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单前辈应该正在思索病情的解决方法,我们就不要再继续打扰他老人家了。”
蒋医圣话音刚落,秦铭却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只是当他下意识的捂住嘴巴时。已经晚了,所有老者的目光都显得异常愤怒。
“小家伙,难道老夫刚才的话,有错?还是你本就是在故意嘲笑老夫?”
袁建华面色大惊,连忙起身解释道:“抱歉各位前辈,我的这名学生经常这样,所以…;…;”
“什么叫经常这样?建华,你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各位前辈能同意让你来就已经很给我们袁家的面子,现在还带来一个外人,莫非你根本没把我们这些前辈放在眼里?!”
袁项阳神色严厉的望向袁建华,根本不给任何反驳的机会。
“我…;…;我…;…;”
袁建华已经急的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岂料白冰雪竟在这时站了出来。
她脸色略有微红,朝各位前辈解释道:“各位前辈,其实家师昨晚太过劳累。已经睡着。”
一句听上去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回答,却令蒋医圣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包括袁建华的两位爷爷以及周围前来的医学大师,无不露出古怪的神色。
“老师,就算您提前知道也不能这样啊,关键您还不准学生说出您的真实身份!!”
白冰雪算是给了袁建华和秦铭一个台阶下。而袁建华坐下后,立刻朝秦铭急声道。
反观秦铭却始终注视着对面的白冰雪。
他又不是傻子,白冰雪既然说出这话,摆明了是想自己欠她一个人情。
呵呵,我的人情就是这么好拿的?
“咳咳…;…;我们将单前辈从苏杭请到燕京,会劳累也很正常,就让单前辈多休息会吧。”
袁项阳的怒火瞬间熄灭,有些不满的扫了眼袁建华,同样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袁项阳的位置上始终放着一黑色的公文包。他将公文包打开,取出了一沓资料。
“这是结合我们袁家几位医学领域的佼佼者,最终下达出来的结论。”
说完,袁项阳将文件挨个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位老者,包括白冰雪和袁建华都人手一份。
只是到了秦铭这儿,却忽然停手。将剩余的文件放回包里便直接坐下。
秦铭原本伸出的右手别提有多尴尬,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而是假装头皮很痒,挠了挠。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秦铭出声笑道,反观袁项阳冷哼一声,道:“你只是建华的一名学生,论辈分没我们大,论资历没有白小姐高。就算把资料递给你也不一定看得懂,还是多学学多听听吧。”
其实秦铭会来完全是为了走个过场,被说几句没啥,但袁建华的神情可就不一样了。
他万万没想到三爷爷居然连资料都不愿给老师,吓得连忙将自己手里的资料递过去。
“建华,以前怎么不见你对学生这么上心?”
袁项阳瞥了眼自己的三外孙,冷声道。
“啊?三爷爷,我这不是刚好能教学生一些医学领域的重要难题嘛。”
袁项阳不再理会,而是拿起手中资料,指着被标上红圈的地方解释道:“根据我们袁家百年的经验,这很可能就是病源的所在,而且这病源并非我们所猜测的那样,会通过血液或是唾沫传播。好比我们现在若是有人得到这种病,通过皮肤接触,就有一定的传染几率。”
此话一出,周围老者无不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
他们深知这种病究竟有多可怕,如果真能通过皮肤表面接触传染,那将是多么的可怕?
“噗…;…;哈哈…;…;哈哈哈…;…;”
尬笑声再次从会议大厅的角落传来,而且声音要比之前还要响亮许多。
袁项阳咬牙切齿的看向袁建华,厉声喝道:“你那学生,又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可关键他不是我的学生,是我的老师啊!!
袁建华欲哭无泪的看向三爷爷,又看了眼身旁的秦铭。
秦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几位前辈继续,我这是情不自禁。”
“啪!”
一道沉重且刺耳的声音自会议大厅突然响起。
只见袁项阳抬起右手狠狠拍向了会议桌,起身质问道:“小辈,你莫要欺人太甚!”
秦铭的表情看上去依旧平静得很。
他很想告诉在座所有人,这老头儿推算出来的结果,全特么瞎扯淡。
这是什么?不就是人体排毒时不小心渗入的残渣碎片?这在修真大陆实在太常见了。
毕竟修真大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每天炼体蜕变的修士。
至于华夏的病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可能。
那还用多说?
这家伙铁定是个灵武者,而且在修炼时陷入走火入魔的地步!
第七十四章:秦大师()
“现在,立刻,把你的学生从会议室里赶出去!”
袁项阳早就对秦铭忍无可忍,第一次有白丫头帮忙也就算了。
没想到居然不知悔改,还敢在如此神圣的地方哈哈大笑?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袁建华吓得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想起身解释,奈何秦铭不给他这个机会。
“好吧,既然你们不想我留在此地,那我走便是,反正在这里我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秦铭临走前的这句话,可谓将整个会议大厅的医学圣贤全得罪了个遍!
全国上下。想要拜他们为师的弟子多到快要数不过来,如今却被一个年轻人当众羞辱?
