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给乔家打了电话,谁知道乔傅和海瑜去了海家,刚好陆飒和陆新蝉都在海家,这一下倒是全部都凑齐了。
看了眼手表,已经七点半,从四点到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
乔夫人说念念的情况还需要再观察,就在这里等着,海家人则是不放心,也想一起等着看结果。
至于陆飒,他留下的理由更简单,不想都知道这里头绝对有江海的手笔,合作自然又要加紧了,陆盛还未解决,又多了江海。
会客厅在主屋的东南角,他和念念的卧室则在二楼,楼梯设在会客厅的旁边。
褚昌柏刚刚走进屋子,就看到乔夫人从二楼走下来。
“怎么样?”还没等乔夫人开口,海澜最先开口闻着,语气里是不容忽视的担忧:“念念的身体情况有没有好一些?”
乔夫人面色带了一丝倦意,不过心情却放松了许多:“刚刚醒了,精神看着还不错,情况稳定,算是过了危险期,不过以后还需要格外注意。”
后一句是说给褚昌柏听的。
陆桦起身,知道他们有话要说:找了个由头离开:“你们聊,我上去看看念念。”
说罢起身上了二楼。
乔夫人跟着请辞:“既然念念身体稳定了,那我也该回去了,乔府还有其他病患,这里有阿傅和小瑜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晚辈替念念谢过乔夫人,”褚昌柏态度是难得的谦逊,转头对着身后的白海棠开口:“海棠,你去送送乔夫人。”
乔夫人摆摆手:“不用客气,只要你好好照顾念念,我就知足了。”
虽说褚二爷地位极高,可是她也算念念的半个长辈,事关念念的未来,理应多嘱咐几句。
褚昌柏面色没有半点不耐,态度依旧谦和:“晚辈知道了。”
乔夫人走了,陆飒看这情况,也知道海家这位是要会会外甥女婿了,索性找了个由头,拉着最不靠谱的海昭出去逛了两圈。
这下,会客厅里就只剩下褚昌柏和海澜海纪三个人了。
“褚二爷,”海澜最先开口,语气带着指责:“你知道,念念是我海家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你也不该随随便便就把人带走,而且现在还让她出了这么大的事。”
海澜这番话说的十分不客气,丝毫不顾及褚昌柏的身份,他这话就是实实在在站在一个疼爱外甥女的舅舅的位置上说的。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错,”褚昌柏认错态度诚恳:“之前带走念念,也是无奈之举,您也知道,一旦念念怀孕的消息泄露出去,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会陷入更大的危险。”
“可是你也不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随意把人带走,”海澜的态度丝毫没有软化,语气依旧严肃:“而且她怀孕这事,说到底还是你泄露出去的,之前她都好好呆在海家,根本就不会出问题,也不会有人知道。”
褚昌柏依旧平和开口,可是语气里已经有一丝不悦:“可是江家的势力和能力,远比您想象的更厉害,您应该知道,念念不可能一辈子窝在海家的潇溪苑不出门。”
“那也比现在的情况好,”海澜冷着一张脸,指责道:“起码不会在孕期就被人下毒。”
提起这事,褚昌柏自知理亏:“我承认,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可是我只希望您明白,我对念念的在意,不比您更少,她是您的外甥女,同时也是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都会相守的人。”
“你和念念的婚事,我还没有同意,”海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之前北城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不过订婚是你褚家一厢情愿,做不得数,既然念念回了海家,我这个做舅舅的,自然要给她把把关。”
“这个自然。”褚昌柏知道,他这是要为难人了,原以为念念无父无母,就少了老丈人这一关,谁知道蹦出来一个更难缠的舅舅。
褚昌柏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不想以此要挟,可是您也要记得,念念肚子里的,是褚家长子,也是褚家未来的继承人,褚家二夫人这个位置,也只有念念能坐,所以……即使您不愿面对,这也是既定事情,无可更改。”
不过他也不是任人蹉跎的,身居高位已久,为人处世自然有自己的法则,一味地退步可不是他的风格。
即使面前这位是心上人的长辈,他的退步也是有限的,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所有的疼爱和耐性,都是只给念念一人的。
海澜的面色变的不好,语气越发不客气:“别说两个,就算是念念怀了十个,我海家也养得起。”
褚昌柏毫不退避:“既然是褚家的孩子,很多时候,有些责任,不是您想让他逃避就能逃开的。”
“父亲,褚二爷,”看着氛围不对,海纪赶紧出来打圆场:“这事还是要看念念的态度,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念念的身体。不如过了这段时间,等念念身体情况稳定了,再讨论这件事。”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念念跟着褚昌柏,已是必然,一旦真的计较起来,以褚家的滔天势力,海家对上去,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毕竟如今陆家也要依仗褚家的帮助,就更不可能有胜算了。
海澜叹了口气:“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海澜心中到底还是有气的,好好的一个外甥女,被人折腾成这个样子,他心里终归难受,总是要对罪魁祸首撒撒气的。
当初褚昌柏一声不吭地带走人,他们几次三番过来要人都被拦在门外,知道他不会伤害念念,可是担惊受怕总是有的,就怕念念受半点委屈。
