万分,急向军部汇报,传到李伯阳这里。
“撤了?”
李伯阳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眼下对于直鲁联军而言胜利已经在望,难道另有阴谋?他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便命令111团派出小部队尾追探查情况,又向其他团的守军通报这一情况,提醒警觉。
……
“师团长阁下,直鲁联军撤走了。”
日军派遣到直鲁联军的联络官满头大汗的跑回第6师团指挥部,带给踌躇满志的福田彦助带来一个重磅消息。
“纳尼?”
福田彦助脑中一阵眩晕,随即暴怒着拽住联络官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咆哮道:“混蛋,是谁允许他们撤退的,你为什么不组织他们。”
联络官惊慌失措的叫道:“将军,直鲁联军撤的很突然,根本没有通知我,我无法命令他们。”
“八嘎,无能的东西。”
福田彦助啪啪给了联络官两个耳光,跳脚叫道:“宪兵,把他给我关起来!”
手臂上缠着红袖章的宪兵冲入指挥部,将联络官解除配枪押了下去,联络官大叫着冤枉。
“师团长,现在该怎么办?”步兵第11旅团长斋藤真也脸色凝重问,他很清楚失去了直鲁联军的配合,师团已经无力继续进攻济南城,而济南守军则可以从西、北城调集大量的军队补充战场,攻击方与防守方的位置将会逆转。
福田彦助已经意识到巨大的危险,进攻还是撤退?这两个选择在脑海中来回旋转,进攻,他心中闪过一个侥幸的心理,如果支那军已经是樯橹之末呢?可他随即又想到失败的后果,他将会成为第一个将帝国师团带入绝境的师团长,被钉在帝**人的耻辱柱上,家族受到蒙羞,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如坠冰窟,不禁打了个寒颤。
“师团长,我们必须撤退了。”
指挥部的门帘被掀开,高瘦的步兵第47联队大河内秀大佐满身血污的走进来,声音焦急道:“侦察兵在北面发射信号弹,有大批支那军队出没,看样子应该是北城区的支那守军。”
“有多少兵力?”
“一个营规模!”
福田彦助目光闪烁着扑到作战地图前,迅速的作出了一个判断:“支那军是要堵截我们的退路。”,
他在地图上章丘龙山镇方向一指,日军将领都看明白了,如果支那军占据了哪里,师团只能被迫绕泰山或者小清河撤退,这两个方向一处多山一处多水,都极不利于师团撤离,而且潍县的支那军极有可能会派出军队拦击,到时候一个不慎就会被堵截覆灭。
“命令川本大队撤离战场,抢先占领龙山、水明两镇。”福田彦助不敢再犹豫了,北面的支那军对出现,意味着其他方向的支那军也应该行动了,现在师团在兵力上处于劣势,必须得依靠快速的反应,避免被支那军形成包围圈吃掉。
“大河君,从你的联队留下两个中队阻击支那军队,师团主力脱离战斗,向章丘、淄川方向撤退。”
福田彦助对大河内秀命令道,大河内秀的眼皮剧烈的跳动着,两个中队留下打阻击等于送死,他忍不住道:“师团长,阻击部队该怎么撤退呢?”
