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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里的可信度。
刘寅表面镇定,其实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这褚二爷的眼神里写满了杀意,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对着褚二爷的气场,这会儿只怕早就漏了馅。
“二爷……二爷,小的也……也有话要说。”刘寅身后一个小个子出声,语气战战兢兢,似乎是怕极了褚昌柏。
“嗯。”褚昌柏揉了揉眉心,总觉得头更疼了。
“前两天大当家手下的胖子偷偷抬了个箱子回来,小的趁大当家不注意,偷偷摸进去看了眼,全是金条,至少有一两百根,就藏在他的床底下。”
“寨子里这么多人,怎么就被你注意到了?”孙简提出了疑问。
“这个……”那个小个子有些迟疑,偷偷看了眼刘寅。
“说!”褚昌柏语气十分不好。
“二爷,既然这样,我就直说了。”刘寅看了眼那个小个子,似乎有些难于开口,但是在心里一番计较过后,又很快坚定下来,道出了原委:“我和大当家的关系一直不好,这大当家也一直想置我于死地,所以我只能安排人多注意着他点,胖子是大当家最信任的人,所以我就专门让人盯着他。”
“是是是……”那个小个子也反应过来,开口应和着:“这段时间大当家一直神神秘秘的,还经常出寨子,小的看着奇怪,可是大当家跟前的人守得严,小的还是趁着大当家他们出了寨子,防范松了点才偷偷混了进去的。”
“那你们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了?”孙简有些迟疑,难不成二夫人失踪这事,还真的是罗山大当家做的?
“这个……我们还真的不清楚。”
“审。”褚昌柏开口,只说了这一个字。
“是。”孙简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要审一审这罗山大当家手下的其他人了,要是真是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罗山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二爷,那这些人……”
“把他们看好了,得出结果以前谁都不许离开。”
“是。”
褚昌柏下了命令,就坐在罗山大堂的主位上等着,林策带人去抓人,孙简带人去搜房,其他人早已将罗山的土匪窝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这阵仗,刘寅虽然有些怕了,可想想之前早已安排好了,无论怎么搜,这结果只能指向大当家,何况对大当家衷心的几个人早就除去了,只不过……到底还是让他跑了。
不能斩草除根,终究是个祸患,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杀两个人再给点好处,罗山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只是这大当家……他是一定要赶在褚二爷之前找到并且解决了的,毕竟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
刘寅低着头,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他眼里的狠毒和算计。
“二爷,我们在后山抓到一个人……”孙简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士兵,正推搡着一个被五花大绑了的人。
“怎么回事?”褚昌柏开口。
“我刚好搜到大当家的房子,结果听到后山有动静,过去一看,这人正在鬼鬼祟祟地挖着东西,一看到我们撒腿就跑,我看着不对,就给逮住了。”孙简把人拖到前头,按在地上,给褚昌柏解释着:“他挖了一半的东西,我也给挖了出来,打开看了,竟然是一箱子金条。”
这罗山都是些草寇,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这些年褚家掌管北城这一片,他们行事也就收敛了许多,罗山的情况他们早已摸透,满足温饱基本还行,可绝对不会有这么多钱的,而且那箱子,一看就是最近才埋进去的。
结合了之前那个小个子说的,这很有可能就是大当家房间床底下的金条,怪不得他去搜房,结果一无所获,原来是早就被转移到外面了。
“你看看,这是不是之前你看到的那个箱子?”孙简叫了之前那个小个子过来辨认。
“箱子倒不是,那天的箱子要大一点,而且木料比这个要好,不过金条的数量好像少了一些,少了大概十条吧……”那个小个子围着箱子仔细看了看,很快给出了结果。
“你怎么知道?”孙简开口,这一二百来根金条少了十根,而且还换了箱子,一般人很难看出来数量的变化,他知道的也太清楚了些。
“小的不才,就有个上不得台面的本事,就是算的快。这金条数目,小的一看,就能算出来有多少,若是没有看错,这个箱子里有140根金条,那天的有150根,少了十根。”那个小个子十分笃定,他看过的东西,数量很快就能计算出来,因为这个,二当家才把他收为手下。
“二爷,这里面确实是140根金条。”孙简点了点数量,一分不差。
第六十六章 轮班上岗的“妹控”()
“哥哥。”岑念念从房间出来,看到海纪靠在甲板的栏杆上,静静望着江面,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昨天岑念念有些虚脱,就被海纪直接送去了房间里休息,等她一觉睡醒已经是大天亮了。
货轮里其实是有房间的,只是简陋了一些,不过也只在这里呆一天,到了汉城就换客轮,条件也会好很多,而且海纪也打点过了,尽可能让她住的舒服些。
虽然两世都是被娇生惯养着的,可她也并不是那种不能将就的人。
“身体好点没有?”海纪回神,看见岑念念走了过来,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可精神看起来却好了很多。
“嗯,我已经好多了。”岑念念径直走到海纪身边,跟着他一起靠在栏杆上,头一歪,语气俏皮:“哥哥在想什么?”
