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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驻扎在津浦村教导一团郭晋安的急切声音:“参谋长,我是郭晋安,有紧急军情汇报。”
吴旭目光投向李伯阳,抓紧话筒,连忙问道:“什么军情。”
“浙军败了。”
郭晋安在电话里急匆匆说道:“张宗昌的白俄雇佣兵在黄山以铁甲****击溃了谢鸿勋部,现在浙军已经退到我团阵地前沿,我部该怎么应对。”
“你等一下。”
吴旭不敢怠慢,忙把电话递给李伯阳,语气激动:“少帅,教导一团来电,浙军被奉军铁甲车队击溃,已经兵退七里村一线,郭晋安请求指示。”
众人一听这个消息都很吃惊,这也败得太突然了吧
“败得好。”
刘稳如同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喜道:“咱们的机会来了。”
“少帅,你料断的可真神。”罗群很想打开李伯阳的脑袋,瞧瞧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怎么能这么聪明,简直让他这个黄埔同学羡慕嫉妒。
李伯阳哈哈一笑,转身伏在作战地图上,略一思索道:“告诉郭晋安立即放弃七里村阵地,向津浦村右翼运动,工兵营会马上找他汇合,他的任务是,迂回在夹沟与三铺交界的铁路线铺设地雷,截断奉军铁甲车队退路。”
吴旭马上把作战指令转述给郭晋安,等挂断电话,李伯阳又凑到棋盘上,对罗群道:“该你走了。”
罗群且下棋,忍不住道:“伯阳,奉军能击溃谢鸿勋一个师,战力不可小觑,教导一团在外围是不是有些冒险。”
“险是一定有的,不过并不大。”
李伯阳解释道:“浙军在津浦路摆出的是钳形攻势,别看现在败了,不过是犯了急功冒进的错,损失想来并不大。津浦线这一面施从滨部是老弱残兵,真正挑大梁的是白俄雇佣兵,咱们不打则以,要打就要把这些老毛子吃掉,接下来的作战方案是:诱敌深入,集结优势兵力围歼。”
吴旭满脸认同道:“少帅所言极是,张宗昌手下的白俄军无恶不作,所到之处犹如来了一群野兽,好**烧杀,百姓不堪其苦,既然这次撞到咱们皖南军手里,就要往死里打。”
所有人都深以为然的点头,军阀混战说到底还是内战,任由这群老毛子在中国土地上造孽可不成,这次撞到教导旅手里,非得消灭了不成。
李伯阳扫了众人一眼,笑道:“等命令吧,继续下棋,下棋。”
联军司令部真正下达命令,是两个小时之后,期间前线战报传来,谢鸿勋部的战败经过也被李伯阳获知。
原来谢鸿勋沿津浦路北进,迎面撞上了施从滨的第二军,两军交战互有胜负,正在激战正酣时,奉军白俄军铁甲车队沿铁路最先赶到,对谢鸿勋旅侧翼发动猛攻,谢鸿勋师哪里遇到过铁甲车队,又没重武器对抗,开站之初就陷入了苦战,未等卢香亭部增援,白俄军的独立骑兵旅又赶到,全旅700多人清一色的哈萨克人,狂飙突进,谢鸿勋不支败退,留下一团兵力断后,阵亡副团长一名,营长以下军官十数名,被活捉了四五十人,挖眼割耳,残忍无比。
李伯阳听罢颇为震惊,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拼杀在正常不过,可这种残杀俘虏的行径,简直让人发指。
刘稳、罗群也被这消息惊呆,打仗这么些年,挖眼割耳的恶事闻所未闻过。有的军官不禁打了个寒噤,神情中有些生畏。
半响之后,李伯阳阴沉着脸问吴旭:“司令部怎么说?”
吴旭道:“孙总司令命我军即刻北上,接应谢鸿勋部向固镇后撤。”
“这是把我们当保姆了。”
李伯阳不悦皱起眉头,问道:“奉军到了什么位置?”
