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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会让它砸在自己手里,那么他就势必会采取自救措施,那么可以采取的自救措施是什么呢?第一个就是高价卖掉抵消银行的贷款,第二个就是自己再投资继续经营,第三个就是自己将前世临海花园开发商的工作做起来或是找到临海开发商,说服他继续来开发。
选择第一第三两种方案,那么事情很大可能再一次回到前世历史轨迹,第二种方案显然也不可行,因为他没钱,所以依旧可能回到前世轨迹,只是其中要多走一些歪路。
地球是圆的,人际交往的圈子也是一张交织的圆,事情亦是如此,恰好印证了因与果的相呼应的关系。
刘斌越想越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一直到走回家里都还没想出格头绪来,一团的乱麻。
回答家里,大丫扶着刘斌回到自己屋里躺下休息,然后又像个小妻子一样给他烧好了洗澡水,找出换洗的衣服放在卫生间,之后才去房间里叫他去洗澡。刘母就在她自己屋里看着电视,任凭大丫里里外外的张罗忙活着,很是自得,她的从心底里喜欢大丫的,没有原因的喜欢。
大丫担心刘斌喝多了酒,在卫生间洗澡时滑倒,就一直等在外面,一直到他洗完澡出来。
大丫十六了,发育的很好,虽然还有些青涩,但已经初现前凸后翘的身材,一米五八的个头,不高,但也不算矮,而且还完全有往上涨一涨的可能,俗话说二十三还窜一窜呢,何况她才仅仅十六岁,而刘斌作为男生才一米七五的身高就稍微有些矮了,可在他们这一届的八零后来说还是算蛮高的,真正普通达到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的那个身高还是他三四年后那一批人长起来之后的事情。
大丫越是这样对他好,刘斌的心中就越是不得劲,而且在家里大丫穿的都是很居家的衣服,她又几乎不对刘斌设防,两人平时还难免有些肢体上的接触,这就让刘斌那颗不怎么安分的心犹如长出千百双的小手在挠他一般,心痒难耐啊!
第二天一早,刘斌就被刘母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让他大丫坐早上的那趟班车去姥姥家拜年,拜年都让带上大丫,其意不言自明,大丫对此没有异议,欣然接受。
刘斌骑自行车载着大丫去了三角湖公交车站,上了车,又经过近一个小时的颠簸才到了他姥姥家,小刘庄村。
刘斌老家是刘庄村,而他姥姥家是小刘庄村,虽然都叫刘庄村,可还是分大小的,而且两个村的刘姓并不是一门刘。
在村里的小卖部买好了酒和点心后才去了姥姥家,刘母老早之前就向刘斌的姥姥家说了大丫的事情,所以他们见到大丫并没有多少意外,反而他们都知道刘母的心思,对大丫问寒问暖的热情的不得了,比对他这个亲大外孙子还要热情许多。
刘母有兄弟姐妹六人,她排行老四,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弟弟,刘斌还要去给大舅大姨和二姨去拜年,等忙完这些就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又和几个舅舅姨家的弟弟一起去给刘母的叔伯那一辈拜年,忙到下午三点多,又匆匆去赶回去的班车回家,这一天的时间,大丫被留在姥姥的身边说话,而他竟是走街串巷的拜年了,累的不得了,脸都笑的僵硬了。
回去的路上,大丫很安静,像个乖巧的小媳妇,靠在刘斌的肩膀上带着甜甜的微笑睡着了,刘斌的心也仿佛清明了许多。
回到家里,刘斌想起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按照以往的惯例该是一大家子一起去上坟的日子,可他前天刚刚和刘维山发生冲突,猜测他应该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来,但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问刘母又没有人打来电话通知时间,而结果并没有超乎他的预料,没有人打电话过来。
刘斌爷爷那一辈有好几个兄弟,自然就会分出好几支来,而联系上坟请祖宗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每一支中说话比较有说服力的人商量,原本这一支是刘斌爸爸说的算,可几年前他爸爸去世之后,这个事情很自然的就落到了刘斌叔叔刘维山身上,他又刚刚和刘维山发生冲突,让过刘维山真能大度到还来通知他,那他还真就得对刘维山另眼相看,可是……,嘿嘿!
第二天,刘斌早早的就起床了,简单收拾一下就骑车出门,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上烧纸、祭祀的酒和鞭炮就去了刘家这一大支的祖坟茔,祖坟茔位于刘庄村东北处,离着阳城县城三十多里,其中还有很长的一段泥土路,很不好走,骑车要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自四岁起就每年跟着父亲刘维海来上坟请祖宗,对这里的路很是熟悉,可最近几年这边都在大挖鱼池和虾池,将很多原本相通的道路都给挖开了,幸好是冬季,鱼池虾池里都没有什么水,又都结冰了,一些低矮的池塘可以推着车子过去,但依旧难免要绕一些弯路。
刘斌赶到的时候,祖坟茔这边已经稀稀拉拉的来六七个人了,都是他的叔叔辈,上去打过招呼,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走到一边等着。
由于他爷爷在族中排行是老大,他爸爸也是族中那一辈的老大,而他依旧是族中他这一辈的老大,也是他这一辈中唯一从小就开始上坟祭祖请祖宗的一个。
他父亲的墓地不在这里,而是在殡仪馆,这里埋的都是他爷爷和太爷爷那一辈的人,他要先在这里祭奠完祖宗,然后才会去殡仪馆,这样的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年了,直到后年,阳城统一清坟才将这里的祖坟茔请到殡仪馆里去,也就到那时候他才不用跑两个地方。
人陆陆续续的到来,半个小时后才算是到齐,其中就有刘维山和刘宏,双方很有默契的都无视了对方。祭祀开始,依照规矩烧纸、撒酒、放炮,一通忙活了近半个小时,然后又商量着清明来填坟(简单的修一修坟茔)的事情,商量毕,各自散去,刘斌又奔向殡仪馆,又一次的烧纸、撒酒、放炮……
然后一路回家,中途不能去任何人家,包括小卖部,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大多的时间都浪费在骑车的路上和等人上面。
家里,刘母在教大丫如何蒸馒头,从和面、发面开始教起,教的认真,学的就更加的认真。大丫很聪明,一教就会,当刘母给她示范了几次怎样揉面后,她就可以帮着刘母揉面了,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做的很是有模有样。
对于大丫的聪明劲儿,刘斌很是叹服,曾想过要是大丫能将这股聪明劲儿用在学习上,会不会考个清华北大都不是难事?