就算秦铭这话说的已经很含蓄,但对于这些自命不凡的老者而言。就是在故意挑衅!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袁项阳忽然将秦铭拦下,冷声问道。
秦铭转身看了眼袁项阳。又看了眼周围的老者,连忙笑道:“难道我刚才说错话了?”
挑衅,这绝对是公然的挑衅。明明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们自问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出言讽刺,而且还是在场所有人,并非特指哪一个。
袁建华的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之前想将老师带来可能会对医学难关上有什么贡献,不曾想贡献没有,烂摊子一大堆。
现在好了,怕是三爷爷连自己都不肯放过,下一句就是连着自己一起滚蛋吧?
“小家伙,这年头大话谁都会说,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可我们不一样。如果你再敢对我们几个老头子出言不逊,信不信我们分分钟能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他们说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知道在场各个都是医学世家的老前辈。
世界上很多药品,包括那些新晋只为部队所使用的药品,都出自他们的钻研成果。
知道他们想杀个人,估计比直接丢尽大海还要来的轻松。
“这我当然相信,但要让外人知道医学泰斗居然和个小辈计较,名声岂不一落千丈?”
“小家伙,老夫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你正式向我们下达的挑战书?”
蒋医圣不动声色的看向秦铭,除了单寻大师以外,就属他的资历最高年龄也最大。
“挑战书?抱歉。我只是个小辈,何德何能像你们几位前辈下挑战书?”
秦铭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受宠若惊,但表情却丝毫看不出哪里怕了,反而有些高调。
老师,您就不要再给学生添堵了行吗?有什么事,咱能回去再商量吗?
袁建华的内心几乎接近奔溃,这道医学难题已经困扰几位前辈很多天,包括连自己所在的袁家都在每天苦心钻研,就是为了能尽可能的多些了解。
“几位前辈先不要动怒,能否先听听雪儿的建议?”
白冰雪又一次站了出来,只是袁项阳等人的脸色却憋的通红。如果不是单寻前辈就在身旁,他们甚至怀疑这小丫头和那黑衣青年是一伙的。为啥每次出现纷争就要站出来化解?
“既然白姑娘已经这么说了,那老夫就给单前辈一个面子,你说。”
袁项阳的语气听上去还是有些冲,不过还是将怒火强行忍了下来。
白冰雪展颜一笑。拿起手中的资料,解释道:“以雪儿来看,这种病情就算皮肤接触或是通过唾沫伤口等形式,都不可能传染。准确说,它根本就不是传染疾病。”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露出愕然的神情,尤其是袁家两位老者,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这是他们袁家研究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得出的结论,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直接驳回?
“白姑娘,你…;…;有什么证据?”
袁项阳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白冰雪听后却轻轻摇了摇头,道:“抱歉袁前辈,雪儿目前还没有证据。”
“这…;…;”
在场的医学泰斗无不露出错愕的神情,没有证据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他们开始怀疑这个白冰雪到底是不是单前辈带来的人,毕竟单前辈一直在睡觉。
“白姑娘。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以后还是少说的好啊。”
袁项阳的眉头皱的很深。
他没有当场发怒已经很给对方面子,如果单前辈不在,怕是连报警的心都有!
“不过雪儿认为,现场有一位大师可以给出你们证据,何不听听他的意见?”
白冰雪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阵阵激烈的讨论声。
他们以为白姑娘口中说的,就是坐在其身旁的单前辈。
连袁项阳都下意识的望向单老,小心翼翼的问道:“现在将单前辈叫醒,不太好吧?”
“雪儿说的不是单前辈。”
白冰雪的回答令袁项阳微微一怔。
“不是单前辈?那会是谁?”
没等袁项阳扫视完现场的医学大师,就见白冰雪毫不犹豫的伸出她那纤细的食指,指向秦铭笑道:“雪儿说的那位大师,就是他。”
可以想象。
现场的泰斗当得知白冰雪口中的大师,就是袁建华的学生时,表情有多么的丰富多彩。
甚至有不少老者忍俊不禁的开口道:“雪姑娘。你莫不是在找我们几个老头子寻开心?”
“是啊雪姑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
就连袁项雨都有些哭笑不得,这哪里是医学泰斗的商讨大会?根本是小孩子过家家嘛!
白冰雪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注视着秦铭的眼神,淡淡笑道:“秦大师?”
从进入会议大厅到准备离开,秦铭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之前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果然不是多想。而且眼前这小妮子,恐怕对自己有所了解。
然而自己从未见过对方,更没见过那所谓的单大师才对?
“白姑娘真是说笑了,我不过就是个学生罢了,怎会知道如此复杂的病情?”
秦铭想要推脱,准确说他根本没打算将病因告诉在座的老者。
奈何白冰雪却像个麦芽糖一样,死沾着秦铭不放。
“秦大师就不要再谦虚了,老师来之前和我说过,今天会有一位姓秦的大师来参加会议。既然在场只有你一人姓秦,而且是我从没见过的人,那肯定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