吴旭指着地图道:“已经过了七里村,正往宿州进兵。”
李伯阳思索了片刻,断然的摇头道:“接应可以,但不能撤
。”
罗群担忧道:“少帅,不撤的话,宿州当面可只有咱们一家军队,对付奉军会很吃力。”
李伯阳摇着头,紧锁眉头道:“咱们皖南军在皖北是客军,急需一场打仗来站稳脚跟,现在退撤固镇,等浙军站稳了脚跟咱们还得退居辅助,不如趁浙军新败,奉军不知我军虚实之机,寻找战机消灭奉军一部,赢得战后话语权。”
罗群若有所思的点头,与刘稳相视一眼,刘稳道:“少帅,请你下命令吧。”
李伯阳瞥了他一眼
第二百三十六章 徐海大战(三)()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刘稳若有所思的自语:“什么样的诱饵能把猎物吸引过来。”
吴旭沉稳的一笑道:“这就需要我们主动觅战了,我建议派出一团兵力主动暴露行迹,引得奉军来攻,奉军不解虚实,定会围攻而来,倒时咱们再反包围上来,施从滨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罗群马上反应过来:“参谋长,你这是打算来个中心开花吧。”
刘稳琢磨了一会,竖起大拇指赞道:“参谋长这个计策好。”
吴旭矜持一笑,继续道:“这个方案重点是,选出的哪一团能担当这个重任,战场瞬息万变,被敌围困状况百出,加之敌援兵不可预料,这个诱饵可是需要智勇双全的人来担当。”
众人把目光转向李伯阳,刘稳探询道:“少帅,你说让谁担当诱饵的好?”
“我都说了不插手。”
李伯阳笑吟吟的一摊手,干脆道:“你是旅长,底下团长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熟悉,这个决定由你来做。”
刘稳拧着眉头想了想,试探着道:“让韩百航上,他在繁昌和日本人打的不错,能挡得住日本人的进攻,奉军的更不用说。”
李伯阳笑而不语,刘稳又把目光投向罗群和吴旭,两人不约而同点头道:“我看行,就让教导二团做诱饵。”
既然参谋长和副旅长都说行,马上就有作战参谋拟定了命令,派传令兵给教导二团发去。
不多时,韩百航肩膀上斜挎着两把盒子炮,健步如飞的走入了指挥部,一见李伯阳,他快步上前,在两米外端正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少帅好!”
李伯阳笑着道:“好,你们旅长找你,我是旁观的。”
韩百航点头,对刘稳敬礼道:“旅长,教导二团团长韩百航前来报道。”
“嗯。”
刘稳上前抓过他的手,拉到作战地图旁,指着双方呈不同态势的地图,沉声道:“百航,叫你来是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二团。”
韩百航目不转睛的盯着地图,回过神坚决道:“旅长下命令吧,我们二团坚决完成任务。”
“好,有志气。”
刘稳满意的点头,神情严肃道:“前面的战事想必你也清楚,浙军已经败退出宿州,现在夹沟一线只剩下咱们教导旅对抗奉军,少帅的命令是狠打,争取围歼施从滨部,打出咱们皖南军的军威,给他人瞧瞧看。我给你的命令是,率领二团沿津浦线主动觅战,广泛的攻击沿线战略要点,搞出的声势要大,力争把施从滨部吸引过来,必要时可死守一地,致使敌军进不得,退不得,为我军主力创造围歼机会
。”
韩百航听得很认真,这个任务可不算轻松,奉军在夹沟一线部署着两个军,兵力在25000人左右,又携有新胜的锐气,而教导二团只有3000多人,从兵力来看,教导二团攻击奉军,无异于是以卵击石,稍有不慎,就会被优势兵力奉军的包围圈,不容乐观。
韩百航心中合计着胜算,刘稳瞧着他的脸色,故意问道:“怎么,有难度?要不我换个人。”
一听这话,韩百航涨红着脸,大声道:“没有难度,交给我们二团了,打不赢我提头来见。”
“这话听着提气,有咱们黄埔同学的精神。”
罗群赞赏的看着面前的二期学弟,又道:“有信心是好事,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打这场仗。”
韩百航想了想,沉吟道:“只能分兵了,教导二团编制大,完全可以以营当团,三个营各打出教导一、二、三团旗号,齐头并进,使敌误以为我教导旅主力开进,必然重兵来攻,到时我团与敌接战后佯装败退,诱敌深入,吸引进入我军包围圈。”
“可以。”罗群与刘稳了眼色,点头赞同。
“那依你看,包围点选在什么地方好。”李伯阳忽然插嘴问。
韩百航不敢大意,思索了一阵后,无奈摇头道:“少帅,卑职还没有想出合适地点。”
李伯阳点头,走到地图旁指着道官桥这一地方道:“你看这里如何?”
