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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程婷是被麻三强奸了,而且过程还被朱明放到县电视台大肆报道了一番,狠狠的打了程家的脸面,再有就是前世程婷在遭受精神打击和社会舆论双重压力下自杀了,程家在丢人又丢脸的刺激下报复激烈程度就可想而知。
刘斌笑呵呵的道:“张哥,估计不等伤愈,你的认命就得下来,嗯,最起码一个所长是跑不了的。”
“希望吧!”一提起不久之后的升官,张鹏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由衷欣慰的笑容。
刘斌一脸恭维的说道:“到时候张哥可得多多提携兄弟我啊!”
“没的说,咱们可是一起战斗过的兄弟。”张鹏一口答应下来,其实他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即便刘斌今天不找过来,他也要想办法找到刘斌,好好结交一番,争取做成朋友,他可不是笨人,知道他这个只是尽了一个警察义务的人都能得到很多好处,那真正从麻三手中将程婷救下来的刘斌得到的好处又怎么会少的了呢?
“谢了,张哥!”刘斌要的就是张鹏这句话,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张鹏看重的可不是自己这个高中学生,他看重的是自己有可能搭上线的那位。
“兄弟,最近街上可能不太平,注意着点!”张鹏提醒道。
“知道!”刘斌点头答应下来,他明白张鹏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在提醒他阳城黑道在失去陈东成这位大佬之后可能会进入一个混乱期,在各方势力经过龙争虎斗、你死我活的一番争斗,角逐出一位或是几位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大佬之后,阳城才会再一次进入平稳期。可是只有他这个从前世回来之人才知道张鹏按照一般规律得出的结论是错误的,而且错的相当厉害,因为张鹏远远低估了程家的实力和怒火,阳城在经过这一次大清洗之后,社会秩序为之一新,黑道势力萎靡不争了好几年,许多侥幸逃过一劫的黑道大佬也都老老实实的夹起了尾巴做起了老好人,一直到沈军烈从阳城调走才有所抬头,可也只是一盘散沙,与陈东成时代完全不能比。
刘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下来浪费时间了,毕竟和张鹏还不是很熟,交浅言深可是大忌,站起身,客气道:“张哥,你好好养伤,太晚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行!”张鹏没有勉强,将刘斌送到了派出所门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得电话,有事就给我打电弧。”
刘斌接过名片放进兜里,侧头看了看站在张鹏四周保卫着他的那群警察,眨巴眨巴眼睛,戏谑的说道:“表哥。快回去吧,这阵势吓死个人嘞!”
张鹏回头看看几名手持盾牌胶棒的同事,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没办法,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吧!”
刘斌潇洒的摆摆手,骑上自行车离开派出所回家了,他开始考虑起如何对付陈建和王雅娜的事情,前提是陈建还能到学校来上课。
别让我失望,陈建!
刘斌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很诡异的微笑,自行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
“小姐,他刚刚离开派出所,看方向应该是回家!”刘斌身后不远处的一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内,一名脸颊棱角冷峻的年轻人一边紧盯着他很风骚的骑着自行车,一边用蓝牙耳机打着电话向程婷汇报着情况。
“嗯,继续跟着吧!”程婷穿着一身很卡哇伊的睡衣,趿拉着一双毛茸茸同样花色的拖鞋,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杯咖啡,仰着头看着挂在夜空的清冷的月亮。
“是!”年轻人没有废话直接点答应下来。
“哦,对了,你确定他没有发现你?”在即将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她又开了口。
“没有,我确定!”年轻人很确定,他很相信自己的实力。
“跟着他,保护他,但不要惊动他!”程婷犹自不放心的嘱咐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对个刚刚认识不过二十四个小时的小男生如此的上心,刘斌的所有资料一早就出现在她的书桌上,她已经认认真真的看过不下十遍,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小男生,可就是这样一个小男生却拥有一双既清澈又深邃的眼神,那清澈仿佛如婴儿般天真无邪的眼神,那深邃如漩涡一眼望不到底的眼神,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是天使与恶魔的共同体吗?
“是!”
汽车启动,缓缓的跟了上去,与刘斌始终保持着一百米的安全距离。
在经过小区早点部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发现黑着灯,锁着门,知道是母亲已经忙完回家了,他也就不再耽误,猛蹬几脚快速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24、 消息()
回到家,刘斌陪着刘母和大丫小聪明看了一集电视剧就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感觉很无聊,就习惯性的拿手机上网,可却摸了个空,无奈的摇摇头,想起现在还只是2002年,是连手机都没有完全普及的年代,就更加不要奢望能有能够上网聊天看新闻娱乐的智能手机了。
2002年,普通老百姓的助于休闲娱乐活动还是以看书看电视为主,偶尔到音像店租碟VCD看部电影就是很不错的,舍得花万八千块钱买台电脑的家庭不是高干就是大款。
刘斌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事情可做,就只能强行强迫自己看书,哪怕看书的效率极低,低到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就在他与书本进行殊死抗争将要败下阵来的时候,大丫走到他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斌子哥!”
“啊?”刘斌的信神立刻从与书本的战斗中败下阵来,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大丫,茫然问道:“你叫我什么?”
大丫脸一红,低头小声道:“斌子哥!”