何况褚昌柏态度强硬行事霸道,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晚辈,他自然是赞叹一声人才,可是若是外甥女婿,就不得不重新思量一番了。
这样性格的人,对念念而言未必是个良配。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房间里,岑念念已经醒了过来,精神也好了许多,这会还能靠在床头和她们说话。
“舅母,我听新蝉说,舅舅和表哥也来了。”岑念念靠在床头,接过新蝉端上来的白粥,拿起勺子,只喝了两口,用勺子在碗里搅了几下,看着香甜软糯的粥,觉得还是没什么胃口,就放在了一旁。
“他们现在就在楼下呢,褚二爷也在,”看着碗里的白粥基本上没少多少,陆桦皱了皱眉头:“你就吃这点,那可不行。”
“我实在是吃不下,”岑念念摸着肚子,饱腹感浓烈,有些无奈:“之前喝了太多药,都饱了。”
“那算了,等你饿了再吃吧。”陆桦看着一旁的药碗,足足有三四个,可不是饱了。
岑念念有些好奇:“您说褚昌柏也在,那舅舅这会儿是不是去找他算账了。”
“你舅舅这次是真生气了,”陆桦想起之前听到念念出事,海澜的脸都黑了,联想之前的事情,也能理解:“褚二爷一声不吭地就把你带走,之前来了几趟,都被拦在门外,这次好了,进来了,结果是因为你出事了。”
“其实褚昌柏也没错,他本意是想让我好好养胎,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岑念念这会倒替他开脱:“毕竟是褚家长子,盯着这个孩子的人太多了。”
先前心里对他还有怨念,可经过了这事,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依赖他,也发现自己有多重视这个孩子。
陆桦听出她话里话外对褚昌柏的维护之意,心里已经有几分了然,但还是开口问了:“念念,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确实有点,”岑念念想了想,点头承认了:“老是说,先前我很讨厌他,因为我做什么都是被他逼着做的,就连这个孩子的出现也是一样。而当初留下孩子,也只是怕自己以后不能再生养,所以他来了云城,我连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过。”
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出来,褚昌柏那个时候真是低声下气到让她叹为观止,明明就是个桀骜的性格,偏偏要对着她百般温柔百般小意。
陆桦看着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眸子里也泛上暖意,就知道她这是动心了,毕竟那神情是喜欢一个人,提起他才会出现的。
岑念念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可是就在我出事那会,听到孩子可能要没了,我心里就觉得特别害怕,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那会只有抱着他才能安心一点,觉得只有他才能给我安全感,别的人我都不相信。”
那会身下流血,她心里慌得厉害,只觉得孩子就要没了,那感觉像是从她心里挖走一块肉,真真正正感觉到母子连心的滋味,褚昌柏抱着她哄着她,才让她平静一些,所以在潜意识里,她是格外依赖他的。
经历这么一遭,她不但是知道这孩子的重要,同时也明了了心底对褚昌柏的情感。
她到底……还是喜欢他的。
“你喜欢他,这也是好事,”陆桦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语气温和:“原本我和你舅舅就担心,怕你是因为孩子才不得不和他在一起,这样勉强来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可是褚家又是这样的地位,所以我们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办法。”
陆新蝉挽着陆桦的胳膊,笑着开口:“这下多好,褚二爷喜欢念念,我们念念呢也喜欢褚二爷,皆大欢喜,谁都不用纠结了。”
岑念念撇撇嘴,傲娇道:“那可不一定,喜欢归喜欢,可我还没到愿意嫁给他的那一步呢。”
“你就作吧,”陆新蝉一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让人从北城追到云城,跟在你身后嘘寒问暖溜须拍马这么久,孩子都怀了四个月了,这会还不肯给他爹个名分呢。”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之前算计我还压迫我,”岑念念这人素来记仇,想起从前他做的事情,这会折腾起来也是心安理得,眸子里含着得意,语气嘚瑟到不行:“他想要名分,可以啊,继续好好表现呗!”
陆桦赞同道:“对!就是要让他吃些苦头,我们海家的姑娘,哪是那么好糊弄的?”
陆桦从前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虽然后来为人妻为人母,又经历了许多磨难,性子也平和许多,可是骨子里还是有那股气的。
在她看来,这里是云城,什么褚家二爷,他在北城横,可要想娶她家姑娘,就是要伏低做小。
陆新蝉很佩服她们这种思维,可是还不得不泼冷水:“不过姑姑,我觉得您说的可能有些难度,毕竟这会……嗯,姑父落了下风。”
刚刚她下去端粥,看到姑父和褚二爷聊着,就听见了几句,貌似……姑父的气势不是很强啊。
“舅母,您回去还是好好劝劝舅舅吧,我估摸着他气的不轻,”以褚昌柏的性格,岑念念不用想,也知道楼下是个什么场景:“褚昌柏那人脸皮厚,说话也没个顾忌,反正啊,不能计较。”
岑念念说的诚恳,不过陆桦摆摆手,却不甚在意:“你舅舅也有分寸,再说了,你海纪表哥还在呢,只要他们不打起来就行。”
岑念念有些吃惊,听了陆桦的话,貌似真相了:“舅舅以前还打人?”
不能吧,舅舅明明看着儒雅得很,虽说严肃了一些,可是性格还不错啊。
“当然,”陆桦摆出一副追忆往事的姿态,给面前这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姑娘讲着当年的事情:“我和你舅舅从小认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