韩百航忙看去,官桥是一个在夹沟以北,距徐州不过百里的镇子,不由大吃一惊道:“少帅,咱们不是要诱敌深入吗,官桥离徐州咫尺,咱们在奉军眼皮子底下打,怕是不妥吧。”
李伯阳哈哈一笑,拍着地图道:“谁说诱敌深入就要把敌军引远,深入并非地理距离,而是我军预谋的战场,我决议在官桥打这场仗,不仅出乎你们的预料,他张宗昌更是想不到。白航,你们团战术做一下调整,依旧分兵迷惑敌军,轻兵急进,将敌引诱到官桥,为主力围歼敌军赢得机会。”
韩百航面色慎重起来,这样一调整,无疑教导二团的压力要更大,可他知道打仗没有讨价还价,只有服从,便啪的立正敬礼道:“是,请少帅放心。”
李伯阳深深的看了一眼他,道:“去吧,打胜了仗,我记你头功。”
韩百航脸色露出笑容,对着满指挥部的长官敬礼后,快步的走了出去,很快,从指挥部外传来他的吼声:“通讯班集合,马上召集各营连军官来团部开会……”
……
徐州。
傍晚的张公馆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从北京请来的京剧名怜正在唱堂会,前线施从滨打了一场胜仗,张宗昌欢喜的很,难得腾出空,过一把票友的兴致。
张宗昌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右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左手捏着八字胡须,眼睛笑眯成一条线,不时的为台上的表演喝上一彩,大叫道:“哈哈,好呀,真他娘来劲。”他的旁边围坐着十几位的姨太太,和心腹军官,时不时的跟着他的喝彩声鼓掌助兴。
在张宗昌左边紧挨着坐着的是一个人高马大,金发碧眼的中年老毛子,这个人穿着俄国将军服,鹰钩鼻,蓝色的眼珠子里透露着阴翳
。这个人就是张宗昌手下的头号王牌,曾任白俄远东临时政府总统,现在是张宗昌手下白俄军领袖的米罗夫。
“大帅,铁甲车队已经把孙传芳的军队赶出了宿州,接下来进攻继续吗?战事顺利的话明天中午就可以打到蚌埠。”米罗夫一个老毛子自然听不懂京剧的呀呀嘿嘿的调子,有些不耐烦的松了松衣领,对张宗昌道。
张宗昌下意识的回头:“啊,什么?”
米罗
第二百三十七章 徐海大战(四)()
夜明星稀,月色皎洁,三支不明旗号的军队从夹沟的山林中悄无声息的涌出,辨明方向后,齐头并进,向着徐州沿线方向的铁路站点攻去,一路火把耀眼,炮声骤然响彻津浦线。
“嘀铃铃!”
“……”
徐州直鲁苏皖防御总司令部内,电话铃声忽的惊响,原本拍在桌子前迷糊着的值班参谋猛地一惊,赶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