福田彦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淡道:“阻击部队不需要撤退,要尽可能的吸引支那军,为师团主力撤退赢得时间,大河君,不要有仁慈的念头,为了师团,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大河内秀咬着牙,尽管他有百般的不情愿,可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以最小的损失保全师团,没有回答,他沉默着离开指挥部,去执行这个难以接受的命令。
……
第三百七十四章 善后()
稍微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一支军队组织撤退远比组织进攻要难,在优秀将领的眼中,一只军队的优劣之处就在于如何撤退,而福田师团在撤退时给追击的第90旅上了深刻的一课。【≤八【≤八【≤读【≤书,。▽√
随着日军放弃进攻,如潮水般从济南城退出,李伯阳果断的下达了全线反击命令,第90旅三个团分头追击日军,建制较齐全的112团追击最快,3营几乎是撵着日军的屁股打,日军且打且退,待3营一鼓作气追至郭村时,一头扎进了日军的陷阱。
郭村是个建在l形公路旁的村落,地势平坦狭长,最高处是一道不足两米高的土岗,视野开阔,日军就大胆的在公路两旁的草丛伏击,等3营追击来到隘路倾斜路段,一时间枪炮乱响,伏兵分成若干个分队钻隙绕行,拦击、侧击、尾击,打的3营眼花缭乱,只听到四面都是枪声伏兵,整整一个营被压制在公路两旁的草地上,进不得、退不得,士兵在日军的机枪底下倒了一片片,还是3营长急了眼亲自带队拼命,付出了几十人的代价,这才冲出了日军的机枪封锁线,等3营站住脚反击时,日军早就撤远了,战后清点战损,伤亡近五十人,而伏击的日军不过两个小队,伤亡十数人而已。
和老练的日军比较,第90旅的战术以及军官指挥显得十分稚嫩,一路追击吃亏无数,最后拼了命也只抓住了第6师团的小尾巴,一场数小时的激战,全歼了两个中队的日军,而日军主力早就逃之夭夭了。
各团还要继续追击,却被李伯阳叫停了,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加之天色已黑,各团交战两天早已是疲惫不堪,遂退回济南城。
李伯阳没有让第90旅追击,但并不意味着要放过第6师团,他暗中急令新一师88旅调转方向,从汶河经莱芜绕击博山拦击日军,并命令抽调潍县一个团沿铁路西进,寻找日军动向。
……
济南的战事停歇,潍县的大战才刚刚开始,日军山东派遣军以两个师团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对着潍县猛攻,战况激烈胜过济南数倍。
日军的战术原则在进攻潍县时一览无余,首先是两个旅团沿胶济线正面推进,两翼各一个联队前突保持有力掩护,防止安丘、昌邑方向的敌军包围、侧击,同时1个旅团在后翼跟进,掩护修复被守军破坏的铁路、桥梁,保障补给和重炮的持续前进,同时在高密、寥县各驻防一个大队的日军,保障后勤线。
就在日军济南败撤的次日,日军山东派遣军前锋抵达坊子镇,对守军89旅阵地展开进攻,日军已经从第6师团得到了对于新一军的评价,少了轻视的心,当做一位正眼相看的对手对待。
早上9时,日军飞机绕空侦查,监视各方向守军的动向。
9时40分,日军炮兵对坊子镇3公里长的阵地展开炮击,日军的炮兵联队进行对向轰炸,两个炮兵大队的炮兵各进行从左至右、从右至左的横向炮击,同时天空有8架飞机在守军头顶做校射、侦查、扫射、轰炸,让89旅头一次见识到立体轰炸的感觉。
炮击持续了两个小时,直把坊子镇阵地翻了一遍,各种掩蔽部坍塌、交通壕掩埋、战壕和沙袋护围早就面无全非,全旅伤亡巨大,更重要的是守军士兵的精神上受到极大压迫,好在89旅是新一军的老底子,里面身经百战的老兵居多,没有被日军的炮击吓破了胆子。
等炮击延伸先后,前沿没有炮火的时候,守军马上钻出掩蔽部冲向战壕,却赫然发现头顶钢盔的日军已经冲锋到阵地前40米的距离,以疏散队形形成波浪攻势,依托阵地前的地形和炮坑,反复冲击阵地一点,不计伤亡,不计损失,一波打退另一波上,照例是三板斧,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
仅白天这一战,89旅减员20%,让89旅的官兵经受了一场不同于内战的残酷战争的洗礼。
夜晚,双方不约而同的采用了夜袭这个手段,激战一夜各有损失,但总归是日军稍占上风。趁夜,伤员送回大后方,同时潍县支援两个营补充兵力,继续挖深战壕掩蔽部。
第二天,日军照例是昨天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