“你叫我斌子哥?”刘斌愣了,他没有想到大丫会叫自己‘斌子哥’这个很耐人寻味的暧昧称呼,可这话一问出口就后悔了,一个女孩子能管一个男人叫哥,不就证明她对那个男人有好感吗?刘斌暗恨自己看书把自己都给看傻了,居然面对如此明显的暗示还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可话已出口想收是收不回来了,也只能想办法弥补,可还没等他想到办法弥补,大丫眼圈红红,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带着哭腔颤声道:“是……是啊,有……有什么不对吗?”
刘斌怜惜的看着大丫楚楚可怜生怕被拒绝的小模样,有一种想要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道:“没有!怎么会呢!”赶忙转换话问道:“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
大丫撅了撅小嘴,双手摆弄着衣角,期期艾艾的道:“洗澡水我不会烧,你能教我吗?”
“就这事啊!”刘斌哈哈一笑,拉着大丫的手,“走,我教你,很简单的。”
“先打开这个上水阀门,看到那根玻璃管里的小红球了吗?小红球的位置就是水箱里的水位,一般上水到一半就行,一会儿水要是烧热了还得往里兑凉水,所以不能上水上的太满,看到那根温度计了吗?那是测量水温的,一般烧到六七十度就行了。”刘斌边操作边讲解,可是他抓着大丫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有松开,“上完水就关掉阀门,然后合上这个的闸门,里面的水就在烧呢,过个几分钟就来看一次,温度到了就拉上闸门,嗯,记住,洗澡之下必须要把闸门拉下来,否则有漏电的危险,记住了吗?”
“记住了吗?”刘斌问了一遍不见回答,就回头又问了一遍,可这一回头就看到大丫头低得低低的,一手把玩着衣角,脸颊羞红的像是猴屁股。
刘斌慢慢地将嘴凑到大丫耳边,柔声道:“大丫!”
“嗯?”大丫撩了撩眼皮,轻声答应一声。
刘斌像一只小狐狸似的眯起了眼睛,道:“记住了吗?”
“嗯!”大丫轻轻点点头。
“都记住什么了?”
“记住……记住……”大丫哼哼了半天却就是说不出到底要记住哥啥来。
“斌子,别欺负大丫!”刘母实在是看不过去就在屋里大声的喊道。
“妈,知道了!”刘斌答应了一声,然后得意的笑笑,松开握着大丫的手,提高了点声音,“大丫,看着,要先开这个上水阀门,看那个水管里有个小红球了吗?那是……”
“记住了吗?”刘斌又按步骤讲解了一遍,这次没有了使坏捣乱,大丫听的很认真,刘斌问完后,大丫点点头,道:“斌子哥,我自己操作一遍,你在旁边看着我做的对不对。先打开……,”
“要拉下闸门才能洗澡,我做的对吗?”大丫按照刘斌教的自己操作了一遍。
“没错,必须得拉下闸门洗澡,否则容易电到人!”刘斌再强调了一遍。
刘斌被大丫退出了卫生间,站在门口隔着门还能隐约听到她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仰头看着屋顶的白炽灯,暗叹道:“老天,既然你让我重生,给了我改天换命的机会,为什么不在大方一些附赠给我一个透视眼的能力呢?”
晚上睡觉的房间是一早就安排好的,刘斌和郝聪明一屋,大丫和刘母一屋。
这一夜,刘斌很晚才睡,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大丫脱了衣服的样子,小弟弟昂首挺胸了一个多小时,作为一个久经风月的老男人来说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可眼下却又偏偏出现了,想了很多原因,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太久时间没有碰女人了,火气太旺,得找个女人泄泄火才行。
这一晚,大丫也很晚才睡,她想了很多很多,不仅有白天自己主动对刘斌表明心迹,还有晚上反被刘斌调戏,而最多的还是对远方母亲深深的思念。
第二天是周六,刘斌不用去学校上课,刘母和大丫早早的就起床去了早点部,他本来也打算想跟着一起去的,可刘母担心小聪明睡醒后见不到人会害怕,所以就让他留下来陪小聪明,等小聪明睡醒后带着他一起去早点部去早点,刘斌无奈,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只得答应下来。
六点半,好容易睡了个安稳觉的小聪明悠悠的醒了过来,刘斌帮着他刷牙洗脸,穿好了羽绒服就带着他赶去早点部。
到早点部,刘斌发现大丫上手真的很快,才只一个早上的功夫,不仅能帮着收拾碗筷,还能帮着王阿姨李阿姨她们盛豆浆豆腐脑、汆丸子、煮馄饨、下方便面,甚至站在油锅后炸起油条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刘斌给小聪明找了把凳子,让他坐在里屋的角落自己玩,他也开始帮着忙活起来。
因为他想要在外面听一些小道消息,所以并没有到里面将大丫替下来,而是在外面帮着收盘子收碗,并且很快就在一桌吃早点的那里听到了他最想了解的消息。
“你说陈东成栽了,谁会上位?”食客甲咬了口摇头,问正在喝肉丸子的同伴乙。
食客乙滋溜一口将丸子连带着粉条吃下去,美美的哈上一口气。看了一眼食客甲,道:“谁上位关我屁事,知道我今天为啥要吃肉丸子吗?”
食客甲明显对食客乙不回答他的问题很是恼火,可碍于自己的实力和在单位的地位没有对方高还是决定忍了下来,拿起根油条在豆浆里沾了沾一口咬下去,含含糊糊的问道:“为啥?”
食客乙