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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像下面摆着梨子、冬桃、香蕉、外加二样糕点,糕点的旁边摆了一束白玫瑰。在这水果和糕点中间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下面放着一小捆供香。
尹文雪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想要对她有所非分之想,而是把他的爱,送到了用他所特有的方式,传递到自己心里,她深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你怎么那么傻?!”
刘武杰傻傻的把香拿起,递到了尹文雪的手里,拿起打火机“啪”的一下打着了,对着尹文雪说:“姐,今天是小年了,你都忘了吧,该给他们上注香了。”
白色的烟雾袅袅娜娜的飘上棚顶,尹文雪的眼前一幕幕的闪现着这六年来的艰辛,旁边站着的这个男人,是唯一知道真相和帮助自己的人。
她真想转过身去依偎在这个男人强有力的臂膀里,放弃一切跟他远走他乡,尹文雪的心里真是矛盾极了。
还在幻觉中的尹文雪被一阵电话铃声叫醒。
是刘玉梅来的电话,刘玉梅热情的恭喜着提西福涅·文,并提议到明天是否有时间,可否能陪她去祭奠一个朋友。
尹文雪心里立刻产生了一个大大的疑问,猜度着刘玉梅的话里话外的用意,最后还是答应了刘玉梅的请求。
尹文雪一大早就和刘武杰开着车接上了刘玉梅母女俩。尹文雪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所以特别疼爱小楠楠,抱在怀里真是稀罕不够。
楠楠却也像对待自己亲阿姨一样,对她撒着娇,讨着欢心。尹文雪问去什么地方,刘玉梅告诉她,是去郊外大约20公里的陶家坡。
一路上,尽是欢颜笑语,车子很快就到了陶家坡。
这对尹文雪来说陶家坡她太熟悉了。陶家坡的后面就是侯家村,是她生前丈夫的出生地。
陶家坡在一片平畴之中,孤峰突起,其山峦秀丽,其形如一个巨大的石碑,即陡峭而又险峻。此地已被当地政府所征用为公共墓地。
尹文雪随着刘玉梅下了汽车刘武杰帮着照看着小楠楠,带着祭祀的花篮,向墓园里走去。
尹文雪不知道刘玉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又不好意思打破沙锅问到底,只有默默的跟在刘玉梅的身后。
在墓园里,看着一座座墓碑,尹文雪真是感叹道人生的短暂;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都恍如流星一般,或多或少的划那么一点点光亮;瞬间又消失了。
人与人的爱和恨在这短短的期限里,随之也就带到这墓穴中。
刘玉梅带着尹文雪走到了一个黑色大理石的墓碑前,停下了脚步,尹文雪定神一看,“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顾不得旁边刘玉梅的存在,“噗通”的一声跪到墓前,扶着墓碑痛哭起来。
身后的刘玉梅只是默默的守候在尹文雪的身旁她尽情的倾泻这多年来的屈辱和愤恨。
当尹文雪回过神来,慢慢站起身来,刘玉梅轻轻的抚摸着尹文雪的肩膀说道:“是你吗?”再也坚持不住的尹文雪把肩靠到了刘玉梅的怀里,无助的点头。
姐妹俩抱头痛哭起来。。。。。。
尹文雪身后黑色的大理石墓碑上写着,侯言鸣之墓!
刘玉梅此前早已怀疑提西福涅·文就是尹文雪,却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此事。
当尹文雪以提西福涅·文的身份,入驻尹氏公司时,她便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她多年的好友。
此刻的刘玉梅和尹文雪话语倒成了多余的累赘,只是姐妹俩尽情的拥抱依偎着。
尹文雪感觉到,失去亲人后又重新找到了家人的那种关爱;而刘玉梅犹如找到了多年丢失的姐妹亲情。
姐妹俩真是既高兴又难过着,刘玉梅知道尹文雪这些年,受了很多的苦,却无处发泄。自己还好从小就孤独惯了,却为找回这么一个好姐妹打心眼里高兴。
她俩祭奠完候言顺,手牵着手往往山下走去。
在走的路上,刘玉梅直接的问着尹文雪,下一步可有什么打算?
尹文雪说:“这个公司很奇怪,在我父亲经营时,是增增日上,我的丈夫在世时,这个公司也从不缺少资金。我正想向你讨教一下这个公司的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而导致现在这个结果,是经营呢?还是呢?”
刘玉梅回道:“尹氏公司你说这两点都很,但不是主要的,要想知道整个的根源,还得从整个的公司账目入手。”
尹文雪似乎有些疑惑问:“公司的财务报表每个月不都公开上报么?”