“回了海家,你有什么打算?”海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了其他的。
大抵是岑念念的这幅模样太过乖巧可人,海纪没忍住,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触感柔软,这样乖顺的妹妹是他从前一直奢望的。
他也不是没有表妹,舅舅家的陆新蝉也是,可那妮子和念念根本不能比,性子太野了,完全不像是个女孩子。关键是还天天和海昭混在一起,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一起野着,闯了不少的祸,可偏偏她是陆家唯一的大小姐,在云城没人敢惹。
这下好了,陆家的小姑奶奶和海家的二世祖每天结伴出去祸害苍生,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陆新蝉被陆家人捧在手心里,海昭是被家里老太太宠的厉害,以至于没人敢对这两动手。
要不是现在不流行亲上加亲,这两人互相之间也没感觉,要是让这两祸害凑到一起,陆海两家还指不定被搅和成什么样子呢……
海纪想想就头疼,还是小姑姑留下来的这个表妹好啊,多乖巧多懂事多可人,可比那个见了就想揍、揍了就完蛋的两个小崽子强多了。
“我想做生意。”岑念念开口,原本一直想找机会和海纪商量这事,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今海纪问了,她就顺势提了出来。
“做生意?”海纪有些吃惊:“怎么想做生意了?”
“我想赚钱啊,”岑念念实在,直接说出了目的,看着海纪明显黑下来的脸色,又很有眼色地继续补充着:“赚了钱就可以孝敬外婆了,妈妈没有机会做的事情,我应该替她尽这份责任的,这样不好吗?”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海家并不需要你出去赚钱,你在家多陪陪奶奶,这也是孝敬。”海纪的脸色好了很多,语气也十分温和。
这个妹妹,懂事乖巧,这样好的女孩,岑家那些人居然也下得去手,还真是丧尽天良,他当初下手应该更狠一点,海家的人岂能是任人糟践的。
海纪在北城呆了这么久,也查到了不少真相,比如小姑姑海芸自杀的原委,小姑父去世的真相,表妹身体不好的原因和岑家老爷子后来做的事情……有李家的人脉,他查到的资料不比褚昌柏手里的少。
所以,他这次也给岑家留了份“大礼”,保准让他们生不如死。
“可是,我也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忙一点人生就有意义了嘛。”岑念念自然不只是想赚钱,前世她太过依附岑繁,以至于后来和他翻脸了也无处可去无法可循,而今生她只想独立些,能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她没有做女强人的梦想,只是想独立坚强一些,可以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
“做生意很累的,也有危险,你可要想好,而且……奶奶那边肯定不许的。”
海纪不好开口拒绝,他也不是大男子主义,他就是觉得念念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就应该好好养在家里,没有必要出去,做生意的那些人都是鱼龙混杂,难保会有什么危险,他是哥哥,自然会担忧自己的妹妹。
“哥哥,我就是卖卖衣服,哪里有什么危险?”岑念念听出了他的担忧,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我听说哥哥有一个布料厂,就想着和哥哥你一起做生意,我就设计衣服的样式,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你会设计衣服?”海纪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这下倒是有些稀奇。
“当然,”岑念念不以为意:“我就是喜欢漂亮衣服,外面卖的都不合心意,后来就自己学着做,虽然做的一般,可是我的样式画的好。我身上的衣服,可都是自己画了样子让人做的。”
岑念念实在接受不了大量浮夸的蕾丝边泡泡袖和各种花里胡哨的装饰品,可是街上成衣铺子都是卖这些的,反正在褚家也是无聊,就每天画画样式。
开始时她画的不好,就特意找了在褚家第一次来给她做衣服的老师傅跟前的那个小伙子教她,还学了不少关于衣服料子的选择。
画久了就越来越熟练,画工也越来越专业,后面她的衣服都是画好样式选好料子让人去做的。
谁让她手残,实在是做不出来,剪子戳了几次手指以后,把褚昌柏惹恼了,坚决不许她再动手,她也干脆就放弃了。毕竟针线活伤手,连秋敏也不觉得会女红有什么好的,岑念念跟着就不太在意这个了。
“也行,到时候就给你开个成衣铺子玩,布料就从工厂里选。”难得妹妹有爱好,听着还挺靠谱,自家有这个裙带关系,那必须支持。
反正是自家的布料自家的铺子,赔了也无所谓,就当让她玩,这小姑娘的信心可是不能被打击。
“谢谢哥哥,”岑念念没想到海纪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应过来又有些迟疑:“那要是……亏了,哥哥可不许怪我……”岑念念先给海纪上了一剂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赔的太尴尬。
毕竟她的想法是好的,可保不住现在的人就喜欢浮夸风啊,她可没信心扭转大众审美,万一全赔了……那多尴尬,不过到时候她还是会市场调研和试试水的,不过话还是要提前说的,要是后面情况好了,也算是比较谦虚嘛。
岑念念心里小算盘打的好,想着怎么都不会有坏处,毕竟现在还是个孤立无援的小可怜乖巧妹妹,这身份……必须好好利用。
“你不用担心,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还有哥哥给你兜着呢。”海纪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他原本是想说,赔了就赔了,海家不在意这点钱,你就当玩玩,可是又一想,这不是打击妹妹吗,这可不行,柔弱的妹妹需要好好保护的,就换了委婉的说法。
岑念念瞟了一眼海纪,心里默默想着,这“妹控”怎么说来就来。
重活了一世,她还是躲不开“妹控”,到哪都有个“妹控”哥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