65、年前(13)()
“小斌,下午回趟老家,去把对联贴了。”刚吃完中饭,刘母从屋里拿出早就买好的对联交给了刘斌。
“行!”刘斌看了下时间,现在动身正好可以赶上下午的那趟班车,动作快一点儿贴完对联甚至还可以坐原车回来,也不废话立刻起身拿着对联和贴对联的胶带往外就走。
“等等,”刘母叫住了刘斌,对在帮忙蒸馒头打下手的大丫道,“大丫。你跟着你斌子哥一起去,也到咱们老家去看看。”
大丫微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自从昨天去姥姥家拜年回来,她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很幸福的那种笑容,她很清楚昨天去姥姥家拜年其中所代表的含义,也能明白这个家已经彻底向她开放。
到楼下,刚把自行车推出车棚就接到张鹏打来的电话,询问用不用车,刘斌想了想就决定开车去,省得赶时间,问张鹏在哪,要是可以就把车送过来。
而此时的张鹏也刚载着未来老丈人一家拜年回来,正在开车去南头派出所上班呢,听了刘斌的话之后就调转车头驶向刘斌家的方向,五分钟后,骑车停在了刘斌家小区的门口。
张鹏下车将驾驶位置让给了刘斌,刘斌坐上车发动汽车,他要先送张鹏去南头派出所,路上,刘斌问道:“当我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张鹏很怪异的看了刘斌一眼才开口说道:“事情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嗯,他找了局里的几个人给我打电话说项,被我拒绝了。”
刘斌边开车边问道:“找你的那些人都是什么级别,都是个啥态度,想怎么办我知道吗?”
张鹏笑笑,很不在意的说道:“都是些办事员,嗯,警…衔和级别都比我高,但没有实权,是那种从部队上下来的那些人,都是去养老凑数的。”
以前在部队中熬到一定资历,比如晋升为连长,营长、团长或是立有军功的,在退伍回到地方一般大多会被安排进公检法这三个系统,他们原本在部队里的职务级别就很高,回到地方虽然会降一级,但依旧是副处或是科级副科级,在地方上就是派出所,法院庭长的职务,可他们以前都是在部队服役,根本没有在地方工作的经验,可级别不能回到地方就降太多,所以在地方上保留级别待遇,却不安排具体实质职务,例如在派出所里会有一个普通干警的警…衔级别比所长好高的现象,或是在基层乡镇也会有享受着科级副科级的待遇却做着普通办事员的工作的现象。
这些人一般人惹不起也不想惹,所以一般都不会给安排具体工作,只要求他们不惹事不添乱就好。
法院里以前也是刚退伍的干部就当庭长当法官的事情,从2000年开始这种现象一点点的在变少,直至慢慢退出历史舞台,但在地方一些专业性要求不强的部门,这些现象依旧存在。
刘斌对这些事情顾多少了解一些,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张鹏接着道:“你叔叔还挺狠的,居然想判了你。”
“判了我?”刘斌被气的有些无语了,“就凭他主动袭击我,被我无意撞了一下?”
“不论起因如何,但他的确是受了伤,而且医院鉴定是轻伤,的确构成了刑事责任。”张鹏进一步解释道,“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四章,第三十,三十一,三十三,三十五条规定,的确算是轻伤判刑标准。”
“操!”刘斌被气的爆了句粗口,然后很是愤恨的道,“就凭这些就能判我刑?”
张鹏点点头,给了刘斌泼了一盆凉水,“是的,只要他能拿到医院的轻伤鉴定报告,你和他的地位不对等,他非要和你死磕,判你个年八的是可能的,只是在量刑上多半会判缓刑,不计入档案,但会在公安内的系统上留下案底,足可以恶心人。”
刘斌很愤慨,“操!这是什么法律,是他先袭击我在先,我只是无意碰了他一下。”
张鹏笑笑,“你觉得冤枉?那如果有小偷却你家盗窃,被发现了,想要跳窗逃跑,可很不幸摔死了,呵呵,房主倒霉了,不负刑事责任,但得负民事责任。”
刘斌无语,张鹏说的张哥例子并不罕见,他前世在电视和网络上都看到过,甚至小偷在你家吃了过期的东西,死掉了,你都得负责,这就是国内与国外法律的不同,国内是生命权大于物权,而国外是物权大于生命权,在国外,只要不是政府工作人员持有政府开具的搜查令等,不论以何种理由,进入私人领地都重罪,当事人甚至有权将其当场击毙,虽然当场击毙的事例很少,但的确是存在的。
说话间,车已经开进了南头派出所的院内,张鹏临下车时对刘斌道:“法律规定是一回事,到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