刘玉梅说:“这个报表,都是做出来的,但从我刚进尹氏公司所了解的,虽然过于表浅,但能感觉到它的固定资产所占和销售资金的流转,应该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请
第三十五章 刺杀失败()
尹文雪和刘玉梅在车旁,从天南唠到地北无休无止,一点没有停歇的意思,在谈着以往的旧事,直到听见在车里的小楠楠不耐烦的,用她的小手连续不断的拍打着汽车的喇叭,促催着二人快点上车。
尹文雪和刘玉梅相视一笑,只好上了汽车。
大桥下,候言顺听着头顶桥上,不断来往的汽车碾压着桥板发出的“咔咔”吓人的声响。令他感到浑身发紧,头皮发麻似乎他感到情况有些不妙。
当他等到魏大逵一点半钟,还不见到人的踪影,他拽了拽灰色的呢子风衣,提了提手上的皮手套,十指交叉着,想着昨日保姆告诉他母亲已被检察院带走,调查他母亲涉及土地内部交易之事。
候言顺又上网,仔仔细细的看了关于尹氏集团变动的资料;当他看到提西福涅·文将要入股尹氏集团时,心里怒火一下子升到了头顶,他断定这一切都是这个提西福涅·文的阴谋。
必须杀掉她,才能解除自己的心头之恨!这两天他不断在审视着自己的计划和物色着杀手,一时间却找不到,只能无奈的往前走了。
当他转过身子正想放弃和魏大逵的交易时,一个满身油污的身影跌跌撞撞奔了过来。
候言顺定眼一瞧,这魏大逵已跟昨日,大变了模样。脸上多了几块青紫“颜料”不说,昨日的新衣服已不见了踪迹,又换上了他那套油渍满身的套装。
候言顺心里想,这家伙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这让我怎么来相信他啊。魏大逵急切的跑到候言顺身边,讨好的说:“大哥,来晚了不好意思。”却没在提昨日被拆白当胖揍一顿的糗事。
候言顺将他带到自己的车里,这个汽车是他好久没开的黑色的雷克萨斯,在来之前他又购买了个套牌,安在了车上。
候言顺示意魏大逵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位置上,自己却做到了后排的车座上。从身下拿出一个密码箱,拨动着密码“啪”的一下,打开了箱子,只见箱子里满满都是百元大钞。
候言顺马上把箱子又合了起来,拿出了一张早已写好的字条,上面写道:“敢杀人么?”魏大逵见到满满一箱子钱,猜度那箱子应该有五百万吧,还什么杀人不杀人,现在就算你让他杀他爹妈,他这种人,他都会去做。
马上应承道:“我敢!我敢!”他哪知道箱子里的五百万不过是,除了每沓钱上的第一张是真币外,下面全是白纸。
候言顺拿出了第二张纸,上面写着:“你帮我杀了这个人。”在候言顺刚拿出要显示给魏大逵,要杀的人头像的时候,魏大逵一把抢过了箱子。
魏大逵早就想过,这个弱不经风的男子,怎么能是我的对手,只要钱到我手,我要怎么地,就是怎么地。可站起的身子,还没坐下一个凉冰冰的东西顶在了他的额头。
随后从口罩中,传出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口齿不清的声音:“你TMD找死啊。”虽然口齿不清,但魏大逵也不是个傻子,他知道此时的性命真是命悬一线之间啊。
强挤出笑容说道:“大哥,我和你闹着玩呢。”候言顺忽然发现了一个惊喜,自己竟能说话了,他断断续续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用手里的钢珠枪不断的点戳着魏大逵的额头,“小兔崽子,大爷、大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TMD、你TMD还吃屎呢?!”
魏大逵额头吃了痛,把箱子乖乖的放到了候言顺的怀里,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前排的副驾驶上。
候言顺前几年从广州买来一把五连发的钢珠手枪,这枪近距离杀伤人的命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看着魏大逵那个怂样,对他能执行提西福涅·文的“死刑”产生了怀疑。但眼前也没办法,只能试试看了。
他打开魏大逵认真的记下他中的这个女子容貌,并告诉他:“这个女人大多会在傍晚七点时左右,会出现在市郊的W大型超市内购买物品。”
说完向魏大逵扔过去一把锋利的匕首,接着说:“你会在把她做掉后,我会在超市的东门接应你。”
魏大逵又不是傻子,直盯着候言顺怀里那五百万。候言顺拍了拍箱子,结结巴巴道:“你、你放心,钱、钱我会给你留、留着。”
魏大逵哪相信他这套把戏,刚吃完仙人跳的;你就是那他亲爹亲娘作抵押,他也不会去做这种傻事。他摇着头,坚决否认了候言顺的提议。
候言顺早已想到了魏大逵会反驳他的提议,用它早已设计好的方案说:“你带身份证了么?我们马上找一家外资银行,去把这箱钱存到银行。你把保险箱钥匙交付与我,我把钥匙放于大桥下那。”
手指着车窗外,大桥墩下的一块巨石说:“就放在那个石头的下面,你看如何。”
魏大逵说:“你不怕我跑了么?”候言顺冷笑了一声:“你的家我知道在哪里。既然你不想做这生意,我就会找人做你的生意。”威胁道。
候言顺愤怒的用枪戳点着魏大逵的额头,魏大逵的额头上立刻出现了一块圆圆的青紫印记。魏大逵敢怒不敢言,心里想着:“等老子把这单生意做完,看怎么弄死你!”
候言顺和魏大逵调换了位置,把车开向了市内。候言顺感觉到自己的语言流畅起来,对杀了提西福涅·文又添加了几分信心。
魏大逵和候言顺处理完银行的事,候言顺直接把车开到W大型超市方向,直等到夜色降临。。。。。。
刘武杰悠闲的开着车,车里的每个人都享受着家人的关爱,在六点半时开到了W大型超市。
刘武杰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说:“姐,我不上去了,有点累,你们上去吧。”他实际上是想多给尹文雪和刘玉梅一点时间交流,他太爱这个女人了。
尹文雪和刘玉梅带着小楠楠,愉快的走进了超市。她们三人没有了时间的观念,沉浸在幸福的时光中。
尹文雪看上了纪梵希女款冬季裙套装,就买了两套,又给刘玉梅买了一双37码的华伦天奴高跟鞋。姐俩上了更衣间,换了衣服。
出了更衣间尹文雪抱着小楠楠就去了儿童用品区,指着芭比娃娃说:“宝贝,喜欢么?”小楠楠抱着芭比娃娃就不撒手了,非常搂在怀里;三人手拉手,高高兴兴分簇拥这走出了W大型超市的东门。
她们沉浸在友情的回归里,却没意识到一个巨大的威胁正向他们袭来!
在背后一个身影正紧紧的跟随着她们。此时的魏大逵以换上了候言顺带来的一身行头,他在W大型超市的前一站